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掏空鬼子家底
芳泽千吉看着张佐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声音不大：
“张大帅，如今外界流言四起，人人都说您早已形同傀儡。”
“现在整个奉系，大半将领只认您的公子，不认大帅您！”
“底下士兵，更是将令郎奉为不败战神！所到之处，无不山呼海啸！”
“如此局面，大帅当真甘心？”
芳泽千吉身为东瀛帝国的资深外交人员，是精通华夏人心的“华夏通”。
他深知，自古以来，君王最忌讳的，便是子嗣权柄过盛，功高盖父！
他就不信，这张佐霖能容忍自己的儿子声势彻底压过自己，甚至架空自己的地位！
谁知，张佐霖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指着芳泽千吉，粗声骂道：
“他妈了个巴子的，你个小鬼子跑来跟老子说这些屁话！”
“老子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
张佐霖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如电，死死盯住芳泽千吉：
“第一！我奉军的兵、我奉军的军官，信服我儿子，那是我儿子有本事！是我张佐霖的种！”
“如今奉天所有的新政改革、强军布局，全都是我那好儿子一手操办的！他有能耐，老子脸上比谁都有光！”
“第二！什么叫老子成了傀儡？我奉系上下，早晚都是那臭小子的！老子宁愿心甘情愿给我儿子当陪衬、当垫脚石，又如何？！”
“这他妈是我张家的家事，轮得到你们这帮外人在这儿挑拨离间？！”
话锋一转，张佐霖眼神骤然凌厉，杀气四溢，仿佛一头被触怒的东北虎！
“再者！就算老子现在答应你们的条件，出面发声，你敢拍着胸脯保证，你们那个狗屁陆军本部，就绝不会再动我奉军分毫？！”
“还有！”
张佐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后怕与滔天的怒火！
“你们在淞沪，三番五次派人刺杀我儿子！若非我儿命硬，早就死在你们这帮狗东西的阴私算计里了！”
“这笔账，老子还没跟你们算呢！”
芳泽千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万万没想到，这张佐霖竟是如此反应！非但没有丝毫猜忌，反而将所有挑拨都化作了对儿子的维护和对东瀛的怒火！
他连忙躬身，急切地开口辩解：
“大帅息怒！大帅息怒！我绝非刻意离间您父子二人，我只是……只是如实转述外界的传言而已！”
“至于令郎在淞沪遇刺一事，我代表帝国，向大帅、向少帅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他将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恳切无比。
“刺杀一事，完全是底下一些激进官兵自作主张、擅自妄为！陆军高层乃至天皇陛下，对此事全然不知情！”
“得知张公子遇刺之后，天皇陛下大怒，已经狠狠训斥了所有涉事人员！”
“此番我亲自登门，也是奉了天皇陛下的旨意，专程前来致歉、和解！”
说完，芳泽千吉将身前那只沉甸甸的皮箱向前一推，当着张佐霖的面，“啪”地一声打开。
刹那间，满箱金光闪闪的金条，晃得人睁不开眼！
“除了这些赔罪的黄金，天皇陛下还希望能与奉军重启友好合作，开展……军火贸易。”
张佐霖挑了挑眉毛，看着那箱黄金，脸上的怒气稍稍收敛，但语气依旧带着浓浓的嗤笑：
“军火贸易？他妈了个巴子，免谈！”
“我奉军现在穷得叮当响，裤衩子都快穿不起了，没钱买你们的东西，也买不起！”
芳泽千吉闻言，竟是失声笑了出来，连忙解释：
“大帅误会了，您误会了。”
“并非是奉军向我方购买军械，而是我方……想要采购贵军的新式连发步枪。”
“天皇陛下诚意十足，愿意出价——五十块大洋，一杆！”
此话一出，张佐霖当场愣住。
他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仿佛没听清一般。
市面上，东瀛军标配的三八大盖，售价不过十五块大洋，那些兵工厂仿制的版本更是便宜至极。
现在，这帮小鬼子竟然愿意出五十块大洋的天价来买他的枪？
他故作沉吟，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慢悠悠地开口：
“行，芳泽先生，这事儿兹事体大，容我和我手底下的人商量商量。”
他瞥了一眼那箱黄金，大手一挥。
“这箱黄金，我先收下了。毕竟是你们天皇专门给我儿子的赔罪心意，我要是不收，反倒显得我奉军小气，没有气度。”
“至于我出不出面缓和局势，还有这个军火交易的事，一时半会儿也定不下来，容我好好斟酌斟酌。”
话音刚落，张佐霖直接对旁边的亲信喜顺使了个眼色。
喜顺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啪”地合上木箱，二话不说，直接抬到了帅府的内堂里收好。
芳泽千吉当场脸都绿了！
