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身退闲观谋臣治，当堂试学启蒙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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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国公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可没人敢过来打扰李建成和李秀宁。
谋士团自打服用了清灵丹之后，脑子直接开了挂，思路通透得不像话。每个人各自认领一块任务板块，有条不紊地指挥府里下人忙活，搭戏台子、清点礼品、安排人流疏导……但凡能想到的细节，全都一一安排妥当。遇到慌慌张张搬东西的下人，他们还会出声提醒一句慢些，注意脚下安全。看得出来，这群谋士，已经慢慢被李建成的行事风格给同化了。
春夏秋冬收好照片，也跟着下去搭把手帮忙。秀宁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看书，李建成靠在窗边，望着院子里来来往往忙活的人群。他心里其实也有点手痒，想下去掺和两下，但他对自己这谋士天团很有信心。
这帮人随便拎出来，都是能当宰辅的料子，治理一国都不在话下，就国公府这么一场活动，对他们来说简直小菜一碟。他也该慢慢学着放权退居二线了，要是所有事情都攥在自己手里，当下看着顺风顺水，哪天他不在了，积攒下来的一堆麻烦全得爆发出来，到时候收拾烂摊子能头疼死。
想到这儿，李建成转身坐回软沙发上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放权的节奏。以后他只定好大方向，其余琐事全都交给谋士团自主处理，他自己反倒当好配合的那个，尽量不随便插嘴干预。就算他们的安排出了纰漏，他也只提建议，不会直接甩一套现成的解决方案。
开了灵智的这帮谋士，脑子未必比他差。他只不过是多了些现代的思路和手段，真论起原生的智谋，说不定还比不上这群古人。索性放手让他们去折腾，给足成长的空间，说不定以后这帮人能走到更高的高度。
至于房谋杜断嘛，来晚了那就留给李二好了。不然二弟李世民身边没人撑场面，也太可怜了。单论本事，刘文静、王珪的能力一点不比房杜二人差，缺的从来不是才干，只是一个足够大的舞台。武将这边就更不用说了，顶尖好手基本都已经收拢到自己麾下。程咬金就是个活宝，情商智商双双在线。不过他打定主意，坚决不碰牛肉相关的事，老程家那“牛的一万种死法”的黑锅，他可不想接。
古代私自杀牛本就是触犯律法的事情，这事可大可小。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真要较真上纲上线，谁都兜不住。这就是政治，事情按下不表看着轻描淡写，实则是留着一个把柄在手里，什么时候拿出来、闹到多大，全看掌权人的分寸。
其余猛将就随缘遇见，合得来就招揽。要是真碰上单雄信那种一根筋认死理的，那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不能随便收下。
正琢磨着，春桃笑盈盈推门进来禀报，所有筹备工作都已经就绪。
小姑娘这段日子变化是真的大，心愿落地，底气足了，整个人看着自信明媚，和当初刚入府时唯唯诺诺、缩手缩脚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李建成牵起李秀宁的手往外走，路上随口问春桃人手招募的进度，谋士团那边有没有给到准信，人员多久能到位、培训周期要多久。
春桃回话，整个并州都在招人，远一些地方的人两三天之内就能赶到。岗位培训也分难度，引导、解说这类简单活计，一两天就能上手；收银算账需要功底，先从国公府抽调熟手顶上，等新人学好了再交接替换。
李建成点点头，这个安排考虑得很周全，但也不用赶得太紧。府里还有一批残障人员可以负责后勤，安顿好大家，给所有人吃下定心丸才是重中之重。眼下已经是四月底，干脆定在五月正式开业，活动名字就叫五一黄金周，一连七天打折。折扣定八折刚刚好，九折优惠太寒酸，五折力度又过猛。商品定价本就亲民，一开始降价太狠，等恢复原价的时候百姓容易有怨气。
老话讲民似水，情绪来得快散得也快，安抚民心这件事，哪怕有神力加持也不能大意。很多时候，那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远比半部论语都好用。
一路聊着，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两人走上高台。李建成拿起大喇叭，朗声开口：“哎哟喂！太原城的老少爷们、婶子大娘们，早上好啊！”
“今儿太阳晒得暖烘烘的，风里都飘着大白馒头的香味。咱们太原百姓的日子，是越过越好咯！你们瞅瞅，不少人为了占前排位置，早饭都没吃完就往这边跑，多浪费啊！先说好了，今天本世子可不包早饭哈！”
台下围观的百姓哄然大笑。人群里一个包子铺老板起哄，说要给世子爷送大肉包。李建成笑着打趣回去：“老叔你可省省，我不爱吃肉包，有豆沙包的话还能考虑一下。”
