第 444章 用人血做的毛血旺：第二个他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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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抵在雷音音脖子上，只要阿远稍稍用力，就能划破皮肉。
雷音音不敢挣扎，她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姜绵他们，希望他们能从恶魔手中把她救出来。
阿远盯着面前的警察，脸上带着一股渗人的疯劲：“别动，你们退开，全部往后退。”
姜绵举枪对准阿远，声音冷静劝说：“阿远，放下凶器，人质是无辜的，你现在投降还有机会。”
“机会？”阿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情绪变得异常激动，“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早就没有机会了！”
他躲在雷音音身后，一点点往后挪，想和警方拉开距离。
宋延站在最前面，没有逼近，用商量的语气说：“你想要什么可以谈，别伤害她。”
“我在你们面前没什么好谈的。”阿远眼里满是偏执，“让你们的人把枪放下，全部退出冷库不然，我立刻弄死她。”
刀刃下，雷音音脖子上已经出现一道红痕，渗出血珠，雷音音感到脖子蔓延上痛意，她的眼泪掉得更凶猛了，不过她不敢出声，怕阿远发起狠来一刀了结了她。
宋延瞥见雷音音脖子上的血珠，神色更冷，他很清楚，阿远已经丧失理智，听不进去任何规劝，一味退让只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和警方谈条件。
可继续逼他，他会做出伤害人质的事，别无他法，宋延只好给身后警员比了个手势，示意大家缓慢后撤，假装妥协，让阿远放松警惕。
警员们得到指令后，慢慢往后退，枪口却始终对准阿远。
阿远见状，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扣着雷音音的手臂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他盯着后退的警察，厉声呵斥：“继续退！全部退到门外！不准耍花样！”
就在他注意力集中在前方警察身上时，宋延抓住空隙，身形极快地侧身上前。不等阿远反应过来，宋延扣住他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掰，阿远吃痛，小刀脱手落地。
姜绵紧随其后冲上前，反手扣住阿远另一只胳膊，反剪在背后。周围警员立刻围上来，按住不断挣扎的阿远。
雷音音双腿一软，快要摔倒在地时，姜绵扶了她一把，把人护到身后。
阿远疯狂扭动身体，猩红着双眼，眼底的疯狂变成不甘：“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没人理会他的叫嚣，警员用手铐锁住他的手腕，姜绵低头看着他说：“你涉嫌连环作案，现在正式逮捕你。”
阿远被制服后，两名警员押着他站起来。可他还在不死心的挣扎，脸色发青，嘴里不停低声咒骂。押住他的警员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抓紧他的手臂，将他带离现场，押上路边警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他的喊声，警车亮起警灯，鸣笛驶离老工业区，返回市局，准备对阿远进行连夜审讯。
现场勘查的工作还在继续。
技术队人员收拾证物，将现场采集到的所有物证封装存档。尸体则被抬上裹尸袋，封好后由警员用运尸车送往市局法医室，等待解剖尸检，排查死因和死亡时间。
另一边，雷音音状态很差。
颈部划伤已经被随行警员简单消毒包扎，但她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呆滞，盯着前方一言不发。
姜绵看着她虚弱的样子，不敢让她单独带着，她安排女警员全程陪同，开车将她送往合作的心理诊疗中心。
心理医生接诊后，将她带入独立诊疗室，进行紧急心理疏导和创伤干预，缓解她的应激反应。
.......
