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春秋股市讲武德（月初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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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触及到了他一直以来都存在的一个盲区，潜意识的认为神州是前世，资源是匮乏的，要在别人划定的规则内发展。
王天侯戳破了他这种一叶障目的错误认知。
神州现在情况确实不好，金融能够起效，市场化方向也是正确的。
可难道要因为市场化的短期效用，就废除集体制的主体地位吗？
联邦集体所有制与计划生产的模式存在弊端，可是它可以凭藉极其庞大的体量，克服这些弊端。
如果出现问题，那不是集体所有制与计划生产的问题，而是统治机器的失能。
所以反腐与分配最为关键，前者是在对统治机器进行换血，後者是坚持黄金精神的主张。
这条路固然会长期停滞，但足够的稳定。它的停滞只是体现在经济上，军工发展反而会加速。
类似生命补剂生产这种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则相对於市场化来说更有优势。
自己之所以把经济发展看得这麽重要，是因为他假设了一个能够和平发展的时代。
市场化对於当下的国家是有益的，可对於未来的国家就不一定了。金融股市的出现，必然会对集体生产制度造成巨大的冲击。那些上市的企业，可以通过集资快速发展起来。他们所爆发出来的生产力，必然是会挤压其他企业的生存空间。
最先被淘汰的就是奉行集体生产制度的企业。
长此以往就是一种和平演化。
10年内有好处，20年、30年以後呢？
所谓的经济发展它真是万能的吗？
陆昭已经开始抱有怀疑。
这也是王守正所要达到的，他没有说金融股市不能办，联邦现在确实需要这个东西。
但国家又不是几十年後就完蛋了。
他既要通过政治上的安排，保证陆昭十年後能够成为天侯。也要影响陆昭的想法，让他选择自己所认可的道路。
这个影响并不需要命令，只需要将事实摆在陆昭面前。
说教是最没有必要的。
王守正有自信，他所坚持的最终会是正确的。往後放眼看十年，苏老二能笑出声，放眼看百年，他在历史上也只占据极其短暂的一个时期。
而集体所有制与计划生产，在联邦高效的行政制度下会长治久安的存在，直至恢复人类对於世界的统治。
这种体量的国家治理，黄金时代已经答过一次卷了。
陆昭问道：「王天侯，金融市场您觉得什麽时候停止比较好？」
「我不知道。」
王守正摇头道：「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市场化确实是要比计划生产更适合。而且也不一定要停止，在黄金时代市场化在夹缝中同样繁荣。」
陆昭顺着这个思路，道：「所以以後能够收复联邦大部分国土，我就应该让市场化回到它应有的位置去。」
王守正问道：「你觉得这需要多久？」
陆昭思索了一下，一时间也说不准，只能拿出一个大概的数。
「可能50年。」
「那到时候集体所有制与计划生产还在吗？」
「生命补剂与军工一定还在，其他产业自然也能转回来，官署的作用就在於此。」「你想的太理所当然了。」
「您也太会给我出题了。」
气氛从严肃转向了轻松。
他们本身就没打算辩出一个真理来。
王守正继续换地方，聊起了交州的事情。
他道：「你那个干部要有服务员精神的文章我看过了，写得很好，如果真能推行开来，可以很好地弥补我们一直以来的缺陷。」
「青天大老爷思维，也是我们存在帝国特徵的表现。就像人一样，这兽性一上来，就变成畜生了。」
「而你总是能先人一步，提出具有开创性，又符合时代的道路，这一点我不如你。」
陆昭听得心底有些尴尬。
他很想说，都是自己的宿慧。
两边历史的进程不一样，但归根结底，同属一个文化，一个历史，一种相同的信念。
在许多问题上是大同小异的。王守正询问道：「小陆，你那麽多奇思妙想，就不能拿一个不走金融的吗？」
陆昭双手一摊回答道：「我是相信亏钱了有人会改。」
「也是。」
王守正换了一个话题，道：「你最近跟余岱应该有过接触吧？」
陆昭回答道：「我答应配合神通院进行一些研究，他们在提炼先天五炁的技术上有了突破。」
「这个我知道，算是一次合划时代的革新。有了先天五炁，联邦就可以炼制出古籍上的一些丹药。」
王守正继续问道：「你四阶能用生命炁场，这个事情余岱有跟你说什麽吗？」
「没有。」
陆昭摇头，心底也泛起了疑惑。
余大学士似乎一点都不好奇。
王守正道：「那应该就是他完全看不懂，就像你的空中火一样。他要是能弄明白，肯定天天缠着你。」
「你回头找我老师看一下吧，在古法方面，老师比余岱造诣更深一些。」王天侯的老师就是李太爷，联邦第一老资历。
