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把闹鬼直播做成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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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古斋不接受主播擅自探店，却不排斥合法宣传。
虞娇聘请一个懂古董的年轻主持人，每周日下午直播两小时，只展示经过裴砚声确认没有危险的旧物。观众可以提交照片预约鉴定，也可以竞拍寄售品。
第一场直播只有三万人观看。
主持人讲得专业，却有些紧张。虞娇坐在镜头外吃水果，偶尔提醒一句：“先说这只粉彩碗为什么好看，别一上来背年代。”
她没有出镜，声音却被收进去。
弹幕纷纷问老板娘在哪里。
主持人笑道：“我们店主负责监督我有没有好好工作。”
第二场，观看人数涨到十万。
裴砚声偶尔从后面经过，只露出半张冷淡侧脸，又引来一片询问。虞娇发现观众喜欢看他，便提出按分钟给出镜费。
“不出。”
“一分钟五千。”
“不缺钱。”
“缺不缺是你的事，借你的脸招揽生意，我不能白用。”
裴砚声看她一眼：“你很会算。”
“跟房东学的。”
第三场直播，主持人展示一只明代铜炉时，炉中忽然冒出一缕灰烟。弹幕以为是节目效果，主持人却吓得脸色发白。
裴砚声从镜头外伸出手，指尖在炉盖轻轻一敲。
灰烟散了。
他只出现十二秒。
那段画面当晚便上了热门。有人逐帧分析他是不是特效演员，也有人被他的脸吸引，预约量瞬间排到半个月后。
虞娇遵守约定，给他结了一千元出镜费。
“不是一分钟五千？”
“你只有十二秒。”
“处理炉子不算？”
“那笔按驱邪费分账。”
裴砚声终于理解，虞娇不仅会哄人，也绝不会因为关系亲近便把账算模糊。
一个月后，栖古斋还清第一期欠租。
虞娇给自己买了一张更软的沙发。
栖古斋对面原是一家老裁缝铺，主人姚老太太两年前去世，店铺一直空着。
最近每到夜里，橱窗里的假人便会换衣服。早晨路过的人还能看见玻璃上出现一行字：不好看。
姚老太太生前挑剔，做鬼后眼光也没有降低。
裴砚声准备把她送走，虞娇却先隔着门问：“姚奶奶，您觉得我今天的裙子怎么样？”
橱窗上的雾气停了一会儿，慢慢写出两个字：尚可。
“那就是很好看。”
玻璃上立刻多出一个“不”字。
“您肯多写一个字纠正我，说明特别喜欢。”
姚老太太似乎被她的厚脸皮气住，橱窗假人连换三套衣服。
其中一件月白色旗袍剪裁极好，只是领口还差一枚盘扣。虞娇看了很久，认真道：“这件最好。腰线改得比现在的成衣师傅还漂亮。”
窗上的雾气没有再反驳。
第二日，虞娇让人找到姚老太太唯一的外孙女。对方正在经营独立服装品牌，却因为外婆生前反对她学西式设计，已经多年没有回这条街。
她赶来后，在裁缝铺里发现几十本完整纸样，还有一封姚老太太没有寄出的信。
信中没有道歉，只写着：“西式也不是不能做，腰身别剪得像布袋。”
外孙女看完哭了很久。
她决定租下旧铺作为工作室，并与虞娇合作推出一组复古成衣。纸样版权归姚家，栖古斋只收介绍费和展示分成。
开门那天，橱窗假人第一次没有换衣服。
裴砚声站在街边，看见姚老太太的影子坐在缝纫机旁，朝虞娇挑剔地点了点头，随后慢慢消散。
“你连鬼都哄。”他说。
“她又没有害人，只是没人肯听她夸衣服。”
“她从没夸你。”
“尚可就是夸。”
虞娇抱着刚收到的样衣，笑得很满足。
裴砚声看着她，忽然觉得守了十二年的青梧街，第一次不只是七间必须维持的地锁。
