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9章 变异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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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灭停在队伍正前方,张楚从车上走下来。
队伍最前面,一头小山那么大的银月狼停住了脚步。
它通体洁白,皮毛像月华洒落,柔顺而有光泽,四条腿站定,十方灭的车顶只到它半个小腿那么高。
可这头庞然大物,见到张楚的金车之后,那双冰蓝色的狼眼里面,瞬间露出惶恐之色,身形一转,化作人形女子。
这女子眼睛冰蓝,身披青蓝薄纱,身段饱满,两个小虎牙比寻常牙齿长一些,看起来又肉又辣又有点可爱的样子。
不等十方灭的车门完全打开,这女子便半跪下来,脆生生开口:“银月狼族族长,月柔,拜见逍遥王!”
周围,所有银月狼族的狼族卫兵齐齐趴在地上,脑袋低下,一片银白色的皮毛伏得整整齐齐。
车门打开,张楚和小梧桐走了出来。
张楚抬了抬手:“起来吧,我有话要问你。”
月柔起身,但还是保持着低姿态,肩膀微微收着,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张楚。
张楚问:“你们要去做什么?”
月柔抬手往中州方向一指,语气干脆:“人族那片区域内,所有人都发生了可怕的异变,他们似乎已经不算人了。”
“而且,那种异变会传染,也能被消灭。”
“之前,这些人族传染了我们一个狼族部落,后来我们杀灭了那个狼族部落,将所有变异的植物连根拔除。”
“可总是防守不行,我们想越过边界,去灭了那些变异的人。”
说到这里,月柔又半跪下来,仰着头急急补充:“逍遥王明鉴,我们不是要对中州开战。”
张楚点头:“我明白。”
他又问:“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发生了变异吗?”
月柔摇头:“不知道。”
“我们只知道,只要我们杀了他们,然后把那些变异的植物连根拔除,晾晒一个月之后,再栽种上大荒的棘棘草,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正常。”
张楚想了想:“你们先别动手,等我消息,我去查查。”
月柔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欣喜之色:“逍遥王愿意出手,那可太好了!”
她转身,冲银月狼队伍扬起一只手,嗓门拔高:“所有战士,原地待命!”
两三万银月狼齐刷刷停在原地,趴伏下来,安安静静等着。
张楚带着小梧桐,朝那片大地走去。
首先看到的是外围的植物。
那些植物的叶子、果实都化作了黑色,叶片与果实表面不断散发出貘灵树的波动,将大荒法则一圈一圈荡开。
不远处,有些还没被感染的小生灵警觉地朝那片黑域看了一眼,紧接着撒腿跑远了,头也不回。
张楚蹲下来,看向脚边一簇看起来尚未变异的杂草。
他手指轻轻一划,一道神纹斩出,把杂草齐刷刷切断。
端口处,一缕极细却又极黑的线出现在那里,还在微微蠕动。
小梧桐凑过来看了一眼,低声道:“这种变异,真的会传染。”
张楚站起来,大步走向那片区域。
刚迈进去没几步,远方一株植物的果实突然爆开,散发出黑红色的烟,朝着张楚和小梧桐飘过来。
紧接着,周围很多荚果噼里啪啦炸个不停,混合着谛貘气息的毒素瞬间弥漫开,把两人裹在里头。
张楚和小梧桐对此毫不介意。
两人在真正的谛貘世界都能来去自如,这种程度的污染根本不可能影响他们。
只是,走了两步,张楚忽然停住了。
“不对。”张楚说道,眉头皱起来。
小梧桐也微微歪头,吸了吸鼻子:“是不对,这不是纯粹的谛貘世界气息,甚至连灰域都不算。”
“这里,并不压制大荒生灵。”
张楚点头:“是貘灵树感染了这些草木,但并不是真正的貘灵树蔓延过来。”
张楚感受得很清楚,谛貘世界和大荒虽然不像阴世间和阳间那样彻底相互排斥,但谛貘世界的法则会腐蚀大荒生灵,这是法则之间的不相容。
可眼前这片区域,弥漫的毒素和波动虽然带着貘灵树的气息,却并不腐蚀他和小梧桐身上的大荒气息。
这里,仿佛是大荒世界法则与谛貘世界法则相互交融之后的产物,甚至比灰域融合得还要完美。
张楚和小梧桐对视一眼。
“走,去里面看看。”张楚带着小梧桐朝不远处的一个村落走去。
村落不大,几十户人家的样子,村口一棵老树歪着脖子杵在那儿,树下搁着张竹躺椅。
此刻,整个村子里所有人都变了样。
一队猎人正从村外走回来,肩上扛着猎来的野物。
打头那个汉子身上从肩膀到脊背生出一排黑色骨刺,骨刺尖端泛着金属光泽,把他肩上那件旧皮甲撑得支离破碎。
他身后一个年轻猎人背生骨翼,两张翼膜收拢在背后,走一步晃一下。
还有个中年猎户头顶生出两根黑角,弯弯地朝前翘着,像牛又不是牛。
村口,几个孩子追着一条变异的土狗跑。
跑在最前头那个小男孩,两条腿变得跟袋鼠似的,又粗又长,弹跳起来能蹦两丈高,体表黑漆漆的,泛着流动金属的光泽。
后面一个丫头,十根手指头变得奇长无比,指甲闪着金属寒光,抓在地上刷刷响。
还有个孩子牙齿长得参差不齐,嘴巴裂到了耳根,笑起来能看见一整排尖牙。
村口老槐树底下,躺着个晒太阳的老村长。
上半身还勉强是个人形,花白胡子,脸上皱纹一道一道的,可下半身却化作了章鱼的模样,七八条灰黑色的触手从腰往下散开,摊在躺椅上一甩一甩的,触手表面吸盘一张一合。
张楚站在村口,把这些景象一一看在眼里,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此刻,村子里的人也发现了张楚和小梧桐。
那些人稍稍一愣,紧接着猎队里爆发出一声尖叫:“异族!杀!”