那老板一听，直接把自家小女儿举起来，高声喊：“有豆沙包！有的！世子爷您尝尝！”
小姑娘伸着两只小手，捧着两个豆沙包递上来，奶声奶气：“大哥哥，吃包包！”
李建成走到台前蹲下身，接过豆沙包，反手变出两根色彩鲜亮的棒棒糖递给小女孩，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柔声说：“囡囡乖，哥哥拿这个和你换包包好不好？”
小姑娘盯着漂亮的棒棒糖，用力点了点头。李建成分了一根给李秀宁，自己咬了一大口豆沙包，接着继续开口讲话。
“首先，多谢大家百忙之中过来捧场，这份心意我收下了。之前和大家说过要建的仙宫，今天就是咱们百货大楼落地的日子，本来不想打扰各位，既然大家都来了，我也不会让大家空手回去！”
“百货大楼五月初一正式开业，开业期间全场消费八折！买十文的东西只需要付八文，一百文只给八十文，以此类推。麻烦各位多多帮我广而告之，帮我宣传宣传！”
人群里有人一脸懵，大声提问：“神仙世子爷，广告是谁啊？为啥要打他？”
李建成哭笑不得：“去你的，我是让你们帮忙传话给亲朋好友，不是让你们去打人！有空多念点书！”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李建成刚准备抬手施展法术，魏征悄悄走上前来，压低声音提醒他一句：“世子，演戏要做全套！”
李建成先是一愣，随即对着魏征会心一笑。他右脚重重往前踏出一步，切换成白发李青萍的状态，双手一拍，大喝一声：“落！”
已经建好的百货大楼严丝合缝落进提前挖好的地基坑中，地面跟着猛地震了一下。围观百姓又是一阵骚动。这已经是第三次亲眼见证神迹了，在场所有人心里都认定，世子爷就是神仙下凡，谁要是敢反驳，估计当场就能被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没。
下人捧来长长的红绸，李渊接过剪刀，咔嚓一声剪断红绸，算是完成落成仪式。李渊又陪着百姓闲聊了片刻，眼看快到饭点，按照老规矩，安排下人给围观的百姓分发鸡蛋。
国公府一行人率先进入大楼内部参观。对比之前那座富丽堂皇、如同天上仙境的酒楼，百货大楼走的是敞亮整洁的路子。就算是大白天，李建成还是先去配套的电机房拉下电闸。
一瞬间，商场里灯火齐亮，雪白的灯光落在光洁的瓷砖上，四处反射出柔和的光芒，真如同置身仙境一般。李建成挨个给众人介绍每一层的规划、货品摆放位置，随手变出一块块标牌挂到对应区域，饮料区、调料区、厨房用品区，划分得清清楚楚。他还拿出一部分样品，现场示范怎么铺货，只有一个硬性要求：整齐划一。所有人都认认真真记下规矩。
随后一行人走到仓库区，李建成随手一挥，一大堆商品瞬间堆到天花板。他想了想，又收回来一部分物资，把仓库隔成三层，标记好绞盘的安装位置。以后楼上的货物靠绞盘慢慢下放，不用下人扛上扛下。
货物堆放高度和人齐平就够，安全第一。墙边角落整齐码放一排板车，就是府里平时拉水用的那种，放眼望去整整齐齐，看着就让人舒心。往后仓库管理就按这个标准来，他心里默念5S管理，不过没必要讲洋文，就当成内部代号，真一条条细说五个条款，跟没说一样。
接下来就只等招募的人手到位。光是打理这么一座百货大楼，交给谋士团都算是大材小用，他干脆彻底放权，全权交给他们负责。
开饭前，大总管过来传话，问今天的识字课还上不上。李建成直接拍板，课照常上。百货大楼暂时不用清扫铺货，等新人到岗之后再用来实操练手。不能让大家眼里只有干活，得先充实自己，要保有对知识的渴求。
这番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说白了，其实就是怕抽查翻车。要不是担心给大家压力太大，他都想让总管把昨天提问的几个人挑出来，专门盯着抽查，想想都有点坏笑。
一听课程照常，府里瞬间两极分化。学霸们跃跃欲试，正好趁热打铁巩固学识；学渣们急得求神拜佛，打算吃完午饭回去临时抱佛脚。
李建成心里早就想好对策，抽查哪有普查来得实在。答不上来没关系，不会的内容，边念边抄十遍就完事，已经相当人性化了。他还记得现代老师动不动就让整本抄一百遍，对比下来，自己简直算是圣人。
于是他慢悠悠吃完早饭，散了会儿步，打算回去睡个午觉。秀宁还要用功看书，春桃夏竹也有事情忙，他只能独自午休，忍不住叹了口气，有点空虚。
一觉睡醒，已经下午一点四十多。秀宁、春桃、夏竹都不在屋里。他洗了把脸，慢悠悠往上课的场地走。站在门口听了片刻，里面翻书、诵读的声音乱糟糟的。考题他一点没提前泄露，就是要这种毫无准备的状态，检验出来的水平才真实。
等他走上讲台，底下唰的一下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李建成大手一挥，所有人面前凭空出现一本标注拼音的《千字文》。
“昨天到今天大家都在用功，我都看在眼里。只要是踏实学了的，肯定不会让我失望。你们手里这本带拼音，能顺利读出来就算过关。读不出来的，不光要背，还得抄写十遍。”
“为了公平，免得大家觉得我偏袒秀宁，我不让她开头结尾，和你们一起随机抽查。就从左边最后一位开始，每人读两句，开始！”
