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港喵影 > 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 第347章 师徒暗巷决死战,旧刃亲手断恩仇!

第347章 师徒暗巷决死战,旧刃亲手断恩仇!

    城西废弃化肥厂内,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大门口的铁砂暴雨般砸进车间,刚才抱着两只C4帆布包摸向围墙缺口的两名死士被逼得狼狈退回,缩在主车间入口的水泥柱后头,将鼓囊囊的帆布包顺手丢在脚边。

    反应釜厚重的铸铁钢架后,鬼枭抹了把被碎砖擦破的颧骨,盯着大门外端着土铳疯狂反扑的二十多号混混,眼里泛起狠意。

    “谢辰吉这老狗疯了,想把咱们活撕了!”鬼枭举起手里的黑色遥控起爆器,大拇指压在红色按钮边缘,冲身旁低喝,“老六,退到后门墙根望风!等这帮混混冲进车间,老子引爆门口那二十斤C4,连人带厂全炸上天!”

    鬼仇左手紧紧攥着吊在黑布里的断腕,半脸面具歪在眼角,声音发颤:“二哥,二十斤C4在车间前头全响了,咱们躲在这儿也未必扛得住!”

    “有这排反应釜钢架挡着,炸不死!”鬼枭低吼一声,“滚去后门守退路!”

    三百米外的废煤堆后,顾真站在阴影里,通过脑海中的映射画面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他扫了一眼水泥柱旁那两只插满雷管和导线的帆布包,又看了一眼鬼枭大拇指下那个红色按钮。

    既然想听响,那就早点响。

    顾真意念微动,从玄灵空间里取出一颗二两重的生铁螺母,直接发动【传送】。

    下一瞬,反应釜铁架旁,鬼枭还没来得及按下去,一块冰冷的铁疙瘩凭空砸在他手里的遥控器红色按钮上。

    “咔嗒!”

    开关被砸得彻底陷了下去。

    鬼枭瞳孔猛缩,低头看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铁螺母,嘴唇哆嗦了一下,连骂娘的话都没来得及吐出口。

    “轰隆隆——!!!”

    天崩地裂的巨响猛地从主车间入口炸开!

    刺目的白光瞬间吞没了大半座化肥厂,二十斤美式C4引爆的气浪直接掀飞了石棉瓦屋顶。

    砖墙像纸糊的一样往外轰然崩塌,冲进大门的混混和守在柱子后的死士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烈焰和碎石浪潮吞得干干净净。

    反应釜后,鬼枭虽被厚重的铸铁钢架挡住了正面的核心烈焰,却躲不过掀翻一切的冲击波与坍塌的断墙。

    几百斤重的铁架轰然倾倒,连同碎砖一起砸在他身上,将他当场压毙在废墟之中。

    大门口,刚爬回吉普车后的谢辰吉被气浪拍在车门铁皮上,耳朵嗡嗡作响,满嘴血沫,彻底昏死过去。

    就在主车间化作一片火海的刹那,早先退到厂房后门外围放风的鬼仇被气浪掀翻在地。

    她浑身裹满砖灰、耳膜嗡嗡作响地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彻底塌成火坑的主厂房,吓得双腿发软。

    “鬼枭死了……全炸死了!”

    鬼仇哪还顾得上查看鬼枭死活,连滚带爬地冲向墙角,一把掀开生锈的铁栅栏,一头钻进散发着恶臭的下水暗渠,头也不回地朝珠江方向亡命狂奔。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冲到江边老芦苇野码头,抢那条早就备好的走私木船,连夜逃回境外!

    废煤堆后,顾真拍了拍衣摆上震落的煤渣,意念切入四号【标记映射】。

    暗渠里那个捂着断腕、像丧家犬一样深一脚浅一脚逃命的黑衣女人,路线在顾真眼里透亮得没有半点死角。

    对付这种老毒妇,顾真自己捏死太便宜,这笔账,该留给正主去算。

    算准鬼仇在又窄又滑的暗渠里至少要摸爬二十分钟才能钻出江滩,顾真脚下发力,借着夜色抄近道往两里地外的市人民医院疾掠而去。

    经过灵泉反复淬炼的体魄在寒风里轻快如豹,不过两三分钟,顾真便停在距离医院后院不足五百米的暗巷阴影里,铺开【绑定自身映射】。

    住院部后院走廊的阴影中,刚趁着楼内公安忙着录口供、悄悄摸出来放风的鬼无常正靠在墙根下,警觉地盯着院墙外。

    顾真直接发动【传音】,冷冽的声音穿过夜色,精准落入鬼无常脑海:

