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飞蛾扑火般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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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沙发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沉：“讲。”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安静地听完，没有说话，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里，隔了几秒才应了一声：“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沉默了一瞬。目光不自觉地往楼梯的方向看了片刻，这才站起身，将那串紫檀菩提重新缠回腕上。
-
季诗情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浴室里蒸腾的热气顺着门缝飘出来。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尾那件白色蕾丝，心里还在纠结——当时怎么就选了这件呢？白色显胖，而且这个长度也不够好，当时应该选那件深V酒红色的，酒红衬肤色，穿上去氛围感绝对拉满。
她叹了口气，把浴袍带子系紧了一点，准备下楼。
反正他让她穿，那她就穿给他看。
可她走到楼梯口往下一看，客厅空荡荡的，沙发上那排衣服还在，可沙发上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她愣了一下，又偏头看了一眼隔壁卧室的方向——门是开着的，里面的灯也是灭的，黑漆漆一片，没有人。
人呢？
她穿着浴袍下楼，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在别墅里走了一圈，客厅、厨房、茶台、书房，全都没有人。
她回到客厅，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看到周宥资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时间显示是三十分钟前：
【公司临时有事，抱歉。】
季诗情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猛地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又耍她？
这个点了，公司能有什么事？
再说有什么事非要在她说要去洗澡的时候接到消息，在她洗完澡出来之前就走？
连当面告个别都没有，只有一条冷冰冰的消息。
她气不过，直接翻出徐舟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徐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季小姐。”
“你们周总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拍，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徐舟的声音再次传来：“周总临时有点事，要飞一趟美国。”
“什么事需要他大半夜飞过去？”
“抱歉季小姐，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周总只吩咐了让我送机，其他的没有多说。”
听着徐舟一板一眼的回答，她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季诗情挂断电话，在沙发上坐下来，浴袍的系带松了一点，她没有去理。
她身上还残留着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烫的体温，可此刻那些热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像是被人开了一扇窗，把所有暖意都带走了。
心里那种委屈感慢慢地、不可逆地往上涌。
她不想哭，也没什么好哭的，可她心里的落差太大了。
她下来之前还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比划那件白色蕾丝，想着穿上的时候他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露出一点跟平时不一样的神情。
可此刻，所有的期待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浇得她整个人都凉了半拍。
她坐在那里沉默了许久，然后把沙发上那些战袍拿起来一件一件地扔进了垃圾桶，像是替难堪的自己收拾了一下残局。
没什么的，她早就该习惯了。
他就是这样的人，忙起来就会消失，不回消息是常态。
给了一点希望又收回去也不是第一次。她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她早就该学会不把自己那点期待搭在他的回应上。
可每次他多靠近一步，她就会忍不住跟着往前走一步，像飞蛾扑火一般执着。
她站在客厅中央，擦掉眼泪，把委屈从胸口往下压了一格。然后转身上楼，一步一步走回房间，锁上了门，像把今晚所有的事情都锁在了外面。
-
周一早上，她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早间新闻录完的时候摄像大哥从监视器后面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诗情今天状态不太好啊”，她扯了一下嘴角笑过去，没接话。
刚出演播厅，走廊那头沈岚姐就朝她走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夹着一沓打印好的稿子。
沈岚热络道：“诗情啊，明天就开始试岗了，我先跟你说一下安排。”
季诗情站定：“好。”
“试岗是这样的，这个月你们三个一人播一天，轮流来。你排第一个，明天下了早间新闻直接来二号演播厅找我，我带你走一遍流程。
这稿子你先拿着，今晚熟悉一下，不用全背，大致框架和逻辑顺清楚就行，第一次上镜能顺下来就很好。”
季诗情接过来看了一眼，七页A4纸，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术语，排版挤得满满当当，看得她太阳穴微微一跳。
她点了点头，把稿子收进包里：“知道了。”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季诗情深吸一口气，虽然最近这几天被周宥资搞得不在状态，但不能耽误工作。
她不能因为周宥资临时消失就把自己整个节奏都打乱了。
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
刚走出去没几步，刘姐端着一杯热咖啡从茶水间探出头来，脸上挂着一副见了什么有趣事情的表情：“诗情，楼下有人等你呢。”
季诗情步子慢了下来：“等我？”
“是啊，”刘姐端着咖啡喝了一口，冲她眨了眨眼，“一头红头发，骑着个机车，在门口停着呢，特扎眼。是京家的小少爷吧？”
京野回国时那条微博确实闹得不小，不少媒体都想借机编点花边新闻出来造势，不过都被她压下去了。
毕竟她已经跟周宥资订婚了，京野和她的关系一旦被造谣放大，对两边都没好处。
但台里的人毕竟是搞媒体的，都认识他身后那个京家的姓氏。
“知道了刘姐，我下去看看。”
刘姐冲她摆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像是已经脑补出了一整出她不知道的剧情。