提起李道生，陆昭想到了一件事情，他道：「王天侯，我听说道门武侯都进京了。」
「对的。」王守正不假思索说道：「这主要是为了配合削藩，还有就是加强干部们的古法修行。」
「许多三四阶超凡者，如果能够在古法方面取得一些成绩，就能极大地提升突破的概率，目前第一个高阶超凡者试验班已经开办。」
陆昭表达担忧道：「这麽多道门武侯聚集在长安，这样子不太好吧？」
武侯代表着个体伟力，是需要进行管控的。
别说是武侯了，体制内高阶超凡者每天都要到单位报到，请假也要汇报行程。
谁要是失踪了，立马就会引来地方治安力量、肃反局、军团等武装力量注意。
各方都在互相监督，就是为了防止高阶超凡者作乱。
一旦有人想搞事情，对社会危险性极大。
王守正笑道：「你有点太小看我了，他们是武侯，我难道就是普通人吗？」
「何况那是我几十年的老师了，我还在学校的时候他就带着我。」陆昭闻言，不再多说。
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也只能提醒。
王天侯说得也有道理，李太爷是他几十年的老师。在超凡干部体制下，这种关系比父子都要深。
王守正叮嘱道：「你在离开长安之前，记得去老师那边一趟。身体才是革命本钱，先保证自己身体没事，然後才能想其他的。」
陆昭欲言又止。
这话他也想跟王天侯说，可又觉得对方听了一定会生气。
「王天侯，我能说句实话吗？」
王守正回答道：「不能。」
随後陆昭与林知宴留在政务官署吃晚饭。
晚上六点，二人离开政务官署。
由於是晚高峰，陆昭与林知宴步行回去。
後者开口道：「阿昭，没想到你跟王叔关系那麽好，感觉王叔都成你爹了。」陆昭听到这个形容，哭笑不得道：「你这是什麽话，我和王天侯是关系好，可你这也说得太过了。」
「一点都不过。」
林知宴抱着陆昭胳膊，有些酸溜溜说道：「以前我见王叔，他大部分时候都是板着一张脸，你跟王叔一起就有说有笑的。」
陆昭开玩笑道：「有没有可能是你老公我比较幽默？」
「你是越来越容易犯贱。」
林知宴轻轻肘击陆昭腰部，问道：「老实跟我说，王叔身体真没有问题吗？」
陆昭反问道：「王天侯能有什麽问题？」
「我能感觉出来。」林知宴面露忧色，「王天侯跟你谈未来，就像交代後事一样。」
「你的错觉。」
「不想说就算了。」
陆昭没有继续说下去，就算林知宴可能会闹点小情绪。
这个事情非同小可，就算对方能感觉出来，也不能说出去。怀疑与确认是两种概念。
他也不是怕林知宴泄密，只是这种没有办法的事情，就没必要多一个人知道了。
走了十分钟，林知宴又开口道：「你身体是什麽问题？」
「这个说来话长。」
陆昭复述了一遍顾学士的话术，解释了阴阳道基的事情。
简而言之，就是他的生命炁场一旦开启就停不下了，一直到炁力消耗殆尽。
林知宴当机立断道：「我们现在就去找李太爷。」
「不急，我们明天去。」
陆昭不太着急，他也在担心给李太爷看出端倪。
或许今晚去找师父问一下。
可他最终还是拗不过林知宴，王守正的事情她可以不过问，但陆昭的身体问题她能够做主。
两人回到家中开车前往道门办事处。由於是晚高峰，原本一小时的路程足足开了两个半小时。
-----------------
道门办事处。
一间静室内，李道生一如既往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房间内挂着一幅画，画中天师在跳大神，进行某种仪式来维持神智。
另一边慧真子正在打坐修行。
道门其他武侯要麽去给干部上课了，要麽是在其他房间休息。
忽然，李道生手机响起，来电人是林知宴。
「喂，小宴，我现在有空，就在道门办事处这里。小陆的身体问题？那个我听说了，可以过来给我看看。」
电话挂断，他看向了正在打坐的慧真子，喊道：「师妹，师妹。」
喊了两声，慧真子缓缓睁开眼睛，投来疑惑的目光。
「小陆待会要来，你待会帮他看一下。」慧真子问道：「看什麽？」
「他四阶便能驱使生命炁场，我猜是筑基成功了。毕竟身居先天五炁，想筑基很容易。」
李道生神色平静，也道出了联邦大部分强者对於陆昭特殊性的态度。
当下无人能够解释这种特殊性，大家自然也就放任不管了。
毕竟陆昭一没生命危险，二又不损害到其他人的利益，没有人会计较为什麽陆昭能够四阶用生命炁场。
就像学术界一样，许多研究与论文，它的结果也是充满『特殊性』的，但很少有人会盯着别人。
单纯是五脏生出的五炁是先天的，就是很多人所无法理解的。
「好。」
慧真子点头，随後重新闭目入定。
李道生无奈说道：「师妹，你就别练了，你这种道行已经到了人类极限。要是真能成仙的话，那麽多老祖宗为什麽活不到现在？」
人类靠打坐练气所能达到的生命层级是有上限的。
严格来说三阶就是极限，以前的宗师就是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如今的四阶、五阶都是靠神通，也就是超凡化。
所以一二阶超凡者可以没有神通，但是三阶往上就必须要有神通。
