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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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饿。
江叙从未感觉饥饿是这么折磨人的事情。
当他摸着肚子醒来的时候，神经的刺痛，呼吸不畅的感觉，胸腔里的火辣都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些被病痛掩藏的基本生理需求。
“我…没事了？”
江叙爬起身，手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和枪。
还好，都在。
烂尾楼外浮空车引擎的呼啸清晰可闻，广告声在鳞次栉比的楼宇间回荡，微微探出头去，圣多明戈这座老工业区正处于慢慢苏醒的状态。
“你暂时没事了，其实…昨天你只需要把脑机接入那家伙的店铺子网，一切都能烧得稀巴烂。”
肥鱼如是说。
江叙摇了摇头，检查好随身物品，边走边解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可不想在有身份之前欠你那么多票子；另外，我很好奇，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肥鱼闪烁间出现在楼道里的扶手上，她保持着平衡像是在走钢丝。
“不怎么样。”
好吧，看来合作关系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牢固，不欠更多的人情是对的。
发挥主观能动性挣点初始资金嘛，不丢人；
另一方面，规矩立住了，后续合作也不烧心。
【你已获得：智力＋1；欧元100€】
江叙的眼球上浮现出肥鱼推送的信息。
脑袋里像是某种开关打开了一样，有种透彻的感觉，说不出具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哦对了。
自己有网络接入仓，里面没装载什么快速破解，以至于他只能做到扫描，分析这样的简单事情——也就是ping。
“能装进网络接入仓的快速破解（芯片）需要多少钱？”
“看哪种类型了，如果你想要烧坏谁的脑子（伤害型），最普通的500€，建议你偷或者抢。”
早就知道黑客不是那么好混的，江叙玩过那么多的流派，黑客的前期可谓是举步维艰。
听到肥鱼介绍的物价，确实是夜之城的标准。
靠着夜之城的地图，江叙找到了NCART（夜之城轨道交通）的入口——
墙角布满各色涂鸦，地上躺着醉宿的流浪汉，空气里还弥漫着一大股子尿骚味。
闸机的挡板晃晃悠悠，里面有全息的绿色引导线，乘坐这个交通工具可不管你身份有多体面；
当然，逃票也是可以的。
江叙仿效恶棍的做法单手撑起越过闸机，坐上了通往圣多明戈和太平洲交界点的快车。
该省省，该花花。
“欢迎乘坐夜之城轨道交通——”
“车厢内禁止使用战斗义体…”
侧身看着车窗外，江叙仍旧觉得这一切像是梦一样，即使知道这里残酷的真相，但霓虹还未褪去的繁华，隐隐约约可见的市中心图景还是令人感到一阵莫名悸动。
列车上的人一批批下车，正儿八经的人可不会去太平洲或者军阀头子的地盘上。
【阿罗约分区，不知名街道】
一抬头，就能看到【佩卓石化体育场】还有那些建了一半的破落高楼，看不见的地方则是被夜之城官方放弃的混乱之地。
“要是在狗镇垃圾场，哥们这会儿兴许早都挂了…”
江叙下车第一时间找了家推车餐馆，先把3欧元的零钱拍在了桌子上。
说是狼吞虎咽都不为过。
米饭口感稀烂，酱料合成香味浓重，肉咬起来跟豆干的口感一样，但他依旧吃得很香——
吃到发噎之时再灌上几口小可可乐，确实舒爽。
“这附近有清道夫嘛？”
江叙打了个长长的饱嗝，瞪着晕碳的眼睛望着面前半截手臂是镂空机械的老板。
“新来的，我劝你别找事，吃完就滚。”
“……”
还真是民风淳朴夜之城。
【任务2：弄到合法身份（必做）】
【当前：向老板打听最近的风声】
【获得：解决身份的线索】
眼前浮现出文字。
江叙诧异地回头看着蹲在街边某处ATM机前的肥鱼，沉吟许久拿出了皱巴巴的零钱。
“伙计，有钱不赚王八蛋——说几个字又不掉肉，我就是个街上瞎打听的，写点怪东西发在网上。”
老板摸走钱的速度比吃席的大妈还离谱。
“不是这儿住的都不知道，最近这破地来了几波条子，说是有人丢在这儿了——这破地界，丢了人你说还能去哪呢？”
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人来头不小？”
老板收走江叙的塑料饭盒，“嘁，谁特么知道呢？反正听说是个学生，别的就不知道了，没事儿就滚吧…别在这附近瞎晃悠。”
学生，还是个有点身份的学生；
另外那帮清道夫就在这不远的废弃加油站出没——
这就是江叙最大程度上能获取到的信息了。
江叙和肥鱼一同蹲在【夜城信用社】的ATM机前，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你愿意把身上所有的钱充给鱼嘛？”
肥鱼在地上画圈圈，良久抬头指了指上方的ATM机。
搞了半天江叙还以为肥鱼在计划抢劫自动取款机呢…
