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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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问题，不久前刚回答过，温泠泠这次理解了他的意思。
男人是在告诉她，自己是陈家人，不能背叛家人。
明明是他先伤害纳隆爷爷的。
女孩声音细弱发颤：“……这是你们的事。”
现在的形势，他们已经被十几个人举枪包围，看样子陈烬没法活着离开。
男人在被追杀逃命时还护着自己，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在面前，温泠泠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她死死攥紧裙摆给自己借力：“对不起，玛莱。”
“我替我哥哥……唔……”
下颌被男人猛地一掐，疼得温泠泠把陈烬交给警察想法咽了回去。
陈烬看着手中的人，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差点要被她变成软骨头。
“温泠泠，怎么还带替人服软的。”
这种时候道歉没什么用，玛莱绷直举枪的手：“放开泠泠。”
她不想伤害朋友，因此迟迟没有开枪。
冰冷枪管压放在肩头，温泠泠被迫定在原地，男人指节用力，硬生生将她的脸扳向玛莱。
女孩耳边再次响起轻扬男声：“机会只有一次。”
温泠泠倏地睁大眼睛，一瞬间，幽灵塔射出数道红线。
陈烬的手早已松开怔愣的少女，温泠泠反应过来转身扑回他怀中，把脑袋藏起来。
他笑得极为好看：“我帮你和几位老叔团聚。”
早年帮派火拼，纳隆的儿子都死了，如今只剩下一个孙女玛莱。
男人显然早察觉到他们的跟踪，故意将一行人引到这里，他已经在主塔十层安排好了狙击埋伏点位，楼顶立刻沦为绝路。
玛莱没有办法应对，僵直的手臂垂下，怒视男人的眼里充满恨意。
怀里的女孩浑身止不住发抖，陈烬眉峰蹙起，一把将她扯出来：“不会让你死的，哭什么。”
温泠泠踉跄地晃了半步，险些站不稳，低头不敢回答他。
瞧着她想说不敢说的纠结模样，陈烬心底泛起一丝气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这小孩自己还没彻底安全，就操心起外人。
下方传来人员攒动的声音，听着有不少人，温泠泠惊讶地望向楼梯口：“爸爸！”
她激动地跑向陈彦，然而刚跨出一步，就被人猛地拉回身边。
“陈烬！”
陈彦带了不少人，打手们挡在玛莱和陈烬中间，将双方隔开。
不等陈烬指挥，一些红线已经自主转移到陈彦头上。
温泠泠挣扎不开，音量倒因为陈彦来了变大不少：“放手，你放开我！”
男人睨了眼终于炸毛的小狗，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停在白皙的脖颈上。
陈烬察觉到陈彦目光盯着他另一只掩在宽大外套下的手。
他眉梢微挑，非但没收手，还顺手捏了一下。
“老实点。”
屁股竟又被打了一下，温泠泠抬头瞪着他：“滚开！”
“玛莱小姐偷袭未果，”男人语气颇好，“我只是正当防卫。”
陈彦提醒他：“一条街外就是沙吞商圈，这样大规模火拼，政府军队会马上过来。”
男人没有接他的话，只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温泠泠的发丝。
女孩后颈上的力道刚松开，余光瞥见他抬手，像是要做什么动作。
心头一紧，脱口低呼出声：“不要！”
话音未落，头顶骤然响起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将她的尾音吞没干净。
她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并没有人倒下。
温泠泠怔怔抬头，阿努站在机舱口，身旁押着一个老人。天色太暗，她有些看不清。
人被吊在机身下缓缓降落，离他们越来越近。
“爷爷！”玛莱离得最远，却第一个认出来，惊呼出声，“放了我爷爷”
温泠泠意识到什么，又惊又惧地望向身前男人，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包括阿努的离开、主塔的狙击，还有即将到来的人。
女孩一双透亮的眼睛直直望向他，陈烬只一瞥，就将她的情绪和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他侧过头，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应是极为好看的脸，却危险得让人背脊发凉。
