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盖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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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平静的血泊里炸开了锅!
原本正一脸严肃探讨法律程序的科林·鲍威尔,整个人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放大,满脸难以置信地愣在了当场!
合众国国务卿?!
内阁第一顺位继承人,联邦政府外交大权的最高执掌者?!
在这个黑人连进内阁都只能当个退伍军人事务部长的年代,他科林·鲍威尔,竟然直接被提名为了米利坚历史上第一位黑人国务卿?!
而比鲍威尔反应还要剧烈的,是站在不远处的詹姆斯·贝克!
这位老布最铁杆的政治操盘手,脸色在一瞬间刷地白到了耳根!
因为按照老布与盖茨在大选前达成的政治交易,为了保证外交政策的平稳过渡,盖茨上台后的第一任国务卿,原本是铁板钉钉要由他詹姆斯·贝克继续留任的!
可现在,陆深竟然站在沙发上,抽着烟,随手一句话就把他贝克脑袋上的帽摘了下来,直接扣到了鲍威尔的头上!
鲍威尔呼吸急促地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死死地看向当选总捅罗伯特·盖茨。
盖茨在听到陆深抛出这个重磅提名的瞬间,镜片后的眼神也掠过了一丝错愕,
但仅仅只过了半秒钟,这位候任总捅便毫不犹豫地收起了所有情绪,迎着鲍威尔求证的目光,庄重肯定地点了点头!
“是的,陆说的没错!”
站在沙发下方的老布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记闷棍,呼吸猛地一滞,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看着默契点头的盖茨,再看看沙发上吞云吐雾,一言而决内阁大佬归属的陆深,这位六十九岁的老总捅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凄凉与寒意。
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再过不到四十八个小时,当盖茨的手按在圣经上宣誓完毕,他乔治·布子就将彻底走下权力的神坛,变成一个过气的退休老人;
而沙发上那个当年需要靠着他老布的羽翼庇护才能在华盛顿立足的华裔雏鸟,如今已经长出了遮天蔽日的钢铁翎羽,变成了连总捅都要听其号令的参天鲲鹏!
科林·鲍威尔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就刚才的程序问题再说点什么;
然而,当他看到陆深根本没有等他表态的意思,已经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屋子里的其他人时,这位一向以道德楷模自居的四星上将,最终还是顺从地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默默地退后半步,陷入了意味深长的沉默之中。
给你一颗国务卿的印信,够不够堵住你那张讲规矩的嘴?
事实证明,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设是不能被收买的;如果有,那只是因为给的利益还不够大。
……
陆深站在沙发上,夹着香烟的右手在空中缓缓划过一道半圆,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全场每一个人,
“我再把今晚的事实向诸位确认最后一遍.......皮肯斯集团长期雇佣MPRI从事非法政治暗杀,上个月刚刚指使三十三名雇佣兵在马里兰袭击了我;
而今夜,在弗吉尼亚庄园当面对质时,卡尔·武奥诺这帮人狗急跳墙试图再次拔枪行凶,我出于紧急自卫,当场击毙六名主犯。”
站在下方的鲍威尔听着这遍重复,眼皮微微垂下,心中已然明悟。
这就是华盛顿权力斗争的第一定律:谁掌握叙事权,谁就掌握真相。
地上那六个人已经死透了,这是不可逆转的物理事实。
既然人死了,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官方就必须给全世界一个解释;
而这个解释最终采用哪一个版本,将直接决定今晚站在这间屋子里的三十几个人,在未来的历史书和政治版图上处于什么样的站位!
现在唯一剩下的问题是.....除了他鲍威尔拿到了一顶国务卿的桂冠之外,陆深凭什么让屋子里剩下的所有政商巨擘,都心甘情愿地咽下这个版本,甚至主动帮他去圆这个弥天大谎?
客厅里落针可闻。
每一个人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沙发上那个年轻人接下来的话。
只有重新坐回壁炉主位沙发上的罗纳德·根子,微微低着头,苍老的眼眸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陷入了沉思。
尽管阿尔茨海默症已经开始侵蚀他大脑皮层的记忆区,但几十年在好莱坞工会与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锤炼出来的政治本能,依然让这位保守派的精神图腾在迷雾中看穿了陆深真正想要干什么。
在根子看来,地板上躺着的这六条人命,对于在场的所有人而言,都是一笔庞大到足以让所有人破产的政治负资产.....
只要这六具尸体还被称为‘谋杀案的受害者’,那么今晚在场的每一个人,就都逃不掉‘恶性谋杀案目击者乃至包庇者’的道德污点;
整个共和党就会在一夜之间变成‘连自家核心金主都会被秘密警察当场处决的恐怖政党’;而两天后即将宣誓就职的罗伯特·盖茨政府,从诞生的第一秒起,就会变成一个‘建立在自己人血泊之上的非法政权’!
