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宋青黛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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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宇同观众一同鼓掌，手掌都拍红了也没停下来。
他在沈家活了二十多年，见过大大小小的演出无数，酒桌上推杯换盏的时候听过不少名家演奏，包厢里也有人抱着琵琶唱过曲儿。
可他从没在任何一个舞台上见过这样的宋青黛。
那么薄那么轻的一个人，站在那片纱幔里，水袖甩出去的时候，像一只折了翅也要飞过沧海的蝶。
他一边鼓掌一边偏过头，带着几分得意的语气问：“阿厉，怎么样，我妹儿牛吧？”
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
沈星宇侧头看过去，厉淮川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前方的大屏幕上。
屏幕上的特写已经切走了，换成了下一个节目的预告画面。
但他似乎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就那么沉默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星宇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哎，发什么愣？”
厉淮川依旧纹丝不动，眉眼沉沉，整个人陷在座椅的阴影里，连眼珠都未曾转动半分，彻底无视了他的搭话。
沈星宇见他这副模样，当即把嘴闭上了。
识趣，是他这些年跟厉淮川打交道练出来的核心技能。
这人走神的时候脑子里转的东西，要么是别人赔不起的烂账，要么是别人躲不掉的麻烦。
总之，跟“好事”俩字隔着十万八千里。
所以少问。
少问保平安。
*
宋青黛退场的时候，后台的灯光比前台亮了两个色温，晃得她眯了一下眼。
尹岩跟在她身后下来，喘着气拍了她一下肩膀：“青黛，你今天状态太好了，最后一转我差点没跟住。"
宋青黛没来得及回应，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已经从化妆间方向快步迎了上来。
“姐姐！”沈明珠的声音在后台的嘈杂里依然清脆得扎耳，“你跳得太好了！我在侧幕看了全程，最后一个回眸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说着已经挽上了宋青黛的手臂，笑得很甜，满脸为姐姐感到高兴的样子。
宋青黛低头看了她一眼，也笑了，甚至还主动往沈明珠那边偏了偏身子，像真的被她那几句夸奖哄得开心起来。
“真的吗？”
“我上台之前还紧张得手抖，怕踩错节拍呢。”
沈明珠心里嗤了一声。
踩错节拍？
你踩错节拍全场谁看得出来？
跳成那样还装谦虚，不就是想让人多夸两句么。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贱货。
可她脸上的笑纹一丝没变：“姐姐，我其实有私密话想跟你说，这里人太多了，有点不方便。”
她一边说一边扫了一圈四周。
后台人来人往，化妆师拎着刷子盒小跑过去，几个穿演出服的小姑娘挤在镜子前补口红，走廊尽头有人搬道具箱子发出哐当的声响。
没有人在注意她们，但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宋青黛点了点头：“行啊，换个地方说。去哪？”
沈明珠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抬手指了指：“设备间旁边的走廊吧，那边偏，没什么人过去。”
“就几步路，说完我们就回来，不影响你卸妆。”
走廊。
果然还是走廊。
一模一样的地点，一模一样的理由。
宋青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走廊拐角光线暗了一档。
墙角的监控探头朝向前方，镜头覆盖的范围到拐角前两米就断了。
再往里，设备间和旁边走廊的楼梯入口，都在监控拍不到的阴影里。
宋青黛收回目光，冲沈明珠笑了一下：“好，那就去那边吧。”
她松开沈明珠的手，主动往走廊方向走了半步，然后回头看了沈明珠一眼，示意她跟上。
沈明珠跟上来的时候，嘴角挂着那副乖巧的笑，鞋跟踩在地砖上，一声一声的，规律地打着节奏。
设备间转眼就到了，旁边是一段向下的楼梯，昏暗的应急灯照着几级台阶，再往下便隐入阴影里。
沈明珠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她微微加快半步，手心暗暗蓄力，准备从后面推宋青黛一把。
然而就在她手即将触到宋青黛后背的那一刻，宋青黛忽然往旁边侧闪了一步。
沈明珠的手落了空，整个人的重心已经收不回来了。
她脚下绊了一下，惊恐地睁大了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下一秒，她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沉闷的撞击声在狭窄的楼道里一连串地炸开，最后重重地砸在转角平台上，戛然而止。
宋青黛惊呼一声，捂着嘴跑下楼梯：“天啊妹妹，你没事吧？！”
她蹲在沈明珠身边，声音里满是焦急，眼底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明珠整个缩在转角平台上，额头擦破了皮，小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着，疼得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头的消防通道门缝里，一只手机正稳稳地举着，屏幕上的录制键亮着红灯。
安雅靠在门后，透过那条窄缝把刚才的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从沈明珠抬起手准备推人，到宋青黛侧身一闪，到沈明珠自己滚下楼梯，一帧不落。
她按下停止键，把视频保存好，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然后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转身消失在消防通道里。
*
驻场的急救医生很快赶到。
他蹲下身简单检查了一下沈明珠的伤处，用手指轻轻按压了几处关节，沈明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医生直起身，对领队摇了摇头：“踝关节疑似骨折，不能再动了。人得马上送医院。”
领队脸色一变：“那她等下还有节目......”
