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去西北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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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沉默，没有意见，明显，分开走目标小，存活率更大，即便谁被抓了，也不担心自己的行踪被泄露。
只是，商量好行动，也没人动作，大家还是坐在一起，欲言又止。
一个女人迟疑开口：“李老，是不是要给大家发些路费？”
众人眼睛一亮，但都克制着没有太大反应，等着李老回应。
被称为李老的苍老男人掀了掀眼皮：“路费？我们的财物都在村子里，现在都被收缴，我上哪给你们找路费？”
女人拧了拧眉：“我们还有一笔应急资金不是吗？”
李老冷笑：“是啊，可我就是一个外围看门的，怎么知道这钱在哪里。”
“不是李老……”女人急了，老家伙这是不愿意拿出来啊。
谁不知道他表面是外围无足轻重的人，实则是核心成员放在外面监视其他人的眼线，这钱他肯定知道。
她不服气，想要说道说道，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老东西可不是个善茬，惹急了说不定会要命。
女人不甘坐了回去。
李老不在意两人的小动作：“事情宜早不宜迟，都散了各自逃命吧。”
说着率先起身，去屋后将黑屋里的妮丫提溜出来，这是打算亲自带着她。
中年夫妻对看一眼，忙上前道：“李老，您看，一家四口背井离乡去投奔亲人，是不是更能掩人耳目？”
李老想了想，觉得可行，点点头，将妮丫扔给他们。
小妮丫跟一块破抹布一样被人扔来扔去，不哭不闹像个小傻子。
不过这会倒是没人关注她的异样。
其他人见中年夫妻竟然能跟着李老走，有着急的，有愤怒的，有算计的。
李老可不给他们作妖的机会，招呼中年夫妻俩快步离开。
妮丫被中年男人扛在肩上，抬头看了眼屋子里神色各异的人，一共十八个，这些大概都是那个村子散落在外面或盯梢或做任务的。
这么多人，竟然不敢逼迫一个老家伙拿出钱来，可见这个老头有几把刷子。
四人趁着夜色迅速消失，一路翻山越岭，淌水过河，专走荒无人烟的山道。
看着越来越稀疏的植被，妮丫龇了龇牙，这些傻缺，竟然带着她走回头路，她之前的火车都白坐了。
好在这些人嫌弃她腿短，没让她自己走。
就是一点吃喝也不给，要不是她自己有，怕是早饿嘎了。
已经过去三天，好人叔叔他们应该发现她不见了吧？
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小黑屋，有没有看到里面她留的记号。
“队长，这里。”
山狼小队在山林里极速前行，神色都很肃穆。
尤其是霍楠行，知道自己亲手将妮丫送到山匪同伙手里后，他恨不得给自己两枪。
他怎么能蠢成这样。
抓捕山匪，耗时一天一夜，忙完第一时间他就去接妮丫，可那家人人去屋空。
跟村里人打听，说是外来户，在村子里安家不过四五年，跟其他人都不怎么走动，平时也深居简出。
家里什么时候没人的，他们也不清楚。
霍楠行直觉不对，立即回去对抓捕到的山匪进行审讯，得知那两人竟然是他们安排在山脚路口的眼线。
霍楠行只觉得当头一棒，被自己蠢哭了。
一路追查，找到了小黑屋，在小黑屋里看到了妮丫留下的话。
说这伙人还有十多人，会分散往北去苏国。
他们立即派人分散去追，已经抓捕回大半。
据抓到的人说，妮丫是被两男一女带走的，具体路线不知道。
他们往北追了一段，发现一点痕迹都没有，后知后觉发现或许被骗了。
改道往西追，终于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看痕迹，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加快速度追。”
五人不眠不休，吃东西都没停下赶路。
……
“行了，歇歇吧，我们已经离开很远，他们一时半会应该追不上。”
李老开口，直接找了个树干靠着坐下，默默喘气。
确实老了，不中用了不眠不休的赶路，有些吃不消。
中年男女也累，但他们不敢说，一直咬牙坚持。
李老一开口，他们跟着松口气，直接扔下妮丫，去捡干柴生火。
天已经黑了，入秋后的山林夜晚，温度很低，他们跑路很急，什么家当都没有，衣服也只有身上这一身，一歇下，感觉凉飕飕的。
干粮也是硬邦邦的饼，啃得人牙疼。
生起火堆后，中年夫妻用树枝串着饼在火上烤一烤，能好咬一些。
