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欺软怕硬之人：第二个他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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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贺听到两人谈话，手上端着一杯咖啡也走过来凑热闹。现在的他心情好了很多，心脏里头也没有被蚂蚁啃咬的感觉，全身上下舒爽了不少。
“世界上都有人吃人肉，喝人血这种事对于某些变态的人来说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许贺拉过一把椅子坐好，翘起二郎腿边喝着咖啡边感慨道。
“你刚才又跑去卫生间哭了？”刘一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
喝咖啡的动作一顿，许贺心虚地不敢看刘一舟，为了缓解尴尬，他又喝了口咖啡说：“我这不是情绪上头吗？在法医室内没敢大声哭，只好偷偷跑去卫生间哭了。”
姜绵扭头看着许贺，唇角漫不经心地扬着，眼神柔和：“你哭完后好受了吗？”
许贺眉眼舒展，没有在法医室时紧绷的状态，他笑了笑说：“好受很多，但我还是很恨陈德明，要不是他，我姐现在肯定和我一样是一名出色的人民警察。”
姜绵目光安静地落在许贺脸上，沉默许久，才说道：“你想知道为什么陈德明区别对待你姐和其他四名受害者吗？”
许贺垂下眼皮，咬下唇再松开说：“我知道，可能我姐在陈德明面前暴露了自己是刑侦专业的学生，引起陈德明的虐待欲。陈德明很讨厌警察，但也怕警察会抓住他，所以他把所有戾气发泄在我姐身上。这就是为什么我姐身上的伤比其他四位受害者要多很多的原因。”
姜绵听完，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她稍作思索才说：“除了这个原因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许贺的心脏漏跳一拍，手上的咖啡杯差点脱手，他口腔干涩地问：“什么原因？”
许贺很怕姜绵说出的话像自己原本想的那样，但他又很想听听姜绵会怎么说。
姜绵的声音不高不低，字字清晰地说道：“陈德明确实很有可能讨厌跟警务相关的人，可单单仅凭这点，不足以让他把所有的恶意都发泄在你姐姐一个人身上。以我的猜测，你姐姐不止让他感觉到了威胁，她在被控制的时候，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崩溃求饶。”
她看着许贺接着说：“越是不肯认输的人，越能刺激到他。对他来说，击溃一个骨子里满是坚强不服输的人，才是他想要的胜利。说白了，他就是想要所有人以弱者的姿态面向他，向他求饶，承认他是一个握有生杀大权的掌权人。一旦有人不肯低头，那人就会变成他重点摧毁的目标。”
闻言，许贺眼皮垂落，目光呆滞地落在地面，一点神采都没有，轻喃道：“在他眼里，连一个人的坚强都不配拥有吗？”
“他是变态，不能用正常人看待他。”姜绵安静注视着他说。
刘一舟更喜欢和整天笑嘻嘻、没心没肺的许贺说话，他递一张纸巾过去说：“想哭就哭出来吧，但我希望你哭完后能重新恢复成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许贺。”
许贺抬眼看了眼刘一舟，接过纸巾，冷哼一声，下巴微微抬起说：“瞧你说的，我许贺在你眼里不是好人是吧？在我看来，你比我更没心没肺，否则也不会每一次都欺负我。”
换作以前，刘一舟早就凶巴巴地反驳他了，可今天不同往日，许贺正伤心呢，要是他再毫无人情味地反驳回去，以后的兄弟都做不成。
“好好好，我没心没肺行了吧？”刘一舟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姜绵见两人没吵起来，放心地重新闭上眼睛休息。待会还要审讯阿远呢，她不趁现在眯一会儿，都怕在审讯时钓鱼。
墙上的时钟指针慢慢往前走，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了。宋延从办公室里出来，看一眼在工位上趴着的三人，大力拍拍手掌说：“大家准备一下，五分钟后审讯阿远。”
趴在桌上睡得香甜的三人被宋延叫醒后，没人抱怨，各自按了按后颈，慢悠悠地撑起身子伸个懒腰。
姜绵重新坐下，眨眨还有点发沉的眼，随手把桌上的笔录本收好，她站起身走到宋延身边，有气无力道：“宋队，不用五分钟后，现在过去审吧，早审完早休息。”
