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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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音渐近尾声，赫连玄圭指尖拨弦的节奏慢了些许，心底竟漫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阮妗昭踏着余韵轻盈步入亭内，石案上酒盏备好。
她抬手斟酒，斟酒的动作也揉入舞态，将一盏美酒捧至帝王唇边。
赫连玄圭微微仰头，喉结重重一滚，酒液入喉。
她却直接拎起酒壶，抬手高举，酒液自壶嘴倾泻而下，淌入唇间。
一缕清酒顺着下颌缓缓滑落，沾湿颈边薄纱。
阮妗昭抬眸望他，眼波带着几分妩媚的挑衅，直直撞进他眼底，惹得他眸光愈发沉暗。
最后一声琴响落定。
阮妗昭身子一软，顺势跌进赫连玄圭怀中，发丝蹭过他的衣襟。
“陛下，臣妾这支舞，可合你的心意？”
这支翘袖折腰舞，在现代时她苦练许久，刚出道上首档综艺，登台表演的便是这支舞。
赫连玄圭低眸看怀中人，沉声应了一声：“嗯。”
可沙哑的声音让赫连玄圭自己都一惊。
阮妗昭眼睛一亮，也絮絮地夸赞起来：
“陛下的琴音，才是臣妾听过最好听的！”
“清越婉转，起落皆是风骨，世人都说琴师妙手，可谁能及得上陛下？”
“陛下不单能执掌万里江山，抚琴竟也这般惊绝，指尖落弦便有风月流淌，光是听着琴音，臣妾心神都跟着沉醉。”
她说着，鼻尖蹭了蹭他的肩头：
“能得陛下亲自抚琴伴舞，臣妾怕是全后宫最有福气的人啦。”
赫连玄圭没忍住低声轻笑：“阮征一介武夫，倒养出这么个巧嘴的女儿。”
她之前夸他容貌时言辞灼灼，现在弹个曲子，也能赞得天花乱坠。
“臣妾句句，皆是发自肺腑。”
阮妗昭眸光盈盈，倚在他肩头轻声提议：
“今日臣妾的舞博陛下青睐，陛下的琴又叫臣妾倾心，不如再饮酒助兴？”
若是能把赫连玄圭灌醉就再好不过。
万一他卸下防备，主动和她羞羞呢。
最近，她都快怀疑赫连玄圭有什么隐疾了！
她是他名正言顺的贵妃，何须刻意推开她？
就那么想把她流放到梵音寺去？
要她是皇帝，她把天下美男全都纳入后宫！
每一个伤心她都会心疼的。
赫连玄圭：“到一旁坐好。”
阮妗昭没有继续赖在他怀里，依言起身，挪到他身侧落座，抬手执壶为二人斟酒。
赫连玄圭性子冷淡，满耳唯有阮妗昭叽叽喳喳，絮语不停。
笑语起落间，二人杯盏相碰，一杯杯醇酒接连入喉。
赫连玄圭侧眸看她。
醇酒染上玉颊，衬得她面泛桃花，眼波朦胧迷离。
他指尖缓缓摩挲冰凉的杯壁，目光沉沉，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阮妗昭单手撑着脸颊，微微嘟起红唇，带着几分醉意的委屈：
“陛下，你怎么还不醉呀？”
赫连玄圭抬手，指腹捏住她软嫩的脸蛋，低声反问：
“盼着朕醉？”
阮妗昭脑袋轻轻一晃，佯装醉得神志不清，用力点了点头：
“嗯！”
赫连玄圭眸色更深，声音压得低哑：
“朕若是醉了，你打算做什么？”
阮妗昭往前凑了半寸，小声咕哝： “想……想让陛下输掉赌约，嘻嘻。”
赫连玄圭捏着她脸颊的手指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阮妗昭蹙眉轻哼：“别捏臣妾的脸，疼！”
眼尾霎时漾起一层薄薄水光，似醉似娇。
赫连玄圭心神微松，松开了手。
“陛下，难道臣妾方才舞得不好看么？”她气息绵软，带着酒后的氤氲，“往日臣妾在寝殿为陛下起舞，陛下哪里忍得住，撕了臣妾衣衫就抱着臣妾啃……”
