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 章 CRM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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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港口码头
CRM驻军地，昏暗的集装箱牢笼里，铁皮墙壁上凝着一层水珠，潮气从地面渗上来，冷得刺骨。
贝塔靠墙坐着，手铐在手腕上勒出了一圈红印，他试着挣了一下，铁链哗啦响了一声，没松。
他把头靠在铁皮壁上，闭着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怎么出去。
阿尔法交代的事还没完成，他就被塞进了这个铁皮罐头里。
外面那些穿黑色反咬护甲的人，说话太小声，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胳膊衣服上印着三个交叠的圆环。
CRM。
他以前听阿尔法提过这个名字，之前他跟阿尔法分别带领一些人逃离变异行尸，没有遇到CRM，倒是阿尔法说遇到了，说北边有个势力比保护伞公司还粗暴。
现在他亲眼见识了。
集装箱铁门被拉开了，铰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几道强光线涌进来，刺得他眯起眼睛。
三个穿黑色作训服的人手拿强光手电筒站在门口照着他，手里还拿着步枪造型很怪，枪管下方伸出一截气动伸缩三叉刺刀，像三根并排的钢针。
两个人拿枪对准他，第三个人走进来，解开拴在墙上的铁链，推着贝塔往外走。
贝塔没反抗，他肩膀故意往旁边顶了一下，推他的人踉跄了半步。
把刚刚推搡的士兵惹恼了，刚准备举起警棍教训一下贝塔时，被叫停了。
“最高指挥官还等他，别把人打坏了，影响问话。”
举起棍棒士兵憋气哼一声，不说话，又用力推了贝塔一把。
地下车库里灯光不是很亮也不是很暗，白晃晃的。
一张折叠桌，几把折叠椅。
桌子中间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白胡子，戴着黑色贝雷帽，帽子上印着三环标志。
他身后站着几个人，双手背在身后，跨立姿势，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贝塔身上。
“别紧张。”
看见贝塔到来，白胡子男子先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沉道：“我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我对你的事很感兴趣，坐下来聊聊？”
他伸手朝对面的折叠椅示意了一下。
贝塔看了那把椅子一眼，很想一脚踹翻，但还是忍住了，走过去坐下，手铐搁在桌面上，铁链垂在桌沿下面。
“比尔。”
白胡子自报家门继续道：“你的名字，贝塔，对吧？低语者的二把手。”
贝塔没接话。
比尔也不在意，自己往下说：“你们跟保护伞公司有仇，他们端了你们的营地，抓了你们的人，你们的首领跑了，我说的对不对？”
贝塔的目光动了一下。
比尔笑了一下道：“我派人去查过，你们在弗吉尼亚州西部的那个溶洞，被保护伞公司的人围了，抓了不少，跑了几个，其中包括你和阿尔法。”
其实是简迪斯告诉的，为了把低语者卖好价钱筹码，全部透底。
“你想说什么？”
贝塔的声音很粗。
比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道：“我想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比尔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上面印着保护伞公司的标志和势力分布图道：“你了解他们，他们的兵力部署，他们的巡逻规律，他们的弱点，我需要这些。”
贝塔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没动。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上。”
比尔的声音还是很平道：“进了CRM领地的人，只有两条路，要么加入我们，要么死，这里的秘密不能外泄，你选一条。”
贝塔沉默了几秒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比尔往后靠了靠道：“你们低语者不是擅长混在行尸里吗？我给你们一批东西，你们把它带到保护伞公司的水源地，或者他们社区的上风口，如果可以，直接投进他们人多地方，那玩意叫氯气弹，释放出来，无色，有刺激性毒气味，吸进去的人肺部灼伤，几分钟内失去行动能力，对行尸没用，但里面的人受不了。”
贝塔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想让我们去放毒？”
“没错，你们放，我们负责收尾。”
比尔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继续道：
“你们动手，你们完成我们交代的任务后，保护伞公司势力实力大损时，我们就会进攻，前提如果你们成功的话，活着出来了，那……”
比尔顿了一下道：“我们再谈下一步。”
“所以你让我们给你当炮灰。”
贝塔的声音低了下去。