一个平日里在府里刷马的老汉率先站起来开口诵读：“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矩步引领，俯仰廊庙。束带矜庄，徘徊瞻眺。孤陋寡闻，愚蒙等诮。谓语助者，焉哉乎也。”
中间偶尔有人磕巴停顿，还有当场照着拼音拼读的，但大部分人都读得很顺畅。李建成心里很满意，看得出来国公府里的下人，全都真心想要上进，这是一个极好的开端。
他抬手鼓掌：“非常不错！看得出来各位都下功夫了，这是很好的开始。但这不代表大家就全部吃透了，往后还要继续研读。不只是会念会读，更要弄懂字句里面的意思，看不懂就查字典。理解含义之后再背诵，才能事半功倍。”
“一口气要求大家全篇背诵难度太高，我布置个课外任务，分篇章慢慢背，背完交给直属上级登记进度。一共十五天时间，最先完整背完全文的人，我可以帮他实现一个小小的心愿。大家加油！”
台下先是响起一片哀嚎，一算十五天，每天最少要背六十个字。转念一想好像也能咬牙坚持，等听见世子许诺可以实现心愿，所有人瞬间沸腾。不就是一篇千字文？冲就完事！
一旁的谋士团捋着胡须，暗自赞叹世子这一手实在高明。有奖有约束，要是当年教自己的夫子用这个法子，不出三天他们就能倒背如流。古人背诵典籍、科考答卷，靠的都是实打实的硬功底。四书五经这种文人入门的门槛，李建成自己一个文科生都没完整读过，所以他从来不怀疑这些古代文人的记忆力。
更别说眼前这群能在史书留名的谋士文臣，个个都是实打实的文学大佬，拿后世一些所谓专家和他们对比，都算是委屈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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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秋冬收好照片，也跟着下去搭把手帮忙。秀宁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看书，李建成靠在窗边，望着院子里来来往往忙活的人群。他心里其实也有点手痒，想下去掺和两下，但他对自己这谋士天团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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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李建成转身坐回软沙发上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放权的节奏。以后他只定好大方向，其余琐事全都交给谋士团自主处理，他自己反倒当好配合的那个，尽量不随便插嘴干预。就算他们的安排出了纰漏，他也只提建议，不会直接甩一套现成的解决方案。
开了灵智的这帮谋士，脑子未必比他差。他只不过是多了些现代的思路和手段，真论起原生的智谋，说不定还比不上这群古人。索性放手让他们去折腾，给足成长的空间，说不定以后这帮人能走到更高的高度。
至于房谋杜断嘛，来晚了那就留给李二好了。不然二弟李世民身边没人撑场面，也太可怜了。单论本事，刘文静、王珪的能力一点不比房杜二人差，缺的从来不是才干，只是一个足够大的舞台。武将这边就更不用说了，顶尖好手基本都已经收拢到自己麾下。程咬金就是个活宝，情商智商双双在线。不过他打定主意，坚决不碰牛肉相关的事，老程家那“牛的一万种死法”的黑锅，他可不想接。
古代私自杀牛本就是触犯律法的事情，这事可大可小。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真要较真上纲上线，谁都兜不住。这就是政治，事情按下不表看着轻描淡写，实则是留着一个把柄在手里，什么时候拿出来、闹到多大，全看掌权人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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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走到台前蹲下身，接过豆沙包，反手变出两根色彩鲜亮的棒棒糖递给小女孩，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柔声说：“囡囡乖，哥哥拿这个和你换包包好不好？”
小姑娘盯着漂亮的棒棒糖，用力点了点头。李建成分了一根给李秀宁，自己咬了一大口豆沙包，接着继续开口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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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货大楼五月初一正式开业，开业期间全场消费八折！买十文的东西只需要付八文，一百文只给八十文，以此类推。麻烦各位多多帮我广而告之，帮我宣传宣传！”