回到警局，阿远被两名警员带进审讯室，因阿远情绪不稳定，存在过激躁动行为，需要先单独关押冷静，之后再对他进行审讯。
处理完交接手续，姜绵、宋延、许贺三人前往法医室。
解剖台上躺着陈德明的尸体，江鹤听到脚步声，他没抬头直接跟他们说道：“死者陈德明，根据尸体腐败程度、尸僵和尸斑消退情况综合判定，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三天。”
他抬手示意三人看向尸体四肢，继续说道：“死者全身四肢完整，体表没有任何打斗伤痕和捆绑痕迹，也不存在外力虐待，暴力损伤的痕迹，从头到脚没有人为造成的外伤。”
”死亡原因是肺癌晚期急性发作，呼吸衰竭死亡，属于自然病逝。”
姜绵盯着的尸体问道：“阿远是用什么工具分尸？”
听到问话，江鹤俯身凑近尸体，观察每一处断面创口，反复比对创口边缘的痕迹说：“创口痕迹很清晰，可以确定两种作案工具。”
他直起身，指着尸体的断面切面说：“两条手臂的创口粗大，骨面平整断裂，是剁骨刀造成，大腿和脖颈的创口皮肉细腻整齐是小型切割器形成。”
说完，他指着尸体表面细密的针脚说：“还有一个关键情况。”
“死者被分尸后，凶手用针线，将所有尸块重新缝合复原，拼成了完整的人形。”
“缝合尸体这一点，我们在冷库时亲眼看着他缝合的。”姜绵说道。
姜绵把他们在冷库里看到的一切跟江鹤说了一遍。
江鹤听完，皱了皱眉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要把五个地方取来的物件放在五个案发现场的照片上，还把这些东西摆在尸体周围，围成一个圈。”
“刚开始我怎么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收集五个案发现场的物件，当看到他在冷库里把五样物件摆在尸体周围时，我才知道这是五行镇魂法。”姜绵垂眸说道。
”什么是五行镇魂法？“江鹤好奇问。
姜绵解释道：”这所谓的五行镇魂法，说白了就是镇住冤死的魂魄，让它们无法出来找仇人寻仇。”
“陈德明害怕十一年前被他害死的五个少女的鬼魂找他复仇，所以他就想用五行镇魂法镇她们的魂魄？”许贺的声音不知不觉颤抖起来问道。
“呵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陈德明想到这种阴间的法子，一定是十一年来他没一个晚上能睡个好觉。”刘一舟讥讽道。
“这样一来，阿远的目的不是招魂复活陈德明，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布置五行镇魂法？”
姜绵点头：“对，说到底还是我推理错了。”
“这不怪你，谁能想到陈德明会叫阿远做出这么损阴德的事？”刘一舟一脸气愤道。
“那他要怎样完成这个阵法？”江鹤很好奇，都21世纪了，还有封建人信这些。
“先前我们都推断错了，他去密林拿的是树枝，不是沾染过死者血液的土壤。”姜绵继续说道：“仓库取的铁属金，密林的树干属木，冷库里的霜水属水，废弃游乐园的灯泡属火，烂尾楼的碎石块属土。五样东西，对应五行，也对应五个案发地。”
“陈德明清楚自己手上沾了五条人命，害怕自己死后，五个女孩的鬼魂来找他索命。”
“所以他提前交代阿远，收集这五处命案现场的五行物件。以他自己的尸体作为阵眼，将物件围绕尸体摆成圈，再配上五起案件的现场照片，布下这个镇魂阵。”
“这阵法的作用，就是镇压住五个女孩的魂魄，让她们无法找他寻仇，他杀害五个女孩还不够，临死前还在算计受害者，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死后安安稳稳，躲开所有因果报应。”
许贺站在边上，听着姜绵说完，一直没吭声。
他这些年他一直想抓到血引案的凶手，给姐姐一个交代。可他万万没想到，陈德明到死都不肯放过她们。
他握紧拳头，往前两步，看着那具尸体，声音沙哑：“你活着的时候把人害死，逃了这么多年，安安稳稳活到病死。”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到最后你还怕自己死后不安稳，害怕她们会回来找你复仇，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当初对她们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们有多害怕。”
他盯着尸体，咬牙切齿继续说道：“这十一年来，你到死对她们没一点悔意，还想方设法的继续害她们。”
他嗤了一声，脸上满是嘲讽：“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自私的狗东西，像你这种狗东西下十八层地狱都无法消除你身上的罪孽。”
许贺说完后，眼眶一下的红了，眼泪不停往下掉，不过他没哭出声，只站在原地低头颤抖着肩膀。
看着他这样子，姜绵心疼死了，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他：“好了，别气了，他已经死了，镇魂法也没完成，他的算盘落空了。”
许贺低着头，盯着地面没说话，可眼泪却越流越多。
过了很久，许贺才沙哑着声音说：“我姐和四名女孩......她们太冤了。”
........
