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民国的阴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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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的身影消失在酒楼门口后，阿星转过头，看向九叔，认真地问了一句：“师父，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九叔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先去看看李小红家里到底什么情况。赵大富说她爹娘欠钱，她爹娘到底欠没欠，欠了多少，这事得弄清楚。”
“如果真的是欠债，那咱们也不能仗着道法就欺负人，该还的钱得还，但不能让他用这种下作手段逼人。”
阿星点了点头，九叔又补了一句：“但如果赵大富是仗势欺人，强行霸占人家闺女，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阿星眼睛一亮，他就喜欢九叔这股子干脆利落的劲儿，不拖泥带水，该出手时就出手。
九叔像是看出了阿星在想什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说道：“民国了，律法上写得明明白白，拐孩子、侵犯未成年，都是重罪，按律该杀头的。”
“但你也知道，现在这世道，军阀混战，官府腐败，乡绅地主和地方保安团互相勾结，这些律法条文，落在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手里，就跟废纸差不多。他们花钱打点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吃亏的还是老百姓。”
阿星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民国时期的底层百姓，日子过得是真的苦，遇上贪官污吏和恶霸乡绅，根本没什么反抗能力。
九叔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不过，既然让我遇到了，我就不能不管。不然，我这道心过不去，念头不通达。”
阿星嘿嘿一笑：“师父说得对！那咱们就去李小红家看看！”
就在这时候，旁边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那我们应该怎么帮那个小姐姐啊？她看上去好可怜。”
阿星一愣，转头一看，发现那个小女孩居然还坐在旁边，双手托着下巴，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和九叔，一副“我很感兴趣”的样子。
阿星无奈地看着她：“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小女孩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家的酒楼，我不在这儿在哪儿？”
阿星：“……”
行吧，这理由他没法反驳。
小女孩蹭蹭蹭地跑到九叔面前，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九叔，满脸崇拜地说：“道长道长！你是他师父吗？你可不可以也教教我那些东西？就是那种……那种能让别人学狗叫、在地上爬的东西！好有意思啊！”
九叔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看了阿星一眼。
阿星赶紧摆手，护在九叔面前，一脸警惕地看着小女孩：“不行不行！这是我师父！不是你的师父！你要学法术，得先去茅山祖庭登籍录名，经过祖师爷认可，才能正式拜师学艺！哪有这么随便的？”
小女孩眨巴眨巴眼睛，歪着头问：“茅山祖庭？那是什么地方？好玩吗？”
阿星：“……”
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说：“茅山祖庭是茅山派的总坛，是修道之人的圣地，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你要真想学，得让你爹娘带你去茅山，找正经的道长拜师才行，明白吗？”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嘴里喃喃地念叨着：“茅山祖庭吗……”
阿星看她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发毛，这小丫头不会真打算去茅山吧？
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李小红家了解情况，没空跟这小丫头在这儿耗。
九叔站起身，拍了拍阿星的头：“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阿星点了点头，跟着九叔往外走。
小女孩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嘟着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星和九叔出了酒楼，沿着街道往西边走。
酒泉镇不大，西边住的大多是普通的农户和手艺人，房子比东边那些富商住的要破旧不少，但街道倒也干净。
两人走了一刻钟左右，远远地就看到前面有一棵乌桕树，枝繁叶茂，树冠很大，在路边的土墙院子旁格外显眼。
乌桕树下，正是一户普通的农家小院，院门是木头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板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门神画。
“应该就是这家了。”阿星指了指那棵乌桕树。
九叔点了点头，走上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一个警惕的声音响起：“谁啊？”
九叔语气平和地应道：“我是林九，酒泉镇道观的，刚才在酒楼遇到你家闺女小红，她让我过来的。”
门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人，四十岁上下，穿着粗布衣裳，头发有些凌乱，眼眶红红的，显然刚才哭过。她看到九叔，脸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神色，连声说道：“是林道长！快请进快请进！”
九叔微微点头，带着阿星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角种着几棵青菜，院里还晒着一些衣服。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旱烟杆，看到九叔进来，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和感激：“林道长，真是太感谢你了！小红刚才回来都跟我们说了，要不是你，我们家小红她……”
说着，中年男人的眼眶也有些发红，声音哽咽了一下，说不下去了。
九叔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地说：“李大哥，别客气，我也是碰巧遇到了。小红那孩子，我看着也是个好姑娘，不能让赵大富那种人糟蹋了。”
李父连忙请九叔进屋坐，又让李母去倒茶。
九叔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李大哥，赵大富说你们家欠他钱，还拿出了借条，这事是真的吗？”
李父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愤怒的神色，一拍大腿：“放他娘的屁！我们家什么时候欠他钱了？那是他编出来的借口！”
李母端着茶碗进来，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道长，你是不知道啊，那赵大富早就对小红起了坏心思，前些日子就经常派人来我们家门口转悠，还让人带话，说想收小红做干女儿，我们没搭理他。结果前几天，他就带着几个人冲进我们家，说我们欠他钱，还拿出一张借条，上面写着我们欠他五十块大洋！”
李父气得直哆嗦：“那借条上的字，根本就不是我写的！肯定是他们找人伪造的！”
九叔眉头皱了起来：“那你们没报官吗？”
李父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报官？报官有什么用？酒泉镇的保安团，跟赵大富那些人穿一条裤子的！我们这种平头百姓，去报官，人家连门都不让我们进，说我们妨碍公务，直接把我们赶出来了！”
九叔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他在这酒泉镇住了几年，自然知道镇上那些富商乡绅是什么德性，但没想到连保安团也烂到了这种地步，连基本的公道都不讲了。
李母擦着眼泪，低声说：“道长，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才想着忍气吞声，把小红藏在家里，不让赵大富找到。可谁知道，今天上午，赵大富直接带着人闯进我们家，把小红强行带走了……”
