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琉璃小姐不需要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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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学区商业街中段，拐角的咖啡店。
学院都市虽然挂着学院的名头，实际上教学区只占了整个都市面积的不到两成。
剩下的地方是配套的商业街、医院、剧场、公园、港口以及维护这些基础设施的居民区。
八十多万常住人口里，有正式教职和学籍的不过两万人出头，其余的都是普通市民。
除了大胆应用的前沿科技、过量使用的清洁能源、偶尔在远处爆发的蓝色爆炸以外，大多数人的生活体验在这里和外界一样，生老病死，为了房贷和工作而脑袋疼。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神宫寺琉璃坐在了陆离面前。
当然，远处的冉臣发现自己直播间人气开始下滑，就知道这俩人见面了。
「啊？女主和男二还有私会？不是吧，这剧情不会还要往原作拐回去吧？」
「神TM男二，说了多少遍了陆离才是男主」
“……冉臣没来？”陆离挑眉：“我还以为你们要一起呢。”
“他说会来，不一定按时。”琉璃耸耸肩：“找我什么事？”
神宫寺琉璃感觉今天的邀约莫名其妙。
她知道，陆离和冉臣是列车考核上结下的战友关系。
虽然一个满脑子下三滥却有惊世智慧，一个凛然到无趣，但多少也算是朋友。
而神宫寺琉璃却和陆离没什么交集。
也只有作为女仆跟着冉臣的时候，偶尔会有三人同行的情况。
但是也仅限于此。
陆离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脸上，表情十分认真。
“神宫寺同学，我作为冉臣的朋友，按理说不该对他做的事情评头论足。但是……”
他顿了一下。
“我想问你一句，你被誓约这样限制下去，真的好么？”
琉璃愣了。
“什么？”
“就是你和冉臣之间的那个主奴契约。”
陆离语气放轻了一些。
神宫寺琉璃眨了眨漂亮的眸子，略显恼火。
“那，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不不不，我是想帮你！”陆离连忙摆手：“以誓约来强制要求一个女孩子做他的奴隶，这未免太不人道了，你是神宫寺家的女儿，一个独立的人，因为一次赌约就被这样束缚，不觉得这样的日子很难捱吗？”
琉璃安静地听完了，表情茫然。
“我看起来很难捱吗？”
陆离愣住了。
“我在说，我可以帮你。”他调整了一下措辞：“自由72小时还有一条学生之间的规则，就是排名第一的人可以对其他参赛者使用一项特权。”
这是校方规则书上没提到，但每年学生会都会设置的额外奖励。
积分第一名，可以对其他任意参赛者提一个校规内允许的请求，学生会也会提供鼎力支持。
狐狸少女好像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用这条特权帮助我摆脱冉臣？”
“是的，至少是取消这种主奴关系。”陆离非常认真。
“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
“因为我想，你一定非常苦恼。”
看着眼前这张帅气又直来直去的面庞。
神宫寺琉璃挠挠脸，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
“陆离同学，我如果过的没有很苦恼呢？”
陆离稍一犹豫：“难道不是吗？被同龄的陌生男性当成奴隶使用，再怎么说也……”
神宫寺琉璃扶额。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陆离。
长得是挺帅的，成绩也好，实战也强。
在这一届的学生中榜上有名，毫无疑问是自由72小时的热门选手。
在神宫寺琉璃的女生社交圈里，她也不可避免地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琐事。
偶尔也能听到一些憧憬和崇拜的碎碎念——虽然她不知道其他女孩这种奇怪的憧憬从何而来。
她觉得冉臣明明也不差，还能打赢自己，为什么大家提起来就是讳莫如深呢？
就像那些莫名其妙的霸凌一样毫无逻辑。
而这种刚入学就预订的学院男神，怎么脑子里也是装的这种废料？