吃饭和打听消息一共花了8欧，江叙身上的存款就只剩92欧。
“老登，如果你给鱼打钱，鱼可能会给你提供一点和清道夫掰手腕的能力。”
江叙就是在愁这个！
他现在有的只是一把印度自研货的手枪【达拉理工·DR5新星动能左轮】和八发子弹，品阶是普通——
这东西和阿三一样，粗糙，看起来不可靠，口径还一般。
肥鱼指着ATM机还没说完呢，结果某人已经严肃站在了ATM机前。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说如果呢？请告诉我你的银行账号吧！”
皱巴巴的零钱被变形的入钞口吞了个干干净净，江叙的晚饭再次变成了没着落的事情。
咬咬牙，忍了。
虽然不知道这笔资金去了哪，但是看见肥鱼闪烁的身形真实了几分，江叙就知道它大概获得了什么好处。
“虽然你还欠了不少，但总比没有好。”
肥鱼站起身，表情未变，但江叙感觉它心情不错。
江叙的眼前突然浮现出正在加载的字样——
这是…？
他抬起手，义眼显示在胳膊的位置出现了五张可滑动的页面。
江叙表情古怪，因为这东西他可太特么熟悉了…
技能树？
只是没有一个专长是点亮的，另外江叙的专长点数储备只有1。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鱼，怪恶心的…直觉告诉鱼，你知道这些东西该怎么用。”
肥鱼恩情还不完啊！
江叙毫不犹豫将其分配在了智力技能树上的【车辆破解】模块上——
可以入侵车辆，解锁，发出警报，甚至可以炸毁！
意气风发啊，江叙！
于是，蹲了半天的他甩过头，隔着马路，站起身冲对面用看二逼眼神的老板露出两排白牙挥了挥手。
他想分享一些喜悦。
然后——
轰！
剧烈的火苗吞没了餐车，一团乌黑的铁架子燃烧着火焰在街道对面滚过，狂暴的气浪将他头发狠狠吹到了一旁…
刺耳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的帮派成员手里举着RPG，嘴里乱吼着——
“干死这帮杂碎！”
“这…”
江叙扭头，街道前方也甩出一辆汽车，六街帮的涂鸦亮闪闪的，里面的人同样也在探出身子咒骂着。
如他所见，自己被夹在帮派火并现场中间了。
肥鱼拍了拍江叙的肩膀，“喏，还有现成的枪战教学现场，够意思吧？”
“操！”
江叙埋下头，刚才的ATM机被几发子弹打得直冒火星子，屏幕上的玻璃渣子四处飞溅——
忙不迭掏出枪的他捂着脑袋，连滚带爬到花坛旁边，被夹在中间就意味着两家的子弹都不认他！
一只手抱着脑袋胡乱拍打脑袋上迸溅的水泥渣滓，另一只手举着印度货，江叙心跳得跟头狂奔的野驴一样！
“老登，再不把你的黑客能力用出来可就要死翘翘了哦。”
“我他妈当然知道！”
江叙吼着。
他硬着头皮从混凝土花坛背后露出半只眼睛。
六街帮的载具从头武装到轮胎，破解需要的RAM——
也就是黑客的“蓝量”要的太高了。
他转而将视线锁定在了另外一帮混球的身上。
于是——
一辆橘黄色汽车冲上了人行街道上的小斜坡，用漂亮的托马斯回旋和冒着黑烟的尾气直冲云霄！
“靠！”
江叙感觉自己控制不住这辆滑溜溜的载具，他本意是想让它去撞那些六街帮二逼的！
然而冒着黑烟从天上掉落的车子没丢份儿，当即狠狠砸在了一辆刚停稳的六街帮车辆旁！
轰的一声！
橘红色的火焰立马将几个倒霉鬼裹挟了进去…
“我去——”
好在江叙经历过爆头清道夫等一系列场面，他没有发怵，而是连忙观察战场形势。
这座迷人的城市正以惊人的速度同化着新人。
【正在追踪】
江叙的黑客行为引起了帮派黑客的反追踪。
坐在花坛上用单手挡在眼眶上方，顺便观察状况的肥鱼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哪来的野狗？”
【追踪失败】
“牛逼！肥鱼！”
这什么人形防火墙？
江叙举着枪，对于一些不长眼的家伙他只能尽力瞄准然后开火——
好在准头不赖，他似乎天生适合干这个。
于是，十分钟后，双腿还有些发软的江叙提着枪从掩体后冒头，静静看着这一片狼藉。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有什么能用的，能换成票子的，赶紧捡啊！
……
和热闹非凡的某个街道不同，圣多明戈的【红泥酒吧】门口显得有些安静。
一辆【阿尔瓦拉多 V4F 570使团】豪华行政轿跑停在了门口。
坐在沙发上的佣兵们脸色有些难看。
下来的男人右边脸垂直排列着三颗义眼，一身红色西装，神情阴鸷。
“曼恩，我早说过你的黑客不靠谱。”
佣兵里最健壮的男人站起身，嘴里的烟头忽明忽暗，良久才唾掉了过滤嘴。
“这话说的真操蛋…法拉第，我们可没有偷懒。”
法拉第环视周围，冷笑着开口：“一个只会套情报的双马尾姑娘，卖力气的你和你的姘头，瞧着就短命的技术宅男——还有那个跟丢了目标的黑客呢？她不该出来说点什么吗？”
被点名的丽贝卡、多莉欧还有皮拉尔都忍不住轻唾了一声。
尤其是双马尾的姑娘表情最为不爽，她身上的义体并不多，团队里大部分时候都是靠她人畜无害的外貌来骗取信息的。
“侮辱人可换不来什么，这亏我们吃了。”
曼恩不打算再继续扯皮下去了，当即解释了失败的原因。
“那家伙能够隔绝黑客追踪，哪怕是歧路司高级的义眼也没扫出来他藏在了哪；而且我招募的黑客技术很好，起码搞到了那家伙的名字。”
法拉第点了点这个健壮男人的胸口。