慧真子回答道：「贫道哪怕只是往前一小步，後人也能沿着这一小步继续往前。」
「师妹有没有考虑过另一个问题？能达到你这种地步的後人少之又少，他们也不一定能走完你这一小步。」
李道生举例道：「就像小陆一样，他的天赋远在你之上，你能跟着他练出一样的东西吗？」
慧真子无言以对，默默闭上眼睛继续修行。
她也明白，人类单靠修行是有极限的。
叶槿与陆昭都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天才，他们的路径是不具备可效仿性的。
个人的修行是一条死路，效仿老祖宗开辟道场又是被联邦所禁止的。
对於古法来说，现今是绝地天通。
此时画中老天师做完法。
画卷飘荡而来，一道声音传出：「依贫道所言，陆居士当为我道门魁首，他要是修道，说不定能一窥长生之道。」李道生嗤笑道：「放着南天侯不做，去当什麽道门魁首吗？」
1个小时後，房门被敲响，林知宴与陆昭走了进来。
他们表明了来意，并与在场三人寒暄。
李道生起身，擡手间房间情景已经改天换地，众人身处长安郊外的高空之上。
陆昭见此情景，夸赞道：「李太爷，您这阵法当真是出神入化，我就没办法像这样用。」
他不免有些艳羡，李道生的能力实在是太全面。
防御、杀敌、空间移动一应俱全。
并且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能够爆发出远超自身的力量。
「你才学几年，平日里应该也不练吧？」
李道生面露笑容，道：「你的周天神通是强力级，往上还有强大级大周天，等过两个月给你弄来。」
陆昭顺势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嘛。」
李道生解释道：「我也想，但是大周天在我师侄身上，他预计是过两个月卸去神通养老。」陆昭好奇询问：「那大周天神通有什麽功效？」
任何一种神通都具备共通性，彼此的差异性是通过後续开发形成的。
李道生回答道：「还是能够让阵法移动，并且能将阵法丢出去。」
丢出去？
陆昭顿时想到了很多。
阵法一大痛点就是无法移动，通过阵法周天的神通解决了这个问题。
能够丢出去，那就又解决了另一个问题，施法者也在阵中，容易短兵相接。
进而衍生出另一个问题，这个大周天阵法神通的实际作用，极有可能是像生命炁场一样，让他的炁能在环境中持续一段时间起作用。
随後进入正题，李道生等人拉开安全距离，让陆昭施展一下生命炁场。
李道生带着林知宴远离5千米，用肉眼只能看到一个黑点。
下一刻，一阵猛烈的狂风袭来。
李道生、慧真子、画中天师无不脸色骤变。他们如临大敌地望着前方，极阴极阳两股炁环绕陆昭。
理论上极阴极阳两种炁都是很难持续存在的，更不可能同时存在。
李道生早有心理准备，可实际亲眼所见还是远超他的认知。
他很快平复下情绪，扭头看向慧真子，道：「师妹，你试试能不能让这两股炁停下来，记住必须要用巧力，免得伤到小陆。」
「嗯。」
慧真子点头。
随後也展开了自身的生命炁场，蔓延周围数十公里，完全将陆昭囊括其中。
如此动静，自然引起了位於长安其他强者的注意。
他们纷纷投来精神探查，随後部分人收回了探查，一部分人在旁边观察。
慧真子没有理会，尝试将极阴极阳两股炁分开或停下来。
经过半小时的尝试，所有方案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她只得消耗两股炁，让陆昭停下来。在磅礴的生命炁场下，阴阳二炁瞬间被消耗殆尽。
陆昭感觉自己就像一颗铁球被丢进冰水里，全身炁力被顷刻间抽乾。
『这就是顶尖武侯的实力吗？』
他身体止不住坠落，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起来。
下一刻，周围情景一晃，又回到了道门办事处的静室中。
陆昭身形恍惚，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林知宴来到他身边，拿出纸巾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关切询问：「阿昭，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消耗太大。」
陆昭摇头，随後询问道：「李太爷，我这种情况有没有解决方法？」
「容我们商议一下。」
李道生、天师、慧真子三人原地开会各抒己见，似乎、好像、可能等等词汇不断出现。
他们作为道门宗师，精通古法修行，可对於陆昭这种状况也无法下定论。见此情景，陆昭松了口气。
师父的长生法也依托於古法，但由於层次太高，国家的强者们应该很难看出来。
他又有些失望於没办法解决阴阳道基的问题。
讨论了一个小时，李道生让陆昭与林知宴先回去。