少女狐狸长长地一声叹息，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
“陆桑，你希望我做出什么反应呢？”
“……”
“我应该说，诶——快救救人家吧！人家现在每天过的水深火热，就等着一个英雄把我从恶龙的手里救出来——这样？”
“呃……”陆离一时语塞。
对啊，不就是这样吗？
他以前遇到的少女都是如此反应的啊？
“我只是觉得，女孩子不该被这样对待。”
陆离只能给自己找补。
神宫寺琉璃脸上一副写着「你到底说什么蠢话」的表情。
最后还是「真拿你没办法」地教育起来：
“是的，冉臣不比陆离同学，陆离同学成绩好、待人礼貌温柔和善，很多女生喜欢你，冉臣却是个下三滥、满嘴烂话、随心所欲、屎尿屁不离口的混蛋、鬼畜、低级趣味的下作男人，但是，却从来没有发生过陆离同学以为发生的事情哦？”
陆离瞳孔震惊：“没有提出过过分的请求吗？”
“从未。”
这次轮到陆离沉默了。
神宫寺的眼睛甚至微微发亮，继续说道：
“面对高年级的霸凌，甚至还在我哥哥的压迫面前，冉臣也是毫不畏惧的。”
“当然，这家伙，下作、卑鄙、无耻……逼迫我额外做一份便当给他！还有时候跑到我宿舍里蹭晚饭！还不给钱！说什么自己的钱都买氧气瓶花掉了！”
“但是！但是！他聪明又有勇气、且总体而言，不是坏人。”
她说完，盯着震惊的陆离。
“而且啊，主……冉臣和我的关系，也轮不到陆离同学指点吧？”
可惜陆离看不到他直播间的弹幕。
「不行了兄弟们，我替别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让我缓缓」
「牢陆啊牢陆，人家神宫寺琉璃已经是冉臣的形状了，你的发言也太……唉于心不忍了」
「哥谭市里你最狂、马戏团里你最忙，下面两句是啥来着？」
但刚进店的冉臣可看得清清楚楚。
“呦，牢陆，撒西不理！”
陆离还在沉默中久久不能自拔，冉臣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他一下从座位上弹射了起来。
被冉臣摁了回去，坐在他对面。
“我……你……”
陆离看向神宫寺琉璃和笑眯眯的冉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我全部都听到了。”冉臣拍拍陆离的肩膀：“你有这种想法早说嘛？”
陆离沉默了半晌，还是说出了心里所想：
“抱歉，但我到现在都认为，这种一方把一方当成奴隶的关系，哪怕在字面上，也不应该存在。”
“OKOK，这样，我们来定下约定吧。”
“？”
“自由72小时，你我都会参战。”冉臣笑道，伸出手来：“不管是拿到积分第一，还是在咱们两人的单挑中取胜，赢了，我都会解除和神宫寺琉璃的誓约，如何？”
陆离看着冉臣伸出来的手，感觉自己……
无地自容！
不仅自己擅自以为的受害者神宫寺琉璃毫不在意。
而看起来是邪恶大魔王的冉臣，居然豪爽地接受了陆离的请求。
可恶啊，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诡异的行为啊！现在来想完全没有道理！
主角大人擦擦汗，和冉臣握住手。
“对不起，我应该提前找你商量，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没关系没关系！”冉臣笑得开心：“一言为定，男人的承诺！”
“……”
「我上班看番，被老板布鲁斯韦恩发现了，结果他点点头说：很好，继续监视小丑。」
「看看人家冉大哥的格局，虽然你撬墙角被我发现了，但是我还是要和你约定承诺」
「我倒觉得大概只是冉大哥没把琉璃当回事罢了……」
好在陆离看不到直播间漫山遍野嘲讽他的弹幕。
陆离狼狈地离开咖啡厅后，主奴二人也准备回家。
“说些什么自以为是的傻话。”神宫寺琉璃叹息：“搞不懂为什么还有很多人喜欢他。”
“牢陆就是这种正气凛然的性格，看不下去自然要来伸张一下。”
“你居然还说他好话诶。”神宫寺琉璃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一下，我记得你入学那天是想给他展示身材的，你该不会是……”
“胡扯！男人把结实壮硕的肌肉展示给其他男人炫耀，不是人之常情吗？”
冉臣叹气：“其实，我觉得——”
他觉得这不是牢陆的问题。
实际上，按照原作的设定，牢陆是个相当圆滑且有手段的正义伙伴。
即便他很在意二人的关系，也不会有这么小丑的行径。
结合之前突然下发的「自由72小时」提前的通知。
冉臣已经有了答案。
