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鱼儿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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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大西北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寒风依旧刺骨。
沈清秋洗漱完毕，拎着一个布兜，径直来到保卫科的红砖平房前。
叩门。
“进。”牛前进刚到办公室，正拿着搪瓷缸倒热水。
沈清秋推门而入，将手里的网兜搁在办公桌上。网兜里装了十几个苹果和梨。
牛前进放下热水瓶，目光落在那网兜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滚。
昨天沈清秋拿来的那几个苹果，他带回了家。本打算给孩子们分了，自己尝了一小块。那果肉又脆又甜，汁水丰沛得简直不像西北能长出来的东西。家里几个孩子更是吃得抢破了头，最后连果核都啃得干干净净，就这还吵着问什么时候还能再吃上。
灵泉空间出品，必属精品。沈清秋对这一点有着绝对的自信。
此刻再看到这些水果，牛前进只觉得舌根都在泛酸水。但昨天已经破例收了礼，今天再拿，实在说不过去。
“沈同志，这可使不得。”牛前进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看那网兜，“你昨天已经给得够多了。这水果金贵，你留着给你父母补身子吧。”
“您拿着。这是我父母特意交代，必须送给您的，感谢您昨天行了方便。”沈清秋手掌按在网兜上，看着牛前进的眼睛，语气诚恳，“您先别急着拒绝，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牛前进收回手，脸色正了几分：“沈同志，你说。只要是不违反原则的事，小寒的朋友就是我老牛的朋友。”
“牛书记，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父母的身体情况不太好，在政策允许、不触及底线的前提下，麻烦能给我父母安排些相对轻松的活计，别让人欺负了。”沈清秋直接提出诉求，紧接着话锋一转，“当然，我也绝不会让牛书记白帮忙。”
她拉开帆布包的拉链，掏出几个巴掌大小的布袋子，整齐地排在办公桌上。
“牛书记，您看看这个。”
牛前进疑惑地拿起一个纸袋，倒出几粒饱满的种子在掌心端详：“这是……种子？”
“对。这是我托人搞来的良种。有抗旱高产的玉米、西红柿，还有耐盐碱的红枣、葡萄和甜瓜。”沈清秋指着那些种子，语气笃定，“您找块地种种试试，产量和口感绝对比农场现在种的老品种强得多。相信我，我父母还在这里受苦，我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牛前进捏着种子搓了搓。他是个懂行的，知道这戈壁滩上气候恶劣，普通种子种下去连芽都发不出来，更别提结果了，农场以前也不是没试过，但全都以失败告终。可沈清秋这番话笃定，再说事关她父母，想必不敢托大。
如果真能种出这些东西，那对常年吃土豆白菜的农场职工来说，简直是改善生活的头等大事。
“沈同志，这要是真的，那可是好东西啊！”牛前进眼睛亮了，但他掂了掂手里的几个纸袋，眉头微皱，“不过，农场开荒地有上千亩，就这点种子，也不够塞牙缝的啊。”
鱼儿上钩了。
“沈同志，你既然有门路，能不能再多搞点？”牛前进迫不及待地开口，“只要能弄来，你父母在农场的事包在我身上。只要有我老牛在一天，绝不让他们干重活累活！”
这正是沈清秋想要的结果。之前的种子本就是诱饵，只有创造需求，才能保证父母真正被照顾。
但她没有满口答应。一方面，空间里的下一批种子成熟确实还需要些时间；另一方面，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被珍惜。
“我只能说尽力去找。”沈清秋面露难色，语气谨慎，“这种改良种难得，搞到手也不容易。等我回兰城后，如果能搞到大批量的，我会第一时间给农场寄过来。”
有了灵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批量生产适应极端气候的改良种子对她来说易如反掌。只要农场尝到了甜头，加大种植力度，不出两年，这八一农场绝对能靠着这些优质农产品大出风头，成为榜样。
“邮寄？”牛前进一听，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路途遥远的，邮寄怕是不稳妥，万一在路上被截了或是受潮坏了怎么办？”
这可是关系到农场未来改善生活甚至评优创先的大事，牛前进不想出一点岔子。
“这样，你把联系方式留下。真要搞到了种子，我直接派农场的车去接你！”
两人互留了电话号码和地址。
沈清秋收起写着保卫科专线电话的纸条，转身离开办公室。
门外，冷风依旧。
拖拉机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柴油机发出沉闷的轰鸣。
沈清秋坐在铺着麦秸秆的车斗里，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八一农场，心境与来时截然不同。
父母的安危有了初步保障，牛前进这条线也搭上了。接下来回军区，唯一的任务就是盯死林镇山和孙政委，催促他们尽快走完调取卷宗的流程。只要父母平反回城的红头文件到手，原主留下的这桩因果便算彻底了结。
没了这些后顾之忧，她就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安心搞钱搞事业了。
想到随身空间里那几十亩生机勃勃的黑土地，以及新华书店源源不断的翻译稿费，沈清秋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弧度。
然而，靠在车斗里闭目养神的她根本不知道，此刻的大西北军区，她这个名字，正掀起着一场兵荒马乱。
……
大西北军区，师部办公大楼。
秦师长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军区秋季拉练的演习报告，眉头紧锁。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刺耳铃声。
秦师长放下报告，抓起话筒。
“我是秦卫国。”
“老秦！你个老小子，这通电话可让我好打！总机给我转了三道线才接进来！”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粗犷洪亮、中气十足的男声，开口就是毫不客气的数落。
秦师长一听这声音，紧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冷硬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陈建兵？你个老小子转业去地方当了厂长，不在你的地盘上作威作福，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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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北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寒风依旧刺骨。