这笔沉重的负资产如果按照原样保留下来,今晚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身价和政治生命都要跟着暴跌乃至清零!
而陆深现在站在沙发上所做的一切,本质上是一场惊世骇俗的金融魔术.......他要强行把这笔足以毁灭所有人的巨额负资产,通过重新定义概念,打包重组为一笔让所有人垂涎欲滴的‘超级正资产’!
听听这家伙那些鬼话的潜台词吧....
先生们,今夜发生在这里的,是一次刮骨疗毒的伟大清洗!
躺在地上的这六个人是企图用暴力绑架国家机器的叛国者,是他们先动用雇佣兵试图对联邦高官痛下杀手!
我们今晚聚在这里,是在联手清除侵蚀米利坚国本的毒瘤!
根子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
这后果太可怕了...
只要这个'重新定价'被所有人接受,那么在场所有人的处境就会在发生一百八十度的惊天反转......
他们不再是'被迫目击凶案的懦夫',而是‘挺身而出参与正义审判的元老’;
他们走出这扇门之后的守口如瓶,不再是‘被陆深用枪口威胁下的屈辱沉默’,而是‘共同维护国家最高利益的共谋默契’;
甚至,他们日后午夜梦回时的恐惧,也将不再是‘害怕哪天被陆深杀人灭口’,而是变成了‘害怕今晚这桩铁案被外人翻过来、从而毁掉自己既得利益’的护食本能!
把极致的恐惧转化为深度的共谋,把被动的目击者转化为利益捆绑的原始股东!
根子缓缓抬起头,透过缭绕的万宝路烟雾,仰视着站在真皮沙发上,被头顶璀璨水晶灯烘托得如同神祇般自信满满的华裔副局长。
这位见过无数政坛鬼魅的八十六岁老人,心底深处不禁掠过一丝寒意....
他早就知道陆深权谋手腕深不可测,但直到此时此刻,在这满地脑浆与鲜血的映衬下,根子才再一次无比清晰地确认了这一点。
这个年轻人的心智,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玩不过他!
……
沙发之上,陆深夹着香烟,冷漠地俯视着下方那一张张神色变幻,却无一人再敢出声反驳的权贵面孔,眼底深处掠过极深的鄙夷。
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没有再打断他,而是乖乖地仰着脖子听他把话说完,这本身就已经是明确的政治表态和无声的集体站队。
当一个‘所有人都会输得裤衩都不剩’的方案,和一个‘所有人都能名利双收’的方案,同时摆在同一张谈判桌上时,甚至都不需要陆深再拔枪威胁,这群把利益刻进基因里的昂撒人,自己就会争先恐后地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毕竟,
在现在这桌子上,除了地上不会说话的六具尸体,活着的所有人,都可能是赢家!
烟卷燃烧到了尽头。
陆深从沙发上从容地迈步走下,将手里的烟蒂随手按灭在旁边茶几的烟灰缸里。
陆副局长迈着优雅的步伐,踩着地毯上未干的血迹,径直走到了壁炉主位沙发前。
在所有人敬畏的注视下,缓缓俯下身,单膝半蹲在罗纳德·根子的沙发扶手旁,将头凑到这位八十六岁老总捅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温和声音,轻声低语起来,
“总捅先生,下个月国会复会之后,兰利会联合白宫动用一切政治资源,推动一项特别法案......我们将在华盛顿国家广场的核心地带,为您建立一座永久性的‘冷战胜利纪念碑’,并将您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根子总捅图书馆,正式立法升级为联邦的国家级历史纪念地。”
根子浑浊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
陆深的声音依旧温暖如春风,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诚挚,
“另外,请您放心。
关于今天晚上在这座庄园里发生的一切,在联邦调查局与兰利的最高机密档案里,将不会出现哪怕一个与您有关的字母。
在未来任何一部关于您的官方传记里,“一九九七年一月十八日”这一页,都将是空白,您今天一直都在圣巴巴拉的牧场里晒太阳。”
说到这里,陆深的光变得无比柔和,给出了一个击中这位老人心防的承诺,
“还有南希夫人。
我以个人的名义向您保证,在未来的岁月里,南希夫人的晚年生活,她名下的基金会运作,乃至她每分每秒的人身安全,都将由兰利最高级别的特别行动组终身负责。”
听完这番耳语,罗纳德·根子沉默了片刻。
随后,这位保守派的最高精神图腾,没有点头,也没有发表任何谴责,只是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脑袋向后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靠背上,自然地闭上了那双疲惫的眼睛,开始在温暖的壁炉火光旁安静地假寐起来。
……
根子闭上了眼睛。
陆深则微笑着站起身,替假寐的根子轻轻拉了拉滑落的羊毛毯,随后转过身,径直走到了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的詹姆斯·贝克面前。
