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一个同名同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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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艳红被带下去之后，几个人碰了一下，关队问姜子期的看法。
“我觉得吴艳红身上的事不止这些，她没完全说实话，杨小倩肯定不是她在河边捡的这么简单，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杨小倩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真正的杨小怜的女儿？
杜勇遇到她的时候，她站在河边，怀里就抱着杨小倩，当时杜勇以为她站在河边想自杀，但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杀。
那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她在河边遇到了真正的杨小怜，杨小怜认出了她，她怕杨小怜揭穿她的身份，所以把杨小怜杀了。”
关队被姜子期的脑洞惊到了，不仅是关队，已经见识过姜子期脑洞的苏秦也被惊到了，这他是怎么想到的？！
“可这只是你的猜想，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但我觉得我们可以查一下，二十二年前，或者后面几年，有没有从那条河里捞出过尸体？”
关队点头，这个倒是可以查一下。
他们很快就查到了，在那几年，确实有从河里捞出过尸骨，但没有一个符合杨小怜的年纪，据吴艳红的交代，杨小怜比她小几岁，如果是那一年死的话，她应该在二十二岁的样子。
难道是他想错了？！
关队还安慰他，没事，谁还没有想错的时候，他已经比很多人厉害了。
姜子期其实并不需要这样的安慰，在他们眼里他只是个警界新人，但实际上在原来的世界，他已经破过很多案子了，判断错误的情况每个做刑侦的都经历过，这不算什么，谁又不是在失败中积累经验。
不过关队的好意他心领了。
既然这条路不通，那就换一条路试试。
“啊，还要试？”关队很是惊讶，在他眼里，案子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
没有碎尸案，是刘福来制造的假象，这个案子就是刘福来为了报复吴艳红，这个将她卖掉的母亲而引发的，其他队员也是这样认为的。
吴艳红也交待了她拐卖的罪行，案子到此结束，没有再调查下去的必要。
可姜子期并不这样认为，他觉得案子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那你还要查什么？非要查出命案不可吗？”苏秦也想不通姜子期为什么如此执着。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姜子期看了眼关队，“这事是刘福来一个人能做成的吗？”
“她一个人怎么不能做成？这也不需要很多人啊？”高铭不解。
姜子期耐心解释，“我问过她周围摊子上的人，她中间有两三天是没有出摊的，据说是生病，但我们都知道她其实不是生病，而是因为割了自己的肉需要休息。
毕竟割了肉走路都困难，就算她一只脚是跛的，也怕别人看出破绽。
而她休息的那几天，已经有小酥肉出现在美食街的垃圾桶。”
“明白了，如果那几天她因为腿伤在休息，就没法自己去扔小酥肉，有人在帮她。”苏秦一下子就明白了。
“不仅是帮她这么简单。”
“展开说说。”关队一下子被姜子期说精神了，他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刘福来被卖的时候只不过几个月，几个月的婴儿是不可能记得她妈妈是谁的，她的身世买她的人都未必知道，你们觉得她是怎么知道杨小怜是她的妈妈的？”
“对啊，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高铭挠头，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杨小倩，会不会是杨小倩告诉她的？”苏秦眼睛一亮。
“没错，如果刘福来跟杨小倩认识，杨小倩肯定能看出来刘福来跟杨小怜长得很像。”
“那会不会是杨小倩临死的时候跟刘福来说的？”