“说好的分成只给三分之一，说实话…我该一分钱都不留的，但是上头的很爽快，你得庆幸自己不是一无所获。”
“这条线索替你们挽回了一些尊严。”
法拉第没打算再接着说，而是径直坐回了车上——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那头没有露脸。
法拉第连忙开口：“感谢您的慷慨先生，我确信这帮佣兵没有私藏什么…”
此时此刻，圣多明戈老工业区的废弃塔顶上，西装得体的男人遥遥望向恶土的方向，随后挂断了与法拉第的通话。
那双闪烁着蓝色数据光芒的眼睛似乎藏着无尽的秘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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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从未感觉饥饿是这么折磨人的事情。
当他摸着肚子醒来的时候，神经的刺痛，呼吸不畅的感觉，胸腔里的火辣都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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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了？”
江叙爬起身，手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和枪。
还好，都在。
烂尾楼外浮空车引擎的呼啸清晰可闻，广告声在鳞次栉比的楼宇间回荡，微微探出头去，圣多明戈这座老工业区正处于慢慢苏醒的状态。
“你暂时没事了，其实…昨天你只需要把脑机接入那家伙的店铺子网，一切都能烧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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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鱼闪烁间出现在楼道里的扶手上，她保持着平衡像是在走钢丝。
“不怎么样。”
好吧，看来合作关系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牢固，不欠更多的人情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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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规矩立住了，后续合作也不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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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哪种类型了，如果你想要烧坏谁的脑子（伤害型），最普通的500€，建议你偷或者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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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逃票也是可以的。
江叙仿效恶棍的做法单手撑起越过闸机，坐上了通往圣多明戈和太平洲交界点的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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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上的人一批批下车，正儿八经的人可不会去太平洲或者军阀头子的地盘上。
【阿罗约分区，不知名街道】
一抬头，就能看到【佩卓石化体育场】还有那些建了一半的破落高楼，看不见的地方则是被夜之城官方放弃的混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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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饭口感稀烂，酱料合成香味浓重，肉咬起来跟豆干的口感一样，但他依旧吃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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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我劝你别找事，吃完就滚。”
