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蹭热度系统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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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书翰费力地撑起胳膊，手掌压着滚烫的地面，一点点把自己从地上支起来。
浑然没有察觉，在抬头的一瞬间，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他脸上。
“快快快，给他挪个阴凉地儿！傻站着干什么！”群头老刘第一个冲上来。
然后张书翰就觉得胳膊被人架住了，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他从地上薅起来，搀到旁边的大树下。
树下摆着一把折叠椅，平时是群头坐的，这会儿他不由分说把椅子上的灰拍了拍，又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软垫铺上去，按着张书翰的肩膀把他塞进椅子里，又把他身上不透气的戏服扒了下来。
“冰水来了！冰水来了！”
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小跑着过来，手里攥着一瓶冻得结霜的矿泉水，瓶盖已经拧开了，水珠顺着瓶身往下淌。
她蹲在张书翰面前，把水递到他嘴边，“快喝两口，别急着咽，含一会儿再吞。”
张书翰愣愣地接过来，指尖被冰得一哆嗦，那股凉意顺着手腕窜上来，激得他打了个寒战，但确实舒服多了。
还没来得及喝，又有人凑过来。
是个他不认识的姑娘，穿着戏服，应该也是跑龙套的，拿着一张硬纸板，站到他身侧使劲儿扇风，纸板呼啦呼啦地响，带起的热风里多少夹了点凉意，一边扇一边问，“还晕不晕？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陪你去！”
“我……“张书翰张了张嘴。
整个人僵在椅子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晕倒了还有这待遇？
不对啊，他在这横店干了一月了，最近天气热，也没少见晕倒的人，大多都是一瓶藿香正气水就打发了。
可现在他这……
打伞的、扇风的、递水的，周围围了四五个人，脸上的笑容比见到导演还热情。
发生了什么？
“嘿！小伙儿！叫什么名字？”
群头老刘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啊？啊，张书翰。”他老实作答。
“小张啊。”老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外形条件不错嘛，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样，今天你就不用当背景板了，我这儿有个特约，你要不要试试？”
周围安静了一瞬。
好几个群演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羡慕、了然、难以置信，什么情绪都有。
张书翰的大脑还在宕机状态。
什么情况？天上掉馅饼啦？
特约演员的价钱可是普通群演的几倍，日薪一下子就能从一百二涨到五百甚至上千。
“愿意！”张书翰听见自己说，“我当然愿意。”
有钱不赚王八蛋啊！
老刘笑得更灿烂了，“好！那就这么定了，你先歇会儿，我去沟通一下，一会儿定下来叫你。”
“谢谢刘哥！”
“客气。”老刘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啊，那个谁，小李，给拿瓶藿香正气水来！”
“好嘞刘哥！”
送走群头，张书翰自己琢磨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大馅饼真就这么砸在他头上了？
天底下能有这么好的事儿？这里面不会有坑吧！
还有，刚刚那到底怎么回事？
不能是他梦见的吧。
‘系统？蹭热度系统？小蹭小蹭？’
张书翰尝试在心底呼叫系统。
【我在】
冰冷的系统音在脑子里响起，张书翰吓了一哆嗦。
我去，真有个系统。
‘不是，这到底什么情况？’
【具体情况已解释完毕，不做二次复述，召唤系统需消耗热度值作为能量，当前热度值过低，系统即将进入休眠模式】
“等会儿等会儿！那什么叫有效交集？怎么算蹭热度？你这规则说清楚啊大哥！”
系统难得配合，在他面前展开一块透明的面板。
张书翰大概了解了一下，与原书角色产生合作、比如同框、同时被提起、对话、互动等等都算，具体能加多少热度值得根据系统判定来看。
最重要的一点是。
1 热度值 = 维持自我意识 10 分钟
！！！
靠！！！
现在他有多少热度值来着？
刚刚系统送了100个热度值，已经被自动换成维持自我意识的时间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只能维持大概十六多个小时的意识就要嗝屁了。
生存危机啊！
张书翰一下子就急了，试着回忆了一下剧情，这书都跟刻他脑子里一样，想到哪儿哪儿的剧情就会自动浮现，倒是方便了他了。
书是围绕男主的视角走的，只要跟着男主，他就能混到最基础的热度值。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男主搁哪儿呢？
‘原书角色，只要书里提过名字的都算是不？’
【是】
系统给出了答复，他心里一下子就有谱了，要是都算，那操作空间可就大了。
除了两个男主，书里可出现过不少人，一大半都是混圈的，加起来得有四五十个。
甭管是反派还是正派，能薅到热度值的全是好派。
首先能确认的一点是，只要产生合作就能加热度，不知道这个合作的判定标准是什么，但看来他最近还是得驻扎横店跑龙套。
专门挑那些人在的组，干完就换下一个剧组。
不对，太慢了，宁可不要钱也要换组，一天跑他三四个组……
