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麻烦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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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是你这个小混球？”
“我有没有说过下次再看到你的狗爪子敲我门，我会给你赏一颗枪子儿？！”
沃尔森街的黑商咬着牙，他觉得今天要是不给这个嗑药的一点颜色看看，多半要被缠很久。
可当面前看起来干巴巴的家伙从身后拖出一大堆带血的战利品后，黑商沉默了…
对上帝发誓，他当时只是随口胡诌的。
黑超梦商背后的海报，附近的街坊邻居没人去揭的原因很简单：
只要在清道夫那儿挂了名字的，家人，朋友多半要遭报复——
可六街帮又懒得管太平洲交界处那个烂摊子，导致谁都不想去，也不敢去。
当时为了催促江叙离开，他随口这么一说，可没想到这个在自己店里吭哧吭哧组装手枪的家伙短短两天就回来了。
看样子还得手了…
难道就凭他送给江叙的那把印度左轮？
开什么荒坂玩笑？
“嗯哼嗯哼，老朋友又见面啦～”
肥鱼冷着脸在给黑商老板打招呼，可惜的是对方看不见。
和肥鱼“热情招呼”相反的江叙，此刻表情有些局促尴尬——
“嗨…”
倒不是他非得找这家黑商，而是附近没几个二手商也就罢了，大部分一看到这是清道夫的玩意儿捏着鼻子说什么不肯收。
无非三个理由：
“新来的？我这儿不收生瓜蛋子的东西。”
“割肾的？拿特么一边去！你指望我哪天被人捂住嘴拖进巷子里吗？不去找六街帮找我干什么？”
“滚！”
OK。
以上就是他们“热情”的回答方式。
至于发布悬赏的六街帮？
他们只是说活计让佣兵包了，为此江叙还损失了五十欧元的“咨询费”…
江叙没有自己的居所，提心吊胆点怕贼惦记的他得尽快脱手这一大包东西，为此他白天甚至都不敢出门。
因为在第一天，他揣着几个值钱物件找人卖的时候就差点被黑吃黑了！
要不是肥鱼提醒得快，江叙得被那个二货的小刀捅进肚子里！
黑商一把抓住这小子的领子将其扯进店铺，顺带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上下扫视，发现这家伙虽然身上有血点子，但是好好捯饬过自己，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面前的小家伙脸色看起来正常了？
这是哪家戒药机构，效果这么给力？
“外面都在传加油站的清道夫被端了，你别告诉我是你。”
黑商老板一脸狐疑。
江叙耸了耸肩，拍着胸口，“如假包换，老哥。”
他沉默了。
倒也不是不信，而是他在江叙身后摊开的包裹里看到了一根超梦头环。
因为那超梦头环还是清道夫从他这儿买的…
上面有他风骚的标记：
大芬尼（兔女郎）。
“真特么…”
黑商老板觉得这世界绝逼要完蛋操了，这么个小子把清道夫据点给屠了？！
关于江叙是怎么拿下那帮“削肾客”的，老板一个字都没问，而是缓缓蹲下，在地上翻着那些战利品。
他要计价了。
就冲这家伙有种，黑商老板也不会拒绝这批物资。
“这个，50欧元…这个，还有这个，打包400——”
“那两把枪坏了，得打个折，嗯…就算你920吧！”
江叙也蹲在这“漂亮国”范儿十足的老哥身旁，眼睛里冒的是星星，因为计价已经突破一千五直逼两千了！
把东西分拣开后，老板站起身抹了把汗，脖子都红了不少。
“其余的垃圾你要是不想要我一并收了，卖废铁都成，总共1983.5。”
说着这老哥眼睛就亮起了光芒，那是正在发起交易的信号。
“嗯？怎么转不过去？”
江叙挠着头，“那个…”
黑商老板见多了黑户，只是啧啧称奇。
“你小子挤边境线进来的啊？话说…你去的戒药机构是哪家？”
“我得挑个时间带我表弟去一趟，这二逼快把自己嗑废了！”
江叙费了好一番口舌解释，他这才相信江叙不是外面的瘾君子。
另外他对江叙有身体疾病的事情表示抱歉。
“芬尼根，这片儿最牛逼的二手商。”
这位说话糙得像是恶土石头的家伙自我介绍了起来。