比尔笑了一下道：“你们想合作就得提现价值，也可以选择不干，继续做个东躲西藏的老鼠，至于你那就留在这里，一直干到死，或者现在就死。你自己选。”
贝塔咬了咬牙，他想拒绝，想骂人，想掀桌子，但他看了一眼门口那三个端着枪的人，又看了看比尔身后那些站得笔直的卫兵。
贝塔松开咬紧的牙关，缓缓开口：“我干。”
比尔点了点头道：“很好，先从收割者做起，去处理一下靠拢外墙行尸，熟悉熟悉，后面的事，我会安排。”
比尔站起来，转身走了。
贝塔坐在椅子上，手铐搁在桌面上，铁链垂着，一动不动。
比尔回到办公室，叫停在门口，转身对门口站岗的人开口道：“让伊丽莎白来见我。”
十分钟后
伊丽莎白·库布勒克走进来，风衣下摆还带着外面的凉气。
比尔开门见山道：“你带简迪斯那个女人去一趟，让她想办法找到低语者的人，把这几枚氯气弹交到他们手上，你们带人在外围看着，如果低语者的人得手后还活着出来，那就处理掉，不要留活口，不要让保护伞公司知道是我们送的。”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
“没问题。”
简迪斯被叫到港口码头的时候，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
她刚把贝塔卖给了CRM，换了一个内城公民身份，正打算去商业街逛逛，看看内城的商店和食堂是什么样的。
结果还没出门，几个CRM士兵就堵在她门口，说“请配合工作”。
她问“什么工作”，士兵说“最高指挥官的命令”。
她想见比尔，士兵说“就是比尔指挥官下的命令”。
她被塞进一辆黑色越野车，一路拉到港口。
码头的空地上停着一排直升机，灰色的机身印着三环图标，旋翼没有像保护伞公司专业性保养，连防水布裹都不用，赤裸裸暴露阳光下，地勤人员在旁边加油、检查。
伊丽莎白站在一架直升机的舱门旁边，风衣被风吹得下摆翻卷，三环标志在胸口很显眼。
她周围站着几个士兵围绕，一看就是贴身护卫。
简迪斯被带过去，站在伊丽莎白面前，脸上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懵。
“最高指挥官呢？”
简迪斯疑惑开口道：“为什么把我带到这儿来？”
伊丽莎白看了简迪斯一眼，目光淡淡的道：“这件事是你带来的，所以需要你出面，去找低语者的人谈谈。”
简迪斯愣了一下。
“谈什么？”
伊丽莎白没回答，转过身，朝直升机抬了抬下巴。
“上去再说。”
简迪斯站在原地，看着伊丽莎白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那些端着枪的士兵。
她心里骂了一句，比尔不守信用。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只能跟上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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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塔靠墙坐着，手铐在手腕上勒出了一圈红印，他试着挣了一下，铁链哗啦响了一声，没松。
他把头靠在铁皮壁上，闭着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怎么出去。
阿尔法交代的事还没完成，他就被塞进了这个铁皮罐头里。
外面那些穿黑色反咬护甲的人，说话太小声，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胳膊衣服上印着三个交叠的圆环。
CRM。
他以前听阿尔法提过这个名字，之前他跟阿尔法分别带领一些人逃离变异行尸，没有遇到CRM，倒是阿尔法说遇到了，说北边有个势力比保护伞公司还粗暴。
现在他亲眼见识了。
集装箱铁门被拉开了，铰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几道强光线涌进来，刺得他眯起眼睛。
三个穿黑色作训服的人手拿强光手电筒站在门口照着他，手里还拿着步枪造型很怪，枪管下方伸出一截气动伸缩三叉刺刀，像三根并排的钢针。
两个人拿枪对准他，第三个人走进来，解开拴在墙上的铁链，推着贝塔往外走。
贝塔没反抗，他肩膀故意往旁边顶了一下，推他的人踉跄了半步。
把刚刚推搡的士兵惹恼了，刚准备举起警棍教训一下贝塔时，被叫停了。
“最高指挥官还等他，别把人打坏了，影响问话。”
举起棍棒士兵憋气哼一声，不说话，又用力推了贝塔一把。
地下车库里灯光不是很亮也不是很暗，白晃晃的。
一张折叠桌，几把折叠椅。
桌子中间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白胡子，戴着黑色贝雷帽，帽子上印着三环标志。
他身后站着几个人，双手背在身后，跨立姿势，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贝塔身上。
“别紧张。”
看见贝塔到来，白胡子男子先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沉道：“我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我对你的事很感兴趣，坐下来聊聊？”
他伸手朝对面的折叠椅示意了一下。
贝塔看了那把椅子一眼，很想一脚踹翻，但还是忍住了，走过去坐下，手铐搁在桌面上，铁链垂在桌沿下面。