这么搞下来，应该能把上学的时间凑够，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可不能放弃了，他必须得去上！
苦是苦点儿，但好歹能活着。
哎，就是这么搞下来，生活费又有些不够了。
不行，这个组里没原著角色，给的钱又低，不能再干了。
一会儿那个特约得好好把握！
就算那组里没原书角色，但特约给的钱多，好歹能赚点生活费，不至于以后流落街头。
但还没等他琢磨出什么结果来，就又被围住了。
“快，把这藿香正气水喝了。”旁边一小伙递过来一瓶藿香正气水，自己也掏了一瓶一口闷了，“这鬼天气，真能热死个人。”
“可不是。”张书翰也跟着附和，接过他手里的药水，朝他礼貌的露出一个笑，“谢了哥们。”
“啊？啊！”那哥们看了他一眼，脸唰的一下红了，语气不自知，“别、别客气。”
张书翰拧开藿香正气水的瓶盖，那股冲鼻子的药味儿直往天灵盖上钻，他皱着眉一口灌下去，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哎呀这味儿……
但免费的，不喝白不喝。
旁边那哥们儿还盯着他看，眼神偷偷摸摸的，看得张书翰有些不自在。
“咋了哥们？”他抹了把嘴，转头问，“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那哥们儿猛地收回目光，说话都结巴了，“就是你长得挺……好看，你肯定能红！”
张书翰愣了一下，心想这什么套路，新型杀猪盘吗？他看起来居然像是个有钱人吗？
随即噗嗤笑出来，“行了行了，咱都真诚点儿，就别互相恭维了。”
那哥们儿却一脸傻眼的看着他，“不是，我认真的！”
张书翰哈哈大笑，笑的停不下来，这话说的，好不好看他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旁边扇风的姑娘也凑过来，“对对对，你肯定能红，你可比咱们组那个男主帅多了，他都能红你凭啥不行呢！”
“就是。”递水的马尾姑娘蹲在旁边补充，“我跟你说，你多往导演制片跟前凑凑，万一就被看上了呢！”
张书翰被她们夸得浑身不自在，耳朵尖都烫起来了。
他活这么大，头一回被这么多女孩子围着夸好看，还怪害羞的。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夸他的人也越来越多，张书翰有些坐卧难安了，心里纳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特约角色不一般，他这是被恭维了？
但这角色他还没拿到手呢啊！
含糊地应了两声，借口上厕所，从人堆里挣脱出来。
剧组临时搭的厕所旁边有个洗手池，上头嵌着一面巴掌大的镜子。
张书翰走过去，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总算把那股燥热压下去几分。
他抬起头，随意地朝镜子里瞟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镜子里那张脸……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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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然没有察觉，在抬头的一瞬间，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他脸上。
“快快快，给他挪个阴凉地儿！傻站着干什么！”群头老刘第一个冲上来。
然后张书翰就觉得胳膊被人架住了，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他从地上薅起来，搀到旁边的大树下。
树下摆着一把折叠椅，平时是群头坐的，这会儿他不由分说把椅子上的灰拍了拍，又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软垫铺上去，按着张书翰的肩膀把他塞进椅子里，又把他身上不透气的戏服扒了下来。
“冰水来了！冰水来了！”
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小跑着过来，手里攥着一瓶冻得结霜的矿泉水，瓶盖已经拧开了，水珠顺着瓶身往下淌。
她蹲在张书翰面前，把水递到他嘴边，“快喝两口，别急着咽，含一会儿再吞。”
张书翰愣愣地接过来，指尖被冰得一哆嗦，那股凉意顺着手腕窜上来，激得他打了个寒战，但确实舒服多了。
还没来得及喝，又有人凑过来。
是个他不认识的姑娘，穿着戏服，应该也是跑龙套的，拿着一张硬纸板，站到他身侧使劲儿扇风，纸板呼啦呼啦地响，带起的热风里多少夹了点凉意，一边扇一边问，“还晕不晕？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陪你去！”
“我……“张书翰张了张嘴。
整个人僵在椅子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晕倒了还有这待遇？
不对啊，他在这横店干了一月了，最近天气热，也没少见晕倒的人，大多都是一瓶藿香正气水就打发了。
可现在他这……
打伞的、扇风的、递水的，周围围了四五个人，脸上的笑容比见到导演还热情。
发生了什么？
“嘿！小伙儿！叫什么名字？”
群头老刘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啊？啊，张书翰。”他老实作答。
“小张啊。”老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外形条件不错嘛，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样，今天你就不用当背景板了，我这儿有个特约，你要不要试试？”
周围安静了一瞬。
好几个群演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羡慕、了然、难以置信，什么情绪都有。