江叙也很懂捧场。
他竖起大拇指——
“你绝逼配得上最牛逼的二手商名号！其他那些家伙要么不收，要么缩脖子，我这不第一时间就找您来了嘛！”
“另外，老哥叫我小江就行！”
“shao(xiao)…jiang？”
显然对面老哥不太习惯这种姓氏的读法。
接下来，“二宾（B）欢也”！
两个人聊得不亦乐乎，甚至江叙还杜撰了几个从夜之城海关挤进来的小趣事逗这哥们儿笑。
毕竟他不能说自己一睁眼就从和平生活来到了这破地儿吧？
肥鱼只是手撑在柜台上，看着两个傻乐的碳基生物，脸上写满了对人类末日即将要到来的平静。
芬尼根数出整齐的20张100面值的票子推给了江叙，随后点起了一根烟。
江叙拒绝了芬尼根推来的烟盒后，这家伙沉默了一会儿。
“嘿，听着江，街面上你这种人我看走眼的不多——”
“你有狠劲儿能成事，但你得小心。”
“事情做得再干净总归露出马脚…清道夫那些杂碎的报复心强得很。”
“虽然我是个两头都赚的混球，但我从不当表子立牌坊。”
说话间这家伙被烟熏得虚眯着眼，伸手从柜台里提出来一把黑漆漆的家伙——
【M-10AF·莱克星顿·动能手枪（稀有）】
江叙扫描出了这把枪的型号。
“你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瘦得像德克萨斯州的小牛犊子…”
“但牛崽子总会吃壮，你也一样。”
说着，芬尼根指了指这把擦得锃亮，漆面有点磨损的家伙事儿。
“她叫‘麻烦’，小心着点，名字奇怪，另外脾气跟我泡过的农场主女儿一样。”
“现在…她归你了。”
一时间小店铺里有些平静。
江叙视野中这把枪的相关信息更新了。
型号消失不见，只留下了【麻烦】这个称谓。
江叙双手捧起这把武器，正在发愣之时芬尼根从他腰间拔走了那把印度货。
这小子还真是个枪迷，街头上拔别人的枪是个很危险的动作，芬尼根似乎有意这样。
可是江叙就只是这么站着，一动也不动。
趴在柜台上的肥鱼伸出三根手指——
“3…2…1…”
江叙两眼一翻，鼻子里涌出两行血，直挺挺向后倒了下去…
芬尼根吓了一大跳，“喂！喂！江？”
“别他妈死我店里，cao！”
……
第二天，沃尔森街。
江叙坐在楼梯口上怀疑人生。
要不是芬尼根给自己按了两罐倾力治，自己还真就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了。
当下，他很是窝火——
“肥鱼，你不是说我还有十天时间吗？”
他掐着指头数了数，这才过去三四天，怎么又成了这副鬼样子…
江叙现在都感觉自己头还在晕，刚刚还咳了几颗血点子出来。
“你新装了义体，软件虽然没问题，但是和你脑子里的东西不兼容——”
“而且停搏意思是你要死了，难道你在十天之内活蹦乱跳，第十天零点准时闭眼么？”
“眩晕，呕血，你经历过这些的。”
肥鱼感觉碳基生物的思考方式很落后。
江叙沉默了一会儿，确实是他没有思考到位，肥鱼说的没有半句错话。
他只是后怕。
如果芬尼根是个恶棍，那么自己昨晚就什么都没有了。
江叙：“但这样晕也不是个办法吧？万一——”
肥鱼的话立马接了上来，“那就学会控制情绪，眼前闪烁的时候要停止运动，另外我也没想到一把枪让你激动成那样；”
“你的身体很复杂，眩晕是最差的情况，理论上你也是中彩票了。”
江叙掏出衣服下面沉甸甸的家伙，那是芬尼根给的礼物。
他现在觉得，这把枪的名字貌似冥冥之中扣在自己头上了！
【姓名：江叙】
【无夜之城公民信息】
【肉体】：3
【反应】：3
【技术能力】：3
【智力】：5
【镇定】：3
【…】
江叙打开面板，确认清理清道夫后的奖励悉数到账，心里才有了一丝安慰。
“那该怎么解决我这个问题呢？永久的那种…”
肥鱼罕见地没有回答，而是趴在江叙身旁的栏杆上遥望着远处的楼宇。
良久她幽幽道：“信息收集度太差，鱼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目前知道，且最有利于老登的解决办法是这样的——”
【任务1：沃森区，城北工业区接入安保神经网络获取数据；采购“数字芯片·稀有”和“生物技术Ω型主板”（必做）】
【描述：这得损失不少欧元，先生】
【获得：停搏时间延长至2个月】
