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们说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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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前，轧钢厂一车间。
贾东旭放下手里的活儿，溜进一车间最里面，易中海的工作台旁。
见贾东旭来了，易中海停下手里的活儿，笑问：“东旭啊，你不干活儿，来我这里干什么啊？”
对于贾东旭这个徒弟，他易中海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贾东旭是他的好兄弟老贾的孩子，以前在院子里个顶个的好，长得好，人品好。
恨的是这孩子跟了贾张氏几年，现在有点儿学贾张氏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只是贾东旭的师傅，不是贾东旭的父亲。
对此他只能提点一下贾东旭，让他好好干。
他左耳听，右耳冒，根本就不听。
不说别的，就砸玻璃那事儿，是个大人都干不出来。
但在贾张氏教导下的贾东旭能干的出来。
贾东旭搓了搓手，嬉皮笑脸道：“师傅，借点钱给我，今天赔了玻璃钱，我兜里彻底没钱了！”
“家里都快要断顿了，在撑两天一大家子人都得喝西北风！”
听见借钱两个字，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以老贾家现在的状态，借出去的钱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关键是借钱的口子一开，下一次他还找你借怎么办？
你借，钱要不回来，自己难受。
不借，他说他困难，你还是他师傅，你怎么办？
易中海沉思片刻后：“东旭，晚上我在主持一场全院大会，给你们家捐捐款吧，师傅不能借你钱，咱们俩的师徒情分一沾上钱，我怕变了味道！”
贾东旭点头：“行，都听师傅的！”
对于易中海借不借他钱，贾东旭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只要他能拿到钱就行。
全院大会捐款的钱，他还不用还。
他巴不得的呢。
找易中海借钱，最多也就是借五块，
全院大会捐款，傻柱那个傻子一个人就能捐五块，这么算下来他还赚了。
见贾东旭不再纠缠借钱，易中海松了一口气。
借给你的钱是我的钱。
全院大会捐出来的钱是大家的钱，这能一样么？
......
“你回来的正好，来中院开全院大会！”贾东旭招呼王建华开全院大会。
“全院大会？”
“对。就是整个院子里都参加的大会，你不参加你就是不合群！”
扔下一句道德绑架的话后，贾东旭冷哼一声走了。
拎着桃酥的王建华来到了中院儿。
他走的比较慢，院子里的人都到齐了。
王建华正四处打量的功夫，迎面走过来一位身高一米八开外，长着瓜子脸的男人，只不过这瓜子儿有点儿长，来人正是住在后院儿的许大茂。
许大茂主动上前打招呼：“你好，你就是厂医王建华吧，我是后院的许大茂，轧钢厂放映员！”
王建华和许大茂握了握手：“幸会！”
许大茂双手握住王建华的手：“幸会幸会，你的事儿我听说了，你今天救了一个人，真是好样的！”
王建华笑道：“分内之事，应该做的！”
许大茂笑道：“我给你介绍个人！”
说着，许大茂向傻柱招手：“柱子，柱子，你快过来！”
何雨柱看了一眼许大茂和王建华，他站在原地翻了一个白眼。
许大茂见状，顿时急了：“嘿，这傻子！”
“算了，他不来就不来吧！”
随后他将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刘光福四个人叫了过来。
“介绍一下，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刘光福！”
“新来的厂医，王建华！”
新来的厂医，阎解成听说过。
这可是杨厂长亲自送过来的狠人，他可得和对方搞好关系。
阎解成当即双手合十，主动和王建华握手：“厂医你好，我叫阎解成！”
他把自己的弟弟阎解放拉拽过来：“这是我弟弟阎解放！”
王建华笑道：“你们好，我叫王建华！”
王建华刚和阎解成放开手，刘光天握住王建华的双手，主动打招呼：“我叫刘光天，这是我弟弟刘光福！”
刘光福上前道：“王哥好！”
王建华点头：“你好！”
几人正聊天的时候，院子里的人来的差不多了。
见又开全院大会，院子里的人小声议论起来。
“不会是又要捐款吧？”
“很有可能，除了捐款之外，其他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开全院大会！”
“啊？我家这个月不是很宽裕啊！”
“我家也不太宽裕！”
“少捐点吧，不捐该破坏团结了！”
“......”