“……”
还真是民风淳朴夜之城。
【任务2：弄到合法身份（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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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解决身份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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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诧异地回头看着蹲在街边某处ATM机前的肥鱼，沉吟许久拿出了皱巴巴的零钱。
“伙计，有钱不赚王八蛋——说几个字又不掉肉，我就是个街上瞎打听的，写点怪东西发在网上。”
老板摸走钱的速度比吃席的大妈还离谱。
“不是这儿住的都不知道，最近这破地来了几波条子，说是有人丢在这儿了——这破地界，丢了人你说还能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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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来头不小？”
老板收走江叙的塑料饭盒，“嘁，谁特么知道呢？反正听说是个学生，别的就不知道了，没事儿就滚吧…别在这附近瞎晃悠。”
学生，还是个有点身份的学生；
另外那帮清道夫就在这不远的废弃加油站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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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和肥鱼一同蹲在【夜城信用社】的ATM机前，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你愿意把身上所有的钱充给鱼嘛？”
肥鱼在地上画圈圈，良久抬头指了指上方的ATM机。
搞了半天江叙还以为肥鱼在计划抢劫自动取款机呢…
吃饭和打听消息一共花了8欧，江叙身上的存款就只剩92欧。
“老登，如果你给鱼打钱，鱼可能会给你提供一点和清道夫掰手腕的能力。”
江叙就是在愁这个！
他现在有的只是一把印度自研货的手枪【达拉理工·DR5新星动能左轮】和八发子弹，品阶是普通——
这东西和阿三一样，粗糙，看起来不可靠，口径还一般。
肥鱼指着ATM机还没说完呢，结果某人已经严肃站在了ATM机前。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说如果呢？请告诉我你的银行账号吧！”
皱巴巴的零钱被变形的入钞口吞了个干干净净，江叙的晚饭再次变成了没着落的事情。
咬咬牙，忍了。
虽然不知道这笔资金去了哪，但是看见肥鱼闪烁的身形真实了几分，江叙就知道它大概获得了什么好处。
“虽然你还欠了不少，但总比没有好。”
肥鱼站起身，表情未变，但江叙感觉它心情不错。
江叙的眼前突然浮现出正在加载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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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表情古怪，因为这东西他可太特么熟悉了…
技能树？
只是没有一个专长是点亮的，另外江叙的专长点数储备只有1。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鱼，怪恶心的…直觉告诉鱼，你知道这些东西该怎么用。”
肥鱼恩情还不完啊！
江叙毫不犹豫将其分配在了智力技能树上的【车辆破解】模块上——
可以入侵车辆，解锁，发出警报，甚至可以炸毁！
意气风发啊，江叙！
于是，蹲了半天的他甩过头，隔着马路，站起身冲对面用看二逼眼神的老板露出两排白牙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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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轰！
剧烈的火苗吞没了餐车，一团乌黑的铁架子燃烧着火焰在街道对面滚过，狂暴的气浪将他头发狠狠吹到了一旁…
刺耳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的帮派成员手里举着RPG，嘴里乱吼着——
“干死这帮杂碎！”
“这…”