他混迹外交场多年，见过贪财的，见过无耻的，但从没见过像张佐霖这样，收钱收得如此理直气壮、干脆利落，却半点准话都不给的！
白拿赔偿黄金，事情却要“斟酌”？
他强压心头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不知大帅需要斟酌几日？一日？两日？还是更久？”
张佐霖摆足了大帅的架子，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从容说道：
“这都是关乎我奉系根基的大事，自然要慎之又慎。”
“我得召开军政大会，跟手下人商量吧？还得让兵工厂那边统计一下枪械的产量吧？”
“再者说，如今想买我奉军新式步枪的，可不止你们一家。”
他斜眼看着芳泽千吉，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鹰国、米国、德兰帝国，都有采购的意向。做生意嘛，总得讲究个先来后到，价高者得。要是我乱了规矩，那我奉军岂不是和土匪无异了？”
芳泽千吉只觉得脑仁突突直疼，满心都是憋屈和无奈。
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他只能深深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道：
“既然大帅已有安排，那在下便先行离去，静候大帅佳音。还望大帅……能尽早定夺。”
说完，芳泽千吉带着满心的不甘和憋屈，转身离去。
他刚走，办公室的门便被推开。
张学宸一身笔挺的奉军军装，迈步走了进来。
张佐霖抬眼瞧见他，笑骂出声：“也就你这个臭小子，敢不敲门就进老子的办公室。”
张学宸走到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开口问道：
“人走了？”
张佐霖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走了。方才那小鬼子过来，一来是想让咱们奉军公开表个态，缓和一下局势；二来，是打算从咱们手上买那款新式半自动连发步枪。”
他伸出五根手指。
“对方出价不小，一杆枪，给到五十块大洋。还送来一箱黄金，说是专门给你赔罪的。”
张学宸挑了挑眉，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事倒是稀奇。
张佐霖靠在椅子上，反问道：“你怎么看这事？这笔生意，咱们是做还是不做？这报价可高出咱们的制造成本两倍还多，利润快将近三倍了。”
张学宸从容地分析道：
“爹，这笔生意当然要做。”
“虽说这款加兰德步枪，是咱们奉天兵工厂率先量产研制的，可研发阶段，不少外国技师都参与其中，各类枪械的数据，怕是早就暗中传回他们本国了。”
“用不了多久，欧美各国就能仿制出功能相近的枪械。咱们就算不卖，鬼子照样能从别处拿到货。这笔送到嘴边的横财，没必要拱手让人。”
“他们执意要来奉天采购，无非是看中咱们是第一家造出来的，而且咱们的枪械最适配关外的气候地形，比那些欧洲货更可靠。”
张学宸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算计：
“吩咐兵工司，专门给鬼子定制一批‘特制版’枪械。”
“不用追求什么精良性能，整体品质，要比咱们自用的差上一大截。里面的关键零件，用那些淘汰翻新的旧货组装。”
“要做到初期试射看不出任何破绽，但只要经过高强度的长时间射击，就极易卡壳、炸膛！”
“另外，抬价！”
张学宸伸出一根手指，语气笃定。
“一杆枪，定价一百块大洋！子弹，每千发，两百块大洋！”
“嘶——”
饶是张佐霖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枭雄，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皮猛地一跳！
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惊叹道：
“你小子……比我还黑心啊！”
“市面上，正常的千发子弹，也就七八十块大洋。你他妈直接定价两百，翻了两倍还不止！这个天价，鬼子会答应？”
张学宸胸有成竹地笑了。
“放心，他们一定会应下。”
“加兰德半自动步枪，是咱们奉军率先量产，并且经过实战检验的利器，最适配东亚战场环境。他们现在急需这种武器来提升单兵火力，没得挑选。”
“这叫独家买卖，价钱，自然是我们说了算！”
张佐霖听完，当即一拍大腿，兴奋地站了起来！
“行！就按你这个兔崽子的主意办！”
“要是他们订个一万支步枪，光货款就是一百万大洋！刨去那点不值钱的成本，净赚八十多万！”
“再算上子弹的订单……他娘的，这一笔买卖下来，整体利润铁定能超过两百万大洋！”
“他妈的，打仗费钱，可这倒卖军火，实在是太他娘的暴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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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整个奉系，大半将领只认您的公子，不认大帅您！”
