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楚家废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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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王朝，沧澜城，楚家。
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尽。青石铺就的演武场上，已经站满了楚家子弟。今日，是楚家一年一度的淬魂测试，关系到每一个子弟在族中的资源分配，没有人敢怠慢。
演武场中央，矗立着一方丈许高的测魂石。石面光滑如镜，泛着淡淡的青光，乃是楚家先祖传下的灵物。
“楚渊，楚家二房嫡子——淬魂九品，无进！”
测试长老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演武场上。
“又是淬魂九品……”
“八年了，这楚渊，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废物就是废物。当年他爹楚长风，何等风光，武尊境的强者，名震沧澜城。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
“呵，此一时彼一时。他爹如今废人一个，他自己也是个废物。二房，算是彻底完了。”
“淬魂九品”，这已是淬魂境比较高的品阶。再进一步，便能引灵入体，踏入武者境。可楚渊偏偏卡在这最后一步上，整整八年，纹丝不动。
四周的讥讽与嘲弄，如潮水般涌来。楚渊站在测魂石前，垂着眼，一言不发。他缓缓收回搭在测魂石上的手，转身，向场下走去。
没有人注意到，他垂下的眼底，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他不是原来的楚渊了。
八日前，他自一场大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竟成了一名陌生的少年——楚家二房的废柴少爷。前一世的记忆，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他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没有亲人，没有牵挂，一场意外，便来到了这个世界。
“穿越……”楚渊在心中，缓缓咀嚼着这两个字，“既来之，则安之。这身子虽是废柴，可我楚渊，从来不信命。”
回到二房小院，楚渊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方矮桌，再无他物。作为楚家二房的嫡子，他的日子，却连长房的仆役都不如。
桌上，放着一碗早已凉透的粥，和一张字条。
“渊儿，爹去坊市做工了，粥已热过，趁热吃。——父字”
楚渊端起粥碗，指尖微顿。这具身体的父亲——楚长风，曾经沧澜城赫赫有名的武尊境强者，如今，却沦落到去坊市做工糊口。
八年了。自楚长风重伤废去修为那年起，二房便一落千丈。大房借着玄泉之利，蒸蒸日上；三房见风使舵，早已倒向大房。唯有二房，守着那点可怜的尊严，在这楚家，艰难求生。
“楚长风……”楚渊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前世无父无母，穿越而来，却白得了一个父亲。虽然这个父亲，如今是个废人——但那份关切，却是真的。
他端起粥碗，一口一口，喝得干干净净。
放下碗，楚渊走到窗前，望向楚家后山的方向。那里，隐隐有一眼古泉——玄泉，楚家的根基。
“玄泉……”他低声道，“楚家先祖，便是靠着这眼玄泉，在沧澜城立足。传闻，玄泉深处，藏着先祖留下的秘密……”
他正想着，忽然，心口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
楚渊眉头一皱，抬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那里，隐隐有一道封印——那是他穿越醒来时，便感受到的。那道封印，仿佛封存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随着他每一次呼吸，隐隐跳动。
“这道封印……”楚渊目光闪动，“究竟是……什么？”
他试图以意念探查那道封印，可意念方一触及，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弹开。仿佛那封印，在拒绝他，又仿佛……在等待什么。
“也罢。”楚渊缓缓收回手，低声道，“急不得。我楚渊，有的是时间。”
他走到床边，盘膝坐下。虽然这具身体八年淬魂九品无进，可楚渊总觉得，这不是体质的问题——而是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这具身体，让它无法更进一步。
“淬魂九品……武者境……”他缓缓闭上眼，“既来之，则安之。七日后的族比，便是我楚渊，在这楚家，立足的第一步！”
窗外，夜色渐深。沧澜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谁也不知道，今夜之后，这座城中，即将掀起怎样的风浪。
楚渊盘膝坐于榻上，正要按前世的法子，试着引动天地灵气。
他前世，虽是个普通人，却也读过一些道家典籍，懂得粗浅的吐纳之法。穿越八日来，他每日夜里，都会试着以吐纳之法引气入体。虽然收效甚微，却也不是全无感应。
今夜，他却隐隐觉得，与往日不同。
他方一闭目，便觉四周的天地灵气，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缓缓向他周身汇聚！那感觉，极细微，却极清晰！
“咦？”楚渊心头一跳，“今日……怎会如此？”
他不敢分心，连忙凝神静气，循着那丝牵引，缓缓吐纳。一缕缕微不可察的灵气，顺着他的鼻息，钻入体内，游走于四肢百骸。
“轰——！”
不知过了多久，楚渊只觉脑海中，轰然一震！那道盘踞在心口的封印，竟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欲破封而出！
“怎么回事？！”楚渊脸色一变，连忙停止吐纳。那封印的跳动，也随之缓缓平息。
他缓缓睁开眼，额上，已沁出一层冷汗。
“那道封印……”他抬手，按在心口，目光凝重，“它在……呼吸。仿佛……活了。”
他沉默良久，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意思。”他低声道，“楚渊啊楚渊，你虽是废柴，可这具身体里，藏着的秘密，恐怕，比整个楚家都要大。”
他抬眼，望向窗外。后山的方向，夜色沉沉，那眼玄泉，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波光。
“玄泉……封印……”楚渊缓缓攥紧拳头，“七日族比，楚曜——你们，都等着吧。”