陈烬将她带到阿泰身后，让女孩完完全全藏进阴影里，拍了一下她的头。
然后转身解开绑在纳隆身上的牵引绳，随手将人掼在地上，轻描淡写地说：“阿努还是不知分寸，下手没轻没重的。”
玛莱顾不上自己的安危，冲向前扶起摊在地上的纳隆，声音沙哑：“这是我的主意，和爷爷无关。”
男人了然点头，手中的枪口对准纳隆，又移到玛莱头顶：“二选一。”
陈彦冷漠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不是必须救坎帮，但要是这么发展，泠泠根本没法干净脱身。
“陈烬，坎帮远不止这些人，杀了谁，短时间内你都会频繁遭到暗杀。”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搭在扳机上，他本就并不在意这些小喽啰的反扑，却故意装出沉吟思索的模样。
“陈彦，我可不像你，”枪口迅速转移对准他，“贪利畏祸。”
“还是你这次愿意做替死鬼。”
阿泰伸手快速拦住温泠泠，大掌捂住她的下半张脸，女孩憋得眼眶红润，疯狂摇头。
陈彦闭上眼，沉默片刻：“那片地还你。”
“本就是我的，你在想什么呢。”
嗤笑声刺耳，陈彦没心思继续猜，直接开门见山：“你要什么？”
陈烬总算进入正题，像是早就准备好般，狮子大开口：“四号，300公斤。”
“你在说什么？！”
“帕莽军营，”男人不理会陈彦的吃惊和震怒，继续说，“你们对接。”
陈彦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几下，还是肉疼地咬牙应下。
然而陈烬的要求还没有结束：“致幻剂，二十公斤。”
“适可而止，”陈彦声音压得极低，“四号已经是大宗货。”
陈烬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手把玩手中的枪：“放心吧，钱会分你们的，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温泠泠听不懂他们交易的条件，望着父亲难看的脸色，猜测不是什么好事。
阻碍呼吸的大手总算从她脸上撤开，她急促地喘息两下，恢复自由后立马跑向陈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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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在告诉她，自己是陈家人，不能背叛家人。
明明是他先伤害纳隆爷爷的。
女孩声音细弱发颤：“……这是你们的事。”
现在的形势，他们已经被十几个人举枪包围，看样子陈烬没法活着离开。
男人在被追杀逃命时还护着自己，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在面前，温泠泠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她死死攥紧裙摆给自己借力：“对不起，玛莱。”
“我替我哥哥……唔……”
下颌被男人猛地一掐，疼得温泠泠把陈烬交给警察想法咽了回去。
陈烬看着手中的人，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差点要被她变成软骨头。
“温泠泠，怎么还带替人服软的。”
这种时候道歉没什么用，玛莱绷直举枪的手：“放开泠泠。”
她不想伤害朋友，因此迟迟没有开枪。
冰冷枪管压放在肩头，温泠泠被迫定在原地，男人指节用力，硬生生将她的脸扳向玛莱。
女孩耳边再次响起轻扬男声：“机会只有一次。”
温泠泠倏地睁大眼睛，一瞬间，幽灵塔射出数道红线。
陈烬的手早已松开怔愣的少女，温泠泠反应过来转身扑回他怀中，把脑袋藏起来。
他笑得极为好看：“我帮你和几位老叔团聚。”
早年帮派火拼，纳隆的儿子都死了，如今只剩下一个孙女玛莱。
男人显然早察觉到他们的跟踪，故意将一行人引到这里，他已经在主塔十层安排好了狙击埋伏点位，楼顶立刻沦为绝路。
玛莱没有办法应对，僵直的手臂垂下，怒视男人的眼里充满恨意。
怀里的女孩浑身止不住发抖，陈烬眉峰蹙起，一把将她扯出来：“不会让你死的，哭什么。”
温泠泠踉跄地晃了半步，险些站不稳，低头不敢回答他。
瞧着她想说不敢说的纠结模样，陈烬心底泛起一丝气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这小孩自己还没彻底安全，就操心起外人。
下方传来人员攒动的声音，听着有不少人，温泠泠惊讶地望向楼梯口：“爸爸！”