打头那个身上长满骨刺的汉子抬手就把肩上的野物甩了,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杆长矛,腰腹一拧,长矛脱手而出,带着呼呼风声朝张楚面门扎过来。
他身后,那个背生骨翼的年轻猎人张开翼膜往上一蹿,腾空两丈高,张弓搭箭瞄准小梧桐,弓弦一松,三根黑箭呈品字形射来。
还有几个猎人手持骨刀长斧,嗷嗷叫着从左右包抄上来。
村口那些孩子也动了。
袋鼠腿的男孩原地一蹦,蹦起三丈高,朝着张楚尖叫。
长指甲的丫头十指抓地,身子贴着地面嗖嗖蹿过来,似乎想与张楚他们近战。
裂嘴的孩子捡起地上石头,胳膊一甩,石头带着破风声砸向小梧桐。
张楚面无表情,右手抬起来屈指轻弹。
一道道指风从指尖飞出去,快得连影儿都看不见。
冲过来的猎人还没迈出第三步,膝盖弯就被指风打穿,一个接一个栽倒在地,兵器脱手甩出去老远。
半空中那个背生骨翼的闷哼一声,箭刚离弦就被指风点中翼根,翼膜噗地破了个洞,整个人打着旋儿摔下来,砸在土里啃了满嘴泥。
那个蹦起来的袋鼠腿男孩被指风戳中脚底板,嗷一声惨叫,四仰八叉摔在草垛上。
长指甲的丫头刚蹿到一半,手腕脚腕同时一麻,整个身子拍在地上滑出去两丈远。
裂嘴孩子扔出去的石头被指风一磕,倒飞回去,擦着他耳朵砸进土墙里,吓得他嘴裂得更开了。
连一个呼吸都不到,所有猎人都瘫在地上,弓着身子想爬起来,手脚却跟面条似的使不上劲。
那些孩子也被定在原地,眼珠子还能转,身子动不了。
村口老槐树底下,那个下半身化作章鱼的老村长噌地坐起来,七八条灰黑色触手往地上一撑,把竹躺椅都顶翻了。
他扯着嗓子朝村里喊:“异族!异族打进来了!”
这一嗓子传得又远又怪,调门拐着弯儿往高处挑,像哨子又像哭丧。
村里,呼啦啦涌出来几十号人,妇人们攥着菜刀镰刀擀面杖,半大的小子们拎着柴棍锄头,连拄拐的老太太都拖着一条变异的腿往外冲,嘴里全喊着一个词:
“异族!异族!”
张楚懒得跟他们一个一个纠缠,带着小梧桐大步往村里走,指风连弹,跟撒豆子似的往外甩。
不到十个呼吸,整个村子安静下来。
几十号人横七竖八瘫在村道上,有的趴在磨盘上,有的仰在柴堆里,有的挂在篱笆上,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动。
张楚走到老村长面前,看着那张皱纹纵横的脸,又低头看了看那七八条在地上扭来扭去的灰黑色触手,平静地开口:
“我知道你不是疯子,你们有智商,有意识。”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说完他指尖一挑,解开了老村长的控制。
老村长一得自由,张嘴就吼,嗓门拔得又尖又利:“我们来自谛貘世界!无知的人类,还不快快跪下,迎接谛貘世界的贵族!”
