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记事本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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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最后六十秒，记事本里的真相
老旧居民楼的防盗门敞开，楼道光线昏暗，墙壁墙皮斑驳脱落。
客厅之内，头发花白的退休老院长看见门外涌进来一众警察，瞬间慌了神，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茶几上那本黑色封皮的旧记事本静静摊开，几张泛黄老照片压在封面上。
对讲机里面刺耳的汇报声不断传来。
“倒计时六十秒！邮件即将自动推送！”
时间已经被压榨到极限，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带队民警上前一步，亮明证件，语速飞快：“阿姨，我们是市局刑侦队，情况万分紧急，关乎一桩十几年前福利院儿童失踪悬案，茶几上这本私人记事本，我们需要立刻查看！”
老院长脸色骤变，眼神躲闪，双手不自觉攥紧衣角。
“那都是多少年的旧事了，案子早就过去了，还翻出来干什么。”
她明显在刻意回避，心里藏着秘密。
“不是旧事翻篇的问题。”谢彦跨步上前，纱布缠绕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肩膀旧伤持续传来钝痛，他目光死死盯住茶几上的记事本，“现在有一份真假混杂的案件材料，六十秒之后就会批量发送给全网媒体。伪造的证据会把当年孩子失踪的嫌疑扣到我的头上，不光是我，还有很多无辜的人会被彻底毁掉。”
老院长看向谢彦，盯着这张成年的面孔，慢慢从轮廓里面看出当年那个沉默寡言的小男孩影子，嘴唇微微颤抖。
“你是……小彦？当年福利院那个孩子？”
“是我。”谢彦点头。
对讲机再次响起催促，倒计时三十秒。
“来不及慢慢解释了！”带队民警伸手，小心翼翼拿起茶几上那本黑色记事本。本子封皮磨损严重，边角磨得起毛，里面满满当当全是老院长当年手写的字迹。
翻开被照片压住的那一页。
纸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十几年前那三名孤儿失踪的全部细节。
当年，有一伙人打着慈善捐助的幌子接触福利院，私下游说老院长，许诺大额捐款，哄骗将三名无亲属的孤儿带走，对外谎称是成功领养。老院长一时糊涂，被金钱蒙蔽，没有走正规领养流程，私自放行。
等人带走孩子之后，捐款的承诺彻底落空，那伙人彻底失联。三个孩子就此杳无音信。
纸页之间，夹着一张手写名单，上面写着领头人的名字，联系方式，还有几个下线人员的信息，就是照片背面钢笔写下的那一串人名。
老院长当年事后无比悔恨，害怕丑闻曝光，福利院直接关停，自己还要承担刑事责任，就把整件事压了下来。报警笔录淡化关键信息，对外统一说辞，对外只说是孩子自行走失。这份私人记事本，就是她留给自己的忏悔记录，这么多年锁在家中，从来没有对外示人。
“是我糊涂……我当年做错了事。”老院长身子一晃，眼眶瞬间通红，身体摇摇欲坠，“我一直活在愧疚里面，夜夜做噩梦，我不敢交出去，一旦曝光，我这辈子全部毁了。”
记事本上白纸黑字，完整还原真相。失踪案和年幼的谢彦没有半点关系，他只是恰巧半夜撞见陌生人进出福利院的目击者。江明远、陆明拿到的，仅仅是卷宗里残缺的片段，再添油加醋伪造笔录，刻意把全部嫌疑栽赃到谢彦身上。
“这份记事本，能不能立刻拍照取证！”带队民警高声喊道。
“倒计时十秒！”对讲机传来紧张的声音。
警员立刻掏出工作手机，飞速对着记事本每一页，还有那张老槐树底下的合影连拍，闪光灯不停闪烁。一页、两页、三页……
“5，4，3……”
最后三秒，全部关键页面拍摄完毕！
就在数字归零的一瞬间。
境外云服务器定时邮件，准时触发，十几家媒体邮箱，同步收到那份混杂谎言与部分事实的旧案文档。
晚了一步。
邮件已经发送出去。
指挥车里面，杨蜜看到同步过来的消息，浑身冰凉，重重靠在椅背上。丫丫和刘思思坐在楼下警车内，心脏狠狠一沉。
“还是发出去了。”丫丫声音发哑。
“媒体收到邮件，用不了多久就会开始写稿，营销号会疯狂转载。就算我们手上有真相记事本照片，大众先入为主，伪造的内容会先入为主洗脑大部分网友。”刘思思眉头紧锁。
摄影棚那边还在看守所同步审讯陆明。对讲机传来审讯室汇报。
“陆明得知邮件已经成功发出，情绪十分亢奋，扬言坐等全网热搜爆炸。他手上云端账户还保留邮件附件编辑权限，但是依旧拒不配合修改。”
老院长垂着脑袋，满脸悔恨：“都怪我，如果当年我早点把本子交出去，就不会闹出今天这一出。”
谢彦拿起那几张老照片，照片里面小小的自己，和三名失踪孩童站在老槐树下笑得一脸懵懂。心底尘封多年的记忆，此刻完完全全苏醒。
那些模糊破碎的画面全部拼接完整。深夜走廊，陌生男人，老院长低声交谈，小伙伴第二天消失不见。当年年纪太小，受到巨大精神冲击，才出现记忆紊乱，被评定智力低下。所谓的傻子，是创伤之后自我封闭的保护壳。
