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再遇杨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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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从繁华的上海市区驶出，上了高速，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慢慢变成了田野和山峦。
开了七八个小时，下了高速，又在坑坑洼洼的乡间小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车子才终于在一个破旧的村口停下。
村口立着一块斑驳的木牌，上面“大堰村”三个字都快看不清了。
顾溪推开车门下去，一股夹杂着泥土和牲畜粪便味道的空气涌了进来。
放眼望去，全是低矮破旧的土坯房，村道泥泞，几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小孩在路边玩泥巴，好奇地看着他们这辆和整个村子格格不入的豪车。
小甜跟在后面下车，看到这场景，小脸有点发白：“溪姐，这……这也太破了吧。”
顾溪没说话。
这场景，和她在系统空间里体验过的“二妮”，也就是主角的家乡，一模一样。
不，甚至更真实。
从现在开始，她要在这里，成为“二妮”。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不远处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看见顾溪，连忙伸手。
“顾老师吧？我姓刘，是咱们这部剧的副导演，这路不好走，辛苦了辛苦了！”
顾溪笑了笑，伸手握住副导演的手，“刘导您好，抱歉我来晚了。”
刘副导摇摇头，引着他们往村里走，“不晚不晚，我们也刚到，跟我来吧，张导和大家都在村部，我们这段时间就住这儿，条件是简陋了点，顾老师多担待。”
这哪是简陋了点……
小甜心里嘀咕，脚下踩着湿滑的泥路，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都差点滑倒。
她看着自家艺人，顾溪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踩着一双平底鞋，走得却很稳，眼神一直在四处打量，没有一点不耐烦。
刘副导也在暗暗观察着顾溪，觉得她真沉的住气。
来之前他就听说了，这位是新晋小花里最特别的一个，漂亮得不像话，业务能力却强得可怕。
之前来的几个演员，看到这环境，脸都快拉到地上了，只有这位，眼里完全没有嫌弃，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也不知道期待什么，总不能是期待在这里拍戏吧？
村部是村里唯一一栋两层高的砖房，门口挂着块褪色的牌子。
一进门，一个临时的“后台”就出现在眼前，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上面铺着地图、拍摄计划表，几台电脑屏幕亮着。
屋里有七八个人，看到他们进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来了。”
一个穿着冲锋衣的短发女人站了起来，正是张导，她看着顾溪，脸上露出熟悉的笑容，招呼着她。
“张导。”顾溪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张征宇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关切的问道：“路上累着没？”
“还好，不算远。”顾溪答道。
就在这时，屋子角落里一个人转过身来，他原本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剧本，听到动静才抬起头。
顾溪的笑容顿了一下，转而露出更大的笑容。
杨湛，杨老师。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卫衣，头发剪得很短，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利落。
“杨哥，你这是......？”
张导在一旁，笑着给顾溪介绍，“这是咱们这部剧的男主，杨湛，你们应该很熟悉了吧？”
杨湛笑着说：“那当然，我们这一个月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顾溪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跟熟人搭戏，总归能省去很多磨合的麻烦，更何况还是杨老师这么个影帝级别的演员。
“杨老师，”顾溪笑着看向杨湛，“真没想到是你。”
“后悔了？”杨湛开了句玩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合同签了，违约金我可赔不起。”顾溪也回得快，“接下来要请杨老师多指教了。”
张征宇看着他们俩你来我往，没说话，嘴角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行了，省事了，这两人气场还挺合，省了她不少调教的功夫。
金凡淞和杨湛那边那个姓王的经纪人，两个老狐狸，签合同的时候都玩神秘，估计都在打着同样的主意。
“行了，别叙旧了。”张征宇拍了拍手，打断了他们，“顾溪，你，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不用，我一路坐车过来，不累。”
“行，那就先拍定妆照吧。”
“刘导，带化妆师过来。”张征宇指了指旁边一张空桌子，“就在这儿定妆。”
“好嘞。”刘副导虽然有点没想到，但还是马上行动起来了。
化妆师很快被叫了过来，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看到顾溪那张脸，再看看自己手里那盘颜色黢黑的粉底膏，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这怎么下得去手啊？
化妆师心里哀嚎，这张脸，皮肤白得发光，细腻得一个毛孔都看不见，让她画成一个被生活磋磨的农村妇女，简直是暴殄天物。
“愣着干什么？”张征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要多糙有多糙，嘴唇给我做出干裂的效果，手上，脖子上，都别忘了。”
化妆师一咬牙，拿起粉扑，蘸了深色粉底，朝顾溪脸上拍去。
顾溪很配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小甜在旁边看着，心疼得直抽抽，那些东西就这么一层一层往自家艺人脸上糊，好好一张仙女脸，很快就变得蜡黄、粗糙。
顾溪能感觉到冰凉的粉膏覆盖在皮肤上，她没有排斥，反而主动去感受那种质感。
她在脑海里构建二妮的形象。
二妮的皮肤，就是这样的，常年下地干活，风吹日晒，不可能白皙。她的嘴唇，因为缺水和劳累，一定是干裂的。
顾溪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逐渐陌生的脸。
她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慢慢沉淀下来，光彩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麻木，和深藏在麻木之下的，一丝不甘。
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不知不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