贝克看着走到眼前的陆深,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神里既有刚刚丢掉下任国务卿宝座的失落,更有被近距离爆头场面吓出来的惊魂未定。
陆深看着这位老布的头号智囊,温和地开口道,
“很抱歉,吉姆。
按照原本的计划,两天之后你依然会是雾谷的主人,继续担任合众国国务卿的。”
詹姆斯·贝克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抬手按了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陆……别说国务卿了,闻着这满屋子的血腥味,我现在感觉自己的血压高得随时都快要晕倒在地上了。”
听到这句话,陆深嘴角微微弯起,
“国务卿先生……焦虑是自由的晕眩,而你,正在练习站稳。”
贝克微微一怔,还没等他细品这句回应,陆深已经不给他任何思考的空隙,
“从下个月你正式卸任回到休斯敦的“贝克·博茨律师事务所”开始,兰利外围控制的全球三百多家跨国能源与金融控股公司,以及欧洲站刚刚接管的数百亿美元良性资产法务重组业务,将全部交由你的律所独家代理,每年的固定顾问费不会低于九位数。”
詹姆斯·贝克原本发软的双腿,在这陆深砸下来的巨大金砖面前,竟然真的奇迹般地重新站稳了!
这位在得州与华盛顿混迹了一辈子的老牌政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地毯上老朋友皮肯斯那具已经开始发凉的尸体,又抬起头看了看微笑的陆深。
贝克没有点头,但是,他也同样没有摇头,只是默默地端起身旁的一杯白兰地,仰头一饮而尽。
搞定了根子,安抚了鲍威尔,收买了贝克。
陆深转过身,面向客厅中央剩下的那二十几位参众两院领袖、内阁高官以及角落里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华尔街与军工复合体大亨们,迈开步子,走到了血泊正前方的空地上。
他要开始今夜最后,也是最盛大的一场路演了。
陆副局长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环视着面前一张张屏住呼吸的面孔,
“先生们,低头看看,今晚这个房间里,确实满地都是鲜血;
但是请你们抬起头往窗外看看,
外面的那个世界,此刻满地都是无人认领的黄金!”
这句极具煽动性与画面感的开场白,瞬间让客厅里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滚烫了起来!
是啊,人死如灯灭。
无论地板上躺着的T·布恩·皮肯斯和卡尔·武奥诺在十分钟前与在座的诸位有着多么深厚的交情,多么紧密的利益捆绑,可从他们的脑浆喷在地板上的那一秒钟起,他们就已经变成了毫无价值的死人!
在资本主义与强权政治的冰冷法则里,死人是不配拥有盟友的,人走茶凉甚至都算不上,应该叫作“尸骨未寒,遗产便已摆上餐桌”!
为了六个已经死透的倒霉蛋,去得罪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甚至耽误了接下来瓜分全球财富的盛宴,那才是真正遭天谴的蠢货!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深。
他们知道,这位手握全球最庞大情报网的兰利一哥,要开始向今晚的‘共谋股东’们派发真正的天价原始股了!
站在老布身旁的小布,此刻看向陆深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惊骇彻底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崇拜!
上帝啊,
要知道就在短短几分钟之前,陆深还是一个在总捅庄园里连杀六人的血腥屠夫!
可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当他站在血泊旁开始许诺未来的版图时,他整个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掌控众生欲望的绝对权威,简直就像极了《教父》电影里端坐在百叶窗阴影下的维托·唐·柯里昂......
他正在给满屋子的大人物,开出一个任何人都绝对无法拒绝的价码!
火光映照下,陆深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
他缓缓抬起右手,
“从今年下半年开始,一场史无前例的主权货币与金融危机,将从东南亚的泰铢开始引爆,并迅速席卷整个东亚与东南亚市场。
至于这场风暴具体哪一天爆发,以什么方式引爆,烈度有多大....”
陆深的目光扫过角落里那几个华尔街投行与家族基金的掌门人,一字一顿地报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数字,
“诸位,我只能告诉你们,根据我的测算,在这场即将到来的亚洲金融危机整个行情周期里,在远东市场总计可以直接收割并装进口袋的净现金盘子,是一百一十亿到一百三十亿美元!”
嘶——!!
寂静的客厅里,瞬间响起了一大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声!
超过一百二十亿美元的纯现金收割盘!
