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化神之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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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这边刚把桃木剑握在手里，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一步，远在阴间枉死城的九叔已经动手了。
时间拨回小半个时辰之前。
九叔紫袍上的符文微微亮着，将一切阴气隔绝在三尺之外。他抬手放出数十道符箓，符箓如飞鸟般散开，一部分环绕三人形成隐匿屏障，另一部分则射向枉死城深处，探寻黑山老妖的本体。
片刻后，他睁开眼，嘴角弯了一下。
“找到你了。”
九叔转头看向鹧鸪和燕赤霞，语气平淡：“你们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布下的隐匿阵法会护住你们，阴气侵蚀不到。”
鹧鸪一愣：“师兄，你不带我们一起去？”
“不用。”九叔摇了摇头，目光望向枉死城深处，“那家伙的修为不弱，打起来动静不会小。你们在旁边，我反而要分心。”
这话说得直白，但也是事实。鹧鸪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坚持，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师兄小心。”
燕赤霞抱拳：“道长，冒昧问一下，那个黑山老妖是什么修为？”
“黑山老妖，化神中期。”九叔开口了，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比我想象的要高一点。”
燕赤霞眼皮一跳：“化神中期？那道长你……”
“我化神初期。”九叔说。
燕赤霞差点没把剑匣捏碎。化神初期打化神中期，这道长怎么语气跟闹着玩似的？
九叔没有过多解释，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难以察觉的流光，先是环绕着枉死城跑了几圈，然后冲向枉死城深处。
枉死城的最深处，一座巨大的黑色山峰矗立在天地之间。那山高逾百丈，通体漆黑，岩壁嶙峋如兽牙，山体表面时不时有幽绿色的鬼火飘出，又消散在暗红色的天幕下。山脚下，无数阴兵鬼将正在操练，黑压压一片，如同蚁群。
九叔悬浮在黑山前方百丈之外，紫袍猎猎作响。
“黑山老妖。”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黑山深处，“出来受死。”
沉默了三息。
然后，整座黑山动了。
山体剧烈震颤，无数碎石滚落，那些正在操练的阴兵鬼将齐刷刷地抬头，空洞的眼眶中亮起幽绿色的光芒。黑山深处传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像是从地底万米传上来的，沉闷、厚重，带着一股蛮横的威压。
“何人……敢闯本王的枉死城？”
黑山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缝隙中涌出浓稠的黑雾。黑雾凝聚、翻涌、膨胀，最终化作一张巨大的面孔。那张脸占据了半个山体，五官粗犷狰狞，双目如两轮幽绿色的太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九叔。
九叔打量着这张巨脸，微微眯眼。
从气息上来看，这家伙确实比自己高一个小阶。九叔心里早已有数，但并没有太在意。境界是境界，战力是战力，境界高不代表能打。
“你是何人？”黑山老妖的声音如闷雷滚滚，“区区一个道士，也敢来本王的地盘撒野？”
九叔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一只手，玄箓万阵书浮现在掌心，书页翻动，数十道金色符箓飞出，环绕在他周身。
黑山老妖的巨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不答话？那就死！”
话音未落，黑山猛地一震，一只巨大的岩石巨手从山体中伸出，五指张开，朝着九叔狠狠拍下。那巨手遮天蔽日，光是投下的阴影就覆盖了方圆数百丈。
九叔身形一动，轻松避开。
巨手拍在地面上，轰然巨响，黑色的荒土被拍出一个巨大的掌印，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
“太慢了。”九叔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
黑山老妖怒吼一声，巨手横扫，带起一阵狂风。九叔再次避开，身形如鬼魅般在空中闪烁，轻松写意。
几次攻击落空之后，黑山老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它的巨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突然张开嘴，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它口中涌出，如同一个无形的漩涡，试图将九叔的魂魄从体内扯出。周围的阴气被吸得疯狂涌动，连地面的碎石都被卷了起来。
九叔悬浮在原地，纹丝未动。
他的神魂与法身早已融为一体，别说一个化神中期的妖怪，就算是半步炼虚境的强者来了，想隔空吸他的魂也得掂量掂量。
黑山老妖的巨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困惑。它的吸魂术百试百灵，数万年来，不知多少闯入枉死城的修士被它这一招吸走魂魄，变成行尸走肉。可眼前这个紫袍道士，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九叔没有回答，而是反手一掌拍出。一道紫金色的掌印凭空凝聚，带着宛如太阳的炽烈气息，狠狠轰在黑山老妖的巨脸上。