“人都这样了还演什么？”医生打断他，“骨折不是小事，拖着不处理以后走路都成问题。”
领队咬了咬牙，转头看了一眼缩在地上的沈明珠。
她疼得满头冷汗，嘴唇发白，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他挥手示意：“撤了吧，跟主持人说一声，第八个节目取消，后面的往前挪。”
两个驻场医护人员把沈明珠小心地抬上担架，固定好伤腿，从后台通道往外送。
经过宋青黛身边时，沈明珠偏过头，目光穿过人群缝隙，死死地盯着她。
宋青黛正被安雅扶着，一只手捂着嘴，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吓得不轻。
安雅还在旁边念叨：“天哪太吓人了，怎么就摔了呢......”
宋青黛摇了摇头，声音发颤：“我也不知道......她叫我过去说话，走着走着就......”
周围的演员纷纷围过来安慰她，说这是意外，谁也不想这样。
宋青黛低着头，捂着嘴，闷住了自己的哭声。
担架拐过走廊尽头，沈明珠的视线被墙壁切断。
她闭上眼，咬紧了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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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鼓掌一边偏过头，带着几分得意的语气问：“阿厉，怎么样，我妹儿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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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黛退场的时候，后台的灯光比前台亮了两个色温，晃得她眯了一下眼。
尹岩跟在她身后下来，喘着气拍了她一下肩膀：“青黛，你今天状态太好了，最后一转我差点没跟住。"
宋青黛没来得及回应，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已经从化妆间方向快步迎了上来。
“姐姐！”沈明珠的声音在后台的嘈杂里依然清脆得扎耳，“你跳得太好了！我在侧幕看了全程，最后一个回眸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说着已经挽上了宋青黛的手臂，笑得很甜，满脸为姐姐感到高兴的样子。
宋青黛低头看了她一眼，也笑了，甚至还主动往沈明珠那边偏了偏身子，像真的被她那几句夸奖哄得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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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珠心里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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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黛点了点头：“行啊，换个地方说。去哪？”
沈明珠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抬手指了指：“设备间旁边的走廊吧，那边偏，没什么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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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走廊。
一模一样的地点，一模一样的理由。
宋青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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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的监控探头朝向前方，镜头覆盖的范围到拐角前两米就断了。
再往里，设备间和旁边走廊的楼梯入口，都在监控拍不到的阴影里。
宋青黛收回目光，冲沈明珠笑了一下：“好，那就去那边吧。”
她松开沈明珠的手，主动往走廊方向走了半步，然后回头看了沈明珠一眼，示意她跟上。
沈明珠跟上来的时候，嘴角挂着那副乖巧的笑，鞋跟踩在地砖上，一声一声的，规律地打着节奏。
设备间转眼就到了，旁边是一段向下的楼梯，昏暗的应急灯照着几级台阶，再往下便隐入阴影里。
沈明珠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她微微加快半步，手心暗暗蓄力，准备从后面推宋青黛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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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直起身，对领队摇了摇头：“踝关节疑似骨折，不能再动了。人得马上送医院。”
领队脸色一变：“那她等下还有节目......”
“人都这样了还演什么？”医生打断他，“骨折不是小事，拖着不处理以后走路都成问题。”
领队咬了咬牙，转头看了一眼缩在地上的沈明珠。
她疼得满头冷汗，嘴唇发白，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他挥手示意：“撤了吧，跟主持人说一声，第八个节目取消，后面的往前挪。”
两个驻场医护人员把沈明珠小心地抬上担架，固定好伤腿，从后台通道往外送。
经过宋青黛身边时，沈明珠偏过头，目光穿过人群缝隙，死死地盯着她。
宋青黛正被安雅扶着，一只手捂着嘴，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吓得不轻。
安雅还在旁边念叨：“天哪太吓人了，怎么就摔了呢......”
宋青黛摇了摇头，声音发颤：“我也不知道......她叫我过去说话，走着走着就......”
周围的演员纷纷围过来安慰她，说这是意外，谁也不想这样。
宋青黛低着头，捂着嘴，闷住了自己的哭声。
担架拐过走廊尽头，沈明珠的视线被墙壁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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