他承诺会召集整个道门进行研究，弄清楚陆昭身上发生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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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1号。
陆昭去了一趟神通院见到了余岱。
余岱给他抽血注入血池，然後带到自己的实验室炼制补药。
期间，他忽然道：「你的阴阳二炁是由先天五行结合出来的，想要停止技术上是不可能的。」
原理被直接说中，陆昭心跳漏了半拍。
他理解顾同志为什麽警告自己注意余大学士。自己无法确定对方是如何获取信息，更不知道余岱具体知道多少。
他顺势问道：「余大学士，那我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吗？」
「我不知道。」
余岱摇头，回答得让陆昭摸不着头脑，只能当他真不知道。
随後陆昭拿到了补药与神髓，他原地吸收完毕。
空中火滋长了一缕，相当於他百日苦修的成效。
陆昭心中估算着：『要是没有神髓，我这空中火可能得修个十年。』
一旁余岱见他吸收完，开口道：「关於精火与炁火我会帮你炼制相关丹药，但需要五阶古神生物作为药引，所以具体的完成时间不确定。」
「明白。」
陆昭应声，心中不免感慨依托於国家机器的便利。
几乎所有事情国家机器都能帮他完成。
神髓可以给他，三昧真火修行相关的丹药也可以帮他炼制。其中丹药原材料，肯定会消耗海量的人力物力。单纯是猎杀五阶超凡生物，大概率要请武侯出手。
一个素未谋面的武侯，在国家机器的命令下，会为了自己专程深入古神圈猎杀超凡生物。
以上这些都不需要他支付任何费用，他唯一要付出的就是对国家的忠诚。
往後三天，陆昭展露阴阳道基之後，日常工作与生活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这些天的股市越发热闹，而现代建设集团的股价非常安静。
如陆昭预料的一样，现代建设集团的利润率太劝退人了。只有部分的散户盲目买入，机构都是有专业人士分析的。
现代建设让人看不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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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5号。
陆昭结束了休假，他坐在南海办事处的临时办公室内，给春申银行董事长王小群打去电话。
「陆节度，您有什麽吩咐吗？」
电话另一头，王小群语气恭敬。前段时间他见识到了南天侯的伟力。
自己离开陆昭办公室不到一个小时，联邦金融证券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就给他们打来电话，让春申银行补交上市材料。
次日，顺利上市，没有任何阻碍。
陆昭询问道:「王同志，春申银行有没有设立专门进行股票投资的理财子公司？」
这些理财子公司，可以统称为机构。
机构上面是银行，银行背後是各地道政局，道政局内部就是武侯。
王小群回答道：「我们有专门的理财子公司。」
陆昭继续说道：「交州城建准备展开了，我看到下个月会有几家建筑公司上市，我想让春申银行搭个台子，看看能不能把这些准备上市的建筑公司引进到交州。」
王小群精神一振，连忙回答道：「我马上就去帮您办。」
他接收到了一个明确的信号。
现代建设要涨！
「那就交给王同志。」「您叫我小王就好。」
随後，陆昭挂断电话。
另一头，位於两江道的春申银行董事长王小群放下手机，面露思索。
他敏锐察觉，这位中南节度可能要有动作了。
毕竟现代建设的股票不太好看。
可是又能有什麽动作？
交州城建相关项目能够让现代建设的股价上涨，可具体又能涨多少？
总不能把所有的工程都给现代建设集团吧？那样子岂不是在破坏市场？
监管部门不可能不管，就算中南节度也不能这麽干。
其他股票与机构背後站着的可都是武侯，他们是可以举报，并且推动审查流程的。
大家现在就像春秋时期，都是讲规矩、讲武德的。
顶多就是干些低买高抛的事情。2月26号。
10%的涨跌幅度生效，股市稍有冷却，大部分股票依旧稳中向好，信息飞跃当天涨停。
2月27号，周六。
一则消息引起了各大机构注意。
交州官署邀请了多家建筑公司开展会议，并宣布了交州城建计划。
这些建筑公司大部分是准备上市的。
他们上市这个动作本身也是为了能够挤进交州，承接一部分的重建工程。
各大论坛与股市网站的财神圈，大量出现有关现代建设的帖子。
大部分人是看衰现代建设，看好其他准备上市的建筑公司。
现代建设过於黄金精神，不利於市场化发展。
2月28号，周日。