“现在邮件已经发出，堵不住媒体收件箱。”谢彦抬起头，眼神十分冷静，“堵不住，那就正面迎战。”
他转头看向带队民警：“我们手上有老院长记事本全套照片，还有她本人愿意出面作证。一边是陆明伪造拼接的爆料邮件，一边是完整原始忏悔记录加当事人证词。我们不能被动等着舆论发酵，要抢在自媒体胡乱解读之前，主动把完整真相抛出去。”
“但是这里有一个难题。”民警皱起眉头，“这份卷宗牵扯一桩十几年前的儿童失踪悬案。案件还没有侦破，三名孩子至今下落不明。按照规定，案件侦查阶段，关键证据不能无限制全网公开发布，会打草惊蛇，不利于后续抓捕当年那伙人。”
直接全网放出记事本全部内容，会泄露侦查线索。可如果不发声，伪造的爆料就会占领舆论高地。两难局面。
就在这时，负责审讯陆明的警员，又传来一条关键消息。
“报告！陆明心态出现裂痕！他知道邮件发送成功，但是刚刚得知我们拿到老院长的私人记事本，掌握全部真相证据。他清楚虚假伪造的材料掀不起风浪，我们一旦公开证据，他手里这张底牌直接作废，所有算计全部落空。现在他心理防线松动，提出谈判。”
“他想要什么？”带队民警问道。
“他不要求减刑，提出条件：允许他修改那封已经发出的邮件的云端附件。邮件已经投递到媒体邮箱，但是境外云盘源文件可以替换。媒体下载附件的时候，获取到的就是替换之后的文档。但是已经提前下载保存邮件附件的媒体，不受影响。”对讲机那头继续说道，“陆明交代，有一部分媒体，习惯收到邮件之后不会立刻下载附件，过一段时间才会读取。替换源文件，能尽可能降低伤害。”
这是目前唯一能止损的办法。
“但是我们不能完全相信他。”谢彦提醒，“防止他再次耍花招，替换进去另一套虚假材料。”
“没错。”带队民警当即做出安排，“技术警员远程盯着陆明的操作屏幕，全程录屏。他每修改一行文档，我们同步核验内容。只要文档里面出现半点伪造、栽赃谢彦的文字，立刻终止操作。”
对讲机那头，审讯室内开启远程屏幕共享。
所有人手机屏幕同步看到陆明的操作界面。
他点开那份已经发送出去的邮件源附件，删除江明远伪造的虚假笔录、刻意引导嫌疑的段落。只保留福利院当年儿童失踪事件客观卷宗摘抄，并且在文档开头加上一大段声明：本材料部分内容经过人为伪造篡改，真正目击证人谢彦与案件犯罪行为无关，案件过错源于当年福利院管理漏洞。
操作全程，警方技术人员逐字逐句核对，没有留下任何栽赃陷害的文字。
“替换完成。”陆明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深深疲惫，“我输了。江明远交代我的任务，全部失败。”
可这仅仅只是止损。
少数几家反应极快的媒体，在邮件刚发送的瞬间，就已经把原始带伪造内容的附件完整下载保存。这几家手里依旧握着黑料，随时可以发布。
“还有几家媒体提前下载了原始文档。”技术警员面色凝重，“替换云端源文件对他们无效。”
谢彦思索片刻：“把老院长的证词摘要，记事本关键页面打码照片，由官方账号统一对外发布。不泄露侦查抓捕线索，只澄清一件事：谢彦不是失踪案嫌疑人，当年存在人为伪造证据刻意嫁祸。官方背书，压制谣言。”
“同时，联系那几家已经下载原始邮件的媒体，警方上门沟通，告知材料包含伪造证据，散播虚假信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带队民警迅速布置下去。
指挥车内，杨蜜立刻联动公关团队，配合官方通告，把控舆论风向。
时间一点点流逝。
网上，已经零星出现小自媒体捕风捉影的帖子，隐隐透出福利院旧案的风声。但是官方澄清通告抢在大热度爆发之前，准时推送。老院长部分打码记事本照片同步放出。
铁证摆在明面上。
原本准备大肆炒作的营销号，看见官方通告，瞬间不敢肆意带节奏。少数拿到原版文件的媒体，接到警方上门告知之后，权衡利弊，放弃发布虚假爆料。
一场足以毁灭谢彦，连带拖垮六位顶流女星的舆论风暴，硬生生被扼杀在爆发前夕。
危机暂时化解。
老院长坐在沙发上，长长叹了一口气，主动向办案民警伸出双手。
“我当年犯下过错，我愿意配合全部调查，接受法律的审判。记事本上面记录的名单，那伙人的信息全部都在，我愿意全力指证，希望可以找到那三个孩子下落。”
警员拿出手铐，将老院长依法控制。她不是穷凶极恶的歹徒，只是当年被贪欲裹挟犯下大错，这么多年活在无尽的愧疚之中。
悬了十几年的儿童失踪案，终于拿到关键性线索。
谢彦站在客厅窗边，望着楼下的街道。手腕纱布渗出丝丝血迹，肩膀伤口胀痛，身心俱疲。压在他童年心底十几年的迷雾终于拨开。所谓的傻子，并不是天生智力残缺，是童年目睹惨剧之后巨大精神创伤带来的自我封闭。
这些年他装痴扮傻，一半是当年留下的创伤后遗症，一半也是刻意伪装自保。
丫丫、刘思思从楼下警车走上楼，看见满身伤痕的谢彦，眼神满是心疼。
“总算扛过去了。”刘思思轻声说道。
“契约危机了结，福利院旧案拿到线索。但是事情远远没有结束。”谢彦眼神凝重，指尖捏着那张泛黄的老照片，“记事本记录的那伙人，依旧逍遥法外。三名失踪孩子下落不明。江明远躺在医院昏迷，他背后，会不会还藏着别的关联人物。”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拿着一份刚刚传输过来的医院检查报告快步走了进来。