角落里那几个两分钟前还吓得裤裆发湿的华尔街大亨,此刻四目相对,原本恐惧的眼珠子里瞬间迸发出了饿狼看到鲜肉般的绿光,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愚蠢到去质疑陆深这个数字的真实性。
因为过去这些年,这位陆副局长在重大金融情报预测上,从来没有撒过一次谎,更从来没有失手!
他的嘴,就是索罗斯和梅隆他们这些混蛋的印钞机!
……
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艰难咽口水声,陆深脸上重新露出淡淡的笑意,
“如果诸位觉得做空亚洲的吃相太难看,那么第二份大礼,就在我们米利坚的本土。
未来三年,硅谷的互联网科技股将迎来一场人类历史上最狂热的泡沫周期。
在一九九七年上半年提前完成原始股布局,然后等我发出的信号,在泡沫破裂的最高点兑现离场....这笔买卖的周期是三年,综合投资回报率,是七到九倍!”
七到九倍的无风险暴利!!
就连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鲍勃·多尔和众议院议长金里奇这样的纯政客,此刻盯着陆深的眼神,都已经变了,那眼神狂热而敬畏,简直像是在盯着一个言出法随,点石成金的上帝!
陆深没有停下来,他指向了脚下皮肯斯的尸体,
“至于第三份大礼,就是地上这几位刚刚空出来的位子。
跟着我们中央情报局的海外行动部署,未来几年里,围绕着里海油田的开采权以及俄罗斯新一轮国有能源资产私有化的这场世纪风暴……
只要今年上半年跟着我的指挥棒入场,五到六年之后退出兑现,这块总权益盘子,远期估值.....在六十五亿美元以上!”
陆副局长缓缓放下右手,双手插进西装裤袋里,云淡风轻地笑道,
“至于其他的边角料生意……等过了今晚,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坐下来慢慢分。”
话说到这里,满屋子的权贵们脑子里早已被那一组组金光闪闪的天文数字砸得晕头转向,至于地上那六具还没凉透的尸体是谁,是怎么死的,早就被他们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分赃大会到此结束的时候,陆深却突然话锋一转。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站在老布身旁的小布身上,扔出了今晚的最后一颗重磅炸弹,
“在座的诸位里,可能有些人到现在还不太清楚我们未来的政治长期规划。
我不妨今天提前透个底.....在罗伯特·盖茨总捅干满他的任期之后,下一任入主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合众国总捅,将会是乔治·沃克·布子先生!”
唰——!!
话音落地的刹那,除了早已心知肚明的老布和盖茨之外,客厅里其余几十道滚烫的目光,如同几十盏高瓦数的舞台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从陆深身上移开,瞬间聚焦到了小布一个人的脸上!
被这突如其来的几十道顶级权贵目光同时锁定,哪怕是平日里再怎么大大咧咧的小布,呼吸也在一瞬间猛地收紧!
这位五十岁的得克萨斯州州长,后背瞬间绷得笔直,双手甚至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整个人站在原地局促、紧绷、亢奋得简直就像是一个人生中第一次走进欢场,突然被扒光了推到席梦思上的青涩雏儿!
小布喉咙发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猛地转过头,眼神灼热发烫地看向场中的陆深。
生在布什家族这样的顶级政治门阀里,小布这前五十年的人生中,实在是见过太多太多拍着他的肩膀,满脸慈爱地给他画大饼的长辈与政客了。
从他爷爷普雷斯科特·布什,到他父亲老布,再到地上躺着的这位皮肯斯世伯,每一个人都在嘴上说着“乔治,我们这都是为了你的未来好”。
可活到了五十岁,小布心底比早已明白残酷的成人世界真相.......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为你好”,潜台词都是“你要听话”!
他父亲让他去得州选州长,是为了延续家族的政治版图,前提是他必须听家族老人们的话;皮肯斯给他捐款拉票,是为了把他培养成得州石油帮在白宫的提线木偶,前提是他必须听金主爸爸们的话!
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把他乔治·沃克·布子当成一个独立自主的政客来看待!
除了眼前的陆深。
法克!!
热血与感动如同火山喷发般冲上了小布的头顶!
这他妈的是我乔治·布子生死与共的亲兄弟!
在这个房间里,老子要是不支持陆深,还能支持谁?!
在全场沉默中,在数十道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小布紧咬着后槽牙,原本有些拘谨的肩膀猛地端平。
他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地走到了脸色铁青,还在做着最后心理挣扎的父亲老布身边。
小布没有去看自己的父亲,而是与老布并肩而立,目光冷冷地垂落在地板上的T·布恩·皮肯斯的尸体上。
沉默了两秒钟后,这位未来的合众国总捅微微侧过头,凑在自己父亲耳边,冰冷说道,
“发德...