第二批上市企业名单公布，其中有6家建筑相关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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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出现问题，那不是集体所有制与计划生产的问题，而是统治机器的失能。
所以反腐与分配最为关键，前者是在对统治机器进行换血，後者是坚持黄金精神的主张。
这条路固然会长期停滞，但足够的稳定。它的停滞只是体现在经济上，军工发展反而会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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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之所以把经济发展看得这麽重要，是因为他假设了一个能够和平发展的时代。
市场化对於当下的国家是有益的，可对於未来的国家就不一定了。金融股市的出现，必然会对集体生产制度造成巨大的冲击。那些上市的企业，可以通过集资快速发展起来。他们所爆发出来的生产力，必然是会挤压其他企业的生存空间。
最先被淘汰的就是奉行集体生产制度的企业。
长此以往就是一种和平演化。
10年内有好处，20年、30年以後呢？
所谓的经济发展它真是万能的吗？
陆昭已经开始抱有怀疑。
这也是王守正所要达到的，他没有说金融股市不能办，联邦现在确实需要这个东西。
但国家又不是几十年後就完蛋了。
他既要通过政治上的安排，保证陆昭十年後能够成为天侯。也要影响陆昭的想法，让他选择自己所认可的道路。
这个影响并不需要命令，只需要将事实摆在陆昭面前。
说教是最没有必要的。
王守正有自信，他所坚持的最终会是正确的。往後放眼看十年，苏老二能笑出声，放眼看百年，他在历史上也只占据极其短暂的一个时期。
而集体所有制与计划生产，在联邦高效的行政制度下会长治久安的存在，直至恢复人类对於世界的统治。
这种体量的国家治理，黄金时代已经答过一次卷了。
陆昭问道：「王天侯，金融市场您觉得什麽时候停止比较好？」
「我不知道。」
王守正摇头道：「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市场化确实是要比计划生产更适合。而且也不一定要停止，在黄金时代市场化在夹缝中同样繁荣。」
陆昭顺着这个思路，道：「所以以後能够收复联邦大部分国土，我就应该让市场化回到它应有的位置去。」
王守正问道：「你觉得这需要多久？」
陆昭思索了一下，一时间也说不准，只能拿出一个大概的数。
「可能50年。」
「那到时候集体所有制与计划生产还在吗？」
「生命补剂与军工一定还在，其他产业自然也能转回来，官署的作用就在於此。」「你想的太理所当然了。」
「您也太会给我出题了。」
气氛从严肃转向了轻松。
他们本身就没打算辩出一个真理来。
王守正继续换地方，聊起了交州的事情。
他道：「你那个干部要有服务员精神的文章我看过了，写得很好，如果真能推行开来，可以很好地弥补我们一直以来的缺陷。」
「青天大老爷思维，也是我们存在帝国特徵的表现。就像人一样，这兽性一上来，就变成畜生了。」
「而你总是能先人一步，提出具有开创性，又符合时代的道路，这一点我不如你。」
陆昭听得心底有些尴尬。
他很想说，都是自己的宿慧。
两边历史的进程不一样，但归根结底，同属一个文化，一个历史，一种相同的信念。
在许多问题上是大同小异的。王守正询问道：「小陆，你那麽多奇思妙想，就不能拿一个不走金融的吗？」
陆昭双手一摊回答道：「我是相信亏钱了有人会改。」
「也是。」
王守正换了一个话题，道：「你最近跟余岱应该有过接触吧？」
陆昭回答道：「我答应配合神通院进行一些研究，他们在提炼先天五炁的技术上有了突破。」
「这个我知道，算是一次合划时代的革新。有了先天五炁，联邦就可以炼制出古籍上的一些丹药。」
王守正继续问道：「你四阶能用生命炁场，这个事情余岱有跟你说什麽吗？」
「没有。」
陆昭摇头，心底也泛起了疑惑。
余大学士似乎一点都不好奇。
王守正道：「那应该就是他完全看不懂，就像你的空中火一样。他要是能弄明白，肯定天天缠着你。」
「你回头找我老师看一下吧，在古法方面，老师比余岱造诣更深一些。」王天侯的老师就是李太爷，联邦第一老资历。
提起李道生，陆昭想到了一件事情，他道：「王天侯，我听说道门武侯都进京了。」
「对的。」王守正不假思索说道：「这主要是为了配合削藩，还有就是加强干部们的古法修行。」
「许多三四阶超凡者，如果能够在古法方面取得一些成绩，就能极大地提升突破的概率，目前第一个高阶超凡者试验班已经开办。」
陆昭表达担忧道：「这麽多道门武侯聚集在长安，这样子不太好吧？」
武侯代表着个体伟力，是需要进行管控的。
别说是武侯了，体制内高阶超凡者每天都要到单位报到，请假也要汇报行程。
