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您给面子，我哪敢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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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嘴角微扬，点点头：“对，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易中海要是敢乱伸爪子，我立马给他剁了；可后院王老根家真揭不开锅了，咱们也得搭把手，但得有个分寸。这大院里都是些什么人，您比我更门儿清。”
王秀芝应声道：“行，我心里有数，该帮就帮，不该掺和的绝不搅和。”
第二天一早。
林昊刚踏进分局大门，就被郑大兴叫进了办公室。
“郑叔，您找我有事？”
郑大兴朝椅子抬抬下巴：“小昊，先坐。”
林昊坐下后，郑大兴递来一支烟，两人点上，他才慢悠悠开口：“小昊，你来分局没多久，现在已是股长。再往上走，要么熬资历，要么立实绩。”
林昊心里清楚，笑着摆摆手：“郑叔，我这人没啥大抱负，能端稳饭碗、不挨饿就知足了。”
郑大兴用手指点了点他，接着递过一份文件，脸上带笑：“眼下有个机会，能让你直接跨进科级门槛。”
林昊翻完文件才明白：轧钢厂保卫科长监守自盗，人已被拿下。上级部门打算从分局调一名干部过去接任保卫科长，因属双重管理，名额就划给了辖区内的城东分局。
想到往后十年工厂最稳妥，林昊心头一热。不是图升迁，而是图个清净，顺带还能镇住院子里那群混账东西。他抬眼看向郑大兴：“郑叔，这名额，您没少费劲吧？”
郑大兴摆摆手，乐呵呵道：“谁让你是我亲侄子呢？局里几个也盯上了，被我挡回去了。怎么样，动心没？”
林昊一笑：“成，您指哪儿，我就奔哪儿。”
郑大兴朗声大笑：“你愿意，这事就成了！”
林昊也跟着爽快地笑起来：“您给面子，我哪敢不接？”
郑大兴神色一正：“这样安排，你调去轧钢厂当保卫科长，分局股长职务仍挂着；不过每月的肉票，尽量往分局送。这是我和老黄反复合计的结果。你带着分局身份去厂里，办事更顺当些。虽说保卫科是双重领导，可厂里主管厂长说了算。你顶着股长头衔，他们也不敢轻慢你。”
林昊听他把前前后后都铺得妥妥帖帖，心头一暖：“谢谢郑叔。”
郑大兴笑着拍拍他肩膀：“肉别忘了送就行，分局上下可全指着你呢，眼下日子紧巴着呢。”
林昊拍着胸口：“放心，保准儿送到。”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郑叔，我这边有牛肉罐头的路子，您看有没有门道？”
郑大兴腾地站起来，眼睛发亮：“真有？”
林昊点头：“我拿猎物跟人换海鲜，对方手里正好有牛肉罐头，只收野味儿，不收钱。”
郑大兴搓着手直点头：“好！罐头好啊，耐放又扛饿。你能弄多少？”
林昊略一盘算：一车罐头，刚好塞满两个储物戒指。便答：“还不确定，得看我能打多少猎物。我打算进山待三天。”
郑大兴当即拍板：“去！我等你回来，这趟要是成了，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当晚林昊回家，把拎回来的十几听牛肉罐头递给林静初。她掀开盖子一看，惊喜地喊出声：“牛肉罐头？！”
林昊笑着点头：“小馋猫，敞开吃，吃完我再给你弄。这玩意儿没味道，省得费事。”
林静初一个劲儿猛点头，心思早就飞进罐头里去了。
她狼吞虎咽地吃着，林昊宠溺地揉揉她脑袋：“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一旁王秀芝戳戳她脑门，笑着嗔道：“瞧你这点出息。”
林静初晃晃脑袋，全然不在意，只顾埋头跟罐头较劲儿。这时林昊开口：“静初，我要出门三天，这几天院里不管出啥事，你都别硬碰硬，等我回来再说。”
林静初乖乖点头：“嗯，我知道啦，你在外头也多留神身子。”
林昊哈哈一笑：“放心，我心里有谱。”
第二天清晨。
林昊开着分局的车进了山，在隐蔽处把两个储物戒指里的牛肉罐头卸下来，布下幻阵遮掩，又抓紧时间炼制了三件新储物法器，这才腾空而起，御器直飞樱花国。
