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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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从窗台上拿起一个苹果在手里掂了掂。
“刚才他用的碎骨连击、破军手刀、翻天印、踏雪无痕——这些都是我在岛上自己创出来的招式。我走的时候没有把拳谱带走，应该是后来被整理成教材在岛上流传下来了。”
他把苹果抛起又接住，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用我的功夫来打我的兄弟，有意思。”
二虎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操，天哥你以前咋没提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吊在胸前的石膏，脑子里浮现出刚才录像里那个青年的拳路——每一招都和他刚入门时天哥手把手教的发力有七八分相似，但那个青年的招式更加精简狠辣。
他忽然觉得有点怪，自己是被天哥同门的晚辈打伤的，这算不算师门内斗？
陆天没回答他的问题，转头看向猴子：“能找到他的行踪吗？”
猴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能查的都查了，监控、交通卡口、酒店登记，全部没有他的影子。这个人像是凭空冒出来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陆天不意外。
恶魔岛出来的人，反侦察能力是基本功。
别说猴子，就算动用公安的天网系统，也未必能锁定一个恶魔岛杀手的行踪。
他拍了拍猴子的肩膀表示认可，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天哥，你去哪？”二虎在病床上挣扎着问了一句。
陆天头也没回，声音从走廊里传回来：“他会来找我的。”
当晚九点，城南，迷迭香酒吧。
迷迭香酒吧开在城南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门面不大，霓虹招牌是暗红色的，上面只写了“迷迭香”三个字，字体纤细优雅。
这条巷子白天冷冷清清，到了晚上也没什么客人，但酒吧开了三年从没亏过钱——因为它的老板不在乎赚不赚钱。
殷素素站在吧台后面擦杯子。
她今晚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子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吧台上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几盏琥珀色的射灯打在酒架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暧昧的光晕里。
她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眉眼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与妩媚，嘴角常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故事，但从不主动说给人听。
她是城南的地下情报女王。
青龙市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想打听消息，要么找雪天帮的猴子，要么找迷迭香的殷素素。
猴子靠的是监控和技术手段，殷素素靠的是人脉和察言观色，以及手下的美女特战队。
但今晚她没在搜集情报，她只是在擦拭一只已经擦了三遍的水晶酒杯——擦杯子是她的手部习惯动作，用来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酒吧里没有客人。
门被推开了。
殷素素抬起头，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看到陆天走进来，黑衬衫外面套了件深灰色风衣，衣摆还带着夜风的凉意。
他的步伐依旧不紧不慢，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痕迹，但他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而非其他地方，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稀奇，”殷素素放下酒杯，从酒架上取下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惊讶和一丝强作镇定的轻快，“堂堂雪天帮帮主，港岛教父，江南省的地下之王，居然有空来我这小破酒吧坐坐。怎么，医院那边安顿好了？”
“二虎他们没事。”陆天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手肘搁在吧台上看着殷素素熟练地拧开瓶盖，往两个水晶杯里各倒了两指高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晃出漂亮的光弧，“我来看看你。”
殷素素推酒杯的手顿了一瞬，就一瞬，快得几乎看不见。
她把其中一杯推到陆天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嘴唇上沾着威士忌的湿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放下杯子，用指尖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抬起头看着陆天，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笑着摇了摇头，笑容里有自嘲，也有感动：“担心我？”
“嗯。”
一个字，没有犹豫也没有修饰。
陆天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水晶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他仰头喝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在喉咙里化开，带着泥煤的烟熏味和橡木桶的沉香。
殷素素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这个男人的担心纯粹得让人心慌——他来这里，只是因为他觉得那个打伤二虎和大梵的人可能会来找她，而他不想让她一个人待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
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连帽卫衣的青年。
二十出头，中等身材，棱角分明的脸上面无表情，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站在门框里一动不动，像一柄被钉在地上的刀。
门外的夜风灌进来，吹得吧台上方的吊灯轻轻晃动，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殷素素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她在江湖上待了这么久，对危险有一种近乎直觉的敏感——这个青年站在那里的姿态，和她见过的所有杀手都不一样。
他不凶狠，不张扬，甚至没有散发出任何杀气，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但那种安静本身就让人毛骨悚然，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像猛兽扑击前的蓄力。
“哪位是殷素素？”青年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平淡到像是在问路。
殷素素放下酒杯，站直身体，从容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那丝惯常的笑意，但笑意没有抵达眼底。
她刚要开口——
青年突然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起手式，没有任何过渡动作。
他从门口到吧台之间的距离至少有五米，但他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就把这个距离压缩到了零。