“底下士兵，更是将令郎奉为不败战神！所到之处，无不山呼海啸！”
“如此局面，大帅当真甘心？”
芳泽千吉身为东瀛帝国的资深外交人员，是精通华夏人心的“华夏通”。
他深知，自古以来，君王最忌讳的，便是子嗣权柄过盛，功高盖父！
他就不信，这张佐霖能容忍自己的儿子声势彻底压过自己，甚至架空自己的地位！
谁知，张佐霖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指着芳泽千吉，粗声骂道：
“他妈了个巴子的，你个小鬼子跑来跟老子说这些屁话！”
“老子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
张佐霖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如电，死死盯住芳泽千吉：
“第一！我奉军的兵、我奉军的军官，信服我儿子，那是我儿子有本事！是我张佐霖的种！”
“如今奉天所有的新政改革、强军布局，全都是我那好儿子一手操办的！他有能耐，老子脸上比谁都有光！”
“第二！什么叫老子成了傀儡？我奉系上下，早晚都是那臭小子的！老子宁愿心甘情愿给我儿子当陪衬、当垫脚石，又如何？！”
“这他妈是我张家的家事，轮得到你们这帮外人在这儿挑拨离间？！”
话锋一转，张佐霖眼神骤然凌厉，杀气四溢，仿佛一头被触怒的东北虎！
“再者！就算老子现在答应你们的条件，出面发声，你敢拍着胸脯保证，你们那个狗屁陆军本部，就绝不会再动我奉军分毫？！”
“还有！”
张佐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后怕与滔天的怒火！
“你们在淞沪，三番五次派人刺杀我儿子！若非我儿命硬，早就死在你们这帮狗东西的阴私算计里了！”
“这笔账，老子还没跟你们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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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万万没想到，这张佐霖竟是如此反应！非但没有丝毫猜忌，反而将所有挑拨都化作了对儿子的维护和对东瀛的怒火！
他连忙躬身，急切地开口辩解：
“大帅息怒！大帅息怒！我绝非刻意离间您父子二人，我只是……只是如实转述外界的传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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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恳切无比。
“刺杀一事，完全是底下一些激进官兵自作主张、擅自妄为！陆军高层乃至天皇陛下，对此事全然不知情！”
“得知张公子遇刺之后，天皇陛下大怒，已经狠狠训斥了所有涉事人员！”
“此番我亲自登门，也是奉了天皇陛下的旨意，专程前来致歉、和解！”
说完，芳泽千吉将身前那只沉甸甸的皮箱向前一推，当着张佐霖的面，“啪”地一声打开。
刹那间，满箱金光闪闪的金条，晃得人睁不开眼！
“除了这些赔罪的黄金，天皇陛下还希望能与奉军重启友好合作，开展……军火贸易。”
张佐霖挑了挑眉毛，看着那箱黄金，脸上的怒气稍稍收敛，但语气依旧带着浓浓的嗤笑：
“军火贸易？他妈了个巴子，免谈！”
“我奉军现在穷得叮当响，裤衩子都快穿不起了，没钱买你们的东西，也买不起！”
芳泽千吉闻言，竟是失声笑了出来，连忙解释：
“大帅误会了，您误会了。”
“并非是奉军向我方购买军械，而是我方……想要采购贵军的新式连发步枪。”
“天皇陛下诚意十足，愿意出价——五十块大洋，一杆！”
此话一出，张佐霖当场愣住。
他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仿佛没听清一般。
市面上，东瀛军标配的三八大盖，售价不过十五块大洋，那些兵工厂仿制的版本更是便宜至极。
现在，这帮小鬼子竟然愿意出五十块大洋的天价来买他的枪？
他故作沉吟，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慢悠悠地开口：
“行，芳泽先生，这事儿兹事体大，容我和我手底下的人商量商量。”
他瞥了一眼那箱黄金，大手一挥。
“这箱黄金，我先收下了。毕竟是你们天皇专门给我儿子的赔罪心意，我要是不收，反倒显得我奉军小气，没有气度。”
“至于我出不出面缓和局势，还有这个军火交易的事，一时半会儿也定不下来，容我好好斟酌斟酌。”
话音刚落，张佐霖直接对旁边的亲信喜顺使了个眼色。
喜顺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啪”地合上木箱，二话不说，直接抬到了帅府的内堂里收好。
芳泽千吉当场脸都绿了！