这一回炼器和从前不同，他修为已至金丹初期，每件储物法器都扩到了足球场大小，装货绰绰有余。
第三天，林昊满载而归。他先开车拉着一头野猪回到分局，直奔郑大兴办公室交差。
郑大兴一见野猪，乐了：“行啊小昊，这大家伙够分量！”
随即压低声音问：“罐头的事儿，办妥没？”
林昊环顾四周，笑着点头：“郑叔，妥了。不过对方不见外人，得我自己跑一趟，想借辆卡车。”
郑大兴一听，立刻拍板：“没问题，我马上安排！”
下午，林昊驾着卡车满载而归。周大壮远远瞅见，眼睛顿时放光，这可是硬通货，送礼走关系的王牌，还耐储存。他竖起大拇指，由衷赞道：“小昊，服气！”
林昊笑着摆手：“郑局在哪儿？我找他商量点事儿。”
话音未落，郑大兴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臭小子，找我干啥？”
他一眼看见满车罐头，兴奋得直搓手。
这批罐头真解了燃眉之急，送礼体面，干警出任务带上也顶饱又方便。
林昊拽着郑大兴走到僻静角落，低声说：“郑叔，那边还有三车牛肉罐头加一车奶粉，可以现金交易。咱们分局……吃得下吗？”
郑大兴眉头一皱：一车罐头已经让分局账上吃紧，再添三车加奶粉，可不是小数目，眼下真掏不出这笔钱。
见郑大兴面露难色，林昊笑着宽慰：“郑叔，您也别犯愁，要是真拿不准，咱们就婉拒他们。”
郑大兴赶紧摆手拦住：“瞎说啥呢！这么紧俏的货，哪能轻易撒手？你稍等，我这就去找老黄合计合计。”
林昊点头应下：“行，那我等您消息，不过得抓紧，人家只给我俩钟头。”
没过多久，黄局和郑大兴一前一后赶了过来。黄局一见林昊就乐了：“林昊，这批罐头我们全包了！你直接去财务领款，我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了。”
为凑齐这笔钱，黄局几乎把分局的小金库掏了个底朝天。但他心里门儿清：这批物资可不是摆设，随便转手一点就能换回真金白银，更关键的是，能换来实打实的人情，稳赚不赔。
林昊二话不说奔财务处领钱，来回跑了四趟，才把奶粉和罐头全部运进分局物资仓库。
望着堆满货架的货物，黄局和郑大兴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对林昊也愈发刮目相看。
黄局转头看向郑大兴，语气郑重：“老郑，林昊的人事关系还挂在咱们分局，这样的人，可不能白白让给轧钢厂。”
郑大兴笑着接话：“咱不是早商量好了嘛，林昊职务不动，只是去轧钢厂挂个职。”
黄局摇摇头，目光灼灼：“你啊，眼界还是窄了点。林昊这号人，得往要害岗位上放，采购股长太轻了，让他去治安科当股长，你看如何？”
治安科股长可是分局里响当当的实权位置，比采购股长硬气得多。单看这安排，就知道黄局是下了真功夫拉拢林昊。
郑大兴皱了皱眉：“那现任治安股长老林咋办？”
黄局笑了笑：“他再干几个月就退休了，我回头跟他聊聊，劝他提前退下来。先把林昊的位子定好，再去轧钢厂挂职。”
郑大兴点点头：“成，那就先拖几天。”
就这样，林昊稀里糊涂成了分局治安科股长，转头就拿着调令去了轧钢厂报到。
三天后，四合院门口。
许大茂瞅见林昊和林静初一起推车出门，笑着打招呼：“小昊，又送静初上班去啦？”
林静初抿嘴一笑没吭声，林昊则答道：“大茂，现在我也算轧钢厂的人了，往后咱们就是厂里工友。”
刚出门的傻柱凑过来，一脸纳闷：“小昊，你不是公安干部吗？咋来咱们轧钢厂了？”
林昊笑笑：“正常调动。我得赶紧去厂里报到，先走一步。”
说完便和林静初骑车走了。
直到两人背影消失在街口，许大茂才猛地反应过来，跨上自行车追上去喊：“小昊，等等我！”
等许大茂也骑远了，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阎解成才陆续出了院子。
瞧见傻柱站在原地发呆，易中海问：“柱子，发什么愣呢？”
傻柱回过神，咧嘴道：“没啥，就是小昊调来轧钢厂了，以后咱都是一个厂的工友。”
刘海中一听直犯嘀咕：“林昊不是公安干部吗？咋调咱们厂来了？莫不是犯了错，被发配来的？”
易中海和贾东旭心头一热，要是真如刘海中所说，林昊落到他们眼皮底下，还不是任由拿捏？两人立马盯着傻柱，等着听个究竟。