小梧桐一闪身到了他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老村长脑袋被扇得歪向一边,满嘴尖牙哗啦啦掉出来,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小梧桐甩了甩手,居高临下瞪着他:“给我好好说话,不然,打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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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最前面,一头小山那么大的银月狼停住了脚步。
它通体洁白,皮毛像月华洒落,柔顺而有光泽,四条腿站定,十方灭的车顶只到它半个小腿那么高。
可这头庞然大物,见到张楚的金车之后,那双冰蓝色的狼眼里面,瞬间露出惶恐之色,身形一转,化作人形女子。
这女子眼睛冰蓝,身披青蓝薄纱,身段饱满,两个小虎牙比寻常牙齿长一些,看起来又肉又辣又有点可爱的样子。
不等十方灭的车门完全打开,这女子便半跪下来,脆生生开口:“银月狼族族长,月柔,拜见逍遥王!”
周围,所有银月狼族的狼族卫兵齐齐趴在地上,脑袋低下,一片银白色的皮毛伏得整整齐齐。
车门打开,张楚和小梧桐走了出来。
张楚抬了抬手:“起来吧,我有话要问你。”
月柔起身,但还是保持着低姿态,肩膀微微收着,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张楚。
张楚问:“你们要去做什么?”
月柔抬手往中州方向一指,语气干脆:“人族那片区域内,所有人都发生了可怕的异变,他们似乎已经不算人了。”
“而且,那种异变会传染,也能被消灭。”
“之前,这些人族传染了我们一个狼族部落,后来我们杀灭了那个狼族部落,将所有变异的植物连根拔除。”
“可总是防守不行,我们想越过边界,去灭了那些变异的人。”
说到这里,月柔又半跪下来,仰着头急急补充:“逍遥王明鉴,我们不是要对中州开战。”
张楚点头:“我明白。”
他又问:“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发生了变异吗?”
月柔摇头:“不知道。”
“我们只知道,只要我们杀了他们,然后把那些变异的植物连根拔除,晾晒一个月之后,再栽种上大荒的棘棘草,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正常。”
张楚想了想:“你们先别动手,等我消息,我去查查。”
月柔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欣喜之色:“逍遥王愿意出手,那可太好了!”
她转身,冲银月狼队伍扬起一只手,嗓门拔高:“所有战士,原地待命!”
两三万银月狼齐刷刷停在原地,趴伏下来,安安静静等着。
张楚带着小梧桐,朝那片大地走去。
首先看到的是外围的植物。
那些植物的叶子、果实都化作了黑色,叶片与果实表面不断散发出貘灵树的波动,将大荒法则一圈一圈荡开。
不远处,有些还没被感染的小生灵警觉地朝那片黑域看了一眼,紧接着撒腿跑远了,头也不回。
张楚蹲下来,看向脚边一簇看起来尚未变异的杂草。
他手指轻轻一划,一道神纹斩出,把杂草齐刷刷切断。
端口处,一缕极细却又极黑的线出现在那里,还在微微蠕动。
小梧桐凑过来看了一眼,低声道:“这种变异,真的会传染。”
张楚站起来,大步走向那片区域。
刚迈进去没几步,远方一株植物的果实突然爆开,散发出黑红色的烟,朝着张楚和小梧桐飘过来。
紧接着,周围很多荚果噼里啪啦炸个不停,混合着谛貘气息的毒素瞬间弥漫开,把两人裹在里头。
张楚和小梧桐对此毫不介意。
两人在真正的谛貘世界都能来去自如,这种程度的污染根本不可能影响他们。
只是,走了两步,张楚忽然停住了。
“不对。”张楚说道,眉头皱起来。
小梧桐也微微歪头,吸了吸鼻子:“是不对,这不是纯粹的谛貘世界气息,甚至连灰域都不算。”
“这里,并不压制大荒生灵。”
张楚点头:“是貘灵树感染了这些草木,但并不是真正的貘灵树蔓延过来。”
张楚感受得很清楚,谛貘世界和大荒虽然不像阴世间和阳间那样彻底相互排斥,但谛貘世界的法则会腐蚀大荒生灵,这是法则之间的不相容。
可眼前这片区域,弥漫的毒素和波动虽然带着貘灵树的气息,却并不腐蚀他和小梧桐身上的大荒气息。
这里,仿佛是大荒世界法则与谛貘世界法则相互交融之后的产物,甚至比灰域融合得还要完美。
张楚和小梧桐对视一眼。
“走,去里面看看。”张楚带着小梧桐朝不远处的一个村落走去。
村落不大,几十户人家的样子,村口一棵老树歪着脖子杵在那儿,树下搁着张竹躺椅。
此刻,整个村子里所有人都变了样。
一队猎人正从村外走回来,肩上扛着猎来的野物。
打头那个汉子身上从肩膀到脊背生出一排黑色骨刺,骨刺尖端泛着金属光泽,把他肩上那件旧皮甲撑得支离破碎。
他身后一个年轻猎人背生骨翼,两张翼膜收拢在背后,走一步晃一下。
还有个中年猎户头顶生出两根黑角,弯弯地朝前翘着,像牛又不是牛。
村口,几个孩子追着一条变异的土狗跑。
跑在最前头那个小男孩,两条腿变得跟袋鼠似的,又粗又长,弹跳起来能蹦两丈高,体表黑漆漆的,泛着流动金属的光泽。
后面一个丫头,十根手指头变得奇长无比,指甲闪着金属寒光,抓在地上刷刷响。
还有个孩子牙齿长得参差不齐,嘴巴裂到了耳根,笑起来能看见一整排尖牙。
村口老槐树底下,躺着个晒太阳的老村长。
上半身还勉强是个人形,花白胡子,脸上皱纹一道一道的,可下半身却化作了章鱼的模样,七八条灰黑色的触手从腰往下散开,摊在躺椅上一甩一甩的,触手表面吸盘一张一合。
张楚站在村口,把这些景象一一看在眼里,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此刻,村子里的人也发现了张楚和小梧桐。
那些人稍稍一愣,紧接着猎队里爆发出一声尖叫:“异族!杀!”