赫连玄圭幽深瞳底猛地窜起一簇灼热的火苗。
撕了她的衣衫？
啃？
这话像一把火，燎过他紧绷的心房。
阮妗昭见他骤然失神，缓缓倾身凑近。
赫连玄圭端坐不动，周身气息绷紧，竟像是静静等着她落上这一吻。
可就在唇瓣堪堪要相触的刹那，阮妗昭身子一软，脑袋轻轻歪倒，枕在了他的肩头。
“好困……想睡了，临赫哥哥。”
这一声称呼轻飘飘落进耳中。
赫连玄圭眼神一沉。
伸手扣住她腰肢，一把将人托放至石桌上。
阮妗昭似乎头脑昏沉，垂着脑袋。
下一瞬，下颌被他牢牢钳住，迫得她仰头。
带着酒气的吻，强势覆了上来。
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
唇瓣辗转碾磨，力道又沉又急。
寻到一丝空隙，阮妗昭喘着细气呢喃：
“不要……疼，轻一点……”
酒意将她嗓音浸得软糯娇媚，丝丝缕缕挠在他心上。
酒气漫上赫连玄圭的头脑，理智一点点消融。
他好像不该这样做，可身体却已不受心智管束。
她越是细碎地抗拒，心底莫名的情绪便越是汹涌。
他俯身，又将她压在石案上。
桃林晚风穿过亭檐，裹挟花香。
几番缱绻，他又将她打横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间，怀抱着继续深吻。
他的手掐住她赤裸的腰，软肉细腻，让他爱不释手。
辗转之间，又移步将她压在凉亭的凭栏上，吻得难分难解。
阮妗昭心底悄悄泛起期待。
莫不是今晚她就要赢了？
女子冰凉纤细的手，探入他衣襟，抚上他的胸膛。
指尖甫一贴上肌肤，赫连玄圭浑身骤然一僵。
阮妗昭心底咯噔一下。
坏了，他莫不是要停下？
她分明已经感受到了**。
这赫连玄圭，怎会在这种关头克制得住！
赫连玄圭僵在原地，沉寂数息。
阮妗昭抢在他回神之前，眼皮一垂，顺势昏昏睡去，呼吸轻浅，仿若醉力翻涌，再也支撑不住。
赫连玄圭垂眸看向怀中人。
她唇瓣被吻得红肿，脸颊浸着醉后的潮红，长睫软软覆在眼睑。
他闭了闭眼，心头翻涌着惊涛。
方才……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压下心底纷乱，俯身打横将她抱起，转身走出凉亭。
亭外一众内侍、侍女垂首静立，个个目不斜视，无人敢抬眼窥探亭内的光景。
*
姜凝草草拢上衣衫，听闻陛下与贵妃身在桃林，辗转难安，最后还是偷偷出了兰林殿。
桃林广袤，她本不知能否寻到陛下和贵妃的踪迹，可林间悬着的琉璃灯火如引路星子，顺着微光一路深入，远远便看见一众侍女手提灯笼，环守着一座凉亭。
姜凝猜测，陛下与贵妃，定然就在亭中。
她放轻脚步，寻了一株粗壮桃树藏身其后，亭内光景也算能看清。
自贵妃起舞，她便立在此处静静看着。
看陛下为她抚琴，琴音婉转；
看二人对坐饮酒，笑语缠绵；
再到后来……
望着陛下意乱情迷、失了自持的模样，姜凝只觉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开，鲜血汩汩翻涌。
待到陛下横抱着贵妃离去，灯笼仪仗渐渐走远，姜凝紧绷的那根弦骤然断裂。
她一手死死扶着粗糙的桃树树干，身子剧烈一颤，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间，呕出点点鲜血，落在树下零落的桃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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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妗昭踏着余韵轻盈步入亭内，石案上酒盏备好。