这里开始像一条有人愿意留下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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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娇聘请一个懂古董的年轻主持人，每周日下午直播两小时，只展示经过裴砚声确认没有危险的旧物。观众可以提交照片预约鉴定，也可以竞拍寄售品。
第一场直播只有三万人观看。
主持人讲得专业，却有些紧张。虞娇坐在镜头外吃水果，偶尔提醒一句：“先说这只粉彩碗为什么好看，别一上来背年代。”
她没有出镜，声音却被收进去。
弹幕纷纷问老板娘在哪里。
主持人笑道：“我们店主负责监督我有没有好好工作。”
第二场，观看人数涨到十万。
裴砚声偶尔从后面经过，只露出半张冷淡侧脸，又引来一片询问。虞娇发现观众喜欢看他，便提出按分钟给出镜费。
“不出。”
“一分钟五千。”
“不缺钱。”
“缺不缺是你的事，借你的脸招揽生意，我不能白用。”
裴砚声看她一眼：“你很会算。”
“跟房东学的。”
第三场直播，主持人展示一只明代铜炉时，炉中忽然冒出一缕灰烟。弹幕以为是节目效果，主持人却吓得脸色发白。
裴砚声从镜头外伸出手，指尖在炉盖轻轻一敲。
灰烟散了。
他只出现十二秒。
那段画面当晚便上了热门。有人逐帧分析他是不是特效演员，也有人被他的脸吸引，预约量瞬间排到半个月后。
虞娇遵守约定，给他结了一千元出镜费。
“不是一分钟五千？”
“你只有十二秒。”
“处理炉子不算？”
“那笔按驱邪费分账。”
裴砚声终于理解，虞娇不仅会哄人，也绝不会因为关系亲近便把账算模糊。
一个月后，栖古斋还清第一期欠租。
虞娇给自己买了一张更软的沙发。
栖古斋对面原是一家老裁缝铺，主人姚老太太两年前去世，店铺一直空着。
最近每到夜里，橱窗里的假人便会换衣服。早晨路过的人还能看见玻璃上出现一行字：不好看。
姚老太太生前挑剔，做鬼后眼光也没有降低。
裴砚声准备把她送走，虞娇却先隔着门问：“姚奶奶，您觉得我今天的裙子怎么样？”
橱窗上的雾气停了一会儿，慢慢写出两个字：尚可。
“那就是很好看。”
玻璃上立刻多出一个“不”字。
“您肯多写一个字纠正我，说明特别喜欢。”
姚老太太似乎被她的厚脸皮气住，橱窗假人连换三套衣服。
其中一件月白色旗袍剪裁极好，只是领口还差一枚盘扣。虞娇看了很久，认真道：“这件最好。腰线改得比现在的成衣师傅还漂亮。”
窗上的雾气没有再反驳。
第二日，虞娇让人找到姚老太太唯一的外孙女。对方正在经营独立服装品牌，却因为外婆生前反对她学西式设计，已经多年没有回这条街。
她赶来后，在裁缝铺里发现几十本完整纸样，还有一封姚老太太没有寄出的信。
信中没有道歉，只写着：“西式也不是不能做，腰身别剪得像布袋。”
外孙女看完哭了很久。
她决定租下旧铺作为工作室，并与虞娇合作推出一组复古成衣。纸样版权归姚家，栖古斋只收介绍费和展示分成。
开门那天，橱窗假人第一次没有换衣服。
裴砚声站在街边，看见姚老太太的影子坐在缝纫机旁，朝虞娇挑剔地点了点头，随后慢慢消散。
“你连鬼都哄。”他说。
“她又没有害人，只是没人肯听她夸衣服。”
“她从没夸你。”
“尚可就是夸。”
虞娇抱着刚收到的样衣，笑得很满足。
裴砚声看着她，忽然觉得守了十二年的青梧街，第一次不只是七间必须维持的地锁。
这里开始像一条有人愿意留下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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