“我赞同小绵的话，我已经三天没休息好了，再不好好休息，我怕猝死过去。”刘一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色疲惫地走过来说道。
许贺小跑到宋延身边，抓住宋延的手臂晃了晃，幸灾乐祸道：“头儿，我们现在就去审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阿远吃瘪的表情了，我想一定会很精彩。”
宋延最不喜欢许贺做出这种黏糊糊的动作了，小绵还在这儿呢，万一小绵误会了怎么办？他可不想追妻火葬场。
宋延扒开许贺的手，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微沉地看着许贺说：“许贺，从今以后，你不能随便挽我的手臂，以后你要是犯一次，就洗一个星期厕所。”
“啊？为什么？”许贺很不服，头儿现在变得陌生了，以前怎么挽，头儿都不会做出这么疯癫的决定。
宋延后退一步，离得许贺远一些，下颌线绷紧说：“没有为什么，你照做就行。”
说完这句，宋延抬脚往阿远的审讯室走去。
刘一舟见许贺脸色发青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控制不住笑出了声。
“刘一舟，你又笑，一天到晚笑个毛线啊，真不怕自己被笑死。”许贺瞪了刘一舟一眼，一脸凶狠说道。
“你们两个给我打住。”姜绵伸手揽住两人的肩膀，眼底带着笑说，“我们还在这儿磨蹭，宋队得罚我们洗厕所了。”
“罚就罚呗，我干脆给他封个厕所大王得了，多威风，多符合他的气质！”许贺撇撇嘴说。
“很好，我要把这句话告诉头儿，你就等着洗一个月厕所吧。”刘一舟扬了扬下巴，话音落下就直接转身朝审讯室走去。
许贺脸色一变跟上去，伸手想去拉他，语气焦急：“诶，别，我不是故意的，不要和头儿说。”
姜绵望着一前一后走远的两道背影，一脸没辙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点淡淡的笑意，抬脚跟了上去。
审讯室内，阿远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他坐在审讯椅上，两手被手铐铐住，低着头，眼皮耷拉着，眼底一片青黑，头发和衣服乱糟糟的，一副狼狈，哪还有在冷库时朝警察叫嚣的样子？
“这下你们满意了？”阿远抬起头来，胡子拉碴，眼睛充血，扯着嗓子带着戾气说。
站在阿远身后的许贺和刘一舟看着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两人同时冷嗤一声，但没说话。
他们认为，像阿远这种人只有小绵和头儿能治得了他，像他们这种小啰啰对他放狠话也是白放，还会碰一鼻子灰。
姜绵没有急着开口，她身体往前倾一点，手肘搭在桌面上，目光落在阿远脸上说：“如果你的意思是，我们不仅将你抓捕归案，让你难逃法律制裁，还彻底粉碎了陈德明的所有算计，让他机关算尽，一无所获，那我们确实很满意，满意到巴不得现在放个鞭炮庆祝。”
阿远一愣，他没料到姜绵不按套路出牌，说出这么气人的话。一时之间，他气不过，抬手砸在桌子上哐当作响，面目狰狞道：“要不是你们掺和一脚，我早就能镇压她们，让我爸安心死去。”
姜绵被手铐砸桌子的声音吵得头疼，她看向许贺和刘一舟喊道：“贺哥，舟哥，帮我按住他，吵死了。”
许贺和刘一舟走上前，一左一右按住阿远，而许贺负责按住阿远的肩膀，强行把人摁在桌子上，脸贴着桌面。
阿远使劲挣扎，身体不停扭动，嘴里低吼着说些难听的话。
姜绵见他还不安分，摆摆手示意许贺和刘一舟加大力气摁，摁到他情绪冷静下来为止。
过了许久，阿远安静下来，姜绵手指捏着笔，一下一下敲击桌面，不紧不慢地说：“既然你学不会安静，接下来你就这样接受审讯吧。”
阿远还是一脸不服，又挣扎一下，可许贺见他动一下，手上的力道就加大几分，疼得阿远倒吸一口冷气。
“贺哥，他还是一脸不服，请你加大一点力气，让他对你心服口服。”姜绵说道。
“好嘞，我最喜欢摁脾气倔的犯人了，他越挣扎我越兴奋。”许贺激动不已地说道。
众所周知，他早就想教训下这个龟孙了，现在小绵给他机会报仇，他不得好好表现一下？
这么一想，手里的力道又不知不觉加大，阿远疼得牙关咬得咯吱作响，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接下来你只要乖乖接受审讯，小绵每问一个问题，你都老实回答，我就放开你。”许贺冷哼道，“听懂了嗯一声。”
阿远感觉自己全身都麻木了，受不了这种痛苦，赶紧嗯了一声。
