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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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塔M9在残响载体的能力作用之下，陡然改变形体，化为一根能夺人性命的尖锐利器。
极其突然的攻击方式，让那个带队前来找盖璐麻烦的男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瞬间死于非命。
在流星街，生存竞争向来直白，绝大多数时候，只用拳头讲道理。
谁的拳头最大，谁就能占据更多的资源。
被莱塔M9刺穿的这个男人，既然能当上场内数十人的老大，实力自然不会差到哪去。
更何况还是在流星街这种地方。
可他终究只是普通人。
面对念的攻击时，能反应过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若来不及反应，绝无活命的可能性。
咚。
男人的尸体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周围，目睹这一幕的数十个流星街居民全都愣在原地，一时回不过神。
毕竟对他们而言，眼前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他们的认知，带来的冲击实在太过强烈。
盖璐是第一次见到莫渡的残响载体能力，不由得露出惊讶之色。
那把莱塔M9手枪……明明没有念气的存在。
可它又确实变形了。
怎么做到的？
这就是盖璐惊讶的原因。
她收回目光，偏头看了看莫渡的侧脸，愈发觉得对方身上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神秘感。
莫渡操控莱塔M9杀掉那个男人后，又见周围原本气势汹汹的数十个流星街居民陷入死一般的呆愣，心中生出一种微妙的感受。
太渺小，太可悲了。
他有这样的感触。
十天前。
他要是没有利用点数强行激活念能力，也会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被作为念能力者的胎记男随手处理掉。
十天后的现在。
他的念能力已经可以在战斗中运用，于是一个在垃圾堆填区凭拳脚横行多年的流星街居民，就像一颗尘埃般被他处理掉了。
这种颠覆性的立场转换，是「念」带来的。
但本质上，依旧是弱肉强食的真实写照。
至少在这个有别于地球的全职猎人世界里……
死亡和意外的确切降临，多数时候都是因为当事人的能力不足。
莫渡没有收回莱塔M9，也没有进一步操控，只是目光扫过周围这些呆若木鸡的流星街居民。
他在静待这些人的反应。
就像最开始他给了那个死去男人一个选择的机会，而对方选择了一条死路。
短暂的死寂过后，终于有人动了。
不是害怕逃跑，而是在接受现状后，以一种更加凶狠的姿态冲向莫渡和盖璐。
他们在糟糕的环境里艰难求生，只求明天还能见到太阳升起。
但骨子里，似乎又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漠视生命的观念。
他们就像一个整体，一个在贯彻某种理念的整体。
有人带头做出决定后，便牵一发而动全身。
无论他们此刻是基于什么想法而无视致命风险攻向莫渡和盖璐，反正在莫渡眼中，对方已经做出了选择。
「残响的载体」
莫渡隔空操纵着莱塔M9，令其脱离尸体的脑袋，随即凌空飞起，射向下一个目标。
嗤嗤！
尖锐形态下的莱塔M9轻而易举贯穿了场内这些人的性命。
盖璐在一旁看得真切。
确实看不到念气的存在，然而……
那把莱塔M9手枪却能在变形之后，以不停伸缩的形式带动那并不大的体积，然后干脆利落的贯穿目标的要害。
盖璐很疑惑，也很好奇。
但眼下不适合去想这些。
麻烦是她招惹来的，自然不能只在一旁看着。
她也出手了，就地拾取了一些便于抛掷的物体，然后在全身释放出最大限度显现气量的状态下，将这些物体当作飞镖射向周围的流星街居民。
随着一下下尖啸声，这些带有极少量念气的抛掷物，在力道的加持下，能更轻松的贯穿普通人的胸膛或骨头。
“虽然有附着物依托念气，但离体之后还是一下子就溃散了，只拿来对付普通人的话，勉强可以在念气溃散前发挥出效果，可要是对阵念能力者，这样的技巧毫无意义。”
盖璐又抛掷一物贯杀掉一个流星街居民，在心中思索着：“可莫渡却可以做到隔空操纵物件，而且看不到念气的存在，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在两个念能力者毫不留情的出手下，场内数十个流星街居民变成了一地尸体。
盖璐随手扔掉手里已经用不上的抛掷物，默默扫视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她被对方找麻烦时，考虑到在流星街这种环境下求生存并不容易，又因为一开始就接触到像席拉和萨拉萨这样的人……
