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雷劫来了别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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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子说干就干，当天晚上就骑着一只纸鹤飞去附近山头打听消息了。临走前把三蹦子的发动机拆得只剩个壳，拍着胸脯保证三天之内组装完毕，还顺手在车斗底下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聚灵阵，说是能提高道韵回收效率。
林越看着那阵纹跟蚯蚓爬似的，心里直打鼓：“你这阵靠谱吗？”
“放心！我试过一百回了，炸不了！”云中子竖起大拇指，满手黑油在道袍上蹭了两下，“最多就是聚得慢点。”
黄龙第三天傍晚回来的。去的时候精神抖擞，回来的时候灰头土脸，道袍上沾了一身泥点子，手里攥着半张皱巴巴的兽皮地图。
“打听到了！”他一屁股坐在树桩上，灌了两口溪水，“往北八百里，有个散修叫铁背老熊，太乙巅峰，卡在瓶颈三千年了，明天要渡大罗天劫！”
林越正在摆弄云中子画的那堆阵纹，闻言抬头：“大罗天劫？动静大不大？”
“大！怎么不大！”黄龙比划着，“老熊在散修圈子里算号人物了，积攒了三千年家底，这回买了三套渡劫阵盘、两瓶护心丹、还请了俩太乙金仙帮忙护法。他放话说渡完劫要开三天流水席，附近散修全去蹭饭。”
“渡劫现场有饭蹭？”林越眼睛亮了。
“重点是这个吗？”黄龙瞪他，“重点是渡劫啊！大罗天劫！整个洪荒也没几个人渡！那劫云一压下来，方圆百里全是雷劫之力，道韵浓度不比紫霄宫讲道差多少！”
林越一拍大腿：“走！”
“现在？”
“现在！渡劫一般什么时候？”
“听说是明天正午。”
“那正好，晚上赶路，到了先蹭一宿，明早找个好位置。”林越扭头冲茅草屋喊，“云中子！车修好没有？”
茅草屋里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响动，云中子推门出来，脸上黑一道白一道，手里攥着块抹布：“好了好了！刚装完，试试？”
三蹦子被推出来的时候，林越差点没认出来。车斗还是那个铁皮车斗，但车架明显粗了一圈，焊缝打磨得锃光瓦亮，底下的轮子换了四个新的，轮毂上刻着一圈细密的阵纹，泛着淡蓝色的光。排气管子果然换了双排，但云中子还算靠谱，加了个消音阵纹，声音比原来还小了些。
最离谱的是车把中间被他焊了个小挂钩，上面挂了个玉牌，刻着“蹦蹦专列”四个歪歪扭扭的字。
“这什么玩意儿？”林越指着玉牌。
“我送你的！以后你拉客做生意，挂个招牌多气派！”云中子一脸得意。
黄龙在旁边噗了一声，林越面无表情地把玉牌摘下来揣兜里：“谢了，回头挂。”
“别啊，挂上多好看——”
“走，赶路。”
三人挤上三蹦子，云中子第一次坐，被颠了两下差点从车斗里翻出去，手忙脚乱抓住车斗边沿，一脸震惊：“这比腾云驾雾刺激多了！”
“你坐稳！”林越拧了拧油门，“导航——算了，黄龙你指路。”
“往北偏东，看见一座秃头山就往右拐——”
三蹦子突突突地升空，金色尾迹在夜色中划了一道弧线，消音阵纹果然好使，声音比原来小了一大截，听着跟普通摩托车差不多。
八百里路，搁前世高速上四个小时，林越这三蹦子飞了半宿。天蒙蒙亮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前方天际压着一团黑沉沉的乌云，云里头雷光翻涌，隔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
“到了！”黄龙指着秃头山方向，“老熊的渡劫台就在山脚底下，你看那黑云，那都是劫云！还没劈下来呢就聚这么厚了！”
林越把三蹦子降在秃头山侧面一处小山坡上，正好能俯瞰渡劫台全景。山脚下果然热闹，临时搭了个台子，台上坐了个黑脸大汉，光着膀子，后背鼓囊囊的，正仰头灌酒。旁边俩太乙金仙一左一右护法，台下摆了几十桌流水席，散修们三三两两坐着吃早点。
“这哪是渡劫啊，这是露天烧烤。”林越感慨。
黄龙已经跳下车斗往流水席跑了：“我先去占个座！”
云中子倒没走，蹲在三蹦子旁边，眼睛盯着天上那团劫云，表情严肃：“林越道友，你这车……能扛住雷劫余波吗？”
“我这不是来渡劫的，是来蹭道韵的。离远点不就行了？”
“问题是，”云中子指了指三蹦子的聚灵阵，“你这阵纹是我画的，聚灵范围大概……方圆十里。”
林越沉默了一下：“渡劫台离咱们这儿多远？”
“四里地。”
“……你画这么大的聚灵范围干什么？”
“我想着聚得多嘛！”云中子理直气壮。
正说着，天上劫云忽然猛地一沉，雷光从云层里压下来，第一道天雷劈下来了！碗口粗的紫色电弧直直砸向渡劫台，老熊大吼一声，祭出第一套阵盘硬抗。轰的一声巨响，阵盘碎成八瓣，老熊被劈得浑身冒烟，但咬牙撑住了。
与此同时，林越的三蹦子车斗猛地一震。
金色光点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密度比紫霄宫那次低了不止一个档次，但胜在来源新鲜，跟鸿钧、元始天尊的道韵完全不是一路货，吸收起来毫无递减损耗。
【回收雷劫余波，+3、+3、+3……】
【回收渡劫者溢散气血，+2、+2……】
【回收阵盘碎片残余法则，+1.5……】
【当前修为：金丹圆满→元婴瓶颈松动……】
林越眼睛都直了：好家伙，雷劫现场这么肥？
第二道天雷劈下来，比第一道粗了一圈。老熊换了第二套阵盘，又碎了。第三道劈下来的时候，他直接拿肉身硬扛，后背燎出一片焦黑，但愣是没倒。台下散修们一边吃席一边叫好，跟看戏似的。