许贺见他回应了，一脸欣慰地看向姜绵说：“小绵，你开始询问吧，他现在老实听话了，会乖乖回答问题的。”
说完，许贺放开按住阿远肩膀的手。
阿远慢慢坐直身体，两眼瞪着姜绵，恨不得从姜绵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姜绵无视他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翻开笔录本说：“你再瞪下去，我不介意再叫贺哥把你重新摁在回去。”
姜绵瞥他一眼问：“姓名。”
阿远大概是被许贺按得有点害怕了，那吃人的眼神稍微收了收，语气生硬报出名字。
“陈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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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咖啡的动作一顿，许贺心虚地不敢看刘一舟，为了缓解尴尬，他又喝了口咖啡说：“我这不是情绪上头吗？在法医室内没敢大声哭，只好偷偷跑去卫生间哭了。”
姜绵扭头看着许贺，唇角漫不经心地扬着，眼神柔和：“你哭完后好受了吗？”
许贺眉眼舒展，没有在法医室时紧绷的状态，他笑了笑说：“好受很多，但我还是很恨陈德明，要不是他，我姐现在肯定和我一样是一名出色的人民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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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贺垂下眼皮，咬下唇再松开说：“我知道，可能我姐在陈德明面前暴露了自己是刑侦专业的学生，引起陈德明的虐待欲。陈德明很讨厌警察，但也怕警察会抓住他，所以他把所有戾气发泄在我姐身上。这就是为什么我姐身上的伤比其他四位受害者要多很多的原因。”
姜绵听完，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她稍作思索才说：“除了这个原因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许贺的心脏漏跳一拍，手上的咖啡杯差点脱手，他口腔干涩地问：“什么原因？”
许贺很怕姜绵说出的话像自己原本想的那样，但他又很想听听姜绵会怎么说。
姜绵的声音不高不低，字字清晰地说道：“陈德明确实很有可能讨厌跟警务相关的人，可单单仅凭这点，不足以让他把所有的恶意都发泄在你姐姐一个人身上。以我的猜测，你姐姐不止让他感觉到了威胁，她在被控制的时候，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崩溃求饶。”
她看着许贺接着说：“越是不肯认输的人，越能刺激到他。对他来说，击溃一个骨子里满是坚强不服输的人，才是他想要的胜利。说白了，他就是想要所有人以弱者的姿态面向他，向他求饶，承认他是一个握有生杀大权的掌权人。一旦有人不肯低头，那人就会变成他重点摧毁的目标。”
闻言，许贺眼皮垂落，目光呆滞地落在地面，一点神采都没有，轻喃道：“在他眼里，连一个人的坚强都不配拥有吗？”
“他是变态，不能用正常人看待他。”姜绵安静注视着他说。
刘一舟更喜欢和整天笑嘻嘻、没心没肺的许贺说话，他递一张纸巾过去说：“想哭就哭出来吧，但我希望你哭完后能重新恢复成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许贺。”
许贺抬眼看了眼刘一舟，接过纸巾，冷哼一声，下巴微微抬起说：“瞧你说的，我许贺在你眼里不是好人是吧？在我看来，你比我更没心没肺，否则也不会每一次都欺负我。”
换作以前，刘一舟早就凶巴巴地反驳他了，可今天不同往日，许贺正伤心呢，要是他再毫无人情味地反驳回去，以后的兄弟都做不成。
“好好好，我没心没肺行了吧？”刘一舟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姜绵见两人没吵起来，放心地重新闭上眼睛休息。待会还要审讯阿远呢，她不趁现在眯一会儿，都怕在审讯时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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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舟见许贺脸色发青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控制不住笑出了声。
