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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蒋夫人逼着洞房

    媒婆子还没来及说话,小姑娘又扬起了巴掌,大声的呵斥道,“还不滚!还等着再挨第二下吗?”

    媒婆子大叫道,“你是干啥的?凭啥打我?”

    “再不滚,我还打!”小姑娘喊道,“刚才你放的什么屁,我可是全都听见了!跑这儿来糟践人!我打死你!”

    说着话,小姑娘瞪着眼睛,眼看着巴掌又要落下来。

    媒婆子也不敢再问了,连忙嗷嗷叫着跑了出去。

    姑娘跟着追了出去,察看了一眼,这才放心的走回来。

    她回身就关上了房门,走到小媳妇跟前。

    “姐!你干啥不打她?叫她一直在那儿满嘴喷粪!”姑娘气愤的说道。

    ……

    原来,小媳妇和姑娘是亲姐俩,这段子日子一直住在一起。

    小媳妇本名叫青莲,姑娘的名字叫青兰。

    青莲的丈夫死了以后,夫家也紧跟着遭了大祸,族里的其他人便借着机会把青莲赶出了家门。

    青莲也无心留下跟他们纠缠,就一个人搬了出来。

    她是自己一个人苦苦的撑着度日,并不像媒婆子了解的那样,做了暗门子。

    苦熬了两个月,娘家的妹妹找了来。

    原来,娘家唯一的老父亲也在外地干活的时候丢了性命,都是前段日子,闹兵灾带来的苦果。

    妹妹青兰托人打听才知道了姐姐的遭遇,姐俩便一起相依为命。

    安静的日子过了没几天,一个男人也找了过来。

    此人是青莲小时候一起长起来的,也算得上是小时候的青梅竹马。

    男人后来在县城做伙计,干了几年,当上了掌柜,前些日子也顺理成章的在县城成了家。

    一次偶然的回乡,男人得知了青莲的遭遇,回到县城以后便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姐妹俩。

    因为都是同乡,再加上小时候有过那么一段两小无猜的日子,男人的同情心和保护欲就泛滥开了。

    他时不时的带着米面吃食过来,宽裕的时候,还留下些钱,不为别的,只为了心中那曾经难忘的朦胧情愫。

    但是,两人每次相见,也仅仅是聊天闲坐,从未越过雷池一步。

    清白的人自然是不会考虑太多,但是左邻右舍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倒来了兴致。

    有的议论说,这姐俩是被男人养在这里的外室。

    别的听了以后,连忙摇头,大声的反驳,绝不可能,男人他是认得的,又算不上是什么有钱人!只是在杂货行里当个掌柜罢了。

    那人不解,那这姐俩跟着他是图了个啥?

    这人便说,女人跟上了男人,还是姐俩,若不是为了钱,便肯定图了非同一般行货!八成那小子本事了得,跟驴儿似的!

    呦呵,听众都来了兴趣,纷纷讨教,这便该如何形容?

    那人见众人都来了兴致,也开始信口开河起来。

    说什么,买货的一日,亲眼就见到过,打柜台里走出来,男人绊了一跤,离桌子还半尺远呢,就将桌子撞出了声响。

    众人不解,纷纷追问,为何?

    为何?那可不单单是驴了, 没有几分十足的力道,咋个?不然咋个就能撞出咚的一声?

    众人哗然,纷纷感叹,老天爷也太不公道,怎叫就偏偏生在了那货的身上?

    信口者更浪然起来,你们都不知道的吗?

    那个谁?秦始皇的娘!还是皇太后呢,咋个就养上了那个谁,偷偷的在宫里还给生了儿子!

    众人皆问,为啥?

    还不是那家伙,……,咋?你们没听过说书先生讲吗?那家伙 整个车轮跟玩儿似的!

    哦,哦,哦,……

    街头巷尾的议论时间一长,流传的越广也变的越多。

    最后,关于姐妹俩的传闻,生生的就变成了,姐姐做了暗门子,妹妹帮着打下手。

    这一切都是,闲言碎语,无聊又恶毒的中伤罢了!

    ……

    媒婆子听到消息的时候,就是姐姐在巷子里做暗门子,还没听说过有妹妹。

    因此,她那一日,被扇了一巴掌,就迟迟的反应不过来。

    也该是她赚不了蒋掌柜家的说媒钱!

    世道不好,人跟着遭殃,麻绳专挑细处断!

    男人在满足了保护欲没多久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前阵子北县的动荡,直接在城外被乱兵的子弹打死!

    估摸着也和周喜梅的男人一样,成了无缘无故的冤魂。

    这么一来,青莲和青兰姐妹俩再次失去了依靠。

    吃饭的艰难是等不了的煎熬,世道太平了以后,姐姐青莲拿出了积攒下不多的银钱,打算做点儿小买卖,因为,不能眼睁睁的坐吃山空,活活的饿死。

    以往,她还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如今,妹妹就在身边,作为长姐的她,自然要担起责任。

    姐俩商量了三天,最终决定贩卖青菜,换些微薄的利润,用来吃饭。

    这样做的原因有二,城外的菜农很多,有许多没时间进城卖菜。

    再者,姐俩的那点儿积蓄也实在做不起更大一些的买卖。

    想好了就做!