杨湛原本在角落里看剧本，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镜子里的人，五官还是顾溪的五官，但那已经不是顾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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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七八个小时，下了高速，又在坑坑洼洼的乡间小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车子才终于在一个破旧的村口停下。
村口立着一块斑驳的木牌，上面“大堰村”三个字都快看不清了。
顾溪推开车门下去，一股夹杂着泥土和牲畜粪便味道的空气涌了进来。
放眼望去，全是低矮破旧的土坯房，村道泥泞，几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小孩在路边玩泥巴，好奇地看着他们这辆和整个村子格格不入的豪车。
小甜跟在后面下车，看到这场景，小脸有点发白：“溪姐，这……这也太破了吧。”
顾溪没说话。
这场景，和她在系统空间里体验过的“二妮”，也就是主角的家乡，一模一样。
不，甚至更真实。
从现在开始，她要在这里，成为“二妮”。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不远处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看见顾溪，连忙伸手。
“顾老师吧？我姓刘，是咱们这部剧的副导演，这路不好走，辛苦了辛苦了！”
顾溪笑了笑，伸手握住副导演的手，“刘导您好，抱歉我来晚了。”
刘副导摇摇头，引着他们往村里走，“不晚不晚，我们也刚到，跟我来吧，张导和大家都在村部，我们这段时间就住这儿，条件是简陋了点，顾老师多担待。”
这哪是简陋了点……
小甜心里嘀咕，脚下踩着湿滑的泥路，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都差点滑倒。
她看着自家艺人，顾溪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踩着一双平底鞋，走得却很稳，眼神一直在四处打量，没有一点不耐烦。
刘副导也在暗暗观察着顾溪，觉得她真沉的住气。
来之前他就听说了，这位是新晋小花里最特别的一个，漂亮得不像话，业务能力却强得可怕。
之前来的几个演员，看到这环境，脸都快拉到地上了，只有这位，眼里完全没有嫌弃，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也不知道期待什么，总不能是期待在这里拍戏吧？
村部是村里唯一一栋两层高的砖房，门口挂着块褪色的牌子。
一进门，一个临时的“后台”就出现在眼前，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上面铺着地图、拍摄计划表，几台电脑屏幕亮着。
屋里有七八个人，看到他们进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来了。”
一个穿着冲锋衣的短发女人站了起来，正是张导，她看着顾溪，脸上露出熟悉的笑容，招呼着她。
“张导。”顾溪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张征宇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关切的问道：“路上累着没？”
“还好，不算远。”顾溪答道。
就在这时，屋子角落里一个人转过身来，他原本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剧本，听到动静才抬起头。
顾溪的笑容顿了一下，转而露出更大的笑容。
杨湛，杨老师。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卫衣，头发剪得很短，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利落。
“杨哥，你这是......？”
张导在一旁，笑着给顾溪介绍，“这是咱们这部剧的男主，杨湛，你们应该很熟悉了吧？”
杨湛笑着说：“那当然，我们这一个月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顾溪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跟熟人搭戏，总归能省去很多磨合的麻烦，更何况还是杨老师这么个影帝级别的演员。
“杨老师，”顾溪笑着看向杨湛，“真没想到是你。”
“后悔了？”杨湛开了句玩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合同签了，违约金我可赔不起。”顾溪也回得快，“接下来要请杨老师多指教了。”
张征宇看着他们俩你来我往，没说话，嘴角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行了，省事了，这两人气场还挺合，省了她不少调教的功夫。
金凡淞和杨湛那边那个姓王的经纪人，两个老狐狸，签合同的时候都玩神秘，估计都在打着同样的主意。
“行了，别叙旧了。”张征宇拍了拍手，打断了他们，“顾溪，你，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不用，我一路坐车过来，不累。”
“行，那就先拍定妆照吧。”
“刘导，带化妆师过来。”张征宇指了指旁边一张空桌子，“就在这儿定妆。”
“好嘞。”刘副导虽然有点没想到，但还是马上行动起来了。
化妆师很快被叫了过来，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看到顾溪那张脸，再看看自己手里那盘颜色黢黑的粉底膏，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这怎么下得去手啊？
化妆师心里哀嚎，这张脸，皮肤白得发光，细腻得一个毛孔都看不见，让她画成一个被生活磋磨的农村妇女，简直是暴殄天物。
“愣着干什么？”张征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要多糙有多糙，嘴唇给我做出干裂的效果，手上，脖子上，都别忘了。”
化妆师一咬牙，拿起粉扑，蘸了深色粉底，朝顾溪脸上拍去。
顾溪很配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小甜在旁边看着，心疼得直抽抽，那些东西就这么一层一层往自家艺人脸上糊，好好一张仙女脸，很快就变得蜡黄、粗糙。
顾溪能感觉到冰凉的粉膏覆盖在皮肤上，她没有排斥，反而主动去感受那种质感。
她在脑海里构建二妮的形象。
二妮的皮肤，就是这样的，常年下地干活，风吹日晒，不可能白皙。她的嘴唇，因为缺水和劳累，一定是干裂的。
顾溪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逐渐陌生的脸。
她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慢慢沉淀下来，光彩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麻木，和深藏在麻木之下的，一丝不甘。
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不知不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
杨湛原本在角落里看剧本，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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