“刘一舟，你又笑，一天到晚笑个毛线啊，真不怕自己被笑死。”许贺瞪了刘一舟一眼，一脸凶狠说道。
“你们两个给我打住。”姜绵伸手揽住两人的肩膀，眼底带着笑说，“我们还在这儿磨蹭，宋队得罚我们洗厕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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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绵望着一前一后走远的两道背影，一脸没辙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点淡淡的笑意，抬脚跟了上去。
审讯室内，阿远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他坐在审讯椅上，两手被手铐铐住，低着头，眼皮耷拉着，眼底一片青黑，头发和衣服乱糟糟的，一副狼狈，哪还有在冷库时朝警察叫嚣的样子？
“这下你们满意了？”阿远抬起头来，胡子拉碴，眼睛充血，扯着嗓子带着戾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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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认为，像阿远这种人只有小绵和头儿能治得了他，像他们这种小啰啰对他放狠话也是白放，还会碰一鼻子灰。
姜绵没有急着开口，她身体往前倾一点，手肘搭在桌面上，目光落在阿远脸上说：“如果你的意思是，我们不仅将你抓捕归案，让你难逃法律制裁，还彻底粉碎了陈德明的所有算计，让他机关算尽，一无所获，那我们确实很满意，满意到巴不得现在放个鞭炮庆祝。”
阿远一愣，他没料到姜绵不按套路出牌，说出这么气人的话。一时之间，他气不过，抬手砸在桌子上哐当作响，面目狰狞道：“要不是你们掺和一脚，我早就能镇压她们，让我爸安心死去。”
姜绵被手铐砸桌子的声音吵得头疼，她看向许贺和刘一舟喊道：“贺哥，舟哥，帮我按住他，吵死了。”
许贺和刘一舟走上前，一左一右按住阿远，而许贺负责按住阿远的肩膀，强行把人摁在桌子上，脸贴着桌面。
阿远使劲挣扎，身体不停扭动，嘴里低吼着说些难听的话。
姜绵见他还不安分，摆摆手示意许贺和刘一舟加大力气摁，摁到他情绪冷静下来为止。
过了许久，阿远安静下来，姜绵手指捏着笔，一下一下敲击桌面，不紧不慢地说：“既然你学不会安静，接下来你就这样接受审讯吧。”
阿远还是一脸不服，又挣扎一下，可许贺见他动一下，手上的力道就加大几分，疼得阿远倒吸一口冷气。
“贺哥，他还是一脸不服，请你加大一点力气，让他对你心服口服。”姜绵说道。
“好嘞，我最喜欢摁脾气倔的犯人了，他越挣扎我越兴奋。”许贺激动不已地说道。
众所周知，他早就想教训下这个龟孙了，现在小绵给他机会报仇，他不得好好表现一下？
这么一想，手里的力道又不知不觉加大，阿远疼得牙关咬得咯吱作响，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接下来你只要乖乖接受审讯，小绵每问一个问题，你都老实回答，我就放开你。”许贺冷哼道，“听懂了嗯一声。”
阿远感觉自己全身都麻木了，受不了这种痛苦，赶紧嗯了一声。
许贺见他回应了，一脸欣慰地看向姜绵说：“小绵，你开始询问吧，他现在老实听话了，会乖乖回答问题的。”
说完，许贺放开按住阿远肩膀的手。
阿远慢慢坐直身体，两眼瞪着姜绵，恨不得从姜绵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姜绵无视他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翻开笔录本说：“你再瞪下去，我不介意再叫贺哥把你重新摁在回去。”
姜绵瞥他一眼问：“姓名。”
阿远大概是被许贺按得有点害怕了，那吃人的眼神稍微收了收，语气生硬报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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