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生死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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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急救室外，冰冷惨白的长廊灯光照在所有人脸上。
救护车把满身是血的谢彦送进来之后，抢救室的红灯就一直刺眼地亮着。门板紧闭，里面不断传来器械碰撞、医生急促的喊话声。地上还残留着一点从担架滴落的暗红血迹，被医护简单擦拭过，依旧留下淡淡的印记。
杨蜜、丫丫、刘思思、赵莉影、大甜甜、刘天仙六人全部赶了过来。几个人身上还穿着仓促撤离时的便服，脸上没有一丝妆容，眼底布满红血丝。刚刚亲眼看见拆迁空地冲天爆炸，那一幕死死刻在脑海里，到现在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都别站在风口，坐下来等。”刑侦队长压低声音，手里攥着那份苏宏涛的档案，眉头拧成一团，“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敌人还在外面，我们不能乱。”
丫丫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尖泛白。
“他后背本来就缝合过，爆炸气浪再狠狠一撞，不知道内脏有没有受损。”
刘思思眼眶泛红，轻轻咬着下唇：“从最开始签那份特殊婚姻法契约，一路走到现在，风波就没有断过。”
“网上那些抹黑我们的舆论还在疯传。”赵莉影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满屏都是恶意的热搜词条，“现在又爆出炸弹事件，自媒体各种猜测满天飞，谣言越传越离谱。”
大甜甜叹了一口气：“事业得失现在已经不重要，只希望谢彦可以撑过来。”
刘天仙靠在墙壁上，目光死死盯着抢救室的大门：“苏宏涛还在逃，手上握着全部原始证据，还放话要继续报复。就算谢彦脱离危险，危机依旧没有解除。”
刑侦队长手里的对讲机不断传来各个小组的汇报。
“报告，沿江大范围搜捕，山林、村镇、渡口全部排查完毕，暂时没有发现苏宏涛踪迹。监控拍到他弃快艇上岸之后，钻进城郊山林，之后彻底失去影像线索。”
“报告，秦振海已经押回看守所，重兵单独关押。审讯已经开始，但是秦振海精神高度紧绷，情绪不稳定，只能断断续续交代部分过往，苏宏涛手里到底掌握什么原始证据，他说不清楚。”
“报告，技术部门解析苏宏涛发来的加密邮件，IP经过几十层跳板跳转，完全无法定位真实位置。”
一条条消息，全部都是坏消息。
苏宏涛如同人间蒸发，消失在城郊连绵山林之中。手里握着二十多年前案件全套原始证据，随时可以再发动新一轮报复。
就在这时，抢救室大门“咔哒”一声推开。
满身无菌手术服的主治医生摘下跌落雾气的护目镜，脸上带着疲惫。
所有人瞬间全部围上去。
“医生，他怎么样？”杨蜜声音发颤。
“伤口二次大面积崩裂，失血过多，多处软组织挫伤，爆炸冲击波造成轻微内脏震荡。”医生语气沉重，“现在已经把出血控制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人还处在深度昏迷，能不能醒过来，要看接下来四十八小时的观察期。四十八小时是关键，如果出现感染、内脏并发症，依旧会有生命危险。我们已经转入重症监护病房，家属只可以隔着玻璃探视，不能进入病房内部。”
听完这番话，众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依旧沉甸甸的。至少命保住了，可昏迷不醒，依旧是巨大的煎熬。
很快，病床被推出来，全身插满监护管线的谢彦闭着眼，脸色惨白如同白纸，胳膊、后背缠满厚厚的纱布，安静躺在移动病床上，被送进ICU监护室。
几女隔着厚重的玻璃，望着病房里面一动不动的身影，没有人说话，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刑侦队长走到一旁，继续处理手头一堆烂摊子。
陆明远已经羁押，部分罪证固定，但是缺少苏宏涛的直接物证，整个案件链条残缺。阿哲还在另一间病房，精神状态不稳定，无法完成完整笔录指证。秦振海知道很多内情，但是惧怕苏宏涛报复，很多关键信息不敢全盘吐露。
“提审秦振海。”刑侦队长下定决心，“加大审讯力度，给他足够安全保障，逼他把知道的全部吐出来。”
看守所审讯室，灯光惨白刺眼。
秦振海坐在椅子上，浑身伤痕还没有消退，脸上满是惶惶不安。经历被苏宏涛劫持、码头枪战之后，他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苏宏涛到底手里握着什么原始证据？”刑警盯着他发问。
秦振海头埋得很低，双手不停揉搓：“我不知道全部，我只见过一部分。当年整件事，苏宏涛是源头。他手里有手写账本、早年私下交易录音，还有码头走私完整往来单据。不止牵扯二十多年前的人命案子，还有这些年他收买各个行业人员的记录。”
“为什么苏宏涛不直接把证据销毁？留着干什么？”
