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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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之城，穷人和富人之间距离最近的时候就是买瓶酒喝，当然也可以买块调料厚重的披萨。
因为不管穷富，都得吃饱喝足。
用蝗虫粉泥浆外加辣椒素压出来的香肠，硬的像是性偶塑料皮的饼底，裹上人造芝士，再撒上罗勒叶…
一顿正经的吃食能让这些挣扎在温饱线上的穷人消解不少戾气——
食品公司深谙其道。
就比如现在，江叙喝着连马尿都不如的啤酒，美滋滋嚼着披萨；
他觉得人生起码算不上太糟糕，今早的起床气也消了一大半。
毕竟，这两天的江叙都没怎么睡好觉。
因为那处圣多明戈的烂尾楼挤进来了很多流浪汉，他的小窝不安全了。
虽说江叙把枪掏出来后，这帮家伙的眼神清澈了不少，但不代表晚上就可以睡得很死——
“说什么我都得搞一套正经体面的住所！”
他狠狠撕咬了一口食物，嘴里嘀咕着。
现在的江叙枪不离身，在街上也是不走大路，还得注意提防那些该死的摄像探头。
因为NCPD绝逼疯了！
江叙不明白，是不是有黑户掘了NCPD老大的祖坟？
这帮正事不干的无能条子，整天净盯着黑户这一挂人，有意思么？
而且，清道夫窝点搜刮赚来的票子肉眼可见地缩水了。
一千欧元给肥鱼充了token，剩下的钱江叙这两天都花在打通门路上了。
是的，圣多明戈黑市的doc黑诊所不好进，没点门路硬闯简直是找死，因为看场子的是六街帮精锐——
另外，那地方实行的是熟人推荐机制，没人介绍更是进不去。
所以现在一屁股坐在这里的江叙就是在等信儿。
也不知道这两天怎么了，肥鱼吃完那一千欧元的token后就极少露面了，不知道捯饬些什么…
搞得江叙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人生啊，可真是孤独…
他将手里苦涩寡淡的廉价啤酒一饮而尽。
吃饱喝足，江叙盘算了一番目前自己的战力：
首先是家伙事儿。
他手里的这把【麻烦】威力不小，至少对付普通防弹真皮的恶棍足矣。
子弹打头和打身子已经没太大区别了，仅仅是要不要留全尸的问题。
另外新获得的快速破解已经被他美滋滋插进了网络接入仓——
虽然这东西对现在的江叙而言真空期很长，但至少多了个傍身手段。
因为黑客每使用一个快速破解，就要损失相应的RAM。
RAM的恢复速率在没有义体、插件或能力辅助的情况下，江叙大概每秒只能恢复0.05个。
而一个义体过热用出来就要损失5个RAM。
他现在的总量就只有7RAM，也就是说至少得等待恢复3个RAM才能使用第二次，他需要整整一分钟的冷却——
而所有RAM掏空接下来就是无比漫长的恢复，两分钟足够对面打他几十枪了…
所以，江叙把这个手段当成干扰敌方行动的后招。
若是想靠这点智力把敌人烧成黑炭，还得不少路要走。
思考结束。
江叙缓缓趴下身子，脚尖放在台阶上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虽说肥鱼不在，但是这才刚开始两天的训练不能半途而废。
现在的自己虽说有钛合金骨骼的加持，但肌肉含量不足，所以稍显孱弱。
很快，做了十个不到的他就趴在地上狗喘气了。
一想起晚上还要夜跑，江叙心思就开始歪了。
反正肥鱼也不在，要不…
【任务4：坚持一周五练（必做）】
【描述：你又想偷懒了？野狗】
【获得：肉体点数未知】
好吧，肥鱼无处不在。
夜之城的好处是：
街道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这个二货趴在楼梯上，也没人多看两眼。
“噔噔…”
一双媚俗粉色的赛博防水台高跟鞋停在了江叙面前。
视线上移——
糟糕！
刺目的白！
江叙挡住眼睛，面前停下的女人弯下腰，刺鼻的廉价香水扑面而来。
“嗨亲爱的~”
“听说你一直在找我？”
“有烟抽么？”
江叙连忙爬起来，作为夜之城理论层面上的“老炮”，江叙自然知道对方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眼前的妹子皮肤上像是裹了一层脆皮水，性偶好像都喜欢这种新刻奇主义的廉价塑料感皮肤——