心理医生安抚了雷音音两个小时，她慢慢冷静下来，能正常沟通。
确认她可以接受问讯后，警员将她带到审讯室。宋延和姜绵主审。
雷音音坐在对面，双手放在桌上，指尖还有些颤抖，姜绵语气平和：“雷音音，我们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询问，你不用紧张，如实回答就可以。”
雷音音点头，声音还有点弱：“我知道，我会说实话的。”
姜绵看着雷音音，轻声问：“你是怎么被阿远带走的？”
雷音音缩着身体，声音发颤：“我和周航去酒吧玩到半夜，喝醉了，无意识跑到酒店外面，醒来就被关进车厢里了。”
姜绵点头，继续问：“这三天里，阿远对你做了什么？”
雷音音捂住脸，声音哽咽：“他讨厌听到我求饶，我一出声他就扇我耳光。他也不给我吃饭，只给我喝一点他吃剩的面汤，我不喝，他又扇我耳光。”
“他一遇到烦心事就拿我出气，拳头一个劲的往我身上招呼。”说完，雷音音撩起衣袖，露出两条手臂上的伤痕说，“你们看我手臂，没有一块好肉，更过分的是，他还拿烟头烫我，不管我怎么求饶都没用。”
姜绵看了眼她手臂上的伤痕，放在桌上的手指紧握成拳，她放柔语气问：“这几天里，阿远都在做什么？”
雷音音屏住呼吸，往椅背上缩，双手捏紧衣角，牙齿打颤，沉默了几秒，她才用哭腔断断续续地说：“他……他每天都会从行李箱里拿出一颗人头，拿在手里把玩。”
她低着头盯着桌面，嘴唇止不住颤抖：“他会很认真地给那颗人头梳头，对着人头自言自语，说好多话，语气特别温柔，跟对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喉头滚动，接着说：“还有前两天，我亲眼看见的，他端出来一盆鲜红的血，他把那些血煮成了毛血旺，自己一口一口吃掉了。”
“他还逼着我吃，我不愿意吃，他就威胁我说也要拿我的血做毛血旺，我没有办法，只能顺从他，吃了两口。”说完，雷音音大声的哭了出来，她说出这番话时，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有勇气说出来。
听完雷音音的供述，姜绵感到不可思议，后背也隐隐发凉。
他们检查背包时，怪不得袋子里只找到半袋发臭的人血，原来剩下的一半被阿远煮成毛血旺吃掉了。
她真的没想到，阿远会丧心病狂到用人血做成毛血旺吃掉。
姜绵压下胃里的不适感继续问：“他开车去密林、仓库、烂尾楼、废弃游乐园，除了收集东西，还做了什么？”
雷音音摇头：“我不知道，他每次下车都把我锁在车厢最里，我看不见外面，也听不到声音，不知道他下车做了什么。”
姜绵没有再追问，看向宋延，示意换他来询问。
宋延简单询问几个问题，雷音音回答得没有异常，询问完毕，宋延和姜绵起身离开审讯室。
走出审讯室，姜绵回到工位坐下，靠着椅背闭眼休息，连续奔波加上刚听到的内容，她有些疲惫甚至有点想吐的冲动。
刘一舟见她出来，走过来问：“怎么样，审出什么了？”
姜绵没睁眼，把雷音音交代的内容简单说了一遍，包括阿远把玩人头和煮人血吃的事。
刘一舟听完愣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过了一会儿才说：“阿远不会是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吧？正常人怎么可能拿人血做毛血旺吃。”
姜绵叹气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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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音音不敢挣扎，她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姜绵他们，希望他们能从恶魔手中把她救出来。
阿远盯着面前的警察，脸上带着一股渗人的疯劲：“别动，你们退开，全部往后退。”
姜绵举枪对准阿远，声音冷静劝说：“阿远，放下凶器，人质是无辜的，你现在投降还有机会。”
“机会？”阿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情绪变得异常激动，“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早就没有机会了！”
他躲在雷音音身后，一点点往后挪，想和警方拉开距离。
宋延站在最前面，没有逼近，用商量的语气说：“你想要什么可以谈，别伤害她。”
“我在你们面前没什么好谈的。”阿远眼里满是偏执，“让你们的人把枪放下，全部退出冷库不然，我立刻弄死她。”
刀刃下，雷音音脖子上已经出现一道红痕，渗出血珠，雷音音感到脖子蔓延上痛意，她的眼泪掉得更凶猛了，不过她不敢出声，怕阿远发起狠来一刀了结了她。
宋延瞥见雷音音脖子上的血珠，神色更冷，他很清楚，阿远已经丧失理智，听不进去任何规劝，一味退让只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和警方谈条件。
可继续逼他，他会做出伤害人质的事，别无他法，宋延只好给身后警员比了个手势，示意大家缓慢后撤，假装妥协，让阿远放松警惕。
警员们得到指令后，慢慢往后退，枪口却始终对准阿远。
阿远见状，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扣着雷音音的手臂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他盯着后退的警察，厉声呵斥：“继续退！全部退到门外！不准耍花样！”
就在他注意力集中在前方警察身上时，宋延抓住空隙，身形极快地侧身上前。不等阿远反应过来，宋延扣住他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掰，阿远吃痛，小刀脱手落地。
姜绵紧随其后冲上前，反手扣住阿远另一只胳膊，反剪在背后。周围警员立刻围上来，按住不断挣扎的阿远。
雷音音双腿一软，快要摔倒在地时，姜绵扶了她一把，把人护到身后。
阿远疯狂扭动身体，猩红着双眼，眼底的疯狂变成不甘：“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没人理会他的叫嚣，警员用手铐锁住他的手腕，姜绵低头看着他说：“你涉嫌连环作案，现在正式逮捕你。”