“报告！江明远抢救之后已经苏醒，但是大脑受到心梗缺氧损伤，语言功能受损，说话含糊不清，短时间之内，无法进行完整审讯。”
这还不算完。
警员手机响起，接完电话，脸色再次大变。
“不好！刚刚核查记事本上面的名单，名单领头的那个人，近几年改了名字，现在是娱乐圈一家大型传媒集团幕后实际控制人。我们经常在各大晚会、颁奖典礼上面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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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六十秒！邮件即将自动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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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长脸色骤变，眼神躲闪，双手不自觉攥紧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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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长看向谢彦，盯着这张成年的面孔，慢慢从轮廓里面看出当年那个沉默寡言的小男孩影子，嘴唇微微颤抖。
“你是……小彦？当年福利院那个孩子？”
“是我。”谢彦点头。
对讲机再次响起催促，倒计时三十秒。
“来不及慢慢解释了！”带队民警伸手，小心翼翼拿起茶几上那本黑色记事本。本子封皮磨损严重，边角磨得起毛，里面满满当当全是老院长当年手写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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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有一伙人打着慈善捐助的幌子接触福利院，私下游说老院长，许诺大额捐款，哄骗将三名无亲属的孤儿带走，对外谎称是成功领养。老院长一时糊涂，被金钱蒙蔽，没有走正规领养流程，私自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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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长当年事后无比悔恨，害怕丑闻曝光，福利院直接关停，自己还要承担刑事责任，就把整件事压了下来。报警笔录淡化关键信息，对外统一说辞，对外只说是孩子自行走失。这份私人记事本，就是她留给自己的忏悔记录，这么多年锁在家中，从来没有对外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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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事本上白纸黑字，完整还原真相。失踪案和年幼的谢彦没有半点关系，他只是恰巧半夜撞见陌生人进出福利院的目击者。江明远、陆明拿到的，仅仅是卷宗里残缺的片段，再添油加醋伪造笔录，刻意把全部嫌疑栽赃到谢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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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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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邮件已经发出，堵不住媒体收件箱。”谢彦抬起头，眼神十分冷静，“堵不住，那就正面迎战。”
他转头看向带队民警：“我们手上有老院长记事本全套照片，还有她本人愿意出面作证。一边是陆明伪造拼接的爆料邮件，一边是完整原始忏悔记录加当事人证词。我们不能被动等着舆论发酵，要抢在自媒体胡乱解读之前，主动把完整真相抛出去。”