听见众人窃窃私语，说着捐款什么的，王建华一头雾水。
他碰了碰许大茂：“许大茂，他们说捐款，捐什么款啊？”
“哦~捐款啊！”许大茂拉了一个长音，道：“捐款就是给老贾家捐款！”
“在英明神武的一大爷的领导下，咱们院子会不定时，不定量的给老贾家捐款，因为老贾家困难着呢！”
阎解成附和：“没错，院子里会举行对老贾家的捐款，但不会给别人家捐款，即使别人家比老贾家还困难！”
“谁让人贾东旭有一个好师傅呢？谁让易中海是院子里的管事儿一大爷呢？”
“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人惹不起，就只能捐款买个消停了！”
提起捐款，阎解成就恨的咬牙切齿。
他们家就阎埠贵一个人上班儿，一个月的工资三十多一点，平均到每个人的人头上，生活费少的可怜。
今天给老贾家捐一次款，明天他们家的伙食费就要减少。
王建华点头：“我听明白了！”
全院大会的内容他知道了个大概，但并没有急着表态。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合理的，但却默默忍受，他王建华也不当出头鸟。
轮到他捐款，他不捐就是了。
他就不信他不捐款，还有人逼他不成。
见人到的差不多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是贯穿先进大院互帮互助的传统，帮院子里的困难户捐款，渡过难关！”
“今天接受捐款的困难户是老贾家，闲话少说，接下来进入捐款环节，我捐款五块钱！”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拍在桌子上。
他看向刘海中：“老刘，到你了！”
刘海中看向易中海，心里有一万头草你马奔腾而过。
但都架到这份上了，他不捐款又不行。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钱放到桌子上：“我捐一块钱！”
以前捐款，刘海中还愿意解释一下为什么捐这么少。
现在他装都不装了，直接捐一块钱。
捐款次数太多，他都麻木了。
这一块钱，就当喂狗了。
易中海看向阎埠贵：“老阎！”
阎埠贵从兜里拿出三毛钱放到桌子上，也是一句话都没说。
傻柱大吼：“我捐五块！”
掏钱的瞬间，傻柱的眼神不留痕迹的瞟了一眼站在易中海身后的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
见秦淮茹对他微微颔首，傻柱顿时心花怒放。
这五块钱花的值！
院子里的人像是约定好了一样，一家捐款一毛钱。
不一会儿、桌子上的捐款超过了超过了十五块钱，相当于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
贾张氏站在一旁看着，谁家捐款了她没记住，但谁没捐，他记的一清二楚。
从始至终，王建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王建华没有要捐款的意思，贾张氏忽然大吼：“王建华，你怎么不捐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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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放下手里的活儿，溜进一车间最里面，易中海的工作台旁。
见贾东旭来了，易中海停下手里的活儿，笑问：“东旭啊，你不干活儿，来我这里干什么啊？”
对于贾东旭这个徒弟，他易中海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贾东旭是他的好兄弟老贾的孩子，以前在院子里个顶个的好，长得好，人品好。
恨的是这孩子跟了贾张氏几年，现在有点儿学贾张氏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只是贾东旭的师傅，不是贾东旭的父亲。
对此他只能提点一下贾东旭，让他好好干。
他左耳听，右耳冒，根本就不听。
不说别的，就砸玻璃那事儿，是个大人都干不出来。
但在贾张氏教导下的贾东旭能干的出来。
贾东旭搓了搓手，嬉皮笑脸道：“师傅，借点钱给我，今天赔了玻璃钱，我兜里彻底没钱了！”
“家里都快要断顿了，在撑两天一大家子人都得喝西北风！”
听见借钱两个字，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以老贾家现在的状态，借出去的钱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关键是借钱的口子一开，下一次他还找你借怎么办？
你借，钱要不回来，自己难受。
不借，他说他困难，你还是他师傅，你怎么办？
易中海沉思片刻后：“东旭，晚上我在主持一场全院大会，给你们家捐捐款吧，师傅不能借你钱，咱们俩的师徒情分一沾上钱，我怕变了味道！”
贾东旭点头：“行，都听师傅的！”
对于易中海借不借他钱，贾东旭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只要他能拿到钱就行。
全院大会捐款的钱，他还不用还。
他巴不得的呢。
找易中海借钱，最多也就是借五块，
全院大会捐款，傻柱那个傻子一个人就能捐五块，这么算下来他还赚了。
见贾东旭不再纠缠借钱，易中海松了一口气。
借给你的钱是我的钱。
全院大会捐出来的钱是大家的钱，这能一样么？
......