阿远被制服后，两名警员押着他站起来。可他还在不死心的挣扎，脸色发青，嘴里不停低声咒骂。押住他的警员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抓紧他的手臂，将他带离现场，押上路边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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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勘查的工作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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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雷音音状态很差。
颈部划伤已经被随行警员简单消毒包扎，但她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呆滞，盯着前方一言不发。
姜绵看着她虚弱的样子，不敢让她单独带着，她安排女警员全程陪同，开车将她送往合作的心理诊疗中心。
心理医生接诊后，将她带入独立诊疗室，进行紧急心理疏导和创伤干预，缓解她的应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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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阿远被两名警员带进审讯室，因阿远情绪不稳定，存在过激躁动行为，需要先单独关押冷静，之后再对他进行审讯。
处理完交接手续，姜绵、宋延、许贺三人前往法医室。
解剖台上躺着陈德明的尸体，江鹤听到脚步声，他没抬头直接跟他们说道：“死者陈德明，根据尸体腐败程度、尸僵和尸斑消退情况综合判定，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三天。”
他抬手示意三人看向尸体四肢，继续说道：“死者全身四肢完整，体表没有任何打斗伤痕和捆绑痕迹，也不存在外力虐待，暴力损伤的痕迹，从头到脚没有人为造成的外伤。”
”死亡原因是肺癌晚期急性发作，呼吸衰竭死亡，属于自然病逝。”
姜绵盯着的尸体问道：“阿远是用什么工具分尸？”
听到问话，江鹤俯身凑近尸体，观察每一处断面创口，反复比对创口边缘的痕迹说：“创口痕迹很清晰，可以确定两种作案工具。”
他直起身，指着尸体的断面切面说：“两条手臂的创口粗大，骨面平整断裂，是剁骨刀造成，大腿和脖颈的创口皮肉细腻整齐是小型切割器形成。”
说完，他指着尸体表面细密的针脚说：“还有一个关键情况。”
“死者被分尸后，凶手用针线，将所有尸块重新缝合复原，拼成了完整的人形。”
“缝合尸体这一点，我们在冷库时亲眼看着他缝合的。”姜绵说道。
姜绵把他们在冷库里看到的一切跟江鹤说了一遍。
江鹤听完，皱了皱眉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要把五个地方取来的物件放在五个案发现场的照片上，还把这些东西摆在尸体周围，围成一个圈。”
“刚开始我怎么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收集五个案发现场的物件，当看到他在冷库里把五样物件摆在尸体周围时，我才知道这是五行镇魂法。”姜绵垂眸说道。
”什么是五行镇魂法？“江鹤好奇问。
姜绵解释道：”这所谓的五行镇魂法，说白了就是镇住冤死的魂魄，让它们无法出来找仇人寻仇。”
“陈德明害怕十一年前被他害死的五个少女的鬼魂找他复仇，所以他就想用五行镇魂法镇她们的魂魄？”许贺的声音不知不觉颤抖起来问道。
“呵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陈德明想到这种阴间的法子，一定是十一年来他没一个晚上能睡个好觉。”刘一舟讥讽道。
“这样一来，阿远的目的不是招魂复活陈德明，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布置五行镇魂法？”
姜绵点头：“对，说到底还是我推理错了。”
“这不怪你，谁能想到陈德明会叫阿远做出这么损阴德的事？”刘一舟一脸气愤道。
“那他要怎样完成这个阵法？”江鹤很好奇，都21世纪了，还有封建人信这些。
“先前我们都推断错了，他去密林拿的是树枝，不是沾染过死者血液的土壤。”姜绵继续说道：“仓库取的铁属金，密林的树干属木，冷库里的霜水属水，废弃游乐园的灯泡属火，烂尾楼的碎石块属土。五样东西，对应五行，也对应五个案发地。”
“陈德明清楚自己手上沾了五条人命，害怕自己死后，五个女孩的鬼魂来找他索命。”
“所以他提前交代阿远，收集这五处命案现场的五行物件。以他自己的尸体作为阵眼，将物件围绕尸体摆成圈，再配上五起案件的现场照片，布下这个镇魂阵。”
“这阵法的作用，就是镇压住五个女孩的魂魄，让她们无法找他寻仇，他杀害五个女孩还不够，临死前还在算计受害者，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死后安安稳稳，躲开所有因果报应。”
许贺站在边上，听着姜绵说完，一直没吭声。
他这些年他一直想抓到血引案的凶手，给姐姐一个交代。可他万万没想到，陈德明到死都不肯放过她们。
他握紧拳头，往前两步，看着那具尸体，声音沙哑：“你活着的时候把人害死，逃了这么多年，安安稳稳活到病死。”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到最后你还怕自己死后不安稳，害怕她们会回来找你复仇，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当初对她们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们有多害怕。”
他盯着尸体，咬牙切齿继续说道：“这十一年来，你到死对她们没一点悔意，还想方设法的继续害她们。”
他嗤了一声，脸上满是嘲讽：“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自私的狗东西，像你这种狗东西下十八层地狱都无法消除你身上的罪孽。”
许贺说完后，眼眶一下的红了，眼泪不停往下掉，不过他没哭出声，只站在原地低头颤抖着肩膀。
看着他这样子，姜绵心疼死了，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他：“好了，别气了，他已经死了，镇魂法也没完成，他的算盘落空了。”
许贺低着头，盯着地面没说话，可眼泪却越流越多。
过了很久，许贺才沙哑着声音说：“我姐和四名女孩......她们太冤了。”
........