林越这边，车斗里的金色光点已经浓得开始往外溢了。云中子蹲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这……这效率……比我在终南山刻十年阵纹都管用！”
“别光看，帮我盯着点。”林越往车斗里塞了个盆接光点，“你画那聚灵阵靠谱，回头给你加钱。”
第四道雷、第五道雷、第六道雷——
雷劫越到后面越凶，渡劫台上老熊已经撑得十分勉强，护法的俩太乙金仙都上去帮忙了。散修们也不吃席了，一个个站起来瞪着眼看。
林越这边，系统光幕刷得飞快，他盯着那个修为进度条从“金丹圆满”一路涨到“元婴瓶颈”再涨到“突破临界”，最后——
【叮！修为突破：元婴初期！】
林越浑身一热，灵台清明，周身气息涨了一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视野更清楚了，系统光幕的字都大了一圈。
“突破了？”黄龙端着个碗跑回来，碗里还装着半只烧鸡，“这么快？！”
“雷劫余波管够。”林越拍了拍车斗，“你这师兄画的阵真不赖。”
话音刚落，天上劫云忽然翻涌起来，最后一道天雷酝酿了足足百息，然后轰隆一声劈下来——紫黑色的雷柱有水缸粗细，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老熊大吼一声，祭出最后底牌，一颗黑不溜秋的珠子，迎上雷柱。轰的一声，珠子碎了，雷柱也散了，老熊一屁股坐在台上，浑身焦黑，但气息反而暴涨了一截。
“成了！大罗金仙！”台下散修们欢呼起来，流水席重新开动，比刚才还热闹。
林越这边，最后一道雷劫余波涌过来，车斗差点装不下，金色光点溢得满地都是。系统光幕跳出一行提示：
【叮！渡劫现场回收完毕。】
【总收获：修为元婴初期→元婴中期；雷劫法则碎片×三；渡劫者气血残余×若干；阵盘碎片×若干。】
【提示：该来源已耗尽。建议宿主寻找下一个渡劫现场。】
林越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车斗，扭头对云中子和黄龙说：“这门生意不错。以后哪有人渡劫咱就去蹭，比听课来得快。”
云中子重重点头：“我回去就把聚灵阵再改改，聚得远点！”
“改多远？”
“呃……十五里？”
“你别把我聚到雷劫正底下去就行。”
三人正收拾东西准备撤，渡劫台上老熊忽然站起来，大罗气息横扫四方，台下散修纷纷拱手道贺。老熊哈哈笑了三声，然后目光一扫，定在了山坡上那辆三蹦子上。
“那边那个铁壳子！”老熊中气十足地喊，“是不是你把我雷劫余波收了？”
林越动作一顿。
黄龙小声说：“完了，被发现了。”
云中子往车斗里缩了缩。
林越叹了口气，站起来朝老熊拱了拱手：“熊道友，恭喜渡劫成功。我就是路过，蹭了点雷劫余韵，不碍事吧？”
老熊眯着眼看了他半天，忽然咧嘴一笑，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林越肩膀上，差点把他拍进土里：“蹭！随便蹭！老子渡劫之前买了三套阵盘，花了大半副身家，就这还差点没扛住。你这一蹭，把雷劫余波收走了，我这渡劫台周围三百年没人敢靠近——你以后常来啊！”
林越愣了：“你不介意？”
“介意个屁！”老熊咧着嘴，“雷劫余波留在原地，三百年内草木不生。你收走了，我还省得请人清理呢！”
说完从怀里摸出个储物袋，塞进林越手里：“拿着！里头是渡劫前准备的护心丹，剩了几颗，送你了。下回我兄弟渡劫，你再来蹭！”
林越低头看了看储物袋，又抬头看了看老熊那张黑脸，诚恳地拱手：“熊道友敞亮。下回你来终南山，我请你吃辣条。”
“辣条？啥玩意儿？”
“零食。”林越从车斗里摸出最后一袋存货递过去，“路上吃。”
老熊拆开咬了一根，嚼了两下，眼睛瞪圆了：“嘶——这什么玩意儿！又辣又甜！好吃！还有没有？”
“没了，最后一代。想要的话下个月来终南山找我。”
“行！说定了！”
三蹦子突突突地升空往回飞。黄龙在后座啃着从流水席上顺的烧鸡，云中子抱着记录聚灵阵改良方案的石板，林越兜里揣着老熊送的储物袋和“元婴中期”的修为。
回去路上黄龙忽然问：“林越道友，下月初三老子师伯讲道，你那个车位……能带几个人？”
“怎么？你想去？”
“不光我想去。”黄龙把烧鸡骨头一扔，掰着手指头算，“云中子师兄要去，老熊方才说他也想去，还有路上那些散修，听说你有个三蹦子能蹭课，都托我问你——”
“停停停。”林越打断他，“我这是三蹦子，不是大巴。”
“什么是大巴？”
“……算了。”林越拧了拧油门，“到时候再说。先回终南山把车再升一级，你师兄那聚灵阵还得改改，十五里太远了，万一老子讲道的时候把别人也聚过来怎么办。”
云中子在后座嘀咕：“那改十二里……”
“十二里也远。”
“十里……”
“五里。”
“六里！不能再少了！再少聚不着！”
三蹦子在夜色中突突突地飞远了，身后秃头山上，老熊蹲在渡劫台边，把辣条袋子嘬得滋滋响，跟旁边俩护法说：“这玩意儿比丹药带劲。回头你们谁去终南山，帮我再要点。”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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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第三天傍晚回来的。去的时候精神抖擞，回来的时候灰头土脸，道袍上沾了一身泥点子，手里攥着半张皱巴巴的兽皮地图。