傻柱挠挠头：“小昊没细说，但听着不像出事，他说是正常调动。”
刘海中嗤笑一声：“我说你咋叫傻柱呢！就算林昊真犯了事，能跟你透底？这下好了，好好的干部岗变工人岗。我早说过，林昊这小子太硬气，迟早要栽跟头，这不，应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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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应声道：“行，我心里有数，该帮就帮，不该掺和的绝不搅和。”
第二天一早。
林昊刚踏进分局大门，就被郑大兴叫进了办公室。
“郑叔，您找我有事？”
郑大兴朝椅子抬抬下巴：“小昊，先坐。”
林昊坐下后，郑大兴递来一支烟，两人点上，他才慢悠悠开口：“小昊，你来分局没多久，现在已是股长。再往上走，要么熬资历，要么立实绩。”
林昊心里清楚，笑着摆摆手：“郑叔，我这人没啥大抱负，能端稳饭碗、不挨饿就知足了。”
郑大兴用手指点了点他，接着递过一份文件，脸上带笑：“眼下有个机会，能让你直接跨进科级门槛。”
林昊翻完文件才明白：轧钢厂保卫科长监守自盗，人已被拿下。上级部门打算从分局调一名干部过去接任保卫科长，因属双重管理，名额就划给了辖区内的城东分局。
想到往后十年工厂最稳妥，林昊心头一热。不是图升迁，而是图个清净，顺带还能镇住院子里那群混账东西。他抬眼看向郑大兴：“郑叔，这名额，您没少费劲吧？”
郑大兴摆摆手，乐呵呵道：“谁让你是我亲侄子呢？局里几个也盯上了，被我挡回去了。怎么样，动心没？”
林昊一笑：“成，您指哪儿，我就奔哪儿。”
郑大兴朗声大笑：“你愿意，这事就成了！”
林昊也跟着爽快地笑起来：“您给面子，我哪敢不接？”
郑大兴神色一正：“这样安排，你调去轧钢厂当保卫科长，分局股长职务仍挂着；不过每月的肉票，尽量往分局送。这是我和老黄反复合计的结果。你带着分局身份去厂里，办事更顺当些。虽说保卫科是双重领导，可厂里主管厂长说了算。你顶着股长头衔，他们也不敢轻慢你。”
林昊听他把前前后后都铺得妥妥帖帖，心头一暖：“谢谢郑叔。”
郑大兴笑着拍拍他肩膀：“肉别忘了送就行，分局上下可全指着你呢，眼下日子紧巴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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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郑叔，我这边有牛肉罐头的路子，您看有没有门道？”
郑大兴腾地站起来，眼睛发亮：“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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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兴当即拍板：“去！我等你回来，这趟要是成了，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当晚林昊回家，把拎回来的十几听牛肉罐头递给林静初。她掀开盖子一看，惊喜地喊出声：“牛肉罐头？！”
林昊笑着点头：“小馋猫，敞开吃，吃完我再给你弄。这玩意儿没味道，省得费事。”
林静初一个劲儿猛点头，心思早就飞进罐头里去了。
她狼吞虎咽地吃着，林昊宠溺地揉揉她脑袋：“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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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初晃晃脑袋，全然不在意，只顾埋头跟罐头较劲儿。这时林昊开口：“静初，我要出门三天，这几天院里不管出啥事，你都别硬碰硬，等我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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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林昊满载而归。他先开车拉着一头野猪回到分局，直奔郑大兴办公室交差。