在江叙看来，属实不怎么高端。
“我…不会抽烟。”
江叙挠着头。
女人抱着手臂，脸上错愕，随后是被欺骗后的愠怒。
“那你他妈四处传信儿找我！该死的——我刚刚才在日本街接到大单！”
江叙不着痕迹遮住了鼻子，先不提味道；
光是这赛博姐们脸上的纹身，再加上塑料胶皮感十足的穿搭，都让江叙的视觉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暴击！
“呃抱歉，这位美丽的小姐，你可能误会了。”
江叙觉得自己那五百欧元多半打了水漂。
他等会就要去找那个破餐馆老板问个明白！
她吐着烟，将汹涌波涛平息了下来。
“咻——马丁·路德·金大街和布兰顿街路口那个卖汉堡的二货你认识吗？”
江叙一愣，点了点头。
“瞧你的小脸色，哼，死鬼。”
“要装正经人可以，等会儿你得定个好点的酒店。”
江叙连忙摆手，“误会误会！我只是想打听点事儿，没别的意思！”
趁着对方还没上脸色，江叙按照自己觉得最高的物价掏出了一张100欧元的票子。
“为你浪费的时间买单，美丽的小姐。”
“切！这还差不多！”
女人一把抓走票子，“问吧，我只给你十分钟。”
“我想问你知不知道doc的医馆怎么进去？”
江叙直入正题，真男人从不婆婆妈妈。
当然了，一百欧元呢，他可不想浪费时间。
“你去那儿干什么？街上义体医生海了去了…”
“我可提醒你，看你小脸蛋长得不错，别特么乱找麻烦！”
有戏！
江叙适时地拿出看家本领，上票子！
“咨询费，你知道的，我最近着急看名医。”
票子能使鬼推磨，那女人犹豫了几下最终狠狠踩了踩烟头，拿走了江叙手里的钱。
“好吧，我之前和一个六街帮的小头儿好过；他说那个医生只接高端生意，他拿手的把戏不是什么义体，就是整形——”
“反正都是城里的体面人才会光顾doc，你要想去就得找他。”
“兰顿街马文，就这个名字。”
“还有——别说我见过你！”
说完这女人像是躲瘟神一样踩着高跟鞋哒哒走远了，连江叙的追问都没回。
江叙一脸懵，完全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自己这两天花的钱好像还真是打水漂了？！
靠！
江叙气不打一处来。
思来想去，他得找那个汉堡店老板问个明白，整整六百五十欧元，拿他当ATM机呢？
眼前突然一闪！
往日的血红数据似乎暗淡了许多，身旁肥鱼出现了；
正准备找麻烦的江叙看见她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扫视了一番。
总觉得肥鱼哪里不太一样了…错觉么？
她身上黑红的数据虚影似乎有些暗淡，火红的头发甚至能瞧出一丝隐隐约约的蓝色。
“嗨老登。”
她依旧冷着脸，看着作势要去找麻烦的江叙冷笑一声，“进展怎么样？”
江叙颓然地坐下。
“不怎么样，还有——”
“你这两天在干什么呢？续命的事情有着落了？”
肥鱼眼皮抖了抖。
“啊抱歉，这件事鱼给忘了呢，因为鱼在处理一档子麻烦事儿。”
“你先别急。”
肥鱼单手挡住作势要骂鱼的江叙，“最近有人一直在找鱼。”
不对，这台词是不是自己刚听过？
“谁啊？”
江叙脑子里除了该死的NCPD好像也没什么人找他麻烦，清道夫那档子事得益于肥鱼的隔绝，割肾的压根找不到地方撒火。
“你知道了也没用，总之他对鱼，尤其对你都挺感兴趣的。”
“好在他不是鱼的对手，哼。”
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很牛逼，但——
有没有人关心一下我啊？！
另外江叙总觉得今天的肥鱼有点怪怪的，咋说呢…
神态举止更像个人？
又或是语调有平仄？
算了，反正也不是自己能研究的事情。
“老登，你不是说你没什么进展吗？鱼觉得进展很不错呀！”
肥鱼身形闪烁间站到了旁边的栏杆上，单手搭着额头眺望着马路尽头。
？？？
江叙觉得今天绝对是见鬼了，怎么这么多谜语人？
谁啊？
江叙也伸长脖子——
吱呀！
一辆从头武装到脚的【古德拉 66式胡恩 Hoon】急刹过后，稳稳停到了自己面前！
毫不夸张地说，街上刚才还人来人往，眼下全空了…
六街帮？！
江叙被车子裹挟来的风吹得发丝凌乱，心头也大乱！
还没搞清楚状况之时——
车门被一只军靴踢开！
紧接着走下来一个将眼睛改造成军用战斗目镜样式的家伙：