“打听到了！”他一屁股坐在树桩上，灌了两口溪水，“往北八百里，有个散修叫铁背老熊，太乙巅峰，卡在瓶颈三千年了，明天要渡大罗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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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怎么不大！”黄龙比划着，“老熊在散修圈子里算号人物了，积攒了三千年家底，这回买了三套渡劫阵盘、两瓶护心丹、还请了俩太乙金仙帮忙护法。他放话说渡完劫要开三天流水席，附近散修全去蹭饭。”
“渡劫现场有饭蹭？”林越眼睛亮了。
“重点是这个吗？”黄龙瞪他，“重点是渡劫啊！大罗天劫！整个洪荒也没几个人渡！那劫云一压下来，方圆百里全是雷劫之力，道韵浓度不比紫霄宫讲道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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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现在！渡劫一般什么时候？”
“听说是明天正午。”
“那正好，晚上赶路，到了先蹭一宿，明早找个好位置。”林越扭头冲茅草屋喊，“云中子！车修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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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蹦子被推出来的时候，林越差点没认出来。车斗还是那个铁皮车斗，但车架明显粗了一圈，焊缝打磨得锃光瓦亮，底下的轮子换了四个新的，轮毂上刻着一圈细密的阵纹，泛着淡蓝色的光。排气管子果然换了双排，但云中子还算靠谱，加了个消音阵纹，声音比原来还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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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玩意儿？”林越指着玉牌。
“我送你的！以后你拉客做生意，挂个招牌多气派！”云中子一脸得意。
黄龙在旁边噗了一声，林越面无表情地把玉牌摘下来揣兜里：“谢了，回头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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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稳！”林越拧了拧油门，“导航——算了，黄龙你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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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来渡劫的，是来蹭道韵的。离远点不就行了？”
“问题是，”云中子指了指三蹦子的聚灵阵，“你这阵纹是我画的，聚灵范围大概……方圆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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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光点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密度比紫霄宫那次低了不止一个档次，但胜在来源新鲜，跟鸿钧、元始天尊的道韵完全不是一路货，吸收起来毫无递减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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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渡劫者溢散气血，+2、+2……】
【回收阵盘碎片残余法则，+1.5……】
【当前修为：金丹圆满→元婴瓶颈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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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天雷劈下来，比第一道粗了一圈。老熊换了第二套阵盘，又碎了。第三道劈下来的时候，他直接拿肉身硬扛，后背燎出一片焦黑，但愣是没倒。台下散修们一边吃席一边叫好，跟看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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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光看，帮我盯着点。”林越往车斗里塞了个盆接光点，“你画那聚灵阵靠谱，回头给你加钱。”
第四道雷、第五道雷、第六道雷——