“轰！”
巨脸被炸出一个大洞，黑雾四散飞溅。黑山老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比之前的嘶鸣还要尖锐。
“你找死！”
黑山老妖彻底怒了。山体疯狂震颤，无数人头从山壁中涌出。那些人头大小不一，男女老少皆有，每一个都面目扭曲，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如同蝗虫过境般朝着九叔扑来。
九叔扫了一眼，随手一挥。
玄箓万阵书中飞出数十道符箓，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一片金色的火雨。火雨落在人头群中，每一滴火星都精准地命中一颗人头，将其烧成飞灰。
人头群瞬间被清空了大半，剩下的还没来得及逃回山体，就被九叔补上的第二波火雨烧了个干净。
黑山老妖沉默了。
它数万年来，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它的吸魂术无效，人头群被秒清，连岩石巨手都碰不到对方一根汗毛。这个紫袍道士，到底是什么来头？
但它不甘心。
黑山深处涌出浓稠的黑雾，如同墨汁倾泻，迅速蔓延开来。黑雾所过之处，光线被彻底吞噬，整个枉死城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永夜。
这是黑山老妖的底牌之一。在永夜之中，它的力量会得到极大的增幅，而敌人的感知会被压制到最低。
“在我的永夜之中，你什么都看不见！”黑山老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得意，“本王在这里经营了数万年，这里就是我的世界！”
九叔悬浮在黑暗中，神色平静。
他感受着周围浓郁的黑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跟自己一个走符阵道的比控场？
九叔抬起手，玄箓万阵书猛地翻开，书页哗啦啦地翻动，停在了某一页上。那一页上画着密密麻麻的阵法节点，每一个节点都标注着精确的位置。
“你以为，”九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疾不徐，“我进来这么久，是在跟你玩？”
他的法力猛地注入玄箓万阵书。
下一瞬，枉死城周围的虚空中，数十个隐蔽的阵法节点同时亮起。那些节点是九叔在进入枉死城之前就已经布下的，用的正是玄箓万阵书中的“四象伏魔大阵”的阵图。
一道道金色符箓从节点中飞出，如同无数颗金色的星辰在黑暗中亮起。符箓之间以金色的光线相连，迅速编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光网，将整座枉死城笼罩在内。
光网猛地绽放出耀眼的金光。
那一刻，整个枉死城迎来了数万年来从未有过的“白天”。
金光所过之处，黑雾如同沸汤泼雪，瞬间消散。那些被黑山老妖召唤出来的阴兵鬼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金光中化作飞灰。岩石巨手在金光中崩解成碎石，飞石在半空中化为齑粉。
黑山老妖的巨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它感受到了那金光中蕴含着的强大力量，那种力量对它这种阴邪之物来说，就像是把一条鱼扔进了滚烫的油锅。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种力量！”
九叔悬浮在枉死城上空，周身金光环绕，耀眼得宛如一轮太阳。他低头看着黑山老妖那张扭曲的巨脸，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失望。
“你难道没有其他手段了吗？”
黑山老妖的巨脸剧烈颤抖。
“我本来以为能痛痛快快地打一顿。”九叔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黑山老妖耳中，“你真的是化神中期吗？为什么手段这么匮乏？除了有点抗揍之外，其他方面简直是化神之耻。”
化神之耻。
这四个字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黑山老妖的脸上。
它活了数万年，在这枉死城中称王称霸，吞了不知多少闯入者的魂魄，从未有人敢这样跟它说话。可眼前这个紫袍道士，不仅全面压制了它，还骂它是化神之耻？
黑山老妖的巨脸扭曲着，愤怒、恐惧、不甘、屈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它数万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无助”。
远处，隐匿阵法中。
看着这一幕，燕赤霞的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只是跟黑山老妖的分身打过一次交道，可哪怕只是分身都险象环生，最后靠着轩辕剑的锋芒才能勉强全身而退。可眼前这位林道长，居然把黑山老妖本体按在地上摩擦？
“这……”燕赤霞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声音有些发涩，“道长他……真的是化神初期吗？”
鹧鸪站在他旁边，目光紧紧追随着天空中那道耀眼的紫金色身影，嘴角微微弯起。
“是的。”她说。
燕赤霞沉默了很久。