夜深人静。楚渊重新闭目，这一次，他不再强行引气，只是以最平和的吐纳，缓缓温养那具枯竭多年的身躯。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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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尽。青石铺就的演武场上，已经站满了楚家子弟。今日，是楚家一年一度的淬魂测试，关系到每一个子弟在族中的资源分配，没有人敢怠慢。
演武场中央，矗立着一方丈许高的测魂石。石面光滑如镜，泛着淡淡的青光，乃是楚家先祖传下的灵物。
“楚渊，楚家二房嫡子——淬魂九品，无进！”
测试长老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演武场上。
“又是淬魂九品……”
“八年了，这楚渊，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废物就是废物。当年他爹楚长风，何等风光，武尊境的强者，名震沧澜城。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
“呵，此一时彼一时。他爹如今废人一个，他自己也是个废物。二房，算是彻底完了。”
“淬魂九品”，这已是淬魂境比较高的品阶。再进一步，便能引灵入体，踏入武者境。可楚渊偏偏卡在这最后一步上，整整八年，纹丝不动。
四周的讥讽与嘲弄，如潮水般涌来。楚渊站在测魂石前，垂着眼，一言不发。他缓缓收回搭在测魂石上的手，转身，向场下走去。
没有人注意到，他垂下的眼底，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他不是原来的楚渊了。
八日前，他自一场大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竟成了一名陌生的少年——楚家二房的废柴少爷。前一世的记忆，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他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没有亲人，没有牵挂，一场意外，便来到了这个世界。
“穿越……”楚渊在心中，缓缓咀嚼着这两个字，“既来之，则安之。这身子虽是废柴，可我楚渊，从来不信命。”
回到二房小院，楚渊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方矮桌，再无他物。作为楚家二房的嫡子，他的日子，却连长房的仆役都不如。
桌上，放着一碗早已凉透的粥，和一张字条。
“渊儿，爹去坊市做工了，粥已热过，趁热吃。——父字”
楚渊端起粥碗，指尖微顿。这具身体的父亲——楚长风，曾经沧澜城赫赫有名的武尊境强者，如今，却沦落到去坊市做工糊口。
八年了。自楚长风重伤废去修为那年起，二房便一落千丈。大房借着玄泉之利，蒸蒸日上；三房见风使舵，早已倒向大房。唯有二房，守着那点可怜的尊严，在这楚家，艰难求生。
“楚长风……”楚渊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前世无父无母，穿越而来，却白得了一个父亲。虽然这个父亲，如今是个废人——但那份关切，却是真的。
他端起粥碗，一口一口，喝得干干净净。
放下碗，楚渊走到窗前，望向楚家后山的方向。那里，隐隐有一眼古泉——玄泉，楚家的根基。
“玄泉……”他低声道，“楚家先祖，便是靠着这眼玄泉，在沧澜城立足。传闻，玄泉深处，藏着先祖留下的秘密……”
他正想着，忽然，心口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
楚渊眉头一皱，抬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那里，隐隐有一道封印——那是他穿越醒来时，便感受到的。那道封印，仿佛封存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随着他每一次呼吸，隐隐跳动。
“这道封印……”楚渊目光闪动，“究竟是……什么？”
他试图以意念探查那道封印，可意念方一触及，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弹开。仿佛那封印，在拒绝他，又仿佛……在等待什么。
“也罢。”楚渊缓缓收回手，低声道，“急不得。我楚渊，有的是时间。”
他走到床边，盘膝坐下。虽然这具身体八年淬魂九品无进，可楚渊总觉得，这不是体质的问题——而是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这具身体，让它无法更进一步。
“淬魂九品……武者境……”他缓缓闭上眼，“既来之，则安之。七日后的族比，便是我楚渊，在这楚家，立足的第一步！”
窗外，夜色渐深。沧澜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谁也不知道，今夜之后，这座城中，即将掀起怎样的风浪。
楚渊盘膝坐于榻上，正要按前世的法子，试着引动天地灵气。
他前世，虽是个普通人，却也读过一些道家典籍，懂得粗浅的吐纳之法。穿越八日来，他每日夜里，都会试着以吐纳之法引气入体。虽然收效甚微，却也不是全无感应。
今夜，他却隐隐觉得，与往日不同。
他方一闭目，便觉四周的天地灵气，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缓缓向他周身汇聚！那感觉，极细微，却极清晰！
“咦？”楚渊心头一跳，“今日……怎会如此？”
他不敢分心，连忙凝神静气，循着那丝牵引，缓缓吐纳。一缕缕微不可察的灵气，顺着他的鼻息，钻入体内，游走于四肢百骸。
“轰——！”
不知过了多久，楚渊只觉脑海中，轰然一震！那道盘踞在心口的封印，竟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欲破封而出！
“怎么回事？！”楚渊脸色一变，连忙停止吐纳。那封印的跳动，也随之缓缓平息。
他缓缓睁开眼，额上，已沁出一层冷汗。
“那道封印……”他抬手，按在心口，目光凝重，“它在……呼吸。仿佛……活了。”
他沉默良久，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意思。”他低声道，“楚渊啊楚渊，你虽是废柴，可这具身体里，藏着的秘密，恐怕，比整个楚家都要大。”
他抬眼，望向窗外。后山的方向，夜色沉沉，那眼玄泉，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波光。
“玄泉……封印……”楚渊缓缓攥紧拳头，“七日族比，楚曜——你们，都等着吧。”
夜深人静。楚渊重新闭目，这一次，他不再强行引气，只是以最平和的吐纳，缓缓温养那具枯竭多年的身躯。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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