雷劫越到后面越凶，渡劫台上老熊已经撑得十分勉强，护法的俩太乙金仙都上去帮忙了。散修们也不吃席了，一个个站起来瞪着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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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修为突破：元婴初期！】
林越浑身一热，灵台清明，周身气息涨了一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视野更清楚了，系统光幕的字都大了一圈。
“突破了？”黄龙端着个碗跑回来，碗里还装着半只烧鸡，“这么快？！”
“雷劫余波管够。”林越拍了拍车斗，“你这师兄画的阵真不赖。”
话音刚落，天上劫云忽然翻涌起来，最后一道天雷酝酿了足足百息，然后轰隆一声劈下来——紫黑色的雷柱有水缸粗细，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老熊大吼一声，祭出最后底牌，一颗黑不溜秋的珠子，迎上雷柱。轰的一声，珠子碎了，雷柱也散了，老熊一屁股坐在台上，浑身焦黑，但气息反而暴涨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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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这边，最后一道雷劫余波涌过来，车斗差点装不下，金色光点溢得满地都是。系统光幕跳出一行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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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收获：修为元婴初期→元婴中期；雷劫法则碎片×三；渡劫者气血残余×若干；阵盘碎片×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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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车斗，扭头对云中子和黄龙说：“这门生意不错。以后哪有人渡劫咱就去蹭，比听课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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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那个铁壳子！”老熊中气十足地喊，“是不是你把我雷劫余波收了？”
林越动作一顿。
黄龙小声说：“完了，被发现了。”
云中子往车斗里缩了缩。
林越叹了口气，站起来朝老熊拱了拱手：“熊道友，恭喜渡劫成功。我就是路过，蹭了点雷劫余韵，不碍事吧？”
老熊眯着眼看了他半天，忽然咧嘴一笑，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林越肩膀上，差点把他拍进土里：“蹭！随便蹭！老子渡劫之前买了三套阵盘，花了大半副身家，就这还差点没扛住。你这一蹭，把雷劫余波收走了，我这渡劫台周围三百年没人敢靠近——你以后常来啊！”
林越愣了：“你不介意？”
“介意个屁！”老熊咧着嘴，“雷劫余波留在原地，三百年内草木不生。你收走了，我还省得请人清理呢！”
说完从怀里摸出个储物袋，塞进林越手里：“拿着！里头是渡劫前准备的护心丹，剩了几颗，送你了。下回我兄弟渡劫，你再来蹭！”
林越低头看了看储物袋，又抬头看了看老熊那张黑脸，诚恳地拱手：“熊道友敞亮。下回你来终南山，我请你吃辣条。”
“辣条？啥玩意儿？”
“零食。”林越从车斗里摸出最后一袋存货递过去，“路上吃。”
老熊拆开咬了一根，嚼了两下，眼睛瞪圆了：“嘶——这什么玩意儿！又辣又甜！好吃！还有没有？”
“没了，最后一代。想要的话下个月来终南山找我。”
“行！说定了！”
三蹦子突突突地升空往回飞。黄龙在后座啃着从流水席上顺的烧鸡，云中子抱着记录聚灵阵改良方案的石板，林越兜里揣着老熊送的储物袋和“元婴中期”的修为。
回去路上黄龙忽然问：“林越道友，下月初三老子师伯讲道，你那个车位……能带几个人？”
“怎么？你想去？”
“不光我想去。”黄龙把烧鸡骨头一扔，掰着手指头算，“云中子师兄要去，老熊方才说他也想去，还有路上那些散修，听说你有个三蹦子能蹭课，都托我问你——”
“停停停。”林越打断他，“我这是三蹦子，不是大巴。”
“什么是大巴？”
“……算了。”林越拧了拧油门，“到时候再说。先回终南山把车再升一级，你师兄那聚灵阵还得改改，十五里太远了，万一老子讲道的时候把别人也聚过来怎么办。”
云中子在后座嘀咕：“那改十二里……”
“十二里也远。”
“十里……”
“五里。”
“六里！不能再少了！再少聚不着！”
三蹦子在夜色中突突突地飞远了，身后秃头山上，老熊蹲在渡劫台边，把辣条袋子嘬得滋滋响，跟旁边俩护法说：“这玩意儿比丹药带劲。回头你们谁去终南山，帮我再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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