谁要是失踪了，立马就会引来地方治安力量、肃反局、军团等武装力量注意。
各方都在互相监督，就是为了防止高阶超凡者作乱。
一旦有人想搞事情，对社会危险性极大。
王守正笑道：「你有点太小看我了，他们是武侯，我难道就是普通人吗？」
「何况那是我几十年的老师了，我还在学校的时候他就带着我。」陆昭闻言，不再多说。
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也只能提醒。
王天侯说得也有道理，李太爷是他几十年的老师。在超凡干部体制下，这种关系比父子都要深。
王守正叮嘱道：「你在离开长安之前，记得去老师那边一趟。身体才是革命本钱，先保证自己身体没事，然後才能想其他的。」
陆昭欲言又止。
这话他也想跟王天侯说，可又觉得对方听了一定会生气。
「王天侯，我能说句实话吗？」
王守正回答道：「不能。」
随後陆昭与林知宴留在政务官署吃晚饭。
晚上六点，二人离开政务官署。
由於是晚高峰，陆昭与林知宴步行回去。
後者开口道：「阿昭，没想到你跟王叔关系那麽好，感觉王叔都成你爹了。」陆昭听到这个形容，哭笑不得道：「你这是什麽话，我和王天侯是关系好，可你这也说得太过了。」
「一点都不过。」
林知宴抱着陆昭胳膊，有些酸溜溜说道：「以前我见王叔，他大部分时候都是板着一张脸，你跟王叔一起就有说有笑的。」
陆昭开玩笑道：「有没有可能是你老公我比较幽默？」
「你是越来越容易犯贱。」
林知宴轻轻肘击陆昭腰部，问道：「老实跟我说，王叔身体真没有问题吗？」
陆昭反问道：「王天侯能有什麽问题？」
「我能感觉出来。」林知宴面露忧色，「王天侯跟你谈未来，就像交代後事一样。」
「你的错觉。」
「不想说就算了。」
陆昭没有继续说下去，就算林知宴可能会闹点小情绪。
这个事情非同小可，就算对方能感觉出来，也不能说出去。怀疑与确认是两种概念。
他也不是怕林知宴泄密，只是这种没有办法的事情，就没必要多一个人知道了。
走了十分钟，林知宴又开口道：「你身体是什麽问题？」
「这个说来话长。」
陆昭复述了一遍顾学士的话术，解释了阴阳道基的事情。
简而言之，就是他的生命炁场一旦开启就停不下了，一直到炁力消耗殆尽。
林知宴当机立断道：「我们现在就去找李太爷。」
「不急，我们明天去。」
陆昭不太着急，他也在担心给李太爷看出端倪。
或许今晚去找师父问一下。
可他最终还是拗不过林知宴，王守正的事情她可以不过问，但陆昭的身体问题她能够做主。
两人回到家中开车前往道门办事处。由於是晚高峰，原本一小时的路程足足开了两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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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办事处。
一间静室内，李道生一如既往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房间内挂着一幅画，画中天师在跳大神，进行某种仪式来维持神智。
另一边慧真子正在打坐修行。
道门其他武侯要麽去给干部上课了，要麽是在其他房间休息。
忽然，李道生手机响起，来电人是林知宴。
「喂，小宴，我现在有空，就在道门办事处这里。小陆的身体问题？那个我听说了，可以过来给我看看。」
电话挂断，他看向了正在打坐的慧真子，喊道：「师妹，师妹。」
喊了两声，慧真子缓缓睁开眼睛，投来疑惑的目光。
「小陆待会要来，你待会帮他看一下。」慧真子问道：「看什麽？」
「他四阶便能驱使生命炁场，我猜是筑基成功了。毕竟身居先天五炁，想筑基很容易。」
李道生神色平静，也道出了联邦大部分强者对於陆昭特殊性的态度。
当下无人能够解释这种特殊性，大家自然也就放任不管了。
毕竟陆昭一没生命危险，二又不损害到其他人的利益，没有人会计较为什麽陆昭能够四阶用生命炁场。
就像学术界一样，许多研究与论文，它的结果也是充满『特殊性』的，但很少有人会盯着别人。
单纯是五脏生出的五炁是先天的，就是很多人所无法理解的。
「好。」
慧真子点头，随後重新闭目入定。
李道生无奈说道：「师妹，你就别练了，你这种道行已经到了人类极限。要是真能成仙的话，那麽多老祖宗为什麽活不到现在？」
人类靠打坐练气所能达到的生命层级是有上限的。
严格来说三阶就是极限，以前的宗师就是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如今的四阶、五阶都是靠神通，也就是超凡化。
所以一二阶超凡者可以没有神通，但是三阶往上就必须要有神通。
慧真子回答道：「贫道哪怕只是往前一小步，後人也能沿着这一小步继续往前。」
「师妹有没有考虑过另一个问题？能达到你这种地步的後人少之又少，他们也不一定能走完你这一小步。」
