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港喵影 > 退婚太子,我转身撩穿残疾皇叔 > 第4章 活春宫与夺命针,暴戾皇叔失控(中)

第4章 活春宫与夺命针,暴戾皇叔失控(中)

    萧夜寒俯身压着她,失控的内息逼得她胸口发闷。他身上的寒气透过衣料往她骨缝里钻,沈南乔几乎听见自己牙齿轻轻一碰。

    他低头,像被什么气息吸引,鼻息落在她颈侧。

    沈南乔心下一凛:“萧夜寒,醒醒!”

    没有用。

    下一刻,颈侧骤然一痛。

    他咬破了她的皮肤。

    血珠顺着脖颈滑下,温热而刺目。萧夜寒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像极痛之中得到一瞬安抚,却又被那点温热诱得更失控。

    门外,玄影听见动静,猛地握紧刀柄:“王妃!”

    “别进来!”

    沈南乔咬牙喊了一声。

    她没有推他。

    萧夜寒现在像被寒毒逼疯的困兽,越推越会激起杀意。她抬手扯住他后领,另一只手摸到散落的金针盒,指尖夹起三根金针。

    可他压得太紧。

    她的手臂被他的肩膀锁在一侧,几乎动不了。

    沈南乔眼底一冷,膝盖用力抵住床榻,借身体重量猛地一翻。两人在床上滚过半圈,萧夜寒的背脊撞上床柱,床幔霜粉落了他们满身。

    他低吼着要起身。

    沈南乔趁机一把撕开他胸前残破衣襟。

    布帛裂开的声音清脆刺耳。

    青黑毒纹彻底暴露在她眼前,心口处那团黑气已经凝成一片,正随着他紊乱的内息起伏。再晚半炷香,毒气入心,神仙难救。

    沈南乔指尖发紧。

    她闭了闭眼,借袖口遮掩,迅速将三根金针在掌心血与灵泉中一沾。清凉药性浸入针尖,金针泛出极淡的水光,转瞬即逝。

    萧夜寒猛地扣住她手腕。

    “谁派你来的……”

    他声音低哑,仍在失控里,却像残存一线本能的警惕。

    沈南乔被他捏得手腕旧伤再裂,血从布条下渗出。

    她看着他猩红的眼,冷声道:“没人派我来。你若还想活,就给我运转内力,走少阴、过膻中,压住心脉!”

    萧夜寒喉间发出一声嗤笑般的低喘。

    那不是清醒的笑。

    更像一头野兽听见命令后本能地反抗。

    他手上力道骤然加重,几乎要折断她腕骨。沈南乔脸色一白,却猛地低头,用额头撞上他的下颌。

    “砰”的一声闷响。

    萧夜寒动作一滞。

    沈南乔趁这一瞬,第一根金针刺入他膻中。

    针入半寸,黑血立刻从针尾渗出。

    萧夜寒浑身一震,眼底猩红更盛,掌风骤起,将床边矮几震得粉碎。碎木擦过沈南乔肩头,划开一道血口。

    她没躲。

    第二根金针刺入心口偏下的要穴。

    “萧夜寒!”她压低声音,贴近他耳边,字字用力,“你若想让太子等着给你收尸,就继续疯。若不想,就把内力给我压回去!”

    太子两个字像刺进了萧夜寒残存的神智。

    他猩红眼眸微微一缩。

    沈南乔立刻察觉到他体内狂乱内息有一瞬回拢。

    “对,就是现在。”她一手按着他肩头,一手捻动金针,“走任脉,不许冲心口。再乱,我就把你扎成筛子。”

    门外,玄影听见这句话,脸色僵了一下。

    屋内寒气仍在翻涌。

    沈南乔整个人几乎伏在萧夜寒身上,用身体压住他失控的挣动。她颈侧的血顺着锁骨滑进衣领,嫁衣外层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玄色披风落在床下,与萧夜寒染血的外袍缠在一处。

    这场面若叫旁人瞧见,足够传成满京城最荒唐的艳闻。

    可屋内没有半分旖旎。

    只有刀锋贴骨的生死。

    萧夜寒的手忽然扣住她腰侧,五指深陷,像要把她掀开。沈南乔被他带得身形一偏,第三根金针险些扎错穴位。

    她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中炸开。

    清醒一点。

    不能错。

    她借着痛意稳住手,第三根金针狠狠刺入他左胸要穴。

    萧夜寒猛地弓起身。

    “噗”

    一口黑血从他口中喷出,溅在沈南乔衣襟上。

    黑血落地,竟将地上寒霜灼出一小片暗色水痕。

    萧夜寒低吼一声,内力骤然外泄,床帐被震得四散裂开。沈南乔被余劲掀下床榻,后背撞在脚踏上,疼得眼前一黑。

    门外玄影再也忍不住,抬脚踹门:“王妃!”

    “我说了别进来!”

    沈南乔撑着地面起身,声音哑得厉害。

    门板被玄影一脚踹裂,却终究没有破开。

    沈南乔抓过烈酒,拧开瓶塞,倒在掌心和金针上。刺痛让她指尖发抖,她却没停。萧夜寒胸口毒纹正在回缩,但还差最后一道引毒。

    她从药箱底层摸出一柄薄刃。

    那是她方才让人备银针时一并取来的小刀,原本是医者割腐肉用。刀刃极薄,寒光一闪。

    她爬回床榻边。

    萧夜寒已半昏半醒,额角青筋暴起,唇色惨白。他身上寒意仍重,但不再疯狂攻击。只是每一息呼吸,都像从胸腔里扯出碎冰。

    沈南乔按住他腕脉。

    脉象乱,急,沉底仍有一丝生机。

    她用薄刃划开他心口毒纹最深处旁的一点皮肉,黑血立刻涌出。她再以金针封住周围穴位,逼毒血顺着伤口流出。

    一滴,两滴。

    起初是浓黑,渐渐转为暗红。

    沈南乔的手越来越冷。

    灵泉可压毒,却不能一次用太多。用多了,萧夜寒会察觉异样,毒也会被强行引得更深。她只能一点点引,一点点逼。

    屋外,炭盆终于被送到门前。

    玄影隔着裂开的门缝看见屋内影子交叠,霜气翻涌,血腥味浓得令人心惊。他听见沈南乔低声命令萧夜寒运气,听见主子痛极的闷哼,也听见金针落入瓷盏的轻响。

    每一声,都像悬在刀尖上。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那股几乎要撕裂人的寒意终于缓缓退下。

    地上的冰霜开始融化,水痕沿着青砖缝隙蔓延。铜炉里的炭火被人从门缝推进去后,终于燃起一点微弱红光。

    沈南乔最后一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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