郑大兴一见野猪，乐了：“行啊小昊，这大家伙够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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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郑大兴面露难色，林昊笑着宽慰：“郑叔，您也别犯愁，要是真拿不准，咱们就婉拒他们。”
郑大兴赶紧摆手拦住：“瞎说啥呢！这么紧俏的货，哪能轻易撒手？你稍等，我这就去找老黄合计合计。”
林昊点头应下：“行，那我等您消息，不过得抓紧，人家只给我俩钟头。”
没过多久，黄局和郑大兴一前一后赶了过来。黄局一见林昊就乐了：“林昊，这批罐头我们全包了！你直接去财务领款，我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了。”
为凑齐这笔钱，黄局几乎把分局的小金库掏了个底朝天。但他心里门儿清：这批物资可不是摆设，随便转手一点就能换回真金白银，更关键的是，能换来实打实的人情，稳赚不赔。
林昊二话不说奔财务处领钱，来回跑了四趟，才把奶粉和罐头全部运进分局物资仓库。
望着堆满货架的货物，黄局和郑大兴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对林昊也愈发刮目相看。
黄局转头看向郑大兴，语气郑重：“老郑，林昊的人事关系还挂在咱们分局，这样的人，可不能白白让给轧钢厂。”
郑大兴笑着接话：“咱不是早商量好了嘛，林昊职务不动，只是去轧钢厂挂个职。”
黄局摇摇头，目光灼灼：“你啊，眼界还是窄了点。林昊这号人，得往要害岗位上放，采购股长太轻了，让他去治安科当股长，你看如何？”
治安科股长可是分局里响当当的实权位置，比采购股长硬气得多。单看这安排，就知道黄局是下了真功夫拉拢林昊。
郑大兴皱了皱眉：“那现任治安股长老林咋办？”
黄局笑了笑：“他再干几个月就退休了，我回头跟他聊聊，劝他提前退下来。先把林昊的位子定好，再去轧钢厂挂职。”
郑大兴点点头：“成，那就先拖几天。”
就这样，林昊稀里糊涂成了分局治安科股长，转头就拿着调令去了轧钢厂报到。
三天后，四合院门口。
许大茂瞅见林昊和林静初一起推车出门，笑着打招呼：“小昊，又送静初上班去啦？”
林静初抿嘴一笑没吭声，林昊则答道：“大茂，现在我也算轧钢厂的人了，往后咱们就是厂里工友。”
刚出门的傻柱凑过来，一脸纳闷：“小昊，你不是公安干部吗？咋来咱们轧钢厂了？”
林昊笑笑：“正常调动。我得赶紧去厂里报到，先走一步。”
说完便和林静初骑车走了。
直到两人背影消失在街口，许大茂才猛地反应过来，跨上自行车追上去喊：“小昊，等等我！”
等许大茂也骑远了，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阎解成才陆续出了院子。
瞧见傻柱站在原地发呆，易中海问：“柱子，发什么愣呢？”
傻柱回过神，咧嘴道：“没啥，就是小昊调来轧钢厂了，以后咱都是一个厂的工友。”
刘海中一听直犯嘀咕：“林昊不是公安干部吗？咋调咱们厂来了？莫不是犯了错，被发配来的？”
易中海和贾东旭心头一热，要是真如刘海中所说，林昊落到他们眼皮底下，还不是任由拿捏？两人立马盯着傻柱，等着听个究竟。
傻柱挠挠头：“小昊没细说，但听着不像出事，他说是正常调动。”
刘海中嗤笑一声：“我说你咋叫傻柱呢！就算林昊真犯了事，能跟你透底？这下好了，好好的干部岗变工人岗。我早说过，林昊这小子太硬气，迟早要栽跟头，这不，应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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