李道生举例道：「就像小陆一样，他的天赋远在你之上，你能跟着他练出一样的东西吗？」
慧真子无言以对，默默闭上眼睛继续修行。
她也明白，人类单靠修行是有极限的。
叶槿与陆昭都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天才，他们的路径是不具备可效仿性的。
个人的修行是一条死路，效仿老祖宗开辟道场又是被联邦所禁止的。
对於古法来说，现今是绝地天通。
此时画中老天师做完法。
画卷飘荡而来，一道声音传出：「依贫道所言，陆居士当为我道门魁首，他要是修道，说不定能一窥长生之道。」李道生嗤笑道：「放着南天侯不做，去当什麽道门魁首吗？」
1个小时後，房门被敲响，林知宴与陆昭走了进来。
他们表明了来意，并与在场三人寒暄。
李道生起身，擡手间房间情景已经改天换地，众人身处长安郊外的高空之上。
陆昭见此情景，夸赞道：「李太爷，您这阵法当真是出神入化，我就没办法像这样用。」
他不免有些艳羡，李道生的能力实在是太全面。
防御、杀敌、空间移动一应俱全。
并且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能够爆发出远超自身的力量。
「你才学几年，平日里应该也不练吧？」
李道生面露笑容，道：「你的周天神通是强力级，往上还有强大级大周天，等过两个月给你弄来。」
陆昭顺势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嘛。」
李道生解释道：「我也想，但是大周天在我师侄身上，他预计是过两个月卸去神通养老。」陆昭好奇询问：「那大周天神通有什麽功效？」
任何一种神通都具备共通性，彼此的差异性是通过後续开发形成的。
李道生回答道：「还是能够让阵法移动，并且能将阵法丢出去。」
丢出去？
陆昭顿时想到了很多。
阵法一大痛点就是无法移动，通过阵法周天的神通解决了这个问题。
能够丢出去，那就又解决了另一个问题，施法者也在阵中，容易短兵相接。
进而衍生出另一个问题，这个大周天阵法神通的实际作用，极有可能是像生命炁场一样，让他的炁能在环境中持续一段时间起作用。
随後进入正题，李道生等人拉开安全距离，让陆昭施展一下生命炁场。
李道生带着林知宴远离5千米，用肉眼只能看到一个黑点。
下一刻，一阵猛烈的狂风袭来。
李道生、慧真子、画中天师无不脸色骤变。他们如临大敌地望着前方，极阴极阳两股炁环绕陆昭。
理论上极阴极阳两种炁都是很难持续存在的，更不可能同时存在。
李道生早有心理准备，可实际亲眼所见还是远超他的认知。
他很快平复下情绪，扭头看向慧真子，道：「师妹，你试试能不能让这两股炁停下来，记住必须要用巧力，免得伤到小陆。」
「嗯。」
慧真子点头。
随後也展开了自身的生命炁场，蔓延周围数十公里，完全将陆昭囊括其中。
如此动静，自然引起了位於长安其他强者的注意。
他们纷纷投来精神探查，随後部分人收回了探查，一部分人在旁边观察。
慧真子没有理会，尝试将极阴极阳两股炁分开或停下来。
经过半小时的尝试，所有方案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她只得消耗两股炁，让陆昭停下来。在磅礴的生命炁场下，阴阳二炁瞬间被消耗殆尽。
陆昭感觉自己就像一颗铁球被丢进冰水里，全身炁力被顷刻间抽乾。
『这就是顶尖武侯的实力吗？』
他身体止不住坠落，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起来。
下一刻，周围情景一晃，又回到了道门办事处的静室中。
陆昭身形恍惚，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林知宴来到他身边，拿出纸巾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关切询问：「阿昭，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消耗太大。」
陆昭摇头，随後询问道：「李太爷，我这种情况有没有解决方法？」
「容我们商议一下。」
李道生、天师、慧真子三人原地开会各抒己见，似乎、好像、可能等等词汇不断出现。
他们作为道门宗师，精通古法修行，可对於陆昭这种状况也无法下定论。见此情景，陆昭松了口气。
师父的长生法也依托於古法，但由於层次太高，国家的强者们应该很难看出来。
他又有些失望於没办法解决阴阳道基的问题。
讨论了一个小时，李道生让陆昭与林知宴先回去。
他承诺会召集整个道门进行研究，弄清楚陆昭身上发生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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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1号。