“10000？！”
江叙听到肥鱼报出的正常采买价格后，差点跳起八丈高！
不是，这还赚个毛线钱啊？
“笨…”
“当然是靠偷和抢啊，不然真以为能在七天不到的时间内搞到一万欧元吗？”
肥鱼闪烁间出现在江叙面前，看着这家伙不好看的表情她勉为其难给了一条不错的消息。
【任务2：弄到合法身份（必做）】
【当前：混入地址上的医馆，读取生物数据】
【获得：合法身份；技术能力＋1；可能获得欧元】
“等等，读取生物数据？”
江叙一头雾水。
肥鱼手指滑动，在江叙的眼里出现了一大堆密密麻麻的信息。
“鱼读取了夜之城所有暴露出来的数据，在海量的人脸比对中选定了一个倒霉鬼——”
“他有合法的身份背景，父母早亡，年龄适配，他的生物数据你可以拿过来。”
肥鱼用极其官方的口吻解释道。
江叙现在才算是听明白了，“难道是清道夫说的那个学生？他死了？！”
肥鱼认真点头。
“准确说刚到清道夫手里就死了，不过没被拆成零件，被黑医买走——估摸着是为了研究什么吧。”
刚刚想说点什么的江叙沉默了。
一个和他相仿，有着合法身份的年轻人，他的死却为自己铺路…
“站起来。”
肥鱼抱着手臂，血红的数据挡住了江叙的视线。
“……”
江叙无奈道：“如果你要是为了鼓励的话…我建议别这么中二，我还不至于那么感性。”
肥鱼指了指天上，一阵阵微风拂过江叙的脸庞。
啊，是让自己感受夜之城自由的阳光么？
…不对！
江叙直愣愣看着悬停在头顶三米多高的无人机，引擎刮出阵阵微风…
那家伙闪烁着红蓝色的警灯，此刻正在…
扫描自己？！
“检测到非法移民，请配合NCPD巡逻机…”
紧接着那玩意儿发出抑扬顿挫的嘟嘟声！
周围的人群尖叫，四散而逃！
江叙脸色剧变，瞬间咬紧牙关——
“靠！快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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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面前看起来干巴巴的家伙从身后拖出一大堆带血的战利品后，黑商沉默了…
对上帝发誓，他当时只是随口胡诌的。
黑超梦商背后的海报，附近的街坊邻居没人去揭的原因很简单：
只要在清道夫那儿挂了名字的，家人，朋友多半要遭报复——
可六街帮又懒得管太平洲交界处那个烂摊子，导致谁都不想去，也不敢去。
当时为了催促江叙离开，他随口这么一说，可没想到这个在自己店里吭哧吭哧组装手枪的家伙短短两天就回来了。
看样子还得手了…
难道就凭他送给江叙的那把印度左轮？
开什么荒坂玩笑？
“嗯哼嗯哼，老朋友又见面啦～”
肥鱼冷着脸在给黑商老板打招呼，可惜的是对方看不见。
和肥鱼“热情招呼”相反的江叙，此刻表情有些局促尴尬——
“嗨…”
倒不是他非得找这家黑商，而是附近没几个二手商也就罢了，大部分一看到这是清道夫的玩意儿捏着鼻子说什么不肯收。
无非三个理由：
“新来的？我这儿不收生瓜蛋子的东西。”
“割肾的？拿特么一边去！你指望我哪天被人捂住嘴拖进巷子里吗？不去找六街帮找我干什么？”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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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他们“热情”的回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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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第一天，他揣着几个值钱物件找人卖的时候就差点被黑吃黑了！
要不是肥鱼提醒得快，江叙得被那个二货的小刀捅进肚子里！