所以她在反击时，只让那些找麻烦的人受了些皮外伤。
可对方的复仇回应，却是要打断她和莫渡的四肢。
能在垃圾堆填区生存那么久的人，岂会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里的人……很矛盾。”
盖璐神情略显复杂，不知该以何种目光去看待流星街的居民。
莫渡瞥了眼盖璐的反应，没有说话，将场内掉落的蓝色火焰逐一收取。
「+7」
「+6」
「+4」
「+5」
「+9……」
全是个位数。
仿佛在说这群人只是世界上微不足道的存在。
42个人，总共给莫渡送来了252点数，也让点数重新破千，来到1100点。
不过莫渡特意留了一缕蓝色火焰。
他要验证一下点数的存续时间。
“莫渡。”
“嗯？”
“那是你的另一种能力吗？”
盖璐看向莫渡的后背，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
莫渡抬了下手。
那尖刺状的莱塔M9转而变成扇形，先是旋转甩掉血液，随后凌空飞到莫渡的手中，形体在一阵扭曲中变回手枪。
将莱塔M9收回后，莫渡这才转身看向盖璐，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嗯，这确实是我的第二种能力，能够自如操纵熟悉的器具。”
“可是……”
盖璐惊疑不定道：“你的手枪上，我没看到附着念气，这是靠技巧做到的，还是能力特性？”
“教你念能力的那位，具体教了你多少东西？”
莫渡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盖璐道：“只教了我四大行。”
“难怪。”
莫渡想到刚才盖璐用抛掷物射杀流星街居民的做法，又问道：“所以将念气和物件一同‘撕离身体’的技巧是你自己摸索出来的？”
“撕离身体……？”
盖璐愣了下，觉得莫渡的这种说法倒是蛮贴切的，旋即又很快意识到话里的意思。
“莫渡，是不是原本就有类似的成熟技巧吗？”
“是的。”
莫渡迟疑了一下，随即轻声道：
“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根据我个人的理解告诉你一些东西，但你不能将我说的这些当做正确答案，而是一种你可以听，但不一定要采用的建议。”
“好！”
盖璐眼中泛出一抹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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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突然的攻击方式，让那个带队前来找盖璐麻烦的男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瞬间死于非命。
在流星街，生存竞争向来直白，绝大多数时候，只用拳头讲道理。
谁的拳头最大，谁就能占据更多的资源。
被莱塔M9刺穿的这个男人，既然能当上场内数十人的老大，实力自然不会差到哪去。
更何况还是在流星街这种地方。
可他终究只是普通人。
面对念的攻击时，能反应过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若来不及反应，绝无活命的可能性。
咚。
男人的尸体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周围，目睹这一幕的数十个流星街居民全都愣在原地，一时回不过神。
毕竟对他们而言，眼前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他们的认知，带来的冲击实在太过强烈。
盖璐是第一次见到莫渡的残响载体能力，不由得露出惊讶之色。
那把莱塔M9手枪……明明没有念气的存在。
可它又确实变形了。
怎么做到的？
这就是盖璐惊讶的原因。
她收回目光，偏头看了看莫渡的侧脸，愈发觉得对方身上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神秘感。
莫渡操控莱塔M9杀掉那个男人后，又见周围原本气势汹汹的数十个流星街居民陷入死一般的呆愣，心中生出一种微妙的感受。
太渺小，太可悲了。
他有这样的感触。
十天前。
他要是没有利用点数强行激活念能力，也会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被作为念能力者的胎记男随手处理掉。
十天后的现在。
他的念能力已经可以在战斗中运用，于是一个在垃圾堆填区凭拳脚横行多年的流星街居民，就像一颗尘埃般被他处理掉了。
这种颠覆性的立场转换，是「念」带来的。
但本质上，依旧是弱肉强食的真实写照。
至少在这个有别于地球的全职猎人世界里……