“那杨小倩临死的时候说的话还真多，又要告诉她手链的事情，又要告诉她跟另一个人长得像，可就算是长得像，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她又是怎么知道他们一定是母女的？”
大伙陷入了沉默，这些东西只有刘福来能告诉他们，可现在刘福来还没有脱离危险，没有办法询问。
而且就算是询问，刘福来也未必会说，因为她激怒吴艳红，就是为了让她杀她，她是存了死志的，不会轻易出卖她的同伴。
姜子期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点，杨小倩是吴艳红卖掉的，赵志刚把她囚禁在家里，她肯定想过逃跑，而赵志刚很可能告诉她是她母亲出卖她的，她已经无家可归，好以此绝了她逃跑的心思。
但他应该不会告诉杨小倩，她母亲的真实姓名。
所以，杨小倩也未必知道她是红姐。
而且，杨小倩和刘福来长大的时候，吴艳红早就收手了，她们跟吴艳红差了一个时代，现在的拐卖团伙不知道换了多少拨了，早就不是吴艳红那个时代的人了。
除非拐卖团伙里还有认识吴艳红的人，但这个可能性不大。
这些如果刘福来能醒，或许他们可以从她的口中找到答案，但如果她醒不过来了呢？
他们不能等，还是要主动去查。
既然有人在帮刘福来，那就先找到她的同伙。
他们要查的事情很多，即便案子到此了结，他们也有许多事情需要核实，比如吴艳红和赵志刚的关系，还有吴艳红交代的事情。
二十年前的事情不好核实，但刘福来的事情，或许能找到知情人。
队员们被分成了几拨，分头去查。
姜子期和苏秦去刘福来的住处走访。
刘福来住在美食街后面的城中村里，租住在这里的都是一些生活在底层的人，人口稠密，鱼龙混杂。
房东说刘福来是一年前租的房子，她一个人住，除了周围邻居也没见她跟什么人来往过。
租金倒是按时交的，平时也不声不响的。
住在她旁边的是一对母女，母亲也在美食街摆摊卖炸串，平时都是女儿在家里备料，母亲出去摆摊，据说刘福来去那摆摊还是她们好心告诉她的。
“一般不都是母亲在家备料，女儿出去摆摊吗？怎么还让老人家出去风吹日晒的。”苏秦好奇。
“不是的，那个女儿是个残疾，只能坐轮椅，轻易不出门的。”
哦，这样就不奇怪了。
“这母女俩叫什么名字？”
“母亲叫吴艳红。”
“什么？！”姜子期和苏秦惊诧的叫出声。
虽然在那个年代叫艳红这个名字的人很多，但这也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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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吴艳红身上的事不止这些，她没完全说实话，杨小倩肯定不是她在河边捡的这么简单，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杨小倩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真正的杨小怜的女儿？
杜勇遇到她的时候，她站在河边，怀里就抱着杨小倩，当时杜勇以为她站在河边想自杀，但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杀。
那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她在河边遇到了真正的杨小怜，杨小怜认出了她，她怕杨小怜揭穿她的身份，所以把杨小怜杀了。”
关队被姜子期的脑洞惊到了，不仅是关队，已经见识过姜子期脑洞的苏秦也被惊到了，这他是怎么想到的？！
“可这只是你的猜想，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但我觉得我们可以查一下，二十二年前，或者后面几年，有没有从那条河里捞出过尸体？”
关队点头，这个倒是可以查一下。
他们很快就查到了，在那几年，确实有从河里捞出过尸骨，但没有一个符合杨小怜的年纪，据吴艳红的交代，杨小怜比她小几岁，如果是那一年死的话，她应该在二十二岁的样子。
难道是他想错了？！
关队还安慰他，没事，谁还没有想错的时候，他已经比很多人厉害了。
姜子期其实并不需要这样的安慰，在他们眼里他只是个警界新人，但实际上在原来的世界，他已经破过很多案子了，判断错误的情况每个做刑侦的都经历过，这不算什么，谁又不是在失败中积累经验。
不过关队的好意他心领了。
既然这条路不通，那就换一条路试试。
“啊，还要试？”关队很是惊讶，在他眼里，案子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