黑商一把抓住这小子的领子将其扯进店铺，顺带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上下扫视，发现这家伙虽然身上有血点子，但是好好捯饬过自己，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面前的小家伙脸色看起来正常了？
这是哪家戒药机构，效果这么给力？
“外面都在传加油站的清道夫被端了，你别告诉我是你。”
黑商老板一脸狐疑。
江叙耸了耸肩，拍着胸口，“如假包换，老哥。”
他沉默了。
倒也不是不信，而是他在江叙身后摊开的包裹里看到了一根超梦头环。
因为那超梦头环还是清道夫从他这儿买的…
上面有他风骚的标记：
大芬尼（兔女郎）。
“真特么…”
黑商老板觉得这世界绝逼要完蛋操了，这么个小子把清道夫据点给屠了？！
关于江叙是怎么拿下那帮“削肾客”的，老板一个字都没问，而是缓缓蹲下，在地上翻着那些战利品。
他要计价了。
就冲这家伙有种，黑商老板也不会拒绝这批物资。
“这个，50欧元…这个，还有这个，打包400——”
“那两把枪坏了，得打个折，嗯…就算你920吧！”
江叙也蹲在这“漂亮国”范儿十足的老哥身旁，眼睛里冒的是星星，因为计价已经突破一千五直逼两千了！
把东西分拣开后，老板站起身抹了把汗，脖子都红了不少。
“其余的垃圾你要是不想要我一并收了，卖废铁都成，总共1983.5。”
说着这老哥眼睛就亮起了光芒，那是正在发起交易的信号。
“嗯？怎么转不过去？”
江叙挠着头，“那个…”
黑商老板见多了黑户，只是啧啧称奇。
“你小子挤边境线进来的啊？话说…你去的戒药机构是哪家？”
“我得挑个时间带我表弟去一趟，这二逼快把自己嗑废了！”
江叙费了好一番口舌解释，他这才相信江叙不是外面的瘾君子。
另外他对江叙有身体疾病的事情表示抱歉。
“芬尼根，这片儿最牛逼的二手商。”
这位说话糙得像是恶土石头的家伙自我介绍了起来。
江叙也很懂捧场。
他竖起大拇指——
“你绝逼配得上最牛逼的二手商名号！其他那些家伙要么不收，要么缩脖子，我这不第一时间就找您来了嘛！”
“另外，老哥叫我小江就行！”
“shao(xiao)…jiang？”
显然对面老哥不太习惯这种姓氏的读法。
接下来，“二宾（B）欢也”！
两个人聊得不亦乐乎，甚至江叙还杜撰了几个从夜之城海关挤进来的小趣事逗这哥们儿笑。
毕竟他不能说自己一睁眼就从和平生活来到了这破地儿吧？
肥鱼只是手撑在柜台上，看着两个傻乐的碳基生物，脸上写满了对人类末日即将要到来的平静。
芬尼根数出整齐的20张100面值的票子推给了江叙，随后点起了一根烟。
江叙拒绝了芬尼根推来的烟盒后，这家伙沉默了一会儿。
“嘿，听着江，街面上你这种人我看走眼的不多——”
“你有狠劲儿能成事，但你得小心。”
“事情做得再干净总归露出马脚…清道夫那些杂碎的报复心强得很。”
“虽然我是个两头都赚的混球，但我从不当表子立牌坊。”
说话间这家伙被烟熏得虚眯着眼，伸手从柜台里提出来一把黑漆漆的家伙——
【M-10AF·莱克星顿·动能手枪（稀有）】
江叙扫描出了这把枪的型号。
“你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瘦得像德克萨斯州的小牛犊子…”
“但牛崽子总会吃壮，你也一样。”
说着，芬尼根指了指这把擦得锃亮，漆面有点磨损的家伙事儿。
“她叫‘麻烦’，小心着点，名字奇怪，另外脾气跟我泡过的农场主女儿一样。”
“现在…她归你了。”
一时间小店铺里有些平静。
江叙视野中这把枪的相关信息更新了。
型号消失不见，只留下了【麻烦】这个称谓。
江叙双手捧起这把武器，正在发愣之时芬尼根从他腰间拔走了那把印度货。
这小子还真是个枪迷，街头上拔别人的枪是个很危险的动作，芬尼根似乎有意这样。
可是江叙就只是这么站着，一动也不动。
趴在柜台上的肥鱼伸出三根手指——
“3…2…1…”
江叙两眼一翻，鼻子里涌出两行血，直挺挺向后倒了下去…
芬尼根吓了一大跳，“喂！喂！江？”
“别他妈死我店里，c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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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沃尔森街。