张书翰的大脑还在宕机状态。
什么情况？天上掉馅饼啦？
特约演员的价钱可是普通群演的几倍，日薪一下子就能从一百二涨到五百甚至上千。
“愿意！”张书翰听见自己说，“我当然愿意。”
有钱不赚王八蛋啊！
老刘笑得更灿烂了，“好！那就这么定了，你先歇会儿，我去沟通一下，一会儿定下来叫你。”
“谢谢刘哥！”
“客气。”老刘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啊，那个谁，小李，给拿瓶藿香正气水来！”
“好嘞刘哥！”
送走群头，张书翰自己琢磨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大馅饼真就这么砸在他头上了？
天底下能有这么好的事儿？这里面不会有坑吧！
还有，刚刚那到底怎么回事？
不能是他梦见的吧。
‘系统？蹭热度系统？小蹭小蹭？’
张书翰尝试在心底呼叫系统。
【我在】
冰冷的系统音在脑子里响起，张书翰吓了一哆嗦。
我去，真有个系统。
‘不是，这到底什么情况？’
【具体情况已解释完毕，不做二次复述，召唤系统需消耗热度值作为能量，当前热度值过低，系统即将进入休眠模式】
“等会儿等会儿！那什么叫有效交集？怎么算蹭热度？你这规则说清楚啊大哥！”
系统难得配合，在他面前展开一块透明的面板。
张书翰大概了解了一下，与原书角色产生合作、比如同框、同时被提起、对话、互动等等都算，具体能加多少热度值得根据系统判定来看。
最重要的一点是。
1 热度值 = 维持自我意识 10 分钟
！！！
靠！！！
现在他有多少热度值来着？
刚刚系统送了100个热度值，已经被自动换成维持自我意识的时间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只能维持大概十六多个小时的意识就要嗝屁了。
生存危机啊！
张书翰一下子就急了，试着回忆了一下剧情，这书都跟刻他脑子里一样，想到哪儿哪儿的剧情就会自动浮现，倒是方便了他了。
书是围绕男主的视角走的，只要跟着男主，他就能混到最基础的热度值。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男主搁哪儿呢？
‘原书角色，只要书里提过名字的都算是不？’
【是】
系统给出了答复，他心里一下子就有谱了，要是都算，那操作空间可就大了。
除了两个男主，书里可出现过不少人，一大半都是混圈的，加起来得有四五十个。
甭管是反派还是正派，能薅到热度值的全是好派。
首先能确认的一点是，只要产生合作就能加热度，不知道这个合作的判定标准是什么，但看来他最近还是得驻扎横店跑龙套。
专门挑那些人在的组，干完就换下一个剧组。
不对，太慢了，宁可不要钱也要换组，一天跑他三四个组……
这么搞下来，应该能把上学的时间凑够，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可不能放弃了，他必须得去上！
苦是苦点儿，但好歹能活着。
哎，就是这么搞下来，生活费又有些不够了。
不行，这个组里没原著角色，给的钱又低，不能再干了。
一会儿那个特约得好好把握！
就算那组里没原书角色，但特约给的钱多，好歹能赚点生活费，不至于以后流落街头。
但还没等他琢磨出什么结果来，就又被围住了。
“快，把这藿香正气水喝了。”旁边一小伙递过来一瓶藿香正气水，自己也掏了一瓶一口闷了，“这鬼天气，真能热死个人。”
“可不是。”张书翰也跟着附和，接过他手里的药水，朝他礼貌的露出一个笑，“谢了哥们。”
“啊？啊！”那哥们看了他一眼，脸唰的一下红了，语气不自知，“别、别客气。”
张书翰拧开藿香正气水的瓶盖，那股冲鼻子的药味儿直往天灵盖上钻，他皱着眉一口灌下去，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哎呀这味儿……
但免费的，不喝白不喝。
旁边那哥们儿还盯着他看，眼神偷偷摸摸的，看得张书翰有些不自在。
“咋了哥们？”他抹了把嘴，转头问，“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那哥们儿猛地收回目光，说话都结巴了，“就是你长得挺……好看，你肯定能红！”
张书翰愣了一下，心想这什么套路，新型杀猪盘吗？他看起来居然像是个有钱人吗？
随即噗嗤笑出来，“行了行了，咱都真诚点儿，就别互相恭维了。”
那哥们儿却一脸傻眼的看着他，“不是，我认真的！”
张书翰哈哈大笑，笑的停不下来，这话说的，好不好看他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旁边扇风的姑娘也凑过来，“对对对，你肯定能红，你可比咱们组那个男主帅多了，他都能红你凭啥不行呢！”
“就是。”递水的马尾姑娘蹲在旁边补充，“我跟你说，你多往导演制片跟前凑凑，万一就被看上了呢！”
张书翰被她们夸得浑身不自在，耳朵尖都烫起来了。
他活这么大，头一回被这么多女孩子围着夸好看，还怪害羞的。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夸他的人也越来越多，张书翰有些坐卧难安了，心里纳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特约角色不一般，他这是被恭维了？
但这角色他还没拿到手呢啊！
含糊地应了两声，借口上厕所，从人堆里挣脱出来。
剧组临时搭的厕所旁边有个洗手池，上头嵌着一面巴掌大的镜子。
张书翰走过去，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总算把那股燥热压下去几分。
他抬起头，随意地朝镜子里瞟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镜子里那张脸……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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