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你这是贼喊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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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药老已为他解了毒，但龙体还是损伤了不少。
皇帝本想留药老在宫中担任院正一职，可他不喜拘束，已离开皇宫。
经福寿膏一事，皇帝对新选拔的一众太医难以信任，平日里服药也是断断续续，不肯遵从医嘱，身子便一日比一日差。
大公公立刻上前劝慰，“陛下，龙体要紧，龙体要紧呀！”
不多时，沈砚书进入御书房。
龙座上，皇帝面色阴沉如水：“沈爱卿，朝廷赐予福安公主的五百万两白银，竟被人暗中掉包，换成了石头！此事闹得满城风雨，有损皇家颜面，你务必揪出幕后黑手，朕要将其诛九族，以儆效尤！”
沈砚书敛衽躬身，语气沉稳：“微臣遵旨！”
皇帝又沉声开口：“那批银两出自国库，有官银印记，再者，装银的箱子，是户部特制的，从这些方向入手，朕就不信，查不到凶手。此事重点彻查礼部、户部，还有定国侯府。朕倒要看看，是谁动了那五百万两白银！”
沈砚书躬身领命：“是，微臣遵旨。只是陛下，微臣方才入宫时，途经户部门口，恰巧看见一批银箱正被大火吞噬，不知那是否就是存放公主陪嫁的一千个箱子？”
“什么？！”皇帝猛地拍向御案，惊怒交加。
张大人也脸色骤变，满脸难以置信，立刻辩解，“陛下，微臣方才入宫前，特意吩咐禁卫军封锁东大街，还派人去通知户部官员，断无人敢擅自搬动那批箱子，更别说纵火焚烧啊！”
就在这时，户部尚书梅大人神色慌张地跌撞进来，声音带着哭腔：“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从定国侯府取回来的那一千个银箱，刚运到户部门口，就突然自燃，如今已被烧成一片灰烬了！”
皇帝闻言，龙颜大怒：“你说什么？！是谁胆大包天，敢烧毁银箱？！”
张大人怒不可遏，转头瞪向梅大人，带着几分怀疑：“梅大人！本官入宫前，再三叮嘱过，那批银箱万万不可擅动！你们为何执意要将其运回户部？还让它付之一炬？！难不成，那批白银是你们户部暗中掉包，如今是想毁尸灭迹？！”
梅大人被质问得脸色涨红，指着张大人厉声驳斥，“张大人休要血口喷人！银箱是你们礼部亲自护送去定国侯府，今日也是你们礼部去定国侯府取回，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在途中动了手脚，如今反倒想栽赃嫁祸给我们户部？！”
张大人被这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颤，指着梅大人怒骂：“你、你这是贼喊捉贼！纯粹是胡说八道，蓄意诬陷！那日送白银，我们从国库启运后，一路朝定国侯府而去，沿途百姓皆是见证！今日取回银箱时，箱上封条完好无损，箱子也是你们户部特制的，何来调包之说？！这世上，唯一有作案时间的，便是你们户部！若非如此，你们为何要擅自搬动银箱？又为何要将箱子付之一炬，销毁证据？！”
梅大人连忙向皇帝喊冤：“陛下饶命！微臣冤枉啊！我们接到白银被掉包的消息后，当即赶往东大街，可刚到那里，就遇上九王爷带着一众花魁回府。九王爷一行声势浩大，足足有五辆马车，还有数十名王府亲卫随行，他见那些银箱挡了去路，便让我们移开。陛下，您也知晓九王爷的性子，素来荒唐任性，还当场殴打了值守的禁卫军，连微臣也未能幸免。微臣无奈，只能命人将银箱与那些石头一同运回户部。可谁曾想，那些箱子刚到户部门口，就突然燃起大火，微臣也不知究竟是为何啊！”
“九王爷？”皇帝眉头拧成一团。
九王爷素来沉溺酒色、荒唐成性，做出这种当街殴打官员的事，倒也不意外。
沈砚书朝皇帝行了一礼，开口道：“陛下，梅大人所言若是属实，那银箱自燃绝非偶然，应该有人提前在箱中放置了引火之物。”
皇帝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摆了摆手，“罢了，九王爷的性子，朕也清楚，此事与他无关，不必去惊扰他。沈爱卿，此事交由你全权查办，你即刻带人前往户部门口，仔细勘察火灾现场，务必找出幕后黑手！追回那五百万两白银！”
“微臣遵旨！臣定当尽心竭力，彻查此案，不辜负陛下所托。”