化神初期，压着化神中期打。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境界”这两个字的理解，可能有些太肤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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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紫袍上的符文微微亮着，将一切阴气隔绝在三尺之外。他抬手放出数十道符箓，符箓如飞鸟般散开，一部分环绕三人形成隐匿屏障，另一部分则射向枉死城深处，探寻黑山老妖的本体。
片刻后，他睁开眼，嘴角弯了一下。
“找到你了。”
九叔转头看向鹧鸪和燕赤霞，语气平淡：“你们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布下的隐匿阵法会护住你们，阴气侵蚀不到。”
鹧鸪一愣：“师兄，你不带我们一起去？”
“不用。”九叔摇了摇头，目光望向枉死城深处，“那家伙的修为不弱，打起来动静不会小。你们在旁边，我反而要分心。”
这话说得直白，但也是事实。鹧鸪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坚持，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师兄小心。”
燕赤霞抱拳：“道长，冒昧问一下，那个黑山老妖是什么修为？”
“黑山老妖，化神中期。”九叔开口了，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比我想象的要高一点。”
燕赤霞眼皮一跳：“化神中期？那道长你……”
“我化神初期。”九叔说。
燕赤霞差点没把剑匣捏碎。化神初期打化神中期，这道长怎么语气跟闹着玩似的？
九叔没有过多解释，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难以察觉的流光，先是环绕着枉死城跑了几圈，然后冲向枉死城深处。
枉死城的最深处，一座巨大的黑色山峰矗立在天地之间。那山高逾百丈，通体漆黑，岩壁嶙峋如兽牙，山体表面时不时有幽绿色的鬼火飘出，又消散在暗红色的天幕下。山脚下，无数阴兵鬼将正在操练，黑压压一片，如同蚁群。
九叔悬浮在黑山前方百丈之外，紫袍猎猎作响。
“黑山老妖。”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黑山深处，“出来受死。”
沉默了三息。
然后，整座黑山动了。
山体剧烈震颤，无数碎石滚落，那些正在操练的阴兵鬼将齐刷刷地抬头，空洞的眼眶中亮起幽绿色的光芒。黑山深处传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像是从地底万米传上来的，沉闷、厚重，带着一股蛮横的威压。
“何人……敢闯本王的枉死城？”
黑山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缝隙中涌出浓稠的黑雾。黑雾凝聚、翻涌、膨胀，最终化作一张巨大的面孔。那张脸占据了半个山体，五官粗犷狰狞，双目如两轮幽绿色的太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九叔。
九叔打量着这张巨脸，微微眯眼。
从气息上来看，这家伙确实比自己高一个小阶。九叔心里早已有数，但并没有太在意。境界是境界，战力是战力，境界高不代表能打。
“你是何人？”黑山老妖的声音如闷雷滚滚，“区区一个道士，也敢来本王的地盘撒野？”
九叔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一只手，玄箓万阵书浮现在掌心，书页翻动，数十道金色符箓飞出，环绕在他周身。
黑山老妖的巨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不答话？那就死！”
话音未落，黑山猛地一震，一只巨大的岩石巨手从山体中伸出，五指张开，朝着九叔狠狠拍下。那巨手遮天蔽日，光是投下的阴影就覆盖了方圆数百丈。
九叔身形一动，轻松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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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九叔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
黑山老妖怒吼一声，巨手横扫，带起一阵狂风。九叔再次避开，身形如鬼魅般在空中闪烁，轻松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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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悬浮在原地，纹丝未动。
他的神魂与法身早已融为一体，别说一个化神中期的妖怪，就算是半步炼虚境的强者来了，想隔空吸他的魂也得掂量掂量。
黑山老妖的巨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困惑。它的吸魂术百试百灵，数万年来，不知多少闯入枉死城的修士被它这一招吸走魂魄，变成行尸走肉。可眼前这个紫袍道士，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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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没有回答，而是反手一掌拍出。一道紫金色的掌印凭空凝聚，带着宛如太阳的炽烈气息，狠狠轰在黑山老妖的巨脸上。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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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