死亡和意外的确切降临，多数时候都是因为当事人的能力不足。
莫渡没有收回莱塔M9，也没有进一步操控，只是目光扫过周围这些呆若木鸡的流星街居民。
他在静待这些人的反应。
就像最开始他给了那个死去男人一个选择的机会，而对方选择了一条死路。
短暂的死寂过后，终于有人动了。
不是害怕逃跑，而是在接受现状后，以一种更加凶狠的姿态冲向莫渡和盖璐。
他们在糟糕的环境里艰难求生，只求明天还能见到太阳升起。
但骨子里，似乎又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漠视生命的观念。
他们就像一个整体，一个在贯彻某种理念的整体。
有人带头做出决定后，便牵一发而动全身。
无论他们此刻是基于什么想法而无视致命风险攻向莫渡和盖璐，反正在莫渡眼中，对方已经做出了选择。
「残响的载体」
莫渡隔空操纵着莱塔M9，令其脱离尸体的脑袋，随即凌空飞起，射向下一个目标。
嗤嗤！
尖锐形态下的莱塔M9轻而易举贯穿了场内这些人的性命。
盖璐在一旁看得真切。
确实看不到念气的存在，然而……
那把莱塔M9手枪却能在变形之后，以不停伸缩的形式带动那并不大的体积，然后干脆利落的贯穿目标的要害。
盖璐很疑惑，也很好奇。
但眼下不适合去想这些。
麻烦是她招惹来的，自然不能只在一旁看着。
她也出手了，就地拾取了一些便于抛掷的物体，然后在全身释放出最大限度显现气量的状态下，将这些物体当作飞镖射向周围的流星街居民。
随着一下下尖啸声，这些带有极少量念气的抛掷物，在力道的加持下，能更轻松的贯穿普通人的胸膛或骨头。
“虽然有附着物依托念气，但离体之后还是一下子就溃散了，只拿来对付普通人的话，勉强可以在念气溃散前发挥出效果，可要是对阵念能力者，这样的技巧毫无意义。”
盖璐又抛掷一物贯杀掉一个流星街居民，在心中思索着：“可莫渡却可以做到隔空操纵物件，而且看不到念气的存在，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在两个念能力者毫不留情的出手下，场内数十个流星街居民变成了一地尸体。
盖璐随手扔掉手里已经用不上的抛掷物，默默扫视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她被对方找麻烦时，考虑到在流星街这种环境下求生存并不容易，又因为一开始就接触到像席拉和萨拉萨这样的人……
所以她在反击时，只让那些找麻烦的人受了些皮外伤。
可对方的复仇回应，却是要打断她和莫渡的四肢。
能在垃圾堆填区生存那么久的人，岂会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里的人……很矛盾。”
盖璐神情略显复杂，不知该以何种目光去看待流星街的居民。
莫渡瞥了眼盖璐的反应，没有说话，将场内掉落的蓝色火焰逐一收取。
「+7」
「+6」
「+4」
「+5」
「+9……」
全是个位数。
仿佛在说这群人只是世界上微不足道的存在。
42个人，总共给莫渡送来了252点数，也让点数重新破千，来到1100点。
不过莫渡特意留了一缕蓝色火焰。
他要验证一下点数的存续时间。
“莫渡。”
“嗯？”
“那是你的另一种能力吗？”
盖璐看向莫渡的后背，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
莫渡抬了下手。
那尖刺状的莱塔M9转而变成扇形，先是旋转甩掉血液，随后凌空飞到莫渡的手中，形体在一阵扭曲中变回手枪。
将莱塔M9收回后，莫渡这才转身看向盖璐，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嗯，这确实是我的第二种能力，能够自如操纵熟悉的器具。”
“可是……”
盖璐惊疑不定道：“你的手枪上，我没看到附着念气，这是靠技巧做到的，还是能力特性？”
“教你念能力的那位，具体教了你多少东西？”
莫渡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盖璐道：“只教了我四大行。”
“难怪。”
莫渡想到刚才盖璐用抛掷物射杀流星街居民的做法，又问道：“所以将念气和物件一同‘撕离身体’的技巧是你自己摸索出来的？”
“撕离身体……？”
盖璐愣了下，觉得莫渡的这种说法倒是蛮贴切的，旋即又很快意识到话里的意思。
“莫渡，是不是原本就有类似的成熟技巧吗？”
“是的。”
莫渡迟疑了一下，随即轻声道：
“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根据我个人的理解告诉你一些东西，但你不能将我说的这些当做正确答案，而是一种你可以听，但不一定要采用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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