“你回来的正好，来中院开全院大会！”贾东旭招呼王建华开全院大会。
“全院大会？”
“对。就是整个院子里都参加的大会，你不参加你就是不合群！”
扔下一句道德绑架的话后，贾东旭冷哼一声走了。
拎着桃酥的王建华来到了中院儿。
他走的比较慢，院子里的人都到齐了。
王建华正四处打量的功夫，迎面走过来一位身高一米八开外，长着瓜子脸的男人，只不过这瓜子儿有点儿长，来人正是住在后院儿的许大茂。
许大茂主动上前打招呼：“你好，你就是厂医王建华吧，我是后院的许大茂，轧钢厂放映员！”
王建华和许大茂握了握手：“幸会！”
许大茂双手握住王建华的手：“幸会幸会，你的事儿我听说了，你今天救了一个人，真是好样的！”
王建华笑道：“分内之事，应该做的！”
许大茂笑道：“我给你介绍个人！”
说着，许大茂向傻柱招手：“柱子，柱子，你快过来！”
何雨柱看了一眼许大茂和王建华，他站在原地翻了一个白眼。
许大茂见状，顿时急了：“嘿，这傻子！”
“算了，他不来就不来吧！”
随后他将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刘光福四个人叫了过来。
“介绍一下，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刘光福！”
“新来的厂医，王建华！”
新来的厂医，阎解成听说过。
这可是杨厂长亲自送过来的狠人，他可得和对方搞好关系。
阎解成当即双手合十，主动和王建华握手：“厂医你好，我叫阎解成！”
他把自己的弟弟阎解放拉拽过来：“这是我弟弟阎解放！”
王建华笑道：“你们好，我叫王建华！”
王建华刚和阎解成放开手，刘光天握住王建华的双手，主动打招呼：“我叫刘光天，这是我弟弟刘光福！”
刘光福上前道：“王哥好！”
王建华点头：“你好！”
几人正聊天的时候，院子里的人来的差不多了。
见又开全院大会，院子里的人小声议论起来。
“不会是又要捐款吧？”
“很有可能，除了捐款之外，其他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开全院大会！”
“啊？我家这个月不是很宽裕啊！”
“我家也不太宽裕！”
“少捐点吧，不捐该破坏团结了！”
“......”
听见众人窃窃私语，说着捐款什么的，王建华一头雾水。
他碰了碰许大茂：“许大茂，他们说捐款，捐什么款啊？”
“哦~捐款啊！”许大茂拉了一个长音，道：“捐款就是给老贾家捐款！”
“在英明神武的一大爷的领导下，咱们院子会不定时，不定量的给老贾家捐款，因为老贾家困难着呢！”
阎解成附和：“没错，院子里会举行对老贾家的捐款，但不会给别人家捐款，即使别人家比老贾家还困难！”
“谁让人贾东旭有一个好师傅呢？谁让易中海是院子里的管事儿一大爷呢？”
“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人惹不起，就只能捐款买个消停了！”
提起捐款，阎解成就恨的咬牙切齿。
他们家就阎埠贵一个人上班儿，一个月的工资三十多一点，平均到每个人的人头上，生活费少的可怜。
今天给老贾家捐一次款，明天他们家的伙食费就要减少。
王建华点头：“我听明白了！”
全院大会的内容他知道了个大概，但并没有急着表态。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合理的，但却默默忍受，他王建华也不当出头鸟。
轮到他捐款，他不捐就是了。
他就不信他不捐款，还有人逼他不成。
见人到的差不多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是贯穿先进大院互帮互助的传统，帮院子里的困难户捐款，渡过难关！”
“今天接受捐款的困难户是老贾家，闲话少说，接下来进入捐款环节，我捐款五块钱！”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拍在桌子上。
他看向刘海中：“老刘，到你了！”
刘海中看向易中海，心里有一万头草你马奔腾而过。
但都架到这份上了，他不捐款又不行。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钱放到桌子上：“我捐一块钱！”
以前捐款，刘海中还愿意解释一下为什么捐这么少。
现在他装都不装了，直接捐一块钱。
捐款次数太多，他都麻木了。
这一块钱，就当喂狗了。
易中海看向阎埠贵：“老阎！”
阎埠贵从兜里拿出三毛钱放到桌子上，也是一句话都没说。
傻柱大吼：“我捐五块！”
掏钱的瞬间，傻柱的眼神不留痕迹的瞟了一眼站在易中海身后的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
见秦淮茹对他微微颔首，傻柱顿时心花怒放。
这五块钱花的值！
院子里的人像是约定好了一样，一家捐款一毛钱。
不一会儿、桌子上的捐款超过了超过了十五块钱，相当于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
贾张氏站在一旁看着，谁家捐款了她没记住，但谁没捐，他记的一清二楚。
从始至终，王建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王建华没有要捐款的意思，贾张氏忽然大吼：“王建华，你怎么不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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