黑山老妖彻底怒了。山体疯狂震颤，无数人头从山壁中涌出。那些人头大小不一，男女老少皆有，每一个都面目扭曲，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如同蝗虫过境般朝着九叔扑来。
九叔扫了一眼，随手一挥。
玄箓万阵书中飞出数十道符箓，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一片金色的火雨。火雨落在人头群中，每一滴火星都精准地命中一颗人头，将其烧成飞灰。
人头群瞬间被清空了大半，剩下的还没来得及逃回山体，就被九叔补上的第二波火雨烧了个干净。
黑山老妖沉默了。
它数万年来，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它的吸魂术无效，人头群被秒清，连岩石巨手都碰不到对方一根汗毛。这个紫袍道士，到底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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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深处涌出浓稠的黑雾，如同墨汁倾泻，迅速蔓延开来。黑雾所过之处，光线被彻底吞噬，整个枉死城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永夜。
这是黑山老妖的底牌之一。在永夜之中，它的力量会得到极大的增幅，而敌人的感知会被压制到最低。
“在我的永夜之中，你什么都看不见！”黑山老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得意，“本王在这里经营了数万年，这里就是我的世界！”
九叔悬浮在黑暗中，神色平静。
他感受着周围浓郁的黑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跟自己一个走符阵道的比控场？
九叔抬起手，玄箓万阵书猛地翻开，书页哗啦啦地翻动，停在了某一页上。那一页上画着密密麻麻的阵法节点，每一个节点都标注着精确的位置。
“你以为，”九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疾不徐，“我进来这么久，是在跟你玩？”
他的法力猛地注入玄箓万阵书。
下一瞬，枉死城周围的虚空中，数十个隐蔽的阵法节点同时亮起。那些节点是九叔在进入枉死城之前就已经布下的，用的正是玄箓万阵书中的“四象伏魔大阵”的阵图。
一道道金色符箓从节点中飞出，如同无数颗金色的星辰在黑暗中亮起。符箓之间以金色的光线相连，迅速编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光网，将整座枉死城笼罩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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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老妖的巨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它感受到了那金光中蕴含着的强大力量，那种力量对它这种阴邪之物来说，就像是把一条鱼扔进了滚烫的油锅。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种力量！”
九叔悬浮在枉死城上空，周身金光环绕，耀眼得宛如一轮太阳。他低头看着黑山老妖那张扭曲的巨脸，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失望。
“你难道没有其他手段了吗？”
黑山老妖的巨脸剧烈颤抖。
“我本来以为能痛痛快快地打一顿。”九叔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黑山老妖耳中，“你真的是化神中期吗？为什么手段这么匮乏？除了有点抗揍之外，其他方面简直是化神之耻。”
化神之耻。
这四个字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黑山老妖的脸上。
它活了数万年，在这枉死城中称王称霸，吞了不知多少闯入者的魂魄，从未有人敢这样跟它说话。可眼前这个紫袍道士，不仅全面压制了它，还骂它是化神之耻？
黑山老妖的巨脸扭曲着，愤怒、恐惧、不甘、屈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它数万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无助”。
远处，隐匿阵法中。
看着这一幕，燕赤霞的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只是跟黑山老妖的分身打过一次交道，可哪怕只是分身都险象环生，最后靠着轩辕剑的锋芒才能勉强全身而退。可眼前这位林道长，居然把黑山老妖本体按在地上摩擦？
“这……”燕赤霞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声音有些发涩，“道长他……真的是化神初期吗？”
鹧鸪站在他旁边，目光紧紧追随着天空中那道耀眼的紫金色身影，嘴角微微弯起。
“是的。”她说。
燕赤霞沉默了很久。
化神初期，压着化神中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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