陆昭去了一趟神通院见到了余岱。
余岱给他抽血注入血池，然後带到自己的实验室炼制补药。
期间，他忽然道：「你的阴阳二炁是由先天五行结合出来的，想要停止技术上是不可能的。」
原理被直接说中，陆昭心跳漏了半拍。
他理解顾同志为什麽警告自己注意余大学士。自己无法确定对方是如何获取信息，更不知道余岱具体知道多少。
他顺势问道：「余大学士，那我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吗？」
「我不知道。」
余岱摇头，回答得让陆昭摸不着头脑，只能当他真不知道。
随後陆昭拿到了补药与神髓，他原地吸收完毕。
空中火滋长了一缕，相当於他百日苦修的成效。
陆昭心中估算着：『要是没有神髓，我这空中火可能得修个十年。』
一旁余岱见他吸收完，开口道：「关於精火与炁火我会帮你炼制相关丹药，但需要五阶古神生物作为药引，所以具体的完成时间不确定。」
「明白。」
陆昭应声，心中不免感慨依托於国家机器的便利。
几乎所有事情国家机器都能帮他完成。
神髓可以给他，三昧真火修行相关的丹药也可以帮他炼制。其中丹药原材料，肯定会消耗海量的人力物力。单纯是猎杀五阶超凡生物，大概率要请武侯出手。
一个素未谋面的武侯，在国家机器的命令下，会为了自己专程深入古神圈猎杀超凡生物。
以上这些都不需要他支付任何费用，他唯一要付出的就是对国家的忠诚。
往後三天，陆昭展露阴阳道基之後，日常工作与生活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这些天的股市越发热闹，而现代建设集团的股价非常安静。
如陆昭预料的一样，现代建设集团的利润率太劝退人了。只有部分的散户盲目买入，机构都是有专业人士分析的。
现代建设让人看不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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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5号。
陆昭结束了休假，他坐在南海办事处的临时办公室内，给春申银行董事长王小群打去电话。
「陆节度，您有什麽吩咐吗？」
电话另一头，王小群语气恭敬。前段时间他见识到了南天侯的伟力。
自己离开陆昭办公室不到一个小时，联邦金融证券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就给他们打来电话，让春申银行补交上市材料。
次日，顺利上市，没有任何阻碍。
陆昭询问道:「王同志，春申银行有没有设立专门进行股票投资的理财子公司？」
这些理财子公司，可以统称为机构。
机构上面是银行，银行背後是各地道政局，道政局内部就是武侯。
王小群回答道：「我们有专门的理财子公司。」
陆昭继续说道：「交州城建准备展开了，我看到下个月会有几家建筑公司上市，我想让春申银行搭个台子，看看能不能把这些准备上市的建筑公司引进到交州。」
王小群精神一振，连忙回答道：「我马上就去帮您办。」
他接收到了一个明确的信号。
现代建设要涨！
「那就交给王同志。」「您叫我小王就好。」
随後，陆昭挂断电话。
另一头，位於两江道的春申银行董事长王小群放下手机，面露思索。
他敏锐察觉，这位中南节度可能要有动作了。
毕竟现代建设的股票不太好看。
可是又能有什麽动作？
交州城建相关项目能够让现代建设的股价上涨，可具体又能涨多少？
总不能把所有的工程都给现代建设集团吧？那样子岂不是在破坏市场？
监管部门不可能不管，就算中南节度也不能这麽干。
其他股票与机构背後站着的可都是武侯，他们是可以举报，并且推动审查流程的。
大家现在就像春秋时期，都是讲规矩、讲武德的。
顶多就是干些低买高抛的事情。2月26号。
10%的涨跌幅度生效，股市稍有冷却，大部分股票依旧稳中向好，信息飞跃当天涨停。
2月27号，周六。
一则消息引起了各大机构注意。
交州官署邀请了多家建筑公司开展会议，并宣布了交州城建计划。
这些建筑公司大部分是准备上市的。
他们上市这个动作本身也是为了能够挤进交州，承接一部分的重建工程。
各大论坛与股市网站的财神圈，大量出现有关现代建设的帖子。
大部分人是看衰现代建设，看好其他准备上市的建筑公司。
现代建设过於黄金精神，不利於市场化发展。
2月28号，周日。
第二批上市企业名单公布，其中有6家建筑相关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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