可大家都清楚，箱子已经被毁，想要查清这桩案子，难度极大。
皇帝的神色愈发阴鸷，这一连串的变故，绝非偶然，定然是有人在暗中布局。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公然挑衅皇权、与天子为敌！
五百万两白银不翼而飞，国库亏空难补，如此一来，他更要对裴家动手了。
否则，聚宝钱庄怎么办？
沈砚书带着一众心腹，赶往户部。
此时的户部门口，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灰烬，那一千个银箱早已化为乌有，唯有零星的木箱残骸，在灰烬中若隐若现。
沈砚书俯身，蹲在灰烬旁，指尖轻轻捻起一点黑色的灰烬，放在鼻尖轻嗅，神色凝重。
以他的聪慧，怎会猜不到，是谁调换了白银！
刚才，楚清歌派人来找他，让他安排人撞翻银箱。
原来，她是想让百姓都看见里面装的是什么，她就是故意败坏皇帝的名声。
连九王爷都是她的人。
那个平日里看似嚣张纨绔、不涉朝堂纷争的九王爷，居然也是楚清歌布下的棋子？
那看似温顺的小猫，到底还藏了多少后手？
还有刑部尚书李大人，莫非也是她的人？
现在回想，他每次去定国侯府，总能看见府中下人在不停往外运送泥土和菊花。
起初，他还疑惑，定国侯府的菊花也未免换得太勤了吧？
那时，他只当她是祭奠父兄，容不得菊花败落，如今，总算豁然开朗。
原来，楚清歌并非只是简单种菊花。
她从那时候就开始打那五百万两白银的主意了。
依照她的性子，估计那五百万两白银，早就被融了吧。
好一个心思深沉、步步为营的女子。
沈砚书心中有几分悔意和懊恼，这般玲珑通透、杀伐果断的女子，他怎么就弄丢了？
他已弄丢过她一次，这一次，绝不会再弄丢了。
“大人，您看，这些石头虽被焚烧，但可以看出，是鹅卵石，有些还是红色的，这种石头，只有护城河下游才有。”属下拿着几块被烧毁的石头向沈砚书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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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福寿膏一事，皇帝对新选拔的一众太医难以信任，平日里服药也是断断续续，不肯遵从医嘱，身子便一日比一日差。
大公公立刻上前劝慰，“陛下，龙体要紧，龙体要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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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座上，皇帝面色阴沉如水：“沈爱卿，朝廷赐予福安公主的五百万两白银，竟被人暗中掉包，换成了石头！此事闹得满城风雨，有损皇家颜面，你务必揪出幕后黑手，朕要将其诛九族，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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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又沉声开口：“那批银两出自国库，有官银印记，再者，装银的箱子，是户部特制的，从这些方向入手，朕就不信，查不到凶手。此事重点彻查礼部、户部，还有定国侯府。朕倒要看看，是谁动了那五百万两白银！”
沈砚书躬身领命：“是，微臣遵旨。只是陛下，微臣方才入宫时，途经户部门口，恰巧看见一批银箱正被大火吞噬，不知那是否就是存放公主陪嫁的一千个箱子？”
“什么？！”皇帝猛地拍向御案，惊怒交加。
张大人也脸色骤变，满脸难以置信，立刻辩解，“陛下，微臣方才入宫前，特意吩咐禁卫军封锁东大街，还派人去通知户部官员，断无人敢擅自搬动那批箱子，更别说纵火焚烧啊！”
就在这时，户部尚书梅大人神色慌张地跌撞进来，声音带着哭腔：“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从定国侯府取回来的那一千个银箱，刚运到户部门口，就突然自燃，如今已被烧成一片灰烬了！”
皇帝闻言，龙颜大怒：“你说什么？！是谁胆大包天，敢烧毁银箱？！”