浑身硬改造，身上是迷彩防弹背心，甚至义体外壳上都是军用的迷彩！
这…
后面的车门打开后，更带劲儿了！
“卧槽！”
江叙承认自己慌了。
三个武装到牙齿的六街帮枪手鱼贯跳下：
他们身上都挂着骷髅头加“6”的标识，统一的牛逼武装，手里提着的是【响尾蛇·普通】步枪！
这些家伙下来以后，第一时间就把枪对准了试图扭转身体向后逃的江叙！
“哒哒哒——”
领头的模仿开枪的声音，迈着小碎步戏耍般追了两步，一看样子就知道嗑大了。
“往他妈哪跑呢？再动一个试试？！”
江叙立马刹住了脚步。
把后背交给三杆自动步枪，这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江叙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番：
除去那个出声的家伙，这些六街帮成员的威胁等级全部在黄色…
头儿甚至还特么是个橙色！
江叙僵硬地干咳一声，双手乖乖举起，脸上挤出纯良的笑容。
“那啥哥们…误会。”
“误会？！”
【六街帮·马文】呲着金牙，双手抓着防弹衣的肩带，凑到了江叙面前…
这家伙身上有股奇臭的烟熏味，不用想都知道他的嗜好品不一般。
“我看你他妈挺行啊！怎么着？来谷地区当出头鸟呢？”
“操！蹲下——”
马文话刚说完，江叙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枪托！
刚刚绕到江叙背后并砸了他一记的士兵，此刻瞪着扭过头的江叙。
感觉被挑衅的他，立即用枪口抵住了半蹲的江叙，恶狠狠道：“怎么着？不服？”
于是江叙蹲下，拼命眨眼示意大肥鱼。
来点作用啊，老鱼！
大肥鱼却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嗯哼嗯哼，你要在街上对这几个帮派士兵动手吗？那整个圣多明戈可就知道你这号人物了哦。”
好吧。
看来，只能凭自己的聪明才智操作一番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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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品公司深谙其道。
就比如现在，江叙喝着连马尿都不如的啤酒，美滋滋嚼着披萨；
他觉得人生起码算不上太糟糕，今早的起床气也消了一大半。
毕竟，这两天的江叙都没怎么睡好觉。
因为那处圣多明戈的烂尾楼挤进来了很多流浪汉，他的小窝不安全了。
虽说江叙把枪掏出来后，这帮家伙的眼神清澈了不少，但不代表晚上就可以睡得很死——
“说什么我都得搞一套正经体面的住所！”
他狠狠撕咬了一口食物，嘴里嘀咕着。
现在的江叙枪不离身，在街上也是不走大路，还得注意提防那些该死的摄像探头。
因为NCPD绝逼疯了！
江叙不明白，是不是有黑户掘了NCPD老大的祖坟？
这帮正事不干的无能条子，整天净盯着黑户这一挂人，有意思么？
而且，清道夫窝点搜刮赚来的票子肉眼可见地缩水了。
一千欧元给肥鱼充了token，剩下的钱江叙这两天都花在打通门路上了。
是的，圣多明戈黑市的doc黑诊所不好进，没点门路硬闯简直是找死，因为看场子的是六街帮精锐——
另外，那地方实行的是熟人推荐机制，没人介绍更是进不去。
所以现在一屁股坐在这里的江叙就是在等信儿。
也不知道这两天怎么了，肥鱼吃完那一千欧元的token后就极少露面了，不知道捯饬些什么…
搞得江叙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人生啊，可真是孤独…
他将手里苦涩寡淡的廉价啤酒一饮而尽。
吃饱喝足，江叙盘算了一番目前自己的战力：
首先是家伙事儿。
他手里的这把【麻烦】威力不小，至少对付普通防弹真皮的恶棍足矣。
子弹打头和打身子已经没太大区别了，仅仅是要不要留全尸的问题。
另外新获得的快速破解已经被他美滋滋插进了网络接入仓——
虽然这东西对现在的江叙而言真空期很长，但至少多了个傍身手段。
因为黑客每使用一个快速破解，就要损失相应的RAM。
RAM的恢复速率在没有义体、插件或能力辅助的情况下，江叙大概每秒只能恢复0.05个。