刚出大门，季诗情就看见京野靠在机车前，嘴里叼着根烟，等了有一会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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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安静地听完，没有说话，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里，隔了几秒才应了一声：“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沉默了一瞬。目光不自觉地往楼梯的方向看了片刻，这才站起身，将那串紫檀菩提重新缠回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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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诗情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浴室里蒸腾的热气顺着门缝飘出来。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尾那件白色蕾丝，心里还在纠结——当时怎么就选了这件呢？白色显胖，而且这个长度也不够好，当时应该选那件深V酒红色的，酒红衬肤色，穿上去氛围感绝对拉满。
她叹了口气，把浴袍带子系紧了一点，准备下楼。
反正他让她穿，那她就穿给他看。
可她走到楼梯口往下一看，客厅空荡荡的，沙发上那排衣服还在，可沙发上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她愣了一下，又偏头看了一眼隔壁卧室的方向——门是开着的，里面的灯也是灭的，黑漆漆一片，没有人。
人呢？
她穿着浴袍下楼，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在别墅里走了一圈，客厅、厨房、茶台、书房，全都没有人。
她回到客厅，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看到周宥资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时间显示是三十分钟前：
【公司临时有事，抱歉。】
季诗情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猛地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又耍她？
这个点了，公司能有什么事？
再说有什么事非要在她说要去洗澡的时候接到消息，在她洗完澡出来之前就走？
连当面告个别都没有，只有一条冷冰冰的消息。
她气不过，直接翻出徐舟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徐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季小姐。”
“你们周总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拍，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徐舟的声音再次传来：“周总临时有点事，要飞一趟美国。”
“什么事需要他大半夜飞过去？”
“抱歉季小姐，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周总只吩咐了让我送机，其他的没有多说。”
听着徐舟一板一眼的回答，她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季诗情挂断电话，在沙发上坐下来，浴袍的系带松了一点，她没有去理。
她身上还残留着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烫的体温，可此刻那些热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像是被人开了一扇窗，把所有暖意都带走了。
心里那种委屈感慢慢地、不可逆地往上涌。
她不想哭，也没什么好哭的，可她心里的落差太大了。
她下来之前还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比划那件白色蕾丝，想着穿上的时候他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露出一点跟平时不一样的神情。
可此刻，所有的期待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浇得她整个人都凉了半拍。
她坐在那里沉默了许久，然后把沙发上那些战袍拿起来一件一件地扔进了垃圾桶，像是替难堪的自己收拾了一下残局。
没什么的，她早就该习惯了。
他就是这样的人，忙起来就会消失，不回消息是常态。
给了一点希望又收回去也不是第一次。她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她早就该学会不把自己那点期待搭在他的回应上。
可每次他多靠近一步，她就会忍不住跟着往前走一步，像飞蛾扑火一般执着。
她站在客厅中央，擦掉眼泪，把委屈从胸口往下压了一格。然后转身上楼，一步一步走回房间，锁上了门，像把今晚所有的事情都锁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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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她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早间新闻录完的时候摄像大哥从监视器后面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诗情今天状态不太好啊”，她扯了一下嘴角笑过去，没接话。
刚出演播厅，走廊那头沈岚姐就朝她走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夹着一沓打印好的稿子。
沈岚热络道：“诗情啊，明天就开始试岗了，我先跟你说一下安排。”
季诗情站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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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稿子你先拿着，今晚熟悉一下，不用全背，大致框架和逻辑顺清楚就行，第一次上镜能顺下来就很好。”
季诗情接过来看了一眼，七页A4纸，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术语，排版挤得满满当当，看得她太阳穴微微一跳。
她点了点头，把稿子收进包里：“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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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诗情深吸一口气，虽然最近这几天被周宥资搞得不在状态，但不能耽误工作。
她不能因为周宥资临时消失就把自己整个节奏都打乱了。
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
刚走出去没几步，刘姐端着一杯热咖啡从茶水间探出头来，脸上挂着一副见了什么有趣事情的表情：“诗情，楼下有人等你呢。”
季诗情步子慢了下来：“等我？”
“是啊，”刘姐端着咖啡喝了一口，冲她眨了眨眼，“一头红头发，骑着个机车，在门口停着呢，特扎眼。是京家的小少爷吧？”
京野回国时那条微博确实闹得不小，不少媒体都想借机编点花边新闻出来造势，不过都被她压下去了。
毕竟她已经跟周宥资订婚了，京野和她的关系一旦被造谣放大，对两边都没好处。
但台里的人毕竟是搞媒体的，都认识他身后那个京家的姓氏。
“知道了刘姐，我下去看看。”
刘姐冲她摆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像是已经脑补出了一整出她不知道的剧情。
刚出大门，季诗情就看见京野靠在机车前，嘴里叼着根烟，等了有一会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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