他的右掌立起，五指并拢，以手刀的形式直切殷素素的咽喉——破军手刀，恶魔岛格斗术中最快最狠的致命招式之一，追求一击必杀，不留任何反击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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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用的碎骨连击、破军手刀、翻天印、踏雪无痕——这些都是我在岛上自己创出来的招式。我走的时候没有把拳谱带走，应该是后来被整理成教材在岛上流传下来了。”
他把苹果抛起又接住，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用我的功夫来打我的兄弟，有意思。”
二虎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操，天哥你以前咋没提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吊在胸前的石膏，脑子里浮现出刚才录像里那个青年的拳路——每一招都和他刚入门时天哥手把手教的发力有七八分相似，但那个青年的招式更加精简狠辣。
他忽然觉得有点怪，自己是被天哥同门的晚辈打伤的，这算不算师门内斗？
陆天没回答他的问题，转头看向猴子：“能找到他的行踪吗？”
猴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能查的都查了，监控、交通卡口、酒店登记，全部没有他的影子。这个人像是凭空冒出来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陆天不意外。
恶魔岛出来的人，反侦察能力是基本功。
别说猴子，就算动用公安的天网系统，也未必能锁定一个恶魔岛杀手的行踪。
他拍了拍猴子的肩膀表示认可，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天哥，你去哪？”二虎在病床上挣扎着问了一句。
陆天头也没回，声音从走廊里传回来：“他会来找我的。”
当晚九点，城南，迷迭香酒吧。
迷迭香酒吧开在城南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门面不大，霓虹招牌是暗红色的，上面只写了“迷迭香”三个字，字体纤细优雅。
这条巷子白天冷冷清清，到了晚上也没什么客人，但酒吧开了三年从没亏过钱——因为它的老板不在乎赚不赚钱。
殷素素站在吧台后面擦杯子。
她今晚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子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吧台上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几盏琥珀色的射灯打在酒架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暧昧的光晕里。
她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眉眼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与妩媚，嘴角常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故事，但从不主动说给人听。
她是城南的地下情报女王。
青龙市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想打听消息，要么找雪天帮的猴子，要么找迷迭香的殷素素。
猴子靠的是监控和技术手段，殷素素靠的是人脉和察言观色，以及手下的美女特战队。
但今晚她没在搜集情报，她只是在擦拭一只已经擦了三遍的水晶酒杯——擦杯子是她的手部习惯动作，用来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酒吧里没有客人。
门被推开了。
殷素素抬起头，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看到陆天走进来，黑衬衫外面套了件深灰色风衣，衣摆还带着夜风的凉意。
他的步伐依旧不紧不慢，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痕迹，但他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而非其他地方，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稀奇，”殷素素放下酒杯，从酒架上取下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惊讶和一丝强作镇定的轻快，“堂堂雪天帮帮主，港岛教父，江南省的地下之王，居然有空来我这小破酒吧坐坐。怎么，医院那边安顿好了？”
“二虎他们没事。”陆天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手肘搁在吧台上看着殷素素熟练地拧开瓶盖，往两个水晶杯里各倒了两指高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晃出漂亮的光弧，“我来看看你。”
殷素素推酒杯的手顿了一瞬，就一瞬，快得几乎看不见。
她把其中一杯推到陆天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嘴唇上沾着威士忌的湿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放下杯子，用指尖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抬起头看着陆天，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笑着摇了摇头，笑容里有自嘲，也有感动：“担心我？”
“嗯。”
一个字，没有犹豫也没有修饰。
陆天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水晶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他仰头喝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在喉咙里化开，带着泥煤的烟熏味和橡木桶的沉香。
殷素素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这个男人的担心纯粹得让人心慌——他来这里，只是因为他觉得那个打伤二虎和大梵的人可能会来找她，而他不想让她一个人待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
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连帽卫衣的青年。
二十出头，中等身材，棱角分明的脸上面无表情，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站在门框里一动不动，像一柄被钉在地上的刀。
门外的夜风灌进来，吹得吧台上方的吊灯轻轻晃动，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殷素素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她在江湖上待了这么久，对危险有一种近乎直觉的敏感——这个青年站在那里的姿态，和她见过的所有杀手都不一样。
他不凶狠，不张扬，甚至没有散发出任何杀气，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但那种安静本身就让人毛骨悚然，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像猛兽扑击前的蓄力。
“哪位是殷素素？”青年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平淡到像是在问路。
殷素素放下酒杯，站直身体，从容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那丝惯常的笑意，但笑意没有抵达眼底。
她刚要开口——
青年突然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起手式，没有任何过渡动作。
他从门口到吧台之间的距离至少有五米，但他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就把这个距离压缩到了零。
他的右掌立起，五指并拢，以手刀的形式直切殷素素的咽喉——破军手刀，恶魔岛格斗术中最快最狠的致命招式之一，追求一击必杀，不留任何反击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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