而一个义体过热用出来就要损失5个RAM。
他现在的总量就只有7RAM，也就是说至少得等待恢复3个RAM才能使用第二次，他需要整整一分钟的冷却——
而所有RAM掏空接下来就是无比漫长的恢复，两分钟足够对面打他几十枪了…
所以，江叙把这个手段当成干扰敌方行动的后招。
若是想靠这点智力把敌人烧成黑炭，还得不少路要走。
思考结束。
江叙缓缓趴下身子，脚尖放在台阶上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虽说肥鱼不在，但是这才刚开始两天的训练不能半途而废。
现在的自己虽说有钛合金骨骼的加持，但肌肉含量不足，所以稍显孱弱。
很快，做了十个不到的他就趴在地上狗喘气了。
一想起晚上还要夜跑，江叙心思就开始歪了。
反正肥鱼也不在，要不…
【任务4：坚持一周五练（必做）】
【描述：你又想偷懒了？野狗】
【获得：肉体点数未知】
好吧，肥鱼无处不在。
夜之城的好处是：
街道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这个二货趴在楼梯上，也没人多看两眼。
“噔噔…”
一双媚俗粉色的赛博防水台高跟鞋停在了江叙面前。
视线上移——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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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挡住眼睛，面前停下的女人弯下腰，刺鼻的廉价香水扑面而来。
“嗨亲爱的~”
“听说你一直在找我？”
“有烟抽么？”
江叙连忙爬起来，作为夜之城理论层面上的“老炮”，江叙自然知道对方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眼前的妹子皮肤上像是裹了一层脆皮水，性偶好像都喜欢这种新刻奇主义的廉价塑料感皮肤——
在江叙看来，属实不怎么高端。
“我…不会抽烟。”
江叙挠着头。
女人抱着手臂，脸上错愕，随后是被欺骗后的愠怒。
“那你他妈四处传信儿找我！该死的——我刚刚才在日本街接到大单！”
江叙不着痕迹遮住了鼻子，先不提味道；
光是这赛博姐们脸上的纹身，再加上塑料胶皮感十足的穿搭，都让江叙的视觉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暴击！
“呃抱歉，这位美丽的小姐，你可能误会了。”
江叙觉得自己那五百欧元多半打了水漂。
他等会就要去找那个破餐馆老板问个明白！
她吐着烟，将汹涌波涛平息了下来。
“咻——马丁·路德·金大街和布兰顿街路口那个卖汉堡的二货你认识吗？”
江叙一愣，点了点头。
“瞧你的小脸色，哼，死鬼。”
“要装正经人可以，等会儿你得定个好点的酒店。”
江叙连忙摆手，“误会误会！我只是想打听点事儿，没别的意思！”
趁着对方还没上脸色，江叙按照自己觉得最高的物价掏出了一张100欧元的票子。
“为你浪费的时间买单，美丽的小姐。”
“切！这还差不多！”
女人一把抓走票子，“问吧，我只给你十分钟。”
“我想问你知不知道doc的医馆怎么进去？”
江叙直入正题，真男人从不婆婆妈妈。
当然了，一百欧元呢，他可不想浪费时间。
“你去那儿干什么？街上义体医生海了去了…”
“我可提醒你，看你小脸蛋长得不错，别特么乱找麻烦！”
有戏！
江叙适时地拿出看家本领，上票子！
“咨询费，你知道的，我最近着急看名医。”
票子能使鬼推磨，那女人犹豫了几下最终狠狠踩了踩烟头，拿走了江叙手里的钱。
“好吧，我之前和一个六街帮的小头儿好过；他说那个医生只接高端生意，他拿手的把戏不是什么义体，就是整形——”
“反正都是城里的体面人才会光顾doc，你要想去就得找他。”
“兰顿街马文，就这个名字。”
“还有——别说我见过你！”
说完这女人像是躲瘟神一样踩着高跟鞋哒哒走远了，连江叙的追问都没回。
江叙一脸懵，完全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自己这两天花的钱好像还真是打水漂了？！
靠！
江叙气不打一处来。