她抬手斟酒，斟酒的动作也揉入舞态，将一盏美酒捧至帝王唇边。
赫连玄圭微微仰头，喉结重重一滚，酒液入喉。
她却直接拎起酒壶，抬手高举，酒液自壶嘴倾泻而下，淌入唇间。
一缕清酒顺着下颌缓缓滑落，沾湿颈边薄纱。
阮妗昭抬眸望他，眼波带着几分妩媚的挑衅，直直撞进他眼底，惹得他眸光愈发沉暗。
最后一声琴响落定。
阮妗昭身子一软，顺势跌进赫连玄圭怀中，发丝蹭过他的衣襟。
“陛下，臣妾这支舞，可合你的心意？”
这支翘袖折腰舞，在现代时她苦练许久，刚出道上首档综艺，登台表演的便是这支舞。
赫连玄圭低眸看怀中人，沉声应了一声：“嗯。”
可沙哑的声音让赫连玄圭自己都一惊。
阮妗昭眼睛一亮，也絮絮地夸赞起来：
“陛下的琴音，才是臣妾听过最好听的！”
“清越婉转，起落皆是风骨，世人都说琴师妙手，可谁能及得上陛下？”
“陛下不单能执掌万里江山，抚琴竟也这般惊绝，指尖落弦便有风月流淌，光是听着琴音，臣妾心神都跟着沉醉。”
她说着，鼻尖蹭了蹭他的肩头：
“能得陛下亲自抚琴伴舞，臣妾怕是全后宫最有福气的人啦。”
赫连玄圭没忍住低声轻笑：“阮征一介武夫，倒养出这么个巧嘴的女儿。”
她之前夸他容貌时言辞灼灼，现在弹个曲子，也能赞得天花乱坠。
“臣妾句句，皆是发自肺腑。”
阮妗昭眸光盈盈，倚在他肩头轻声提议：
“今日臣妾的舞博陛下青睐，陛下的琴又叫臣妾倾心，不如再饮酒助兴？”
若是能把赫连玄圭灌醉就再好不过。
万一他卸下防备，主动和她羞羞呢。
最近，她都快怀疑赫连玄圭有什么隐疾了！
她是他名正言顺的贵妃，何须刻意推开她？
就那么想把她流放到梵音寺去？
要她是皇帝，她把天下美男全都纳入后宫！
每一个伤心她都会心疼的。
赫连玄圭：“到一旁坐好。”
阮妗昭没有继续赖在他怀里，依言起身，挪到他身侧落座，抬手执壶为二人斟酒。
赫连玄圭性子冷淡，满耳唯有阮妗昭叽叽喳喳，絮语不停。
笑语起落间，二人杯盏相碰，一杯杯醇酒接连入喉。
赫连玄圭侧眸看她。
醇酒染上玉颊，衬得她面泛桃花，眼波朦胧迷离。
他指尖缓缓摩挲冰凉的杯壁，目光沉沉，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阮妗昭单手撑着脸颊，微微嘟起红唇，带着几分醉意的委屈：
“陛下，你怎么还不醉呀？”
赫连玄圭抬手，指腹捏住她软嫩的脸蛋，低声反问：
“盼着朕醉？”
阮妗昭脑袋轻轻一晃，佯装醉得神志不清，用力点了点头：
“嗯！”
赫连玄圭眸色更深，声音压得低哑：
“朕若是醉了，你打算做什么？”
阮妗昭往前凑了半寸，小声咕哝： “想……想让陛下输掉赌约，嘻嘻。”
赫连玄圭捏着她脸颊的手指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阮妗昭蹙眉轻哼：“别捏臣妾的脸，疼！”
眼尾霎时漾起一层薄薄水光，似醉似娇。
赫连玄圭心神微松，松开了手。
“陛下，难道臣妾方才舞得不好看么？”她气息绵软，带着酒后的氤氲，“往日臣妾在寝殿为陛下起舞，陛下哪里忍得住，撕了臣妾衣衫就抱着臣妾啃……”
赫连玄圭幽深瞳底猛地窜起一簇灼热的火苗。
撕了她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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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一把火，燎过他紧绷的心房。
阮妗昭见他骤然失神，缓缓倾身凑近。
赫连玄圭端坐不动，周身气息绷紧，竟像是静静等着她落上这一吻。
