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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何必呢!

    林晚晚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并未害羞,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她转过身,趴在桶沿,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笑着问:“清文,看什么呢?水里有什么好看的?”

    陈清文的目光从那些印记上移开,落在她被热气蒸得嫣红的脸庞和含着笑意的眼眸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娘子……真好看。”

    林晚晚被他说得心里一甜,大大方方地继续撩水清洗,随口应道:“清文也好看。”

    她并未注意到,陈清文的眼神在她坦然的动作中,逐渐变得深邃幽暗,仿佛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那目光不再全然懵懂,而是夹杂了一丝属于成年男子的、灼热的审视与渴望。

    他看着她因热水浸泡而微微泛红的肌肤,看着那玲珑曲线在水中起伏,看着水珠从她精致的锁骨滑落……

    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紧绷而灼热。

    林晚晚很快洗好,起身擦拭,换上干净的素色寝衣。

    寝衣单薄,隐约勾勒出她日渐丰润美好的身形。

    她走到床边,很自然地躺下,却发现陈清文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乖乖躺好,而是依旧坐着,一双眼眸在昏黄的烛光下,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她。

    那眼神……有些陌生,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具侵略性的热度。

    林晚晚莫名有些心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清文,你……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陈清文忽然俯身靠近,带着一股清冽又灼热的气息,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林晚晚猝不及防,眼睛瞬间睁大。

    自从穿越而来,她与陈清文虽有夫妻之名,也同床共枕,但因他痴傻,两人从未有过真正亲密的接触。

    她心中只将他当作需要照顾的“大孩子”。此刻这突如其来的吻,生疏而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彻底慌了神。

    她的惊呼被尽数吞没在他炽热的唇舌间。

    做了十几年夫妻,两具身体早已无比熟悉。

    陈清文轻易撬开她的牙关,更深地侵入、攫取,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仿佛要确认什么,又仿佛要宣泄压抑已久的什么。

    林晚晚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擂鼓般的心跳和灼人的温度。她的抗拒渐渐变得绵软,被他炙热的气息和熟悉又陌生的男子气息包裹,竟生出一种晕眩般的悸动。

    陈清文似乎感应到她的软化,动作愈发大胆。

    他的吻从她的唇瓣移至耳垂、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大手恣意探入她单薄的寝衣,抚上她细腻的腰肢,继而向上……

    “啊……”林晚晚浑身一颤,忍不住轻吟出声。

    那触感既陌生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熟悉,仿佛身体深处某些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

    陈清文白日里温文纯良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他像一头苏醒的狼,贪婪索取着属于自己的伴侣。

    他熟稔地找到她身上每一处敏感,唇舌与手指并用,轻易点燃她体内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林晚晚的理智在灼热的情潮中节节败退。

    她这具身体,本就是陈清文的妻子,对丈夫的爱抚有着最本能的回应。

    很快,生涩的推拒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细微的挣扎化作了难耐的扭动,喉咙里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细碎而暧昧的低吟。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尽,两具同样年轻而渴望的身体紧密相贴,摩擦出更炽烈的火花。帐幔轻摇,烛影昏黄,一室春光旖旎。

    被翻红浪,喘息交融。这一夜,格外漫长。

    ……

    ……

    “他们带着女眷孩子,脚程快不到哪里去!定是往南去了!给我追!快!”

    老管家王伯在一旁愁眉苦脸,感觉自己这几日苍老了十几岁。

    “夫人呐,老奴说句不当说的,您……您何必如此执着呢?您若喜欢俊朗男子,这天下间美男何其多,咱府上也不缺,何苦非要追着那几个可能惹了麻烦的镖师不放?咱们回去吧?蓉城的生意还需您坐镇啊!”

    “不行!我梅欣欣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几个镖师而已,我看上了,就是我的!他们越跑,我越要追到手!我就不信,在这南下的地界,他们能飞出我的手掌心!”

    梅欣欣一边说着狠话,一边跟漂亮的男侍从调情,仿佛只是一个得不到玩具而负气的孩子。

    至于这玩具抢到手里,是珍爱,还是丢弃,那就不得而知了。

    王伯噤声,只能在心底连连叹气。

    这位主母的偏执与霸道,他再清楚不过,劝是劝不住的。

    车队又疾行了一个多时辰,天色渐亮。

    前方路边,影影绰绰出现了一群互相搀扶、步履蹒跚的身影,正是被林晚晚“请”下车后,又在深山中经历了弑杀向导、惶惶逃出的陈老汉一家。

    连日的惊恐、饥饿与跋涉,让这一家子比在蓉城外时更加狼狈不堪。

    陈清山拄着拐杖走在最前,脸色灰败,眼神时不时闪过一丝惊惶。陈清云默默跟在一旁,低垂着眼睑,看不出情绪,只是周身笼罩着一层阴郁。

    赵氏死死抱着那个已轻了许多的背篓,如同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头发蓬乱如草,眼神空洞呆滞,仿佛还没从儿子杀人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王氏紧紧跟在她侧后方,眼睛像钩子一样钉在背篓上,只要赵氏稍有松懈,她就准备扑上去抢夺里面所剩无几的粮食。

    孙氏抱着昏昏欲睡的小宝,脸上写满了疲惫与不安。大牛和二牛则一左一右,吃力地推着那辆破旧的轮椅。

    轮椅上,陈老汉佝偻着背,脸色沉郁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辈子老实巴交,种田吃饭,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儿孙满堂,平安度日。

    可如今,他的两个儿子,竟然成了杀人凶手!

    一想到那个热心带路、最后却瞪着眼睛惨死的猎户,陈老汉就心痛如绞,夜不能寐。

    将来……若还有机会见到三房,见到晚晚和清文,他无论如何也要脱离大房和二房!

    跟杀人犯儿子同行,他每一刻都备受煎熬。

    可举报亲生儿子?他做不到。

    这种矛盾与痛苦,几乎将他撕裂。

    陈清山和陈清云兄弟之间,也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陈清山至今难忘那猎户濒死时凸出的眼球和伸向他的双手,每每想起便浑身发冷。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沉默的弟弟,心中寒意更甚。

    陈清云当时的冷静与狠辣,远超他的想象。他这个弟弟……或许比他以为的,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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