    姐俩准备了一天,就直接开始了贩菜的营生。

    开始肯定不容易,第一天都没卖回本钱,一是因为没经验,二一个,也是狠不下心,给菜农的本钱太高,姐俩再拉回城里,自然是没了利润。

    总结了一晚上,还是妹妹青兰够决断,她知道自己的姐姐心肠软,狠不下心来压价,她就亲自去跟菜农打交道。

    拉回来以后,姐俩再一起去市场上售卖。

    一连几日下来,终于有了利润,姐俩也都看到了希望,希望能在这条路上,小心的安身立命。

    逐渐稳定下来以后,这一日,也是万难的巧合。

    蒋掌柜闲暇无事,就主动跟着酒楼的采买一起去市场买菜。

    按说,这些青菜,一个老板是无需过问的,怎奈巧合就是这么来的。

    蒋掌柜跟着伙计在菜市场上闲逛的时候,恰好又遇到了姐俩。

    当时,姐俩一起蹲在菜摊前售卖,两个喝了夜酒的兵就摸了过来。

    他俩显然是还没醒酒,看见了漂亮女人就直接骚扰。

    那会儿,城里才刚刚太平,人们一见着当兵的都赶紧躲远,根本就没人敢说话,都在一边看热闹。

    要说,也是这姐俩确实太招眼了。

    姐姐青莲,身姿丰腴,眉眼间颇有几分媚态,足足的一个少年小媳妇的滋润,叫人看了不由得就想到了床笫之欢。

    妹妹青兰,眉目清秀,身子稍稍的瘦弱一些,但是也凹凸有致,举止之间更是少年风流,叫人看了忍不得就要上前嘶磨。

    如此两位佳人,漫说是两个醉酒的兵了,就是翩翩君子见了,估摸着也大抵上要失态。

    因此,当时的场景不难想象,两个兵也不分青红皂白,上去就动手,一个拉扯着要人家给他当媳妇。

    另一个则醉的更严重一些,扯着自己的裤腰带,就嚷嚷着要行苟且之事。

    这青天白日的,街市上的人都不忍再看,纷纷低头咒骂,慨叹老天不长眼。

    恰在此刻,蒋掌柜跟着买菜的伙计到了跟前。

    蒋掌柜本也不是多事的人,但是,这一阵子跟王大柱相识以后,也多少跟衙门拉上了关系,对于这些匪兵,已经不再惧怕。

    再加上,两个弱女子不仅生的动人,还当街受辱,作为男人天生的正义感瞬间就压不住了。

    蒋掌柜大声断喝,成功的吓住了两个闹事的兵儿。

    青莲趁机挣脱了纠缠,赶紧去帮助妹妹。

    欺负妹妹的那个兵正是酒醉更严重的,他根本不把蒋掌柜放在眼里,嚷嚷着,谁敢管老子的闲事,老子就当街办给你们看了,叫你们好好饱一饱眼福!

    蒋掌柜此刻也上了血气,伸手就拉住了那兵的肩膀。

    正告他说道,“朗朗青天,你这个畜生!当街脱裤,欺辱两家女子,看我蒋某人不扇死你个杂种!”

    说着话,蒋掌柜当真一个巴掌扇了下来,啪的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了。

    包括行凶的兵,他也懵了,这人是谁?居然敢动手?

    他娘的!老子崩了你个狗日的,敢坏老子的好事!

    这时候,另一个兵到底是 清醒的多一些,他认出了这个蒋某人,正是中心大街上开着北风楼的蒋掌柜。

    而这个蒋掌柜正是跟着他们苏家埠的东家王大柱一起,和衙门里的老爷都喝过酒,跟李队长还是称兄道弟的!

    那几次见面,这个兵都在当场。

    想到这里,这个兵彻底的清醒了,他连忙喊道,“老二!别犯浑!这是蒋掌柜!”

    “狗掌柜?老子管他是谁?搅和老子的好事,老子就要他的小命!”

    蒋掌柜的火也已经烧到了顶点,他照着手下的兵又来了一巴掌,跟着又踹了一脚。

    这时候,清醒的兵也赶到了当场,一边给蒋掌柜赔不是,一边死死的压住了自己的兄弟。

    他低头凑到儿前说了好几,下面那位也瞬间老实了。

    两人相互搀扶着爬了起来,对着蒋掌柜抱歉的一笑,然后啥也没说,赶紧就跑了。

    一路上,掉了好几次帽子,狼狈不堪。

    看热闹的人大多都认得蒋掌柜,一个个大声的叫好,还纷纷鼓掌致意。

    蒋掌柜呼了一口气,自己也没想到咋就冲动的来救人了呢?