她激动地跑向陈彦，然而刚跨出一步，就被人猛地拉回身边。
“陈烬！”
陈彦带了不少人，打手们挡在玛莱和陈烬中间，将双方隔开。
不等陈烬指挥，一些红线已经自主转移到陈彦头上。
温泠泠挣扎不开，音量倒因为陈彦来了变大不少：“放手，你放开我！”
男人睨了眼终于炸毛的小狗，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停在白皙的脖颈上。
陈烬察觉到陈彦目光盯着他另一只掩在宽大外套下的手。
他眉梢微挑，非但没收手，还顺手捏了一下。
“老实点。”
屁股竟又被打了一下，温泠泠抬头瞪着他：“滚开！”
“玛莱小姐偷袭未果，”男人语气颇好，“我只是正当防卫。”
陈彦提醒他：“一条街外就是沙吞商圈，这样大规模火拼，政府军队会马上过来。”
男人没有接他的话，只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温泠泠的发丝。
女孩后颈上的力道刚松开，余光瞥见他抬手，像是要做什么动作。
心头一紧，脱口低呼出声：“不要！”
话音未落，头顶骤然响起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将她的尾音吞没干净。
她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并没有人倒下。
温泠泠怔怔抬头，阿努站在机舱口，身旁押着一个老人。天色太暗，她有些看不清。
人被吊在机身下缓缓降落，离他们越来越近。
“爷爷！”玛莱离得最远，却第一个认出来，惊呼出声，“放了我爷爷”
温泠泠意识到什么，又惊又惧地望向身前男人，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包括阿努的离开、主塔的狙击，还有即将到来的人。
女孩一双透亮的眼睛直直望向他，陈烬只一瞥，就将她的情绪和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他侧过头，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应是极为好看的脸，却危险得让人背脊发凉。
陈烬将她带到阿泰身后，让女孩完完全全藏进阴影里，拍了一下她的头。
然后转身解开绑在纳隆身上的牵引绳，随手将人掼在地上，轻描淡写地说：“阿努还是不知分寸，下手没轻没重的。”
玛莱顾不上自己的安危，冲向前扶起摊在地上的纳隆，声音沙哑：“这是我的主意，和爷爷无关。”
男人了然点头，手中的枪口对准纳隆，又移到玛莱头顶：“二选一。”
陈彦冷漠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不是必须救坎帮，但要是这么发展，泠泠根本没法干净脱身。
“陈烬，坎帮远不止这些人，杀了谁，短时间内你都会频繁遭到暗杀。”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搭在扳机上，他本就并不在意这些小喽啰的反扑，却故意装出沉吟思索的模样。
“陈彦，我可不像你，”枪口迅速转移对准他，“贪利畏祸。”
“还是你这次愿意做替死鬼。”
阿泰伸手快速拦住温泠泠，大掌捂住她的下半张脸，女孩憋得眼眶红润，疯狂摇头。
陈彦闭上眼，沉默片刻：“那片地还你。”
“本就是我的，你在想什么呢。”
嗤笑声刺耳，陈彦没心思继续猜，直接开门见山：“你要什么？”
陈烬总算进入正题，像是早就准备好般，狮子大开口：“四号，300公斤。”
“你在说什么？！”
“帕莽军营，”男人不理会陈彦的吃惊和震怒，继续说，“你们对接。”
陈彦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几下，还是肉疼地咬牙应下。
然而陈烬的要求还没有结束：“致幻剂，二十公斤。”
“适可而止，”陈彦声音压得极低，“四号已经是大宗货。”
陈烬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手把玩手中的枪：“放心吧，钱会分你们的，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温泠泠听不懂他们交易的条件，望着父亲难看的脸色，猜测不是什么好事。
阻碍呼吸的大手总算从她脸上撤开，她急促地喘息两下，恢复自由后立马跑向陈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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