    “你的老东家正顺着暗渠往城西芦苇野码头逃,半个钟头内上船。想斩断过去的账,自己去。”

    医院后院阴影里,鬼无常身形一顿。

    她听出了这声音,正是下午在病房里救下自己的那个少年。

    她弯腰从旧布靴夹层里抽出两把一直贴身藏着、早已被清水洗净毒粉的薄刃短匕,反手别回腰间。

    那双刚刚恢复生机的黑眸里,燃起一层冷硬的火光。

    “多谢。”

    鬼无常压低声音吐出两个字,回头看了一眼三楼亮着灯的窗户,确认楼下有大批公安把守无虞后,双腿发力,像一道黑烟般翻过围墙,直扑城西珠江岸。

    暗巷里,顾真收回映射,转身顺着大路边缘同样朝城西芦苇野码头赶去。

    那老毒妇阴招太多,他得在暗处替这丫头压阵。

    ……

    二十分钟后,城西芦苇野码头。

    江风刮过齐腰深的枯芦苇,发出哗啦啦的响动。

    黑漆漆的暗渠口水花一翻,浑身沾满烂泥污水的鬼仇跌跌撞撞爬上江滩。

    她大口喘着粗气,左手扶着膝盖,急切地朝昏暗的江面张望。

    岸边木桩上果然拴着一条乌篷走私小船,船尾挂着帆布,只要解开缆绳就能顺江漂出去。

    “天不绝我……”鬼仇沙哑地笑了一声,拖着伤体往木桩狂奔。

    可刚冲出芦苇荡缺口,脚下猛地刹住。

    几步之外的泥滩上,立着一道瘦削的黑影。

    月光穿破云层洒下来,照出那张冷白平静的少女脸庞,以及她反握在掌心的两把寒光短匕。

    鬼仇先是吓得倒抽一口凉气,看清来人后,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肚里,脸上甚至涌出几分狂喜。

    “无常!你没死!”鬼仇快步往前凑了两步,喘着粗气下令,“来得正好!城里出大事了,鬼枭他们全完了!快,替师父解开船缆,背我上船离开广州!”

    鬼无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静静看着她。

    江风吹散她披在肩头的黑发,露出一双清亮得逼人的眼睛。

    鬼仇走近几步,终于察觉不对劲。

    以往的鬼无常,眼神像两口死井,从不敢直视她的脸。

    可此刻,这丫头看她的目光,就像屠夫在看砧板上的猪。

    “站住!你想干什么?”鬼仇笑容僵在脸上,猛地停步,左手一把摸向挂在脖颈上的青铜骨哨,“忘了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了?”

    鬼无常迈出一步,脚踩烂泥,发出“噗嗤”一声轻响。

    “七岁起,药缸,腐心草,针刑。”她声音沙哑,字字像冰碴子,“十年了。”

    “闭嘴!小畜生,没有我调教,你早饿死在街沟里了!”

    鬼仇眼里满是狠毒,左手将骨哨塞进嘴里,腮帮鼓起,拼尽全力吹响!

    “嘘——嘘——!”

    尖锐刺耳的哨音穿透江风,震得芦苇叶都在抖。

    鬼仇一边吹,一边往后退了两步,露在面具外的独眼满是阴冷的得意:“跪下!给我抱着肚子在泥里滚!子母蛊一旦催发,你五脏六腑都会烂成血水!”

    一秒,两秒,三秒。

    哨音停了。

    鬼无常依旧笔直地站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缓缓抬起左手,摊开掌心对着月光,那十根曾经乌黑发紫的指甲,此刻干净泛红。

    “毒清了。”鬼无常握紧双匕,目光锁住鬼仇的咽喉,“现在江风冷,割手疼。我也终于知道,什么叫恨。”

    “不可能!子母腐心草渗进骨髓十年,世上根本没有解药!”鬼仇彻底破防,左手一把扯断骨哨摔进泥里,尖叫出声,“是那个姓柳的丫头?还是医院里那个看不见的怪物救了你?!”

    话音未落,鬼仇左手顺势往黑裙腰囊里一掏!

    她右手腕虽被顾真用碎石顶断,废了半边身手,可三十年毒师的阴狠刻在骨子里。

    趁着开口分散注意力的空档,她左手猛地扬起,一大把灰白色的蚀骨毒粉顺着江风劈头盖脸朝鬼无常撒去!