张大人怒不可遏，转头瞪向梅大人，带着几分怀疑：“梅大人！本官入宫前，再三叮嘱过，那批银箱万万不可擅动！你们为何执意要将其运回户部？还让它付之一炬？！难不成，那批白银是你们户部暗中掉包，如今是想毁尸灭迹？！”
梅大人被质问得脸色涨红，指着张大人厉声驳斥，“张大人休要血口喷人！银箱是你们礼部亲自护送去定国侯府，今日也是你们礼部去定国侯府取回，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在途中动了手脚，如今反倒想栽赃嫁祸给我们户部？！”
张大人被这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颤，指着梅大人怒骂：“你、你这是贼喊捉贼！纯粹是胡说八道，蓄意诬陷！那日送白银，我们从国库启运后，一路朝定国侯府而去，沿途百姓皆是见证！今日取回银箱时，箱上封条完好无损，箱子也是你们户部特制的，何来调包之说？！这世上，唯一有作案时间的，便是你们户部！若非如此，你们为何要擅自搬动银箱？又为何要将箱子付之一炬，销毁证据？！”
梅大人连忙向皇帝喊冤：“陛下饶命！微臣冤枉啊！我们接到白银被掉包的消息后，当即赶往东大街，可刚到那里，就遇上九王爷带着一众花魁回府。九王爷一行声势浩大，足足有五辆马车，还有数十名王府亲卫随行，他见那些银箱挡了去路，便让我们移开。陛下，您也知晓九王爷的性子，素来荒唐任性，还当场殴打了值守的禁卫军，连微臣也未能幸免。微臣无奈，只能命人将银箱与那些石头一同运回户部。可谁曾想，那些箱子刚到户部门口，就突然燃起大火，微臣也不知究竟是为何啊！”
“九王爷？”皇帝眉头拧成一团。
九王爷素来沉溺酒色、荒唐成性，做出这种当街殴打官员的事，倒也不意外。
沈砚书朝皇帝行了一礼，开口道：“陛下，梅大人所言若是属实，那银箱自燃绝非偶然，应该有人提前在箱中放置了引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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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家都清楚，箱子已经被毁，想要查清这桩案子，难度极大。
皇帝的神色愈发阴鸷，这一连串的变故，绝非偶然，定然是有人在暗中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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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书带着一众心腹，赶往户部。
此时的户部门口，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灰烬，那一千个银箱早已化为乌有，唯有零星的木箱残骸，在灰烬中若隐若现。
沈砚书俯身，蹲在灰烬旁，指尖轻轻捻起一点黑色的灰烬，放在鼻尖轻嗅，神色凝重。
以他的聪慧，怎会猜不到，是谁调换了白银！
刚才，楚清歌派人来找他，让他安排人撞翻银箱。
原来，她是想让百姓都看见里面装的是什么，她就是故意败坏皇帝的名声。
连九王爷都是她的人。
那个平日里看似嚣张纨绔、不涉朝堂纷争的九王爷，居然也是楚清歌布下的棋子？
那看似温顺的小猫，到底还藏了多少后手？
还有刑部尚书李大人，莫非也是她的人？
现在回想，他每次去定国侯府，总能看见府中下人在不停往外运送泥土和菊花。
起初，他还疑惑，定国侯府的菊花也未免换得太勤了吧？
那时，他只当她是祭奠父兄，容不得菊花败落，如今，总算豁然开朗。
原来，楚清歌并非只是简单种菊花。
她从那时候就开始打那五百万两白银的主意了。
依照她的性子，估计那五百万两白银，早就被融了吧。
好一个心思深沉、步步为营的女子。
沈砚书心中有几分悔意和懊恼，这般玲珑通透、杀伐果断的女子，他怎么就弄丢了？
他已弄丢过她一次，这一次，绝不会再弄丢了。
“大人，您看，这些石头虽被焚烧，但可以看出，是鹅卵石，有些还是红色的，这种石头，只有护城河下游才有。”属下拿着几块被烧毁的石头向沈砚书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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