沈清秋洗漱完毕，拎着一个布兜，径直来到保卫科的红砖平房前。
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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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推门而入，将手里的网兜搁在办公桌上。网兜里装了十几个苹果和梨。
牛前进放下热水瓶，目光落在那网兜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滚。
昨天沈清秋拿来的那几个苹果，他带回了家。本打算给孩子们分了，自己尝了一小块。那果肉又脆又甜，汁水丰沛得简直不像西北能长出来的东西。家里几个孩子更是吃得抢破了头，最后连果核都啃得干干净净，就这还吵着问什么时候还能再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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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再看到这些水果，牛前进只觉得舌根都在泛酸水。但昨天已经破例收了礼，今天再拿，实在说不过去。
“沈同志，这可使不得。”牛前进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看那网兜，“你昨天已经给得够多了。这水果金贵，你留着给你父母补身子吧。”
“您拿着。这是我父母特意交代，必须送给您的，感谢您昨天行了方便。”沈清秋手掌按在网兜上，看着牛前进的眼睛，语气诚恳，“您先别急着拒绝，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牛前进收回手，脸色正了几分：“沈同志，你说。只要是不违反原则的事，小寒的朋友就是我老牛的朋友。”
“牛书记，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父母的身体情况不太好，在政策允许、不触及底线的前提下，麻烦能给我父母安排些相对轻松的活计，别让人欺负了。”沈清秋直接提出诉求，紧接着话锋一转，“当然，我也绝不会让牛书记白帮忙。”
她拉开帆布包的拉链，掏出几个巴掌大小的布袋子，整齐地排在办公桌上。
“牛书记，您看看这个。”
牛前进疑惑地拿起一个纸袋，倒出几粒饱满的种子在掌心端详：“这是……种子？”
“对。这是我托人搞来的良种。有抗旱高产的玉米、西红柿，还有耐盐碱的红枣、葡萄和甜瓜。”沈清秋指着那些种子，语气笃定，“您找块地种种试试，产量和口感绝对比农场现在种的老品种强得多。相信我，我父母还在这里受苦，我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牛前进捏着种子搓了搓。他是个懂行的，知道这戈壁滩上气候恶劣，普通种子种下去连芽都发不出来，更别提结果了，农场以前也不是没试过，但全都以失败告终。可沈清秋这番话笃定，再说事关她父母，想必不敢托大。
如果真能种出这些东西，那对常年吃土豆白菜的农场职工来说，简直是改善生活的头等大事。
“沈同志，这要是真的，那可是好东西啊！”牛前进眼睛亮了，但他掂了掂手里的几个纸袋，眉头微皱，“不过，农场开荒地有上千亩，就这点种子，也不够塞牙缝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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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同志，你既然有门路，能不能再多搞点？”牛前进迫不及待地开口，“只要能弄来，你父母在农场的事包在我身上。只要有我老牛在一天，绝不让他们干重活累活！”
这正是沈清秋想要的结果。之前的种子本就是诱饵，只有创造需求，才能保证父母真正被照顾。
但她没有满口答应。一方面，空间里的下一批种子成熟确实还需要些时间；另一方面，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被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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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收起写着保卫科专线电话的纸条，转身离开办公室。
门外，冷风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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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坐在铺着麦秸秆的车斗里，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八一农场，心境与来时截然不同。
父母的安危有了初步保障，牛前进这条线也搭上了。接下来回军区，唯一的任务就是盯死林镇山和孙政委，催促他们尽快走完调取卷宗的流程。只要父母平反回城的红头文件到手，原主留下的这桩因果便算彻底了结。
没了这些后顾之忧，她就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安心搞钱搞事业了。
想到随身空间里那几十亩生机勃勃的黑土地，以及新华书店源源不断的翻译稿费，沈清秋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弧度。
然而，靠在车斗里闭目养神的她根本不知道，此刻的大西北军区，她这个名字，正掀起着一场兵荒马乱。
……
大西北军区，师部办公大楼。
秦师长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军区秋季拉练的演习报告，眉头紧锁。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刺耳铃声。
秦师长放下报告，抓起话筒。
“我是秦卫国。”
“老秦！你个老小子，这通电话可让我好打！总机给我转了三道线才接进来！”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粗犷洪亮、中气十足的男声，开口就是毫不客气的数落。
秦师长一听这声音，紧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冷硬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陈建兵？你个老小子转业去地方当了厂长，不在你的地盘上作威作福，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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