江叙坐在楼梯口上怀疑人生。
要不是芬尼根给自己按了两罐倾力治，自己还真就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了。
当下，他很是窝火——
“肥鱼，你不是说我还有十天时间吗？”
他掐着指头数了数，这才过去三四天，怎么又成了这副鬼样子…
江叙现在都感觉自己头还在晕，刚刚还咳了几颗血点子出来。
“你新装了义体，软件虽然没问题，但是和你脑子里的东西不兼容——”
“而且停搏意思是你要死了，难道你在十天之内活蹦乱跳，第十天零点准时闭眼么？”
“眩晕，呕血，你经历过这些的。”
肥鱼感觉碳基生物的思考方式很落后。
江叙沉默了一会儿，确实是他没有思考到位，肥鱼说的没有半句错话。
他只是后怕。
如果芬尼根是个恶棍，那么自己昨晚就什么都没有了。
江叙：“但这样晕也不是个办法吧？万一——”
肥鱼的话立马接了上来，“那就学会控制情绪，眼前闪烁的时候要停止运动，另外我也没想到一把枪让你激动成那样；”
“你的身体很复杂，眩晕是最差的情况，理论上你也是中彩票了。”
江叙掏出衣服下面沉甸甸的家伙，那是芬尼根给的礼物。
他现在觉得，这把枪的名字貌似冥冥之中扣在自己头上了！
【姓名：江叙】
【无夜之城公民信息】
【肉体】：3
【反应】：3
【技术能力】：3
【智力】：5
【镇定】：3
【…】
江叙打开面板，确认清理清道夫后的奖励悉数到账，心里才有了一丝安慰。
“那该怎么解决我这个问题呢？永久的那种…”
肥鱼罕见地没有回答，而是趴在江叙身旁的栏杆上遥望着远处的楼宇。
良久她幽幽道：“信息收集度太差，鱼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目前知道，且最有利于老登的解决办法是这样的——”
【任务1：沃森区，城北工业区接入安保神经网络获取数据；采购“数字芯片·稀有”和“生物技术Ω型主板”（必做）】
【描述：这得损失不少欧元，先生】
【获得：停搏时间延长至2个月】
“10000？！”
江叙听到肥鱼报出的正常采买价格后，差点跳起八丈高！
不是，这还赚个毛线钱啊？
“笨…”
“当然是靠偷和抢啊，不然真以为能在七天不到的时间内搞到一万欧元吗？”
肥鱼闪烁间出现在江叙面前，看着这家伙不好看的表情她勉为其难给了一条不错的消息。
【任务2：弄到合法身份（必做）】
【当前：混入地址上的医馆，读取生物数据】
【获得：合法身份；技术能力＋1；可能获得欧元】
“等等，读取生物数据？”
江叙一头雾水。
肥鱼手指滑动，在江叙的眼里出现了一大堆密密麻麻的信息。
“鱼读取了夜之城所有暴露出来的数据，在海量的人脸比对中选定了一个倒霉鬼——”
“他有合法的身份背景，父母早亡，年龄适配，他的生物数据你可以拿过来。”
肥鱼用极其官方的口吻解释道。
江叙现在才算是听明白了，“难道是清道夫说的那个学生？他死了？！”
肥鱼认真点头。
“准确说刚到清道夫手里就死了，不过没被拆成零件，被黑医买走——估摸着是为了研究什么吧。”
刚刚想说点什么的江叙沉默了。
一个和他相仿，有着合法身份的年轻人，他的死却为自己铺路…
“站起来。”
肥鱼抱着手臂，血红的数据挡住了江叙的视线。
“……”
江叙无奈道：“如果你要是为了鼓励的话…我建议别这么中二，我还不至于那么感性。”
肥鱼指了指天上，一阵阵微风拂过江叙的脸庞。
啊，是让自己感受夜之城自由的阳光么？
…不对！
江叙直愣愣看着悬停在头顶三米多高的无人机，引擎刮出阵阵微风…
那家伙闪烁着红蓝色的警灯，此刻正在…
扫描自己？！
“检测到非法移民，请配合NCPD巡逻机…”
紧接着那玩意儿发出抑扬顿挫的嘟嘟声！
周围的人群尖叫，四散而逃！
江叙脸色剧变，瞬间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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