在米利坚的大是大非面前,容不得半点私情。
地板上躺着的这几个家伙,眼里只有他们自己的黑金利益,毫无对合众国宪法的敬畏,
他们……
确确实实是一群死有余辜的叛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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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黑人连进内阁都只能当个退伍军人事务部长的年代,他科林·鲍威尔,竟然直接被提名为了米利坚历史上第一位黑人国务卿?!
而比鲍威尔反应还要剧烈的,是站在不远处的詹姆斯·贝克!
这位老布最铁杆的政治操盘手,脸色在一瞬间刷地白到了耳根!
因为按照老布与盖茨在大选前达成的政治交易,为了保证外交政策的平稳过渡,盖茨上台后的第一任国务卿,原本是铁板钉钉要由他詹姆斯·贝克继续留任的!
可现在,陆深竟然站在沙发上,抽着烟,随手一句话就把他贝克脑袋上的帽摘了下来,直接扣到了鲍威尔的头上!
鲍威尔呼吸急促地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死死地看向当选总捅罗伯特·盖茨。
盖茨在听到陆深抛出这个重磅提名的瞬间,镜片后的眼神也掠过了一丝错愕,
但仅仅只过了半秒钟,这位候任总捅便毫不犹豫地收起了所有情绪,迎着鲍威尔求证的目光,庄重肯定地点了点头!
“是的,陆说的没错!”
站在沙发下方的老布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记闷棍,呼吸猛地一滞,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看着默契点头的盖茨,再看看沙发上吞云吐雾,一言而决内阁大佬归属的陆深,这位六十九岁的老总捅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凄凉与寒意。
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再过不到四十八个小时,当盖茨的手按在圣经上宣誓完毕,他乔治·布子就将彻底走下权力的神坛,变成一个过气的退休老人;
而沙发上那个当年需要靠着他老布的羽翼庇护才能在华盛顿立足的华裔雏鸟,如今已经长出了遮天蔽日的钢铁翎羽,变成了连总捅都要听其号令的参天鲲鹏!
科林·鲍威尔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就刚才的程序问题再说点什么;
然而,当他看到陆深根本没有等他表态的意思,已经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屋子里的其他人时,这位一向以道德楷模自居的四星上将,最终还是顺从地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默默地退后半步,陷入了意味深长的沉默之中。
给你一颗国务卿的印信,够不够堵住你那张讲规矩的嘴?
事实证明,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设是不能被收买的;如果有,那只是因为给的利益还不够大。
……
陆深站在沙发上,夹着香烟的右手在空中缓缓划过一道半圆,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全场每一个人,
“我再把今晚的事实向诸位确认最后一遍.......皮肯斯集团长期雇佣MPRI从事非法政治暗杀,上个月刚刚指使三十三名雇佣兵在马里兰袭击了我;
而今夜,在弗吉尼亚庄园当面对质时,卡尔·武奥诺这帮人狗急跳墙试图再次拔枪行凶,我出于紧急自卫,当场击毙六名主犯。”
站在下方的鲍威尔听着这遍重复,眼皮微微垂下,心中已然明悟。
这就是华盛顿权力斗争的第一定律:谁掌握叙事权,谁就掌握真相。
地上那六个人已经死透了,这是不可逆转的物理事实。
既然人死了,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官方就必须给全世界一个解释;
而这个解释最终采用哪一个版本,将直接决定今晚站在这间屋子里的三十几个人,在未来的历史书和政治版图上处于什么样的站位!
现在唯一剩下的问题是.....除了他鲍威尔拿到了一顶国务卿的桂冠之外,陆深凭什么让屋子里剩下的所有政商巨擘,都心甘情愿地咽下这个版本,甚至主动帮他去圆这个弥天大谎?
客厅里落针可闻。
每一个人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沙发上那个年轻人接下来的话。
只有重新坐回壁炉主位沙发上的罗纳德·根子,微微低着头,苍老的眼眸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陷入了沉思。
尽管阿尔茨海默症已经开始侵蚀他大脑皮层的记忆区,但几十年在好莱坞工会与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锤炼出来的政治本能,依然让这位保守派的精神图腾在迷雾中看穿了陆深真正想要干什么。
在根子看来,地板上躺着的这六条人命,对于在场的所有人而言,都是一笔庞大到足以让所有人破产的政治负资产.....
只要这六具尸体还被称为‘谋杀案的受害者’,那么今晚在场的每一个人,就都逃不掉‘恶性谋杀案目击者乃至包庇者’的道德污点;
整个共和党就会在一夜之间变成‘连自家核心金主都会被秘密警察当场处决的恐怖政党’;而两天后即将宣誓就职的罗伯特·盖茨政府,从诞生的第一秒起,就会变成一个‘建立在自己人血泊之上的非法政权’!