烤饼的功夫，两人对看一眼，男人开口道：“李老，这个方向好像不是往北啊？”
跟着老东西走了两天，两人才发现不对劲。
一路上不眠不休的赶路，他们也不敢问，只是这么走下去，觉得心里慌，还是要问个明白。
李老倒也没瞒：“嗯，不是往北，我们往西北去。”
“西北？”中年夫妻都有些惊讶，可老东西不是说往北到苏国吗？
“我们不去苏国了？”
李老勾出一抹讥讽，没有言语。
两人懂了，这是老东西的计谋，果真老谋深算啊，把人都忽悠到苏国方向去，吸引视线，给自己争取逃跑时间。
幸好他们跟着老东西一起走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有什么下场。
两人不敢多说什么，别看他们年轻力壮，弄死老东西不成问题，可老东西手里捏着钱，捏着人脉，更有手段，谁知道他有什么后手。
“那……我们往西北去哪？”
李老掰了一小块饼到嘴里慢慢嚼着，他牙不好，只能用口水泡软了再咽。
“深入荒漠。”
“荒漠？”两人惊得变了脸色：“听说里面有进难出，还有马匪，我们这么进去能行吗？”
李老得意轻笑：“我在那里有些关系，可以暂时获得庇护，等这阵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中年夫妻暗暗庆幸，他们就说老东西有后手。
“那可真是太好了，还请李老多多照拂，有什么用得上我们的尽管开口。”
男人很谄媚，递上水囊。
李老瞥他一眼，没说什么，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男人心里大安。
女人问：“这个小崽子我们要一直带着吗？”
李老扭头看了眼脏兮兮瘦巴巴比个小乞丐还不如的丫头片子，又嫌弃地移开视线：“先带着吧，在确认安全前，不能丢了。”
这次感觉很不好，他有点不安。
在江湖上闯荡几十年，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这么多年，他靠着直觉躲过很多次生死危机。
女人没再说什么，到周围收拢了些干树叶：“李老，您躺这休息一会，我俩守夜。”
周老很满意他们的眼力见，带着这两人不就是想自己轻松点嘛。
他直觉要带上小崽子，可自己老胳膊老腿的带个孩子太辛苦，所以将这俩也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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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商量好行动，也没人动作，大家还是坐在一起，欲言又止。
一个女人迟疑开口：“李老，是不是要给大家发些路费？”
众人眼睛一亮，但都克制着没有太大反应，等着李老回应。
被称为李老的苍老男人掀了掀眼皮：“路费？我们的财物都在村子里，现在都被收缴，我上哪给你们找路费？”
女人拧了拧眉：“我们还有一笔应急资金不是吗？”
李老冷笑：“是啊，可我就是一个外围看门的，怎么知道这钱在哪里。”
“不是李老……”女人急了，老家伙这是不愿意拿出来啊。
谁不知道他表面是外围无足轻重的人，实则是核心成员放在外面监视其他人的眼线，这钱他肯定知道。
她不服气，想要说道说道，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老东西可不是个善茬，惹急了说不定会要命。
女人不甘坐了回去。
李老不在意两人的小动作：“事情宜早不宜迟，都散了各自逃命吧。”
说着率先起身，去屋后将黑屋里的妮丫提溜出来，这是打算亲自带着她。
中年夫妻对看一眼，忙上前道：“李老，您看，一家四口背井离乡去投奔亲人，是不是更能掩人耳目？”
李老想了想，觉得可行，点点头，将妮丫扔给他们。
小妮丫跟一块破抹布一样被人扔来扔去，不哭不闹像个小傻子。
不过这会倒是没人关注她的异样。
其他人见中年夫妻竟然能跟着李老走，有着急的，有愤怒的，有算计的。
李老可不给他们作妖的机会，招呼中年夫妻俩快步离开。
妮丫被中年男人扛在肩上，抬头看了眼屋子里神色各异的人，一共十八个，这些大概都是那个村子散落在外面或盯梢或做任务的。
这么多人，竟然不敢逼迫一个老家伙拿出钱来，可见这个老头有几把刷子。
四人趁着夜色迅速消失，一路翻山越岭，淌水过河，专走荒无人烟的山道。
看着越来越稀疏的植被，妮丫龇了龇牙，这些傻缺，竟然带着她走回头路，她之前的火车都白坐了。
好在这些人嫌弃她腿短，没让她自己走。