    紧贴在毒粉白雾正后方,她左手袖管轻轻一震,七根乌黑发亮、淬了见血封喉剧毒的三寸细针无声射出,封死了鬼无常面门、咽喉与胸口所有闪避死角!

    一明一暗,一粉一针,毒辣至极。

    面对扑面而来的毒雾,鬼无常呼吸一滞。

    毒粉借风势覆盖太广,硬退必会被暗器追着打成筛子,唯一生路是屏气贴地前滚,强行切进鬼仇中门!

    鬼无常闭住呼吸,脚尖猛蹬地面,身子贴着烂泥如猎豹般向前急窜。

    可刚冲破毒粉边缘,那七根藏在粉雾里的乌黑毒针已经逼至眼前,距她咽喉和眉心只剩不到一尺!

    旧日里的身体本能让她想硬扛,可如今恢复了痛觉与血肉之躯,一旦中针,三步之内必死无疑。

    就在她刚要强行扭腰用左肩硬接的刹那,异变突生!

    十步开外的茂密芦苇丛暗影里,早一步抄近路赶来压阵的顾真一直盯着战局。

    见这七根毒针角度太刁钻,顾真意念微动,精准锁定半空中疾飞的乌黑细针。

    七根细针连半两重都不到,顾真直接发动【传送】将其挪移进自己五米之内,顺势收入玄灵空间。

    刹那间,那七道直逼鬼无常死穴的黑芒,竟在半空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鬼无常只觉得眼前一空,瞬间明白暗处有人在护着自己。

    她将刚才避险省下的力道全数灌进双腿,整个人像离弦之箭般穿过余雾,瞬间撞进了鬼仇怀里!

    “怎么可能?!我的毒针呢?!”

    鬼仇眼睁睁看着必杀的七根毒针凭空蒸发,脑子嗡的一声,后背瞬间凉透。

    她仓皇间左手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弯月短刀,拼命往身前横架,同时嘶声大骂企图震慑:

    “孽徒!跪下!你敢动师父,我把你重新泡进毒缸剥皮抽筋!”

    那句伴随了她十年的尖利喝斥钻进耳朵,鬼无常攥着刀柄的指节本能地颤了一下,脑海中闪过暗无天日的地牢和皮肉溃烂的噩梦。

    但下一息,柳家热腾腾的白面条、周慧珍替她系上的新棉袄扣子,压碎了所有阴影。

    “你吓不到我了。”

    鬼无常声音冷硬,左手短匕不退反进,精准卡住鬼仇挥来的弯月短刀刀背,顺势往外猛地一绞!

    “铛!”

    火星四溅。鬼仇本就单手迎敌,气力远不如洗髓后达到巅峰状态的鬼无常,虎口瞬间被震裂,短刀险些脱手。

    没等鬼仇变招,鬼无常右手短匕如毒蛇翻身,贴着她的左手小臂内侧闪电般一拉!

    “嗤啦!”

    一道血箭喷出,鬼仇左手腕筋应声而断!弯月短刀“咣当”掉进泥滩。

    “啊——!我的手!”鬼仇凄厉惨叫,身子往后仰倒。

    鬼无常紧贴而上,不给半点喘息之机,左手短匕顺势横掠,精准挑断了鬼仇本就骨裂缠布的右手腕筋!

    “噗通!”

    双腕俱废的鬼仇重重跪砸在冰冷的烂泥里,两条胳膊彻底垂成死肉,鲜血顺着黑裙袖口哗哗往下淌。

    鬼无常一脚踩实她的胸口,将她按进泥滩。

    冰冷的匕首尖轻轻一挑,勾住鬼仇左脸那张戴了十年的黑色半脸面具边缘,往上一掀。

    “啪嗒。”

    面具掉进泥水里。

    清冷的月光毫无遮挡地照在鬼仇脸上,那半张被硫酸啃噬得坑洼扭曲、像老树皮一样皱缩的丑陋旧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别看……别看我的脸!小贱人,你放过我,我知道组织所有金条藏在哪,我都给你……”鬼仇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地哀求着,浑身抖如筛糠。

    鬼无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曾让她恐惧了十年的脸,此刻看来,只觉得可悲又可笑。

    “十年药人的命,今天两清了。”

    鬼无常手腕沉稳下压。

    “噗嗤!”