这笔沉重的负资产如果按照原样保留下来,今晚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身价和政治生命都要跟着暴跌乃至清零!
而陆深现在站在沙发上所做的一切,本质上是一场惊世骇俗的金融魔术.......他要强行把这笔足以毁灭所有人的巨额负资产,通过重新定义概念,打包重组为一笔让所有人垂涎欲滴的‘超级正资产’!
听听这家伙那些鬼话的潜台词吧....
先生们,今夜发生在这里的,是一次刮骨疗毒的伟大清洗!
躺在地上的这六个人是企图用暴力绑架国家机器的叛国者,是他们先动用雇佣兵试图对联邦高官痛下杀手!
我们今晚聚在这里,是在联手清除侵蚀米利坚国本的毒瘤!
根子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
这后果太可怕了...
只要这个'重新定价'被所有人接受,那么在场所有人的处境就会在发生一百八十度的惊天反转......
他们不再是'被迫目击凶案的懦夫',而是‘挺身而出参与正义审判的元老’;
他们走出这扇门之后的守口如瓶,不再是‘被陆深用枪口威胁下的屈辱沉默’,而是‘共同维护国家最高利益的共谋默契’;
甚至,他们日后午夜梦回时的恐惧,也将不再是‘害怕哪天被陆深杀人灭口’,而是变成了‘害怕今晚这桩铁案被外人翻过来、从而毁掉自己既得利益’的护食本能!
把极致的恐惧转化为深度的共谋,把被动的目击者转化为利益捆绑的原始股东!
根子缓缓抬起头,透过缭绕的万宝路烟雾,仰视着站在真皮沙发上,被头顶璀璨水晶灯烘托得如同神祇般自信满满的华裔副局长。
这位见过无数政坛鬼魅的八十六岁老人,心底深处不禁掠过一丝寒意....
他早就知道陆深权谋手腕深不可测,但直到此时此刻,在这满地脑浆与鲜血的映衬下,根子才再一次无比清晰地确认了这一点。
这个年轻人的心智,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玩不过他!
……
沙发之上,陆深夹着香烟,冷漠地俯视着下方那一张张神色变幻,却无一人再敢出声反驳的权贵面孔,眼底深处掠过极深的鄙夷。
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没有再打断他,而是乖乖地仰着脖子听他把话说完,这本身就已经是明确的政治表态和无声的集体站队。
当一个‘所有人都会输得裤衩都不剩’的方案,和一个‘所有人都能名利双收’的方案,同时摆在同一张谈判桌上时,甚至都不需要陆深再拔枪威胁,这群把利益刻进基因里的昂撒人,自己就会争先恐后地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毕竟,
在现在这桌子上,除了地上不会说话的六具尸体,活着的所有人,都可能是赢家!
烟卷燃烧到了尽头。
陆深从沙发上从容地迈步走下,将手里的烟蒂随手按灭在旁边茶几的烟灰缸里。
陆副局长迈着优雅的步伐,踩着地毯上未干的血迹,径直走到了壁炉主位沙发前。
在所有人敬畏的注视下,缓缓俯下身,单膝半蹲在罗纳德·根子的沙发扶手旁,将头凑到这位八十六岁老总捅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温和声音,轻声低语起来,
“总捅先生,下个月国会复会之后,兰利会联合白宫动用一切政治资源,推动一项特别法案......我们将在华盛顿国家广场的核心地带,为您建立一座永久性的‘冷战胜利纪念碑’,并将您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根子总捅图书馆,正式立法升级为联邦的国家级历史纪念地。”
根子浑浊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
陆深的声音依旧温暖如春风,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诚挚,
“另外,请您放心。
关于今天晚上在这座庄园里发生的一切,在联邦调查局与兰利的最高机密档案里,将不会出现哪怕一个与您有关的字母。
在未来任何一部关于您的官方传记里,“一九九七年一月十八日”这一页,都将是空白,您今天一直都在圣巴巴拉的牧场里晒太阳。”
说到这里,陆深的光变得无比柔和,给出了一个击中这位老人心防的承诺,
“还有南希夫人。
我以个人的名义向您保证,在未来的岁月里,南希夫人的晚年生活,她名下的基金会运作,乃至她每分每秒的人身安全,都将由兰利最高级别的特别行动组终身负责。”
听完这番耳语,罗纳德·根子沉默了片刻。
随后,这位保守派的最高精神图腾,没有点头,也没有发表任何谴责,只是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脑袋向后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靠背上,自然地闭上了那双疲惫的眼睛,开始在温暖的壁炉火光旁安静地假寐起来。
……
根子闭上了眼睛。
陆深则微笑着站起身,替假寐的根子轻轻拉了拉滑落的羊毛毯,随后转过身,径直走到了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的詹姆斯·贝克面前。
贝克看着走到眼前的陆深,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神里既有刚刚丢掉下任国务卿宝座的失落,更有被近距离爆头场面吓出来的惊魂未定。
陆深看着这位老布的头号智囊,温和地开口道,
“很抱歉,吉姆。
按照原本的计划,两天之后你依然会是雾谷的主人,继续担任合众国国务卿的。”
詹姆斯·贝克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抬手按了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陆……别说国务卿了,闻着这满屋子的血腥味,我现在感觉自己的血压高得随时都快要晕倒在地上了。”
听到这句话,陆深嘴角微微弯起,
“国务卿先生……焦虑是自由的晕眩,而你,正在练习站稳。”
贝克微微一怔,还没等他细品这句回应,陆深已经不给他任何思考的空隙,
“从下个月你正式卸任回到休斯敦的“贝克·博茨律师事务所”开始,兰利外围控制的全球三百多家跨国能源与金融控股公司,以及欧洲站刚刚接管的数百亿美元良性资产法务重组业务,将全部交由你的律所独家代理,每年的固定顾问费不会低于九位数。”
詹姆斯·贝克原本发软的双腿,在这陆深砸下来的巨大金砖面前,竟然真的奇迹般地重新站稳了!