江叙扭头，街道前方也甩出一辆汽车，六街帮的涂鸦亮闪闪的，里面的人同样也在探出身子咒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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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鱼拍了拍江叙的肩膀，“喏，还有现成的枪战教学现场，够意思吧？”
“操！”
江叙埋下头，刚才的ATM机被几发子弹打得直冒火星子，屏幕上的玻璃渣子四处飞溅——
忙不迭掏出枪的他捂着脑袋，连滚带爬到花坛旁边，被夹在中间就意味着两家的子弹都不认他！
一只手抱着脑袋胡乱拍打脑袋上迸溅的水泥渣滓，另一只手举着印度货，江叙心跳得跟头狂奔的野驴一样！
“老登，再不把你的黑客能力用出来可就要死翘翘了哦。”
“我他妈当然知道！”
江叙吼着。
他硬着头皮从混凝土花坛背后露出半只眼睛。
六街帮的载具从头武装到轮胎，破解需要的RAM——
也就是黑客的“蓝量”要的太高了。
他转而将视线锁定在了另外一帮混球的身上。
于是——
一辆橘黄色汽车冲上了人行街道上的小斜坡，用漂亮的托马斯回旋和冒着黑烟的尾气直冲云霄！
“靠！”
江叙感觉自己控制不住这辆滑溜溜的载具，他本意是想让它去撞那些六街帮二逼的！
然而冒着黑烟从天上掉落的车子没丢份儿，当即狠狠砸在了一辆刚停稳的六街帮车辆旁！
轰的一声！
橘红色的火焰立马将几个倒霉鬼裹挟了进去…
“我去——”
好在江叙经历过爆头清道夫等一系列场面，他没有发怵，而是连忙观察战场形势。
这座迷人的城市正以惊人的速度同化着新人。
【正在追踪】
江叙的黑客行为引起了帮派黑客的反追踪。
坐在花坛上用单手挡在眼眶上方，顺便观察状况的肥鱼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哪来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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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肥鱼！”
这什么人形防火墙？
江叙举着枪，对于一些不长眼的家伙他只能尽力瞄准然后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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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十分钟后，双腿还有些发软的江叙提着枪从掩体后冒头，静静看着这一片狼藉。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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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热闹非凡的某个街道不同，圣多明戈的【红泥酒吧】门口显得有些安静。
一辆【阿尔瓦拉多 V4F 570使团】豪华行政轿跑停在了门口。
坐在沙发上的佣兵们脸色有些难看。
下来的男人右边脸垂直排列着三颗义眼，一身红色西装，神情阴鸷。
“曼恩，我早说过你的黑客不靠谱。”
佣兵里最健壮的男人站起身，嘴里的烟头忽明忽暗，良久才唾掉了过滤嘴。
“这话说的真操蛋…法拉第，我们可没有偷懒。”
法拉第环视周围，冷笑着开口：“一个只会套情报的双马尾姑娘，卖力气的你和你的姘头，瞧着就短命的技术宅男——还有那个跟丢了目标的黑客呢？她不该出来说点什么吗？”
被点名的丽贝卡、多莉欧还有皮拉尔都忍不住轻唾了一声。
尤其是双马尾的姑娘表情最为不爽，她身上的义体并不多，团队里大部分时候都是靠她人畜无害的外貌来骗取信息的。
“侮辱人可换不来什么，这亏我们吃了。”
曼恩不打算再继续扯皮下去了，当即解释了失败的原因。
“那家伙能够隔绝黑客追踪，哪怕是歧路司高级的义眼也没扫出来他藏在了哪；而且我招募的黑客技术很好，起码搞到了那家伙的名字。”
法拉第点了点这个健壮男人的胸口。
“说好的分成只给三分之一，说实话…我该一分钱都不留的，但是上头的很爽快，你得庆幸自己不是一无所获。”
“这条线索替你们挽回了一些尊严。”
法拉第没打算再接着说，而是径直坐回了车上——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那头没有露脸。
法拉第连忙开口：“感谢您的慷慨先生，我确信这帮佣兵没有私藏什么…”
此时此刻，圣多明戈老工业区的废弃塔顶上，西装得体的男人遥遥望向恶土的方向，随后挂断了与法拉第的通话。
那双闪烁着蓝色数据光芒的眼睛似乎藏着无尽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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