“比尔。”
白胡子自报家门继续道：“你的名字，贝塔，对吧？低语者的二把手。”
贝塔没接话。
比尔也不在意，自己往下说：“你们跟保护伞公司有仇，他们端了你们的营地，抓了你们的人，你们的首领跑了，我说的对不对？”
贝塔的目光动了一下。
比尔笑了一下道：“我派人去查过，你们在弗吉尼亚州西部的那个溶洞，被保护伞公司的人围了，抓了不少，跑了几个，其中包括你和阿尔法。”
其实是简迪斯告诉的，为了把低语者卖好价钱筹码，全部透底。
“你想说什么？”
贝塔的声音很粗。
比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道：“我想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比尔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上面印着保护伞公司的标志和势力分布图道：“你了解他们，他们的兵力部署，他们的巡逻规律，他们的弱点，我需要这些。”
贝塔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没动。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上。”
比尔的声音还是很平道：“进了CRM领地的人，只有两条路，要么加入我们，要么死，这里的秘密不能外泄，你选一条。”
贝塔沉默了几秒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比尔往后靠了靠道：“你们低语者不是擅长混在行尸里吗？我给你们一批东西，你们把它带到保护伞公司的水源地，或者他们社区的上风口，如果可以，直接投进他们人多地方，那玩意叫氯气弹，释放出来，无色，有刺激性毒气味，吸进去的人肺部灼伤，几分钟内失去行动能力，对行尸没用，但里面的人受不了。”
贝塔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想让我们去放毒？”
“没错，你们放，我们负责收尾。”
比尔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继续道：
“你们动手，你们完成我们交代的任务后，保护伞公司势力实力大损时，我们就会进攻，前提如果你们成功的话，活着出来了，那……”
比尔顿了一下道：“我们再谈下一步。”
“所以你让我们给你当炮灰。”
贝塔的声音低了下去。
比尔笑了一下道：“你们想合作就得提现价值，也可以选择不干，继续做个东躲西藏的老鼠，至于你那就留在这里，一直干到死，或者现在就死。你自己选。”
贝塔咬了咬牙，他想拒绝，想骂人，想掀桌子，但他看了一眼门口那三个端着枪的人，又看了看比尔身后那些站得笔直的卫兵。
贝塔松开咬紧的牙关，缓缓开口：“我干。”
比尔点了点头道：“很好，先从收割者做起，去处理一下靠拢外墙行尸，熟悉熟悉，后面的事，我会安排。”
比尔站起来，转身走了。
贝塔坐在椅子上，手铐搁在桌面上，铁链垂着，一动不动。
比尔回到办公室，叫停在门口，转身对门口站岗的人开口道：“让伊丽莎白来见我。”
十分钟后
伊丽莎白·库布勒克走进来，风衣下摆还带着外面的凉气。
比尔开门见山道：“你带简迪斯那个女人去一趟，让她想办法找到低语者的人，把这几枚氯气弹交到他们手上，你们带人在外围看着，如果低语者的人得手后还活着出来，那就处理掉，不要留活口，不要让保护伞公司知道是我们送的。”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
“没问题。”
简迪斯被叫到港口码头的时候，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
她刚把贝塔卖给了CRM，换了一个内城公民身份，正打算去商业街逛逛，看看内城的商店和食堂是什么样的。
结果还没出门，几个CRM士兵就堵在她门口，说“请配合工作”。
她问“什么工作”，士兵说“最高指挥官的命令”。
她想见比尔，士兵说“就是比尔指挥官下的命令”。
她被塞进一辆黑色越野车，一路拉到港口。
码头的空地上停着一排直升机，灰色的机身印着三环图标，旋翼没有像保护伞公司专业性保养，连防水布裹都不用，赤裸裸暴露阳光下，地勤人员在旁边加油、检查。
伊丽莎白站在一架直升机的舱门旁边，风衣被风吹得下摆翻卷，三环标志在胸口很显眼。
她周围站着几个士兵围绕，一看就是贴身护卫。
简迪斯被带过去，站在伊丽莎白面前，脸上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懵。
“最高指挥官呢？”
简迪斯疑惑开口道：“为什么把我带到这儿来？”
伊丽莎白看了简迪斯一眼，目光淡淡的道：“这件事是你带来的，所以需要你出面，去找低语者的人谈谈。”
简迪斯愣了一下。
“谈什么？”
伊丽莎白没回答，转过身，朝直升机抬了抬下巴。
“上去再说。”
简迪斯站在原地，看着伊丽莎白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那些端着枪的士兵。
她心里骂了一句，比尔不守信用。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只能跟上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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