他混迹外交场多年，见过贪财的，见过无耻的，但从没见过像张佐霖这样，收钱收得如此理直气壮、干脆利落，却半点准话都不给的！
白拿赔偿黄金，事情却要“斟酌”？
他强压心头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不知大帅需要斟酌几日？一日？两日？还是更久？”
张佐霖摆足了大帅的架子，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从容说道：
“这都是关乎我奉系根基的大事，自然要慎之又慎。”
“我得召开军政大会，跟手下人商量吧？还得让兵工厂那边统计一下枪械的产量吧？”
“再者说，如今想买我奉军新式步枪的，可不止你们一家。”
他斜眼看着芳泽千吉，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鹰国、米国、德兰帝国，都有采购的意向。做生意嘛，总得讲究个先来后到，价高者得。要是我乱了规矩，那我奉军岂不是和土匪无异了？”
芳泽千吉只觉得脑仁突突直疼，满心都是憋屈和无奈。
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他只能深深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道：
“既然大帅已有安排，那在下便先行离去，静候大帅佳音。还望大帅……能尽早定夺。”
说完，芳泽千吉带着满心的不甘和憋屈，转身离去。
他刚走，办公室的门便被推开。
张学宸一身笔挺的奉军军装，迈步走了进来。
张佐霖抬眼瞧见他，笑骂出声：“也就你这个臭小子，敢不敲门就进老子的办公室。”
张学宸走到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开口问道：
“人走了？”
张佐霖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走了。方才那小鬼子过来，一来是想让咱们奉军公开表个态，缓和一下局势；二来，是打算从咱们手上买那款新式半自动连发步枪。”
他伸出五根手指。
“对方出价不小，一杆枪，给到五十块大洋。还送来一箱黄金，说是专门给你赔罪的。”
张学宸挑了挑眉，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事倒是稀奇。
张佐霖靠在椅子上，反问道：“你怎么看这事？这笔生意，咱们是做还是不做？这报价可高出咱们的制造成本两倍还多，利润快将近三倍了。”
张学宸从容地分析道：
“爹，这笔生意当然要做。”
“虽说这款加兰德步枪，是咱们奉天兵工厂率先量产研制的，可研发阶段，不少外国技师都参与其中，各类枪械的数据，怕是早就暗中传回他们本国了。”
“用不了多久，欧美各国就能仿制出功能相近的枪械。咱们就算不卖，鬼子照样能从别处拿到货。这笔送到嘴边的横财，没必要拱手让人。”
“他们执意要来奉天采购，无非是看中咱们是第一家造出来的，而且咱们的枪械最适配关外的气候地形，比那些欧洲货更可靠。”
张学宸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算计：
“吩咐兵工司，专门给鬼子定制一批‘特制版’枪械。”
“不用追求什么精良性能，整体品质，要比咱们自用的差上一大截。里面的关键零件，用那些淘汰翻新的旧货组装。”
“要做到初期试射看不出任何破绽，但只要经过高强度的长时间射击，就极易卡壳、炸膛！”
“另外，抬价！”
张学宸伸出一根手指，语气笃定。
“一杆枪，定价一百块大洋！子弹，每千发，两百块大洋！”
“嘶——”
饶是张佐霖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枭雄，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皮猛地一跳！
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惊叹道：
“你小子……比我还黑心啊！”
“市面上，正常的千发子弹，也就七八十块大洋。你他妈直接定价两百，翻了两倍还不止！这个天价，鬼子会答应？”
张学宸胸有成竹地笑了。
“放心，他们一定会应下。”
“加兰德半自动步枪，是咱们奉军率先量产，并且经过实战检验的利器，最适配东亚战场环境。他们现在急需这种武器来提升单兵火力，没得挑选。”
“这叫独家买卖，价钱，自然是我们说了算！”
张佐霖听完，当即一拍大腿，兴奋地站了起来！
“行！就按你这个兔崽子的主意办！”
“要是他们订个一万支步枪，光货款就是一百万大洋！刨去那点不值钱的成本，净赚八十多万！”
“再算上子弹的订单……他娘的，这一笔买卖下来，整体利润铁定能超过两百万大洋！”
“他妈的，打仗费钱，可这倒卖军火，实在是太他娘的暴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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