九叔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这件事，我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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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先去看看李小红家里到底什么情况。赵大富说她爹娘欠钱，她爹娘到底欠没欠，欠了多少，这事得弄清楚。”
“如果真的是欠债，那咱们也不能仗着道法就欺负人，该还的钱得还，但不能让他用这种下作手段逼人。”
阿星点了点头，九叔又补了一句：“但如果赵大富是仗势欺人，强行霸占人家闺女，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阿星眼睛一亮，他就喜欢九叔这股子干脆利落的劲儿，不拖泥带水，该出手时就出手。
九叔像是看出了阿星在想什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说道：“民国了，律法上写得明明白白，拐孩子、侵犯未成年，都是重罪，按律该杀头的。”
“但你也知道，现在这世道，军阀混战，官府腐败，乡绅地主和地方保安团互相勾结，这些律法条文，落在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手里，就跟废纸差不多。他们花钱打点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吃亏的还是老百姓。”
阿星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民国时期的底层百姓，日子过得是真的苦，遇上贪官污吏和恶霸乡绅，根本没什么反抗能力。
九叔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不过，既然让我遇到了，我就不能不管。不然，我这道心过不去，念头不通达。”
阿星嘿嘿一笑：“师父说得对！那咱们就去李小红家看看！”
就在这时候，旁边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那我们应该怎么帮那个小姐姐啊？她看上去好可怜。”
阿星一愣，转头一看，发现那个小女孩居然还坐在旁边，双手托着下巴，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和九叔，一副“我很感兴趣”的样子。
阿星无奈地看着她：“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小女孩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家的酒楼，我不在这儿在哪儿？”
阿星：“……”
行吧，这理由他没法反驳。
小女孩蹭蹭蹭地跑到九叔面前，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九叔，满脸崇拜地说：“道长道长！你是他师父吗？你可不可以也教教我那些东西？就是那种……那种能让别人学狗叫、在地上爬的东西！好有意思啊！”
九叔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看了阿星一眼。
阿星赶紧摆手，护在九叔面前，一脸警惕地看着小女孩：“不行不行！这是我师父！不是你的师父！你要学法术，得先去茅山祖庭登籍录名，经过祖师爷认可，才能正式拜师学艺！哪有这么随便的？”
小女孩眨巴眨巴眼睛，歪着头问：“茅山祖庭？那是什么地方？好玩吗？”
阿星：“……”
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说：“茅山祖庭是茅山派的总坛，是修道之人的圣地，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你要真想学，得让你爹娘带你去茅山，找正经的道长拜师才行，明白吗？”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嘴里喃喃地念叨着：“茅山祖庭吗……”
阿星看她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发毛，这小丫头不会真打算去茅山吧？
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李小红家了解情况，没空跟这小丫头在这儿耗。
九叔站起身，拍了拍阿星的头：“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阿星点了点头，跟着九叔往外走。
小女孩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嘟着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星和九叔出了酒楼，沿着街道往西边走。
酒泉镇不大，西边住的大多是普通的农户和手艺人，房子比东边那些富商住的要破旧不少，但街道倒也干净。
两人走了一刻钟左右，远远地就看到前面有一棵乌桕树，枝繁叶茂，树冠很大，在路边的土墙院子旁格外显眼。
乌桕树下，正是一户普通的农家小院，院门是木头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板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门神画。
“应该就是这家了。”阿星指了指那棵乌桕树。
九叔点了点头，走上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一个警惕的声音响起：“谁啊？”
九叔语气平和地应道：“我是林九，酒泉镇道观的，刚才在酒楼遇到你家闺女小红，她让我过来的。”
门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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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旱烟杆，看到九叔进来，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和感激：“林道长，真是太感谢你了！小红刚才回来都跟我们说了，要不是你，我们家小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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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地说：“李大哥，别客气，我也是碰巧遇到了。小红那孩子，我看着也是个好姑娘，不能让赵大富那种人糟蹋了。”
李父连忙请九叔进屋坐，又让李母去倒茶。
九叔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李大哥，赵大富说你们家欠他钱，还拿出了借条，这事是真的吗？”
李父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愤怒的神色，一拍大腿：“放他娘的屁！我们家什么时候欠他钱了？那是他编出来的借口！”
李母端着茶碗进来，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道长，你是不知道啊，那赵大富早就对小红起了坏心思，前些日子就经常派人来我们家门口转悠，还让人带话，说想收小红做干女儿，我们没搭理他。结果前几天，他就带着几个人冲进我们家，说我们欠他钱，还拿出一张借条，上面写着我们欠他五十块大洋！”
李父气得直哆嗦：“那借条上的字，根本就不是我写的！肯定是他们找人伪造的！”
九叔眉头皱了起来：“那你们没报官吗？”
李父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报官？报官有什么用？酒泉镇的保安团，跟赵大富那些人穿一条裤子的！我们这种平头百姓，去报官，人家连门都不让我们进，说我们妨碍公务，直接把我们赶出来了！”
九叔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他在这酒泉镇住了几年，自然知道镇上那些富商乡绅是什么德性，但没想到连保安团也烂到了这种地步，连基本的公道都不讲了。
李母擦着眼泪，低声说：“道长，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才想着忍气吞声，把小红藏在家里，不让赵大富找到。可谁知道，今天上午，赵大富直接带着人闯进我们家，把小红强行带走了……”
九叔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这件事，我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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