    身边的伙计也提醒了几句,蒋掌柜也觉得事情不小,当下菜也不买了,带着小伙计赶紧回家。

    青莲和青兰姐妹俩,目睹了整个过程,又是惊又是吓,也不敢再卖菜了,收拾收拾也回了家。

    事情过去了好几天,日子还得继续过。

    这一日,姐妹俩继续卖菜。

    蒋掌柜因为起早有事儿,也又去了菜市。

    三人相遇,都认出了对方,姐俩好认,因为长的太胖了!

    蒋掌柜也好认,因为实在是太胖。

    姐妹俩赶紧道谢,感谢那天的救命之恩。

    就这样,三人对彼此都留下了印象,站在一起说了会儿话。

    更巧合的是,这一幕被媒婆子看见了,她心里感慨的同时,眼珠子一转,也生出了想法。

    蒋掌柜继续在外面办事儿,媒婆子就直接去找了蒋夫人。

    如此这般一番,她讲的绘声绘色,最后的结论就是,都是自己的功劳,蒋掌柜跟那姐俩在大街上都拉扯了起来,显然是看对了眼了。

    蒋夫人又惊又喜,为了蒋家留后的大事儿,她对此深信不疑。

    于是,在媒婆子的撺掇下,当晚就带上了礼品,直接登门,坐进了姐俩的小屋里。

    长话短说,蒋夫人大气的表明了自己的来意,直接了当的抛出了丰厚的聘礼。

    姐俩开始还纳闷,媒婆子赶紧解释,这般,这般,那般,那般……

    终于明白了,这就是救了自己姐妹俩的蒋掌柜的夫人。

    媒婆子说明了来意,蒋夫人更是直接道出了蒋家的难处。

    姐姐青莲心软,听说救了自己和妹妹的蒋掌柜至今无后,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这事儿太大,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妹妹青兰毕竟还是黄花大闺女,明白的稍稍晚一些,不过,她的性格更坚毅一些,也多少有些侠义的风采。

    她当即表示,要不是蒋掌柜出手,自己肯定就会被那个兵痞糟蹋,当街受辱,自己断然不会再苟活于世了。

    所以,她的命也等于是蒋掌柜救回来的。

    为了报答,她愿意帮蒋家留后。

    姐姐一看,心知妹妹肯定是为了帮自己,于是,也说道,妹妹毕竟未经人事,生儿育女这些,还是由她来,如此也更稳妥。

    真是出乎意料,姐妹俩还争抢了起来。

    蒋夫人高兴极了,她大手一挥!你们姐俩都是有情有义之人,若不嫌弃,就都跟我走!我蒋家感谢二位的出手帮助!定然保你们姐俩一辈子吃穿不愁!

    这真是皆大欢喜,媒婆子也乐开了花。

    突然,妹妹发话了,我姐俩肯定愿意帮蒋家,但是,这个死婆子,我不想见到她,叫她滚!

    蒋夫人是聪明人,连忙摆手吩咐,门外的丫鬟直接过来,把媒婆子推搡了出去。

    蒋夫人满意的看着姐俩,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媒婆子虽然人不咋地,但是,她的话没错,姐俩都是天生的妩媚身子,瞧瞧那脸蛋儿,再瞧瞧那小腰身,扔子高高的,屁股还翘翘的……

    眉宇间,两姐妹都是无限的风情,指定是男人都着迷的类型,怨不得自己家男人在菜市场会出手!

    蒋夫人欢欢喜喜的把姐俩接回了家。

    蒋掌柜知道了,却不愿意了。

    在他看来这是趁人之危了,男人的那点面子嘛!

    可是,蒋夫人是认真的,天天劝,夜夜逼。

    姐俩也从中看到了蒋掌柜的人品,虽然答应来给人家生儿子,只是为了报恩,但是,也算是心甘情愿。

    妹妹在心里琢磨,要说这胖成这样的身子,还真下不去眼!所以,她就跟姐姐说,还是自己来吧,她也是心疼姐姐。

    两姐妹为此事,还争论了好几次。

    ……

    这一日,王大柱带着虎子和大栓来到了店里,前厅里坐着等菜。

    蒋掌柜正好被夫人拉去了后院,因为已经等了好几日了,姐妹俩都还没能跟蒋掌柜圆房!

    蒋夫人等不及了!

    四个人一起坐在红彤彤的闺房里。

    显然是僵持了起来,蒋夫人下了最后的通牒,姐妹俩算不上期待,但是乖乖的等着。

    蒋夫人劝道,“老爷呀,我的心意你咋就不懂呢?你瞧瞧这姐俩!哪个不跟天仙似的!换作我是男人,我巴不得早就脱裤子了!”

    这话一说,害羞的青莲,立马捂住了脸,活泼的青兰噗呲一声,没忍住笑。

    就在此刻,窗外人影一闪,一个黑衣人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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