思来想去，他得找那个汉堡店老板问个明白，整整六百五十欧元，拿他当ATM机呢？
眼前突然一闪！
往日的血红数据似乎暗淡了许多，身旁肥鱼出现了；
正准备找麻烦的江叙看见她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扫视了一番。
总觉得肥鱼哪里不太一样了…错觉么？
她身上黑红的数据虚影似乎有些暗淡，火红的头发甚至能瞧出一丝隐隐约约的蓝色。
“嗨老登。”
她依旧冷着脸，看着作势要去找麻烦的江叙冷笑一声，“进展怎么样？”
江叙颓然地坐下。
“不怎么样，还有——”
“你这两天在干什么呢？续命的事情有着落了？”
肥鱼眼皮抖了抖。
“啊抱歉，这件事鱼给忘了呢，因为鱼在处理一档子麻烦事儿。”
“你先别急。”
肥鱼单手挡住作势要骂鱼的江叙，“最近有人一直在找鱼。”
不对，这台词是不是自己刚听过？
“谁啊？”
江叙脑子里除了该死的NCPD好像也没什么人找他麻烦，清道夫那档子事得益于肥鱼的隔绝，割肾的压根找不到地方撒火。
“你知道了也没用，总之他对鱼，尤其对你都挺感兴趣的。”
“好在他不是鱼的对手，哼。”
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很牛逼，但——
有没有人关心一下我啊？！
另外江叙总觉得今天的肥鱼有点怪怪的，咋说呢…
神态举止更像个人？
又或是语调有平仄？
算了，反正也不是自己能研究的事情。
“老登，你不是说你没什么进展吗？鱼觉得进展很不错呀！”
肥鱼身形闪烁间站到了旁边的栏杆上，单手搭着额头眺望着马路尽头。
？？？
江叙觉得今天绝对是见鬼了，怎么这么多谜语人？
谁啊？
江叙也伸长脖子——
吱呀！
一辆从头武装到脚的【古德拉 66式胡恩 Hoon】急刹过后，稳稳停到了自己面前！
毫不夸张地说，街上刚才还人来人往，眼下全空了…
六街帮？！
江叙被车子裹挟来的风吹得发丝凌乱，心头也大乱！
还没搞清楚状况之时——
车门被一只军靴踢开！
紧接着走下来一个将眼睛改造成军用战斗目镜样式的家伙：
浑身硬改造，身上是迷彩防弹背心，甚至义体外壳上都是军用的迷彩！
这…
后面的车门打开后，更带劲儿了！
“卧槽！”
江叙承认自己慌了。
三个武装到牙齿的六街帮枪手鱼贯跳下：
他们身上都挂着骷髅头加“6”的标识，统一的牛逼武装，手里提着的是【响尾蛇·普通】步枪！
这些家伙下来以后，第一时间就把枪对准了试图扭转身体向后逃的江叙！
“哒哒哒——”
领头的模仿开枪的声音，迈着小碎步戏耍般追了两步，一看样子就知道嗑大了。
“往他妈哪跑呢？再动一个试试？！”
江叙立马刹住了脚步。
把后背交给三杆自动步枪，这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江叙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番：
除去那个出声的家伙，这些六街帮成员的威胁等级全部在黄色…
头儿甚至还特么是个橙色！
江叙僵硬地干咳一声，双手乖乖举起，脸上挤出纯良的笑容。
“那啥哥们…误会。”
“误会？！”
【六街帮·马文】呲着金牙，双手抓着防弹衣的肩带，凑到了江叙面前…
这家伙身上有股奇臭的烟熏味，不用想都知道他的嗜好品不一般。
“我看你他妈挺行啊！怎么着？来谷地区当出头鸟呢？”
“操！蹲下——”
马文话刚说完，江叙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枪托！
刚刚绕到江叙背后并砸了他一记的士兵，此刻瞪着扭过头的江叙。
感觉被挑衅的他，立即用枪口抵住了半蹲的江叙，恶狠狠道：“怎么着？不服？”
于是江叙蹲下，拼命眨眼示意大肥鱼。
来点作用啊，老鱼！
大肥鱼却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嗯哼嗯哼，你要在街上对这几个帮派士兵动手吗？那整个圣多明戈可就知道你这号人物了哦。”
好吧。
看来，只能凭自己的聪明才智操作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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