可就在唇瓣堪堪要相触的刹那，阮妗昭身子一软，脑袋轻轻歪倒，枕在了他的肩头。
“好困……想睡了，临赫哥哥。”
这一声称呼轻飘飘落进耳中。
赫连玄圭眼神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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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妗昭似乎头脑昏沉，垂着脑袋。
下一瞬，下颌被他牢牢钳住，迫得她仰头。
带着酒气的吻，强势覆了上来。
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
唇瓣辗转碾磨，力道又沉又急。
寻到一丝空隙，阮妗昭喘着细气呢喃：
“不要……疼，轻一点……”
酒意将她嗓音浸得软糯娇媚，丝丝缕缕挠在他心上。
酒气漫上赫连玄圭的头脑，理智一点点消融。
他好像不该这样做，可身体却已不受心智管束。
她越是细碎地抗拒，心底莫名的情绪便越是汹涌。
他俯身，又将她压在石案上。
桃林晚风穿过亭檐，裹挟花香。
几番缱绻，他又将她打横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间，怀抱着继续深吻。
他的手掐住她赤裸的腰，软肉细腻，让他爱不释手。
辗转之间，又移步将她压在凉亭的凭栏上，吻得难分难解。
阮妗昭心底悄悄泛起期待。
莫不是今晚她就要赢了？
女子冰凉纤细的手，探入他衣襟，抚上他的胸膛。
指尖甫一贴上肌肤，赫连玄圭浑身骤然一僵。
阮妗昭心底咯噔一下。
坏了，他莫不是要停下？
她分明已经感受到了**。
这赫连玄圭，怎会在这种关头克制得住！
赫连玄圭僵在原地，沉寂数息。
阮妗昭抢在他回神之前，眼皮一垂，顺势昏昏睡去，呼吸轻浅，仿若醉力翻涌，再也支撑不住。
赫连玄圭垂眸看向怀中人。
她唇瓣被吻得红肿，脸颊浸着醉后的潮红，长睫软软覆在眼睑。
他闭了闭眼，心头翻涌着惊涛。
方才……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压下心底纷乱，俯身打横将她抱起，转身走出凉亭。
亭外一众内侍、侍女垂首静立，个个目不斜视，无人敢抬眼窥探亭内的光景。
*
姜凝草草拢上衣衫，听闻陛下与贵妃身在桃林，辗转难安，最后还是偷偷出了兰林殿。
桃林广袤，她本不知能否寻到陛下和贵妃的踪迹，可林间悬着的琉璃灯火如引路星子，顺着微光一路深入，远远便看见一众侍女手提灯笼，环守着一座凉亭。
姜凝猜测，陛下与贵妃，定然就在亭中。
她放轻脚步，寻了一株粗壮桃树藏身其后，亭内光景也算能看清。
自贵妃起舞，她便立在此处静静看着。
看陛下为她抚琴，琴音婉转；
看二人对坐饮酒，笑语缠绵；
再到后来……
望着陛下意乱情迷、失了自持的模样，姜凝只觉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开，鲜血汩汩翻涌。
待到陛下横抱着贵妃离去，灯笼仪仗渐渐走远，姜凝紧绷的那根弦骤然断裂。
她一手死死扶着粗糙的桃树树干，身子剧烈一颤，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间，呕出点点鲜血，落在树下零落的桃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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