没有碎尸案，是刘福来制造的假象，这个案子就是刘福来为了报复吴艳红，这个将她卖掉的母亲而引发的，其他队员也是这样认为的。
吴艳红也交待了她拐卖的罪行，案子到此结束，没有再调查下去的必要。
可姜子期并不这样认为，他觉得案子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那你还要查什么？非要查出命案不可吗？”苏秦也想不通姜子期为什么如此执着。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姜子期看了眼关队，“这事是刘福来一个人能做成的吗？”
“她一个人怎么不能做成？这也不需要很多人啊？”高铭不解。
姜子期耐心解释，“我问过她周围摊子上的人，她中间有两三天是没有出摊的，据说是生病，但我们都知道她其实不是生病，而是因为割了自己的肉需要休息。
毕竟割了肉走路都困难，就算她一只脚是跛的，也怕别人看出破绽。
而她休息的那几天，已经有小酥肉出现在美食街的垃圾桶。”
“明白了，如果那几天她因为腿伤在休息，就没法自己去扔小酥肉，有人在帮她。”苏秦一下子就明白了。
“不仅是帮她这么简单。”
“展开说说。”关队一下子被姜子期说精神了，他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刘福来被卖的时候只不过几个月，几个月的婴儿是不可能记得她妈妈是谁的，她的身世买她的人都未必知道，你们觉得她是怎么知道杨小怜是她的妈妈的？”
“对啊，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高铭挠头，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杨小倩，会不会是杨小倩告诉她的？”苏秦眼睛一亮。
“没错，如果刘福来跟杨小倩认识，杨小倩肯定能看出来刘福来跟杨小怜长得很像。”
“那会不会是杨小倩临死的时候跟刘福来说的？”
“那杨小倩临死的时候说的话还真多，又要告诉她手链的事情，又要告诉她跟另一个人长得像，可就算是长得像，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她又是怎么知道他们一定是母女的？”
大伙陷入了沉默，这些东西只有刘福来能告诉他们，可现在刘福来还没有脱离危险，没有办法询问。
而且就算是询问，刘福来也未必会说，因为她激怒吴艳红，就是为了让她杀她，她是存了死志的，不会轻易出卖她的同伴。
姜子期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点，杨小倩是吴艳红卖掉的，赵志刚把她囚禁在家里，她肯定想过逃跑，而赵志刚很可能告诉她是她母亲出卖她的，她已经无家可归，好以此绝了她逃跑的心思。
但他应该不会告诉杨小倩，她母亲的真实姓名。
所以，杨小倩也未必知道她是红姐。
而且，杨小倩和刘福来长大的时候，吴艳红早就收手了，她们跟吴艳红差了一个时代，现在的拐卖团伙不知道换了多少拨了，早就不是吴艳红那个时代的人了。
除非拐卖团伙里还有认识吴艳红的人，但这个可能性不大。
这些如果刘福来能醒，或许他们可以从她的口中找到答案，但如果她醒不过来了呢？
他们不能等，还是要主动去查。
既然有人在帮刘福来，那就先找到她的同伙。
他们要查的事情很多，即便案子到此了结，他们也有许多事情需要核实，比如吴艳红和赵志刚的关系，还有吴艳红交代的事情。
二十年前的事情不好核实，但刘福来的事情，或许能找到知情人。
队员们被分成了几拨，分头去查。
姜子期和苏秦去刘福来的住处走访。
刘福来住在美食街后面的城中村里，租住在这里的都是一些生活在底层的人，人口稠密，鱼龙混杂。
房东说刘福来是一年前租的房子，她一个人住，除了周围邻居也没见她跟什么人来往过。
租金倒是按时交的，平时也不声不响的。
住在她旁边的是一对母女，母亲也在美食街摆摊卖炸串，平时都是女儿在家里备料，母亲出去摆摊，据说刘福来去那摆摊还是她们好心告诉她的。
“一般不都是母亲在家备料，女儿出去摆摊吗？怎么还让老人家出去风吹日晒的。”苏秦好奇。
“不是的，那个女儿是个残疾，只能坐轮椅，轻易不出门的。”
哦，这样就不奇怪了。
“这母女俩叫什么名字？”
“母亲叫吴艳红。”
“什么？！”姜子期和苏秦惊诧的叫出声。
虽然在那个年代叫艳红这个名字的人很多，但这也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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