就是一点吃喝也不给，要不是她自己有，怕是早饿嘎了。
已经过去三天，好人叔叔他们应该发现她不见了吧？
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小黑屋，有没有看到里面她留的记号。
“队长，这里。”
山狼小队在山林里极速前行，神色都很肃穆。
尤其是霍楠行，知道自己亲手将妮丫送到山匪同伙手里后，他恨不得给自己两枪。
他怎么能蠢成这样。
抓捕山匪，耗时一天一夜，忙完第一时间他就去接妮丫，可那家人人去屋空。
跟村里人打听，说是外来户，在村子里安家不过四五年，跟其他人都不怎么走动，平时也深居简出。
家里什么时候没人的，他们也不清楚。
霍楠行直觉不对，立即回去对抓捕到的山匪进行审讯，得知那两人竟然是他们安排在山脚路口的眼线。
霍楠行只觉得当头一棒，被自己蠢哭了。
一路追查，找到了小黑屋，在小黑屋里看到了妮丫留下的话。
说这伙人还有十多人，会分散往北去苏国。
他们立即派人分散去追，已经抓捕回大半。
据抓到的人说，妮丫是被两男一女带走的，具体路线不知道。
他们往北追了一段，发现一点痕迹都没有，后知后觉发现或许被骗了。
改道往西追，终于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看痕迹，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加快速度追。”
五人不眠不休，吃东西都没停下赶路。
……
“行了，歇歇吧，我们已经离开很远，他们一时半会应该追不上。”
李老开口，直接找了个树干靠着坐下，默默喘气。
确实老了，不中用了不眠不休的赶路，有些吃不消。
中年男女也累，但他们不敢说，一直咬牙坚持。
李老一开口，他们跟着松口气，直接扔下妮丫，去捡干柴生火。
天已经黑了，入秋后的山林夜晚，温度很低，他们跑路很急，什么家当都没有，衣服也只有身上这一身，一歇下，感觉凉飕飕的。
干粮也是硬邦邦的饼，啃得人牙疼。
生起火堆后，中年夫妻用树枝串着饼在火上烤一烤，能好咬一些。
烤饼的功夫，两人对看一眼，男人开口道：“李老，这个方向好像不是往北啊？”
跟着老东西走了两天，两人才发现不对劲。
一路上不眠不休的赶路，他们也不敢问，只是这么走下去，觉得心里慌，还是要问个明白。
李老倒也没瞒：“嗯，不是往北，我们往西北去。”
“西北？”中年夫妻都有些惊讶，可老东西不是说往北到苏国吗？
“我们不去苏国了？”
李老勾出一抹讥讽，没有言语。
两人懂了，这是老东西的计谋，果真老谋深算啊，把人都忽悠到苏国方向去，吸引视线，给自己争取逃跑时间。
幸好他们跟着老东西一起走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有什么下场。
两人不敢多说什么，别看他们年轻力壮，弄死老东西不成问题，可老东西手里捏着钱，捏着人脉，更有手段，谁知道他有什么后手。
“那……我们往西北去哪？”
李老掰了一小块饼到嘴里慢慢嚼着，他牙不好，只能用口水泡软了再咽。
“深入荒漠。”
“荒漠？”两人惊得变了脸色：“听说里面有进难出，还有马匪，我们这么进去能行吗？”
李老得意轻笑：“我在那里有些关系，可以暂时获得庇护，等这阵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中年夫妻暗暗庆幸，他们就说老东西有后手。
“那可真是太好了，还请李老多多照拂，有什么用得上我们的尽管开口。”
男人很谄媚，递上水囊。
李老瞥他一眼，没说什么，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男人心里大安。
女人问：“这个小崽子我们要一直带着吗？”
李老扭头看了眼脏兮兮瘦巴巴比个小乞丐还不如的丫头片子，又嫌弃地移开视线：“先带着吧，在确认安全前，不能丢了。”
这次感觉很不好，他有点不安。
在江湖上闯荡几十年，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这么多年，他靠着直觉躲过很多次生死危机。
女人没再说什么，到周围收拢了些干树叶：“李老，您躺这休息一会，我俩守夜。”
周老很满意他们的眼力见，带着这两人不就是想自己轻松点嘛。
他直觉要带上小崽子，可自己老胳膊老腿的带个孩子太辛苦，所以将这俩也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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