这位在得州与华盛顿混迹了一辈子的老牌政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地毯上老朋友皮肯斯那具已经开始发凉的尸体,又抬起头看了看微笑的陆深。
贝克没有点头,但是,他也同样没有摇头,只是默默地端起身旁的一杯白兰地,仰头一饮而尽。
搞定了根子,安抚了鲍威尔,收买了贝克。
陆深转过身,面向客厅中央剩下的那二十几位参众两院领袖、内阁高官以及角落里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华尔街与军工复合体大亨们,迈开步子,走到了血泊正前方的空地上。
他要开始今夜最后,也是最盛大的一场路演了。
陆副局长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环视着面前一张张屏住呼吸的面孔,
“先生们,低头看看,今晚这个房间里,确实满地都是鲜血;
但是请你们抬起头往窗外看看,
外面的那个世界,此刻满地都是无人认领的黄金!”
这句极具煽动性与画面感的开场白,瞬间让客厅里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滚烫了起来!
是啊,人死如灯灭。
无论地板上躺着的T·布恩·皮肯斯和卡尔·武奥诺在十分钟前与在座的诸位有着多么深厚的交情,多么紧密的利益捆绑,可从他们的脑浆喷在地板上的那一秒钟起,他们就已经变成了毫无价值的死人!
在资本主义与强权政治的冰冷法则里,死人是不配拥有盟友的,人走茶凉甚至都算不上,应该叫作“尸骨未寒,遗产便已摆上餐桌”!
为了六个已经死透的倒霉蛋,去得罪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甚至耽误了接下来瓜分全球财富的盛宴,那才是真正遭天谴的蠢货!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深。
他们知道,这位手握全球最庞大情报网的兰利一哥,要开始向今晚的‘共谋股东’们派发真正的天价原始股了!
站在老布身旁的小布,此刻看向陆深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惊骇彻底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崇拜!
上帝啊,
要知道就在短短几分钟之前,陆深还是一个在总捅庄园里连杀六人的血腥屠夫!
可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当他站在血泊旁开始许诺未来的版图时,他整个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掌控众生欲望的绝对权威,简直就像极了《教父》电影里端坐在百叶窗阴影下的维托·唐·柯里昂......
他正在给满屋子的大人物,开出一个任何人都绝对无法拒绝的价码!
火光映照下,陆深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
他缓缓抬起右手,
“从今年下半年开始,一场史无前例的主权货币与金融危机,将从东南亚的泰铢开始引爆,并迅速席卷整个东亚与东南亚市场。
至于这场风暴具体哪一天爆发,以什么方式引爆,烈度有多大....”
陆深的目光扫过角落里那几个华尔街投行与家族基金的掌门人,一字一顿地报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数字,
“诸位,我只能告诉你们,根据我的测算,在这场即将到来的亚洲金融危机整个行情周期里,在远东市场总计可以直接收割并装进口袋的净现金盘子,是一百一十亿到一百三十亿美元!”
嘶——!!
寂静的客厅里,瞬间响起了一大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声!
超过一百二十亿美元的纯现金收割盘!
角落里那几个两分钟前还吓得裤裆发湿的华尔街大亨,此刻四目相对,原本恐惧的眼珠子里瞬间迸发出了饿狼看到鲜肉般的绿光,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愚蠢到去质疑陆深这个数字的真实性。
因为过去这些年,这位陆副局长在重大金融情报预测上,从来没有撒过一次谎,更从来没有失手!