大概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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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都市虽然挂着学院的名头，实际上教学区只占了整个都市面积的不到两成。
剩下的地方是配套的商业街、医院、剧场、公园、港口以及维护这些基础设施的居民区。
八十多万常住人口里，有正式教职和学籍的不过两万人出头，其余的都是普通市民。
除了大胆应用的前沿科技、过量使用的清洁能源、偶尔在远处爆发的蓝色爆炸以外，大多数人的生活体验在这里和外界一样，生老病死，为了房贷和工作而脑袋疼。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神宫寺琉璃坐在了陆离面前。
当然，远处的冉臣发现自己直播间人气开始下滑，就知道这俩人见面了。
「啊？女主和男二还有私会？不是吧，这剧情不会还要往原作拐回去吧？」
「神TM男二，说了多少遍了陆离才是男主」
“……冉臣没来？”陆离挑眉：“我还以为你们要一起呢。”
“他说会来，不一定按时。”琉璃耸耸肩：“找我什么事？”
神宫寺琉璃感觉今天的邀约莫名其妙。
她知道，陆离和冉臣是列车考核上结下的战友关系。
虽然一个满脑子下三滥却有惊世智慧，一个凛然到无趣，但多少也算是朋友。
而神宫寺琉璃却和陆离没什么交集。
也只有作为女仆跟着冉臣的时候，偶尔会有三人同行的情况。
但是也仅限于此。
陆离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脸上，表情十分认真。
“神宫寺同学，我作为冉臣的朋友，按理说不该对他做的事情评头论足。但是……”
他顿了一下。
“我想问你一句，你被誓约这样限制下去，真的好么？”
琉璃愣了。
“什么？”
“就是你和冉臣之间的那个主奴契约。”
陆离语气放轻了一些。
神宫寺琉璃眨了眨漂亮的眸子，略显恼火。
“那，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不不不，我是想帮你！”陆离连忙摆手：“以誓约来强制要求一个女孩子做他的奴隶，这未免太不人道了，你是神宫寺家的女儿，一个独立的人，因为一次赌约就被这样束缚，不觉得这样的日子很难捱吗？”
琉璃安静地听完了，表情茫然。
“我看起来很难捱吗？”
陆离愣住了。
“我在说，我可以帮你。”他调整了一下措辞：“自由72小时还有一条学生之间的规则，就是排名第一的人可以对其他参赛者使用一项特权。”
这是校方规则书上没提到，但每年学生会都会设置的额外奖励。
积分第一名，可以对其他任意参赛者提一个校规内允许的请求，学生会也会提供鼎力支持。
狐狸少女好像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用这条特权帮助我摆脱冉臣？”
“是的，至少是取消这种主奴关系。”陆离非常认真。
“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
“因为我想，你一定非常苦恼。”
看着眼前这张帅气又直来直去的面庞。
神宫寺琉璃挠挠脸，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
“陆离同学，我如果过的没有很苦恼呢？”
陆离稍一犹豫：“难道不是吗？被同龄的陌生男性当成奴隶使用，再怎么说也……”
神宫寺琉璃扶额。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陆离。
长得是挺帅的，成绩也好，实战也强。
在这一届的学生中榜上有名，毫无疑问是自由72小时的热门选手。
在神宫寺琉璃的女生社交圈里，她也不可避免地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琐事。
偶尔也能听到一些憧憬和崇拜的碎碎念——虽然她不知道其他女孩这种奇怪的憧憬从何而来。
她觉得冉臣明明也不差，还能打赢自己，为什么大家提起来就是讳莫如深呢？
就像那些莫名其妙的霸凌一样毫无逻辑。
而这种刚入学就预订的学院男神，怎么脑子里也是装的这种废料？
少女狐狸长长地一声叹息，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
“陆桑，你希望我做出什么反应呢？”