心理医生安抚了雷音音两个小时，她慢慢冷静下来，能正常沟通。
确认她可以接受问讯后，警员将她带到审讯室。宋延和姜绵主审。
雷音音坐在对面，双手放在桌上，指尖还有些颤抖，姜绵语气平和：“雷音音，我们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询问，你不用紧张，如实回答就可以。”
雷音音点头，声音还有点弱：“我知道，我会说实话的。”
姜绵看着雷音音，轻声问：“你是怎么被阿远带走的？”
雷音音缩着身体，声音发颤：“我和周航去酒吧玩到半夜，喝醉了，无意识跑到酒店外面，醒来就被关进车厢里了。”
姜绵点头，继续问：“这三天里，阿远对你做了什么？”
雷音音捂住脸，声音哽咽：“他讨厌听到我求饶，我一出声他就扇我耳光。他也不给我吃饭，只给我喝一点他吃剩的面汤，我不喝，他又扇我耳光。”
“他一遇到烦心事就拿我出气，拳头一个劲的往我身上招呼。”说完，雷音音撩起衣袖，露出两条手臂上的伤痕说，“你们看我手臂，没有一块好肉，更过分的是，他还拿烟头烫我，不管我怎么求饶都没用。”
姜绵看了眼她手臂上的伤痕，放在桌上的手指紧握成拳，她放柔语气问：“这几天里，阿远都在做什么？”
雷音音屏住呼吸，往椅背上缩，双手捏紧衣角，牙齿打颤，沉默了几秒，她才用哭腔断断续续地说：“他……他每天都会从行李箱里拿出一颗人头，拿在手里把玩。”
她低着头盯着桌面，嘴唇止不住颤抖：“他会很认真地给那颗人头梳头，对着人头自言自语，说好多话，语气特别温柔，跟对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喉头滚动，接着说：“还有前两天，我亲眼看见的，他端出来一盆鲜红的血，他把那些血煮成了毛血旺，自己一口一口吃掉了。”
“他还逼着我吃，我不愿意吃，他就威胁我说也要拿我的血做毛血旺，我没有办法，只能顺从他，吃了两口。”说完，雷音音大声的哭了出来，她说出这番话时，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有勇气说出来。
听完雷音音的供述，姜绵感到不可思议，后背也隐隐发凉。
他们检查背包时，怪不得袋子里只找到半袋发臭的人血，原来剩下的一半被阿远煮成毛血旺吃掉了。
她真的没想到，阿远会丧心病狂到用人血做成毛血旺吃掉。
姜绵压下胃里的不适感继续问：“他开车去密林、仓库、烂尾楼、废弃游乐园，除了收集东西，还做了什么？”
雷音音摇头：“我不知道，他每次下车都把我锁在车厢最里，我看不见外面，也听不到声音，不知道他下车做了什么。”
姜绵没有再追问，看向宋延，示意换他来询问。
宋延简单询问几个问题，雷音音回答得没有异常，询问完毕，宋延和姜绵起身离开审讯室。
走出审讯室，姜绵回到工位坐下，靠着椅背闭眼休息，连续奔波加上刚听到的内容，她有些疲惫甚至有点想吐的冲动。
刘一舟见她出来，走过来问：“怎么样，审出什么了？”
姜绵没睁眼，把雷音音交代的内容简单说了一遍，包括阿远把玩人头和煮人血吃的事。
刘一舟听完愣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过了一会儿才说：“阿远不会是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吧？正常人怎么可能拿人血做毛血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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