他的嘴,就是索罗斯和梅隆他们这些混蛋的印钞机!
……
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艰难咽口水声,陆深脸上重新露出淡淡的笑意,
“如果诸位觉得做空亚洲的吃相太难看,那么第二份大礼,就在我们米利坚的本土。
未来三年,硅谷的互联网科技股将迎来一场人类历史上最狂热的泡沫周期。
在一九九七年上半年提前完成原始股布局,然后等我发出的信号,在泡沫破裂的最高点兑现离场....这笔买卖的周期是三年,综合投资回报率,是七到九倍!”
七到九倍的无风险暴利!!
就连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鲍勃·多尔和众议院议长金里奇这样的纯政客,此刻盯着陆深的眼神,都已经变了,那眼神狂热而敬畏,简直像是在盯着一个言出法随,点石成金的上帝!
陆深没有停下来,他指向了脚下皮肯斯的尸体,
“至于第三份大礼,就是地上这几位刚刚空出来的位子。
跟着我们中央情报局的海外行动部署,未来几年里,围绕着里海油田的开采权以及俄罗斯新一轮国有能源资产私有化的这场世纪风暴……
只要今年上半年跟着我的指挥棒入场,五到六年之后退出兑现,这块总权益盘子,远期估值.....在六十五亿美元以上!”
陆副局长缓缓放下右手,双手插进西装裤袋里,云淡风轻地笑道,
“至于其他的边角料生意……等过了今晚,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坐下来慢慢分。”
话说到这里,满屋子的权贵们脑子里早已被那一组组金光闪闪的天文数字砸得晕头转向,至于地上那六具还没凉透的尸体是谁,是怎么死的,早就被他们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分赃大会到此结束的时候,陆深却突然话锋一转。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站在老布身旁的小布身上,扔出了今晚的最后一颗重磅炸弹,
“在座的诸位里,可能有些人到现在还不太清楚我们未来的政治长期规划。
我不妨今天提前透个底.....在罗伯特·盖茨总捅干满他的任期之后,下一任入主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合众国总捅,将会是乔治·沃克·布子先生!”
唰——!!
话音落地的刹那,除了早已心知肚明的老布和盖茨之外,客厅里其余几十道滚烫的目光,如同几十盏高瓦数的舞台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从陆深身上移开,瞬间聚焦到了小布一个人的脸上!
被这突如其来的几十道顶级权贵目光同时锁定,哪怕是平日里再怎么大大咧咧的小布,呼吸也在一瞬间猛地收紧!
这位五十岁的得克萨斯州州长,后背瞬间绷得笔直,双手甚至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整个人站在原地局促、紧绷、亢奋得简直就像是一个人生中第一次走进欢场,突然被扒光了推到席梦思上的青涩雏儿!
小布喉咙发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猛地转过头,眼神灼热发烫地看向场中的陆深。
生在布什家族这样的顶级政治门阀里,小布这前五十年的人生中,实在是见过太多太多拍着他的肩膀,满脸慈爱地给他画大饼的长辈与政客了。
从他爷爷普雷斯科特·布什,到他父亲老布,再到地上躺着的这位皮肯斯世伯,每一个人都在嘴上说着“乔治,我们这都是为了你的未来好”。
可活到了五十岁,小布心底比早已明白残酷的成人世界真相.......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为你好”,潜台词都是“你要听话”!
他父亲让他去得州选州长,是为了延续家族的政治版图,前提是他必须听家族老人们的话;皮肯斯给他捐款拉票,是为了把他培养成得州石油帮在白宫的提线木偶,前提是他必须听金主爸爸们的话!
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把他乔治·沃克·布子当成一个独立自主的政客来看待!
除了眼前的陆深。
法克!!
热血与感动如同火山喷发般冲上了小布的头顶!
这他妈的是我乔治·布子生死与共的亲兄弟!
在这个房间里,老子要是不支持陆深,还能支持谁?!
在全场沉默中,在数十道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小布紧咬着后槽牙,原本有些拘谨的肩膀猛地端平。
他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地走到了脸色铁青,还在做着最后心理挣扎的父亲老布身边。
小布没有去看自己的父亲,而是与老布并肩而立,目光冷冷地垂落在地板上的T·布恩·皮肯斯的尸体上。
沉默了两秒钟后,这位未来的合众国总捅微微侧过头,凑在自己父亲耳边,冰冷说道,
“发德...
在米利坚的大是大非面前,容不得半点私情。
地板上躺着的这几个家伙,眼里只有他们自己的黑金利益,毫无对合众国宪法的敬畏,
他们……
确确实实是一群死有余辜的叛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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