“……”
“我应该说，诶——快救救人家吧！人家现在每天过的水深火热，就等着一个英雄把我从恶龙的手里救出来——这样？”
“呃……”陆离一时语塞。
对啊，不就是这样吗？
他以前遇到的少女都是如此反应的啊？
“我只是觉得，女孩子不该被这样对待。”
陆离只能给自己找补。
神宫寺琉璃脸上一副写着「你到底说什么蠢话」的表情。
最后还是「真拿你没办法」地教育起来：
“是的，冉臣不比陆离同学，陆离同学成绩好、待人礼貌温柔和善，很多女生喜欢你，冉臣却是个下三滥、满嘴烂话、随心所欲、屎尿屁不离口的混蛋、鬼畜、低级趣味的下作男人，但是，却从来没有发生过陆离同学以为发生的事情哦？”
陆离瞳孔震惊：“没有提出过过分的请求吗？”
“从未。”
这次轮到陆离沉默了。
神宫寺的眼睛甚至微微发亮，继续说道：
“面对高年级的霸凌，甚至还在我哥哥的压迫面前，冉臣也是毫不畏惧的。”
“当然，这家伙，下作、卑鄙、无耻……逼迫我额外做一份便当给他！还有时候跑到我宿舍里蹭晚饭！还不给钱！说什么自己的钱都买氧气瓶花掉了！”
“但是！但是！他聪明又有勇气、且总体而言，不是坏人。”
她说完，盯着震惊的陆离。
“而且啊，主……冉臣和我的关系，也轮不到陆离同学指点吧？”
可惜陆离看不到他直播间的弹幕。
「不行了兄弟们，我替别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让我缓缓」
「牢陆啊牢陆，人家神宫寺琉璃已经是冉臣的形状了，你的发言也太……唉于心不忍了」
「哥谭市里你最狂、马戏团里你最忙，下面两句是啥来着？」
但刚进店的冉臣可看得清清楚楚。
“呦，牢陆，撒西不理！”
陆离还在沉默中久久不能自拔，冉臣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他一下从座位上弹射了起来。
被冉臣摁了回去，坐在他对面。
“我……你……”
陆离看向神宫寺琉璃和笑眯眯的冉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我全部都听到了。”冉臣拍拍陆离的肩膀：“你有这种想法早说嘛？”
陆离沉默了半晌，还是说出了心里所想：
“抱歉，但我到现在都认为，这种一方把一方当成奴隶的关系，哪怕在字面上，也不应该存在。”
“OKOK，这样，我们来定下约定吧。”
“？”
“自由72小时，你我都会参战。”冉臣笑道，伸出手来：“不管是拿到积分第一，还是在咱们两人的单挑中取胜，赢了，我都会解除和神宫寺琉璃的誓约，如何？”
陆离看着冉臣伸出来的手，感觉自己……
无地自容！
不仅自己擅自以为的受害者神宫寺琉璃毫不在意。
而看起来是邪恶大魔王的冉臣，居然豪爽地接受了陆离的请求。
可恶啊，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诡异的行为啊！现在来想完全没有道理！
主角大人擦擦汗，和冉臣握住手。
“对不起，我应该提前找你商量，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没关系没关系！”冉臣笑得开心：“一言为定，男人的承诺！”
“……”
「我上班看番，被老板布鲁斯韦恩发现了，结果他点点头说：很好，继续监视小丑。」
「看看人家冉大哥的格局，虽然你撬墙角被我发现了，但是我还是要和你约定承诺」
「我倒觉得大概只是冉大哥没把琉璃当回事罢了……」
好在陆离看不到直播间漫山遍野嘲讽他的弹幕。
陆离狼狈地离开咖啡厅后，主奴二人也准备回家。
“说些什么自以为是的傻话。”神宫寺琉璃叹息：“搞不懂为什么还有很多人喜欢他。”
“牢陆就是这种正气凛然的性格，看不下去自然要来伸张一下。”
“你居然还说他好话诶。”神宫寺琉璃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一下，我记得你入学那天是想给他展示身材的，你该不会是……”
“胡扯！男人把结实壮硕的肌肉展示给其他男人炫耀，不是人之常情吗？”
冉臣叹气：“其实，我觉得——”
他觉得这不是牢陆的问题。
实际上，按照原作的设定，牢陆是个相当圆滑且有手段的正义伙伴。
即便他很在意二人的关系，也不会有这么小丑的行径。
结合之前突然下发的「自由72小时」提前的通知。
冉臣已经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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