“但是这里有一个难题。”民警皱起眉头，“这份卷宗牵扯一桩十几年前的儿童失踪悬案。案件还没有侦破，三名孩子至今下落不明。按照规定，案件侦查阶段，关键证据不能无限制全网公开发布，会打草惊蛇，不利于后续抓捕当年那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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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目前唯一能止损的办法。
“但是我们不能完全相信他。”谢彦提醒，“防止他再次耍花招，替换进去另一套虚假材料。”
“没错。”带队民警当即做出安排，“技术警员远程盯着陆明的操作屏幕，全程录屏。他每修改一行文档，我们同步核验内容。只要文档里面出现半点伪造、栽赃谢彦的文字，立刻终止操作。”
对讲机那头，审讯室内开启远程屏幕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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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开那份已经发送出去的邮件源附件，删除江明远伪造的虚假笔录、刻意引导嫌疑的段落。只保留福利院当年儿童失踪事件客观卷宗摘抄，并且在文档开头加上一大段声明：本材料部分内容经过人为伪造篡改，真正目击证人谢彦与案件犯罪行为无关，案件过错源于当年福利院管理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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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换完成。”陆明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深深疲惫，“我输了。江明远交代我的任务，全部失败。”
可这仅仅只是止损。
少数几家反应极快的媒体，在邮件刚发送的瞬间，就已经把原始带伪造内容的附件完整下载保存。这几家手里依旧握着黑料，随时可以发布。
“还有几家媒体提前下载了原始文档。”技术警员面色凝重，“替换云端源文件对他们无效。”
谢彦思索片刻：“把老院长的证词摘要，记事本关键页面打码照片，由官方账号统一对外发布。不泄露侦查抓捕线索，只澄清一件事：谢彦不是失踪案嫌疑人，当年存在人为伪造证据刻意嫁祸。官方背书，压制谣言。”
“同时，联系那几家已经下载原始邮件的媒体，警方上门沟通，告知材料包含伪造证据，散播虚假信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带队民警迅速布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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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足以毁灭谢彦，连带拖垮六位顶流女星的舆论风暴，硬生生被扼杀在爆发前夕。
危机暂时化解。
老院长坐在沙发上，长长叹了一口气，主动向办案民警伸出双手。
“我当年犯下过错，我愿意配合全部调查，接受法律的审判。记事本上面记录的名单，那伙人的信息全部都在，我愿意全力指证，希望可以找到那三个孩子下落。”
警员拿出手铐，将老院长依法控制。她不是穷凶极恶的歹徒，只是当年被贪欲裹挟犯下大错，这么多年活在无尽的愧疚之中。
悬了十几年的儿童失踪案，终于拿到关键性线索。
谢彦站在客厅窗边，望着楼下的街道。手腕纱布渗出丝丝血迹，肩膀伤口胀痛，身心俱疲。压在他童年心底十几年的迷雾终于拨开。所谓的傻子，并不是天生智力残缺，是童年目睹惨剧之后巨大精神创伤带来的自我封闭。
这些年他装痴扮傻，一半是当年留下的创伤后遗症，一半也是刻意伪装自保。
丫丫、刘思思从楼下警车走上楼，看见满身伤痕的谢彦，眼神满是心疼。
“总算扛过去了。”刘思思轻声说道。
“契约危机了结，福利院旧案拿到线索。但是事情远远没有结束。”谢彦眼神凝重，指尖捏着那张泛黄的老照片，“记事本记录的那伙人，依旧逍遥法外。三名失踪孩子下落不明。江明远躺在医院昏迷，他背后，会不会还藏着别的关联人物。”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拿着一份刚刚传输过来的医院检查报告快步走了进来。
“报告！江明远抢救之后已经苏醒，但是大脑受到心梗缺氧损伤，语言功能受损，说话含糊不清，短时间之内，无法进行完整审讯。”
这还不算完。
警员手机响起，接完电话，脸色再次大变。
“不好！刚刚核查记事本上面的名单，名单领头的那个人，近几年改了名字，现在是娱乐圈一家大型传媒集团幕后实际控制人。我们经常在各大晚会、颁奖典礼上面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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