“那是他的保命底牌。”秦振海喉结滚动，“他作恶太多，时时刻刻害怕出事。账本、录音全部做多份备份，分散存放在不同隐秘地点。只要他出事，这些东西就会自动向外扩散。陆明远也被他拿这些把柄拿捏，这么多年不敢反抗。”
“存放地点在哪？”
秦振海摇摇头，眼神充满恐惧：“我不知道确切位置。苏宏涛心思极深，这种最高机密不会告诉我。只有他自己清楚。当年我只是负责动手干活，陆明远出钱，苏宏涛布局。”
审讯推进到此，又一次卡住。
同一时间，外面网络世界已经彻底炸开锅。
废弃码头枪战、小区定时炸弹事件，虽然警方没有公开全部细节，但现场大量路人偷拍片段悄悄流到网上。各种真假混杂的爆料满天飞。
#谢彦 神秘男人#
#多位女星神秘契约#
#江边大案#
几条词条悄无声息冲上热搜。
大量营销号带节奏，把矛头指向杨蜜几女，把她们塑造成贪图政策、和傻子孤儿私下缔结特殊婚姻契约的负面形象。过去被对手买水军炮制的黑料，全部被重新翻炒。
丫丫工作室的税务核查还在持续，部分不明真相的网友不分青红皂白开始谩骂。刘思思被剧组暂停角色，投资方已经放出风声，如果舆情持续恶化，将会直接换人。赵莉影代言全部暂停，品牌方观望事态。大甜甜、刘天仙也遭受铺天盖地的网络攻击。
几位女生的经纪人不停打来电话，全是棘手的烂摊子。
ICU走廊，杨蜜接完一通经纪人电话，长长吐出一口气。
“舆论已经压不住。苏宏涛就算躲在山林里面，依旧有资金、有下线，在背后操控网络水军。”杨蜜皱着眉，“他不光想要我们的命，也想要彻底毁掉我们所有人的社会名声。”
“我们不能被舆论牵着鼻子走。”丫丫冷静开口，“律师团队继续整理全部诬告证据，等案件真相公开，我们可以起诉造谣营销号。只是现在谢彦昏迷，关键证据缺失，真相暂时没有办法对外公布。”
就在几人低声交谈的时候，刑侦队长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通陌生来电，号码经过多层加密，来电显示乱码。
队长眼神一凝，按下免提键。
听筒里面，传出经过变声处理的沙哑声音，正是苏宏涛。
“警察同志，我们聊个条件。”苏宏涛语气从容，仿佛没有经历过枪击逃亡，“我手上全套原始证据，账本、录音、单据，全部备份都还在我手里。这些东西，足以把二十多年所有旧案完整钉死。”
“你想要什么。”刑侦队长沉声问道，一边悄悄示意旁边技术警员立刻追踪信号。
“追踪信号就不必白费功夫。”苏宏涛嗤笑一声，“我打这个电话，不是让你们来抓我。我的交易条件很简单。第一，撤销对我的全部通缉令；第二，放行我出境，给我安全离开的通道。我拿到自由，就把全部证据打包交给警方。”
“你犯下多条人命重罪，还制造爆炸袭击，还想全身而退？不可能。”刑侦队长直接回绝。
“别着急拒绝。”苏宏涛语气冷下来，“如果我拿不到安全出境的机会。两套方案摆在你们面前。第一，我把手里所有证据全部销毁，二十多年的命案，永远没法完整盖棺定论。陆明远、秦振海可以判刑，但是真正的主谋消失，很多受害者永远得不到公道。”
他顿了顿，继续抛出第二重威胁。
“第二，证据我不销毁，直接拆分，分批散播到全网。里面不光有当年的罪案，还有这些年被我收买的各行各业人员名单。一旦全部公开，会掀起巨大社会动荡。还有，不要忘了，我依旧还有不少在外的手下。谢彦现在躺在ICU昏迷，那几位女明星，依旧活在我的威胁之下。”
这番话，压得在场所有人心口沉甸甸。
苏宏涛吃准警方投鼠忌器。抓他，有可能永久丢失全套核心证据，同时还要承担证据外泄带来的连锁灾难；答应他的条件，放走重犯，更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给你们二十四小时思考时间。”苏宏涛淡淡说道，“二十四小时之后，等我的下一通电话。不要试图耍花样，一旦我察觉到布下抓捕圈套，立刻执行我刚刚说的后果。”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挂断。
技术警员无奈摇头：“信号已经切断，没有抓到任何定位线索。”
走廊陷入死寂。
ICU玻璃后面，谢彦依旧安静昏迷，监护仪器发出滴滴规律的声响。四十八小时生死观察期还在倒计时。外面，苏宏涛抛出两难交易，二十四小时期限已经开始跳动。
一边是完整案件证据、众人的安全；一边是绝不能妥协放跑杀人重犯。
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ICU病房内部，监护仪器原本平稳的滴滴声，节奏突然发生变化。仪器警报声骤然响起，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
病房里面，医生护士立刻冲上去进行抢救操作。
隔着玻璃，所有人眼睁睁看见监护屏幕上，谢彦的生命体征曲线，开始剧烈起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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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ICU病房内部，监护仪器原本平稳的滴滴声，节奏突然发生变化。仪器警报声骤然响起，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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