人群里有人一脸懵，大声提问：“神仙世子爷，广告是谁啊？为啥要打他？”
李建成哭笑不得：“去你的，我是让你们帮忙传话给亲朋好友，不是让你们去打人！有空多念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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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建好的百货大楼严丝合缝落进提前挖好的地基坑中，地面跟着猛地震了一下。围观百姓又是一阵骚动。这已经是第三次亲眼见证神迹了，在场所有人心里都认定，世子爷就是神仙下凡，谁要是敢反驳，估计当场就能被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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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物堆放高度和人齐平就够，安全第一。墙边角落整齐码放一排板车，就是府里平时拉水用的那种，放眼望去整整齐齐，看着就让人舒心。往后仓库管理就按这个标准来，他心里默念5S管理，不过没必要讲洋文，就当成内部代号，真一条条细说五个条款，跟没说一样。
接下来就只等招募的人手到位。光是打理这么一座百货大楼，交给谋士团都算是大材小用，他干脆彻底放权，全权交给他们负责。
开饭前，大总管过来传话，问今天的识字课还上不上。李建成直接拍板，课照常上。百货大楼暂时不用清扫铺货，等新人到岗之后再用来实操练手。不能让大家眼里只有干活，得先充实自己，要保有对知识的渴求。
这番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说白了，其实就是怕抽查翻车。要不是担心给大家压力太大，他都想让总管把昨天提问的几个人挑出来，专门盯着抽查，想想都有点坏笑。
一听课程照常，府里瞬间两极分化。学霸们跃跃欲试，正好趁热打铁巩固学识；学渣们急得求神拜佛，打算吃完午饭回去临时抱佛脚。
李建成心里早就想好对策，抽查哪有普查来得实在。答不上来没关系，不会的内容，边念边抄十遍就完事，已经相当人性化了。他还记得现代老师动不动就让整本抄一百遍，对比下来，自己简直算是圣人。
于是他慢悠悠吃完早饭，散了会儿步，打算回去睡个午觉。秀宁还要用功看书，春桃夏竹也有事情忙，他只能独自午休，忍不住叹了口气，有点空虚。
一觉睡醒，已经下午一点四十多。秀宁、春桃、夏竹都不在屋里。他洗了把脸，慢悠悠往上课的场地走。站在门口听了片刻，里面翻书、诵读的声音乱糟糟的。考题他一点没提前泄露，就是要这种毫无准备的状态，检验出来的水平才真实。
等他走上讲台，底下唰的一下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李建成大手一挥，所有人面前凭空出现一本标注拼音的《千字文》。
“昨天到今天大家都在用功，我都看在眼里。只要是踏实学了的，肯定不会让我失望。你们手里这本带拼音，能顺利读出来就算过关。读不出来的，不光要背，还得抄写十遍。”
“为了公平，免得大家觉得我偏袒秀宁，我不让她开头结尾，和你们一起随机抽查。就从左边最后一位开始，每人读两句，开始！”
一个平日里在府里刷马的老汉率先站起来开口诵读：“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矩步引领，俯仰廊庙。束带矜庄，徘徊瞻眺。孤陋寡闻，愚蒙等诮。谓语助者，焉哉乎也。”
中间偶尔有人磕巴停顿，还有当场照着拼音拼读的，但大部分人都读得很顺畅。李建成心里很满意，看得出来国公府里的下人，全都真心想要上进，这是一个极好的开端。
他抬手鼓掌：“非常不错！看得出来各位都下功夫了，这是很好的开始。但这不代表大家就全部吃透了，往后还要继续研读。不只是会念会读，更要弄懂字句里面的意思，看不懂就查字典。理解含义之后再背诵，才能事半功倍。”
“一口气要求大家全篇背诵难度太高，我布置个课外任务，分篇章慢慢背，背完交给直属上级登记进度。一共十五天时间，最先完整背完全文的人，我可以帮他实现一个小小的心愿。大家加油！”
台下先是响起一片哀嚎，一算十五天，每天最少要背六十个字。转念一想好像也能咬牙坚持，等听见世子许诺可以实现心愿，所有人瞬间沸腾。不就是一篇千字文？冲就完事！
一旁的谋士团捋着胡须，暗自赞叹世子这一手实在高明。有奖有约束，要是当年教自己的夫子用这个法子，不出三天他们就能倒背如流。古人背诵典籍、科考答卷，靠的都是实打实的硬功底。四书五经这种文人入门的门槛，李建成自己一个文科生都没完整读过，所以他从来不怀疑这些古代文人的记忆力。
更别说眼前这群能在史书留名的谋士文臣，个个都是实打实的文学大佬，拿后世一些所谓专家和他们对比，都算是委屈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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