    锋利的匕首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鬼仇的咽喉。

    鬼仇瞪大独眼,喉咙里发出几声“咯咯”的漏风声,双腿在泥水里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鲜血顺着泥滩滑进冰冷的珠江,迅速被暗流冲散。

    鬼无常拔出短匕,在枯芦苇上慢慢擦净血渍,直起身,迎着凛冽江风长长呼出一口白气。

    困扰了她的枷锁,终于碎了。

    她转过头,朝着十步外静悄悄的芦苇暗影深深弯腰鞠了一躬,随后收起双匕,转身迈着轻快坚定的步子,迅速消失在通往医院的暗巷里。

    芦苇丛后,顾真看着视野中四号【标记映射】的光点定格在原地不再移动,意念一动,干脆利落地抹除印记,将四号槽位腾空出来。

    远处的城西方向,刺耳的警笛声已经撕破夜空。几辆挂着红灯的北京212吉普车和解放牌军卡正开着雪亮的大灯,顺着土路风驰电掣般朝化肥厂方向扑来。

    顾真从空间取出早就用左手写好的一张草纸,包在一颗鹅卵石上,沿着江堤荒草往城西土路岔口快步靠近。

    进入五百米范围的瞬间,映射圈很快锁定了打头那辆吉普车——副驾驶座上坐着脸色铁青的广州公安局局长凌国强,后排挤着满脸焦急的女法医助理陈潇丽。

    车队刚驶过土路岔口,顾真意念微动,发动【传送】。

    “啪嗒!”

    一颗包着草纸的小石子凭空落在吉普车前挡风玻璃下,正好卡在雨刮器中间。

    “停车!”眼神锐利的凌国强一眼就瞥见了异样,当即厉喝。

    吉普车一脚急刹停在土路上。凌国强推门下车,一把扯下草纸借着车灯展开,陈潇丽也跟着跳下车凑了过来。

    草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字:

    “化肥厂东角废地窖藏有余下美式军火,废墟铁架下黑衣男尸风衣内袋有华南敌特名单,谢辰吉重伤在门口;毒妇鬼仇尸首在城西老芦苇野码头。”

    “凌局!”陈潇丽粗眉毛一扬,眼睛瞪得溜圆,压低声音激动道,“这字……绝对是医院里那位神秘高人留的!他帮咱们把底儿全兜出来了!”

    凌国强站定脚步,神色一凛,右脸那颗痣在雪白车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眼扫过漆黑寂静的荒野,心里雪亮,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将草纸团进兜里,大手一挥厉声下令:

    “一队跟我直插化肥厂,把谢辰吉给我牢牢铐上,挖开东角地窖起获军火和名单!二队立刻包抄城西老芦苇野码头,封锁现场收尸取证!今晚谁敢漏掉半条线,拿自己是问!”

    “是!”

    大批持枪公安与武装民兵如猛虎下山,迅速分兵合围。

    半个钟头后,硝烟尚未散尽的废弃化肥厂空地上,探照灯照得亮如白昼。

    浑身焦黑、左腿断折的老疤和脑震荡昏迷的区委主任谢辰吉被戴上冰冷的手铐拖上警车;

    厂房废墟坍塌的铸铁反应釜架下,扒出了被砸毙的鬼枭及数名死士残骸;东角地窖里两箱完好无损的美式军火与C4炸药被全数缴获。

    “报告凌局!”一名干警小跑过来,双手捧着一个被防潮油布层层包裹的皮夹,汇报道,“刚从城西野码头骑车赶回来的同志确认了,死者左脸有大面积硫酸旧疤,正是城北毒窟主犯!另外,我们在反应釜架下那具黑衣男尸的风衣内袋里,搜出了这份保存完好的华南敌特联络暗线名册!”

    一旁的陈潇丽长长松了口气,擦了把额头的汗:“太好了,这群畜生终于一锅端了!”

    凌国强接过那本沾着硝烟与血迹的暗线名册,一页页翻开,看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代号与据点,粗大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肆虐广州多日、牵扯重重黑幕的敌特网络,今夜彻底连根拔起,大案圆满告破。

    凌国强合上名册紧紧攥在掌心,站在满地废墟与探照灯光影里,缓缓仰起头望向漆黑的冬夜长空。

    那双熬得通红的小眼睛里,积压多日的悲痛与重压终于散去了一大半。

    这位铁血硬汉眼眶微湿,咽下胸口那股酸胀,对着无人的夜风,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小海,爹替你把这帮害人的畜生,清理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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