打头那个身上长满骨刺的汉子抬手就把肩上的野物甩了,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杆长矛,腰腹一拧,长矛脱手而出,带着呼呼风声朝张楚面门扎过来。
他身后,那个背生骨翼的年轻猎人张开翼膜往上一蹿,腾空两丈高,张弓搭箭瞄准小梧桐,弓弦一松,三根黑箭呈品字形射来。
还有几个猎人手持骨刀长斧,嗷嗷叫着从左右包抄上来。
村口那些孩子也动了。
袋鼠腿的男孩原地一蹦,蹦起三丈高,朝着张楚尖叫。
长指甲的丫头十指抓地,身子贴着地面嗖嗖蹿过来,似乎想与张楚他们近战。
裂嘴的孩子捡起地上石头,胳膊一甩,石头带着破风声砸向小梧桐。
张楚面无表情,右手抬起来屈指轻弹。
一道道指风从指尖飞出去,快得连影儿都看不见。
冲过来的猎人还没迈出第三步,膝盖弯就被指风打穿,一个接一个栽倒在地,兵器脱手甩出去老远。
半空中那个背生骨翼的闷哼一声,箭刚离弦就被指风点中翼根,翼膜噗地破了个洞,整个人打着旋儿摔下来,砸在土里啃了满嘴泥。
那个蹦起来的袋鼠腿男孩被指风戳中脚底板,嗷一声惨叫,四仰八叉摔在草垛上。
长指甲的丫头刚蹿到一半,手腕脚腕同时一麻,整个身子拍在地上滑出去两丈远。
裂嘴孩子扔出去的石头被指风一磕,倒飞回去,擦着他耳朵砸进土墙里,吓得他嘴裂得更开了。
连一个呼吸都不到,所有猎人都瘫在地上,弓着身子想爬起来,手脚却跟面条似的使不上劲。
那些孩子也被定在原地,眼珠子还能转,身子动不了。
村口老槐树底下,那个下半身化作章鱼的老村长噌地坐起来,七八条灰黑色触手往地上一撑,把竹躺椅都顶翻了。
他扯着嗓子朝村里喊:“异族!异族打进来了!”
这一嗓子传得又远又怪,调门拐着弯儿往高处挑,像哨子又像哭丧。
村里,呼啦啦涌出来几十号人,妇人们攥着菜刀镰刀擀面杖,半大的小子们拎着柴棍锄头,连拄拐的老太太都拖着一条变异的腿往外冲,嘴里全喊着一个词:
“异族!异族!”
张楚懒得跟他们一个一个纠缠,带着小梧桐大步往村里走,指风连弹,跟撒豆子似的往外甩。
不到十个呼吸,整个村子安静下来。
几十号人横七竖八瘫在村道上,有的趴在磨盘上,有的仰在柴堆里,有的挂在篱笆上,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动。
张楚走到老村长面前,看着那张皱纹纵横的脸,又低头看了看那七八条在地上扭来扭去的灰黑色触手,平静地开口:
“我知道你不是疯子,你们有智商,有意识。”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说完他指尖一挑,解开了老村长的控制。
老村长一得自由,张嘴就吼,嗓门拔得又尖又利:“我们来自谛貘世界!无知的人类,还不快快跪下,迎接谛貘世界的贵族!”
小梧桐一闪身到了他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老村长脑袋被扇得歪向一边,满嘴尖牙哗啦啦掉出来,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小梧桐甩了甩手,居高临下瞪着他:“给我好好说话,不然,打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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