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二者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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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悠点点头：“大哥你说吧，我不怕，我胆子很大的。”
马夫叹了一口气：“你最近要小心点那个宋姨娘，还要小心夫人身边那个嬷嬷，这两人，一个前脚打听我前头媳妇的事，又问我对你印象怎么样，说你孤苦伶仃，需要个年长的人疼，
另外一个呢，也来问你出门都去哪里，都买些什么回来，还给我五十文，叫我盯着你点，每次汇报都单独给我五十文。”
宁悠：……
她爹妈比自己年长不年长，够不够会疼人？
有这两个年长的在，她还需要找谁来疼自己啊，她不缺爱，缺爱也不会糊里糊涂用十五岁之躯嫁给一个奔三的古代鳏夫，谢谢。
至于宋姨娘……
呵。
宁悠直接去找夫人，送上姜撞奶一份，红糖糍粑一份，蝴蝶酥一份，江米条一份。
蝴蝶酥是空间的，妹妹提前一月预定的热门网红店的成品，她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经常吃呢。
这次拿出来，也是找个借口跟夫人提个事，顺便把状告了。
宁悠没先告状，而是表示想给夫人分忧，心疼夫人吃点什么还要每次打点，若是有个点心铺子饮子店，她既能给夫人提供更高的收入也能在府外头生活，不叫夫人之外的人占便宜。
“占便宜？此话怎么说的？”
宁悠听到问话，闭着嘴巴打呵欠，那眼眶立刻有了泪水：“不敢欺瞒夫人，宁悠不怕帮夫人做事，也不怕站队夫人得罪老爷，可宁悠怕婚事被人拿捏。
宁悠以前听父母提过，女子二十五才是相对安全的生育时段，从小爹妈就严格告诉我，不到二十最好不要怀孩子，以此类推，我最早也得十八九再考虑亲事……”
留半句，让夫人猜。
江夫人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身边的婆子。
上次那事儿不是已经提醒不要继续了吗，为什么又去骚扰她？
婆子一脸冤枉。
只有一开始的时候暗示了一下马夫，她也只是想给夫人留下一个得用的人才嘛。
江夫人斟酌，这件事上要怎么脱卸自己早就知情的事实。
可她转念一想，宁厨娘是有些个性，但若是来求个公道和准话，为何还要提替自己分忧的事。
莫不是还有其他原因？
“你接着说。”
“回夫人的话，宋姨娘给钱叫马夫跟踪我的行踪，说是我的一举一动都要知道……”
夫人的眼神，立刻像落满雪的深井，冷声吩咐身旁嬷嬷去敲打一下宋姨娘。
随后跟宁悠商量起铺子的事情。
“开铺子可不是在小厨房做事，你若是出去，我新修的小厨房又成了什么？”
“回夫人，我的意思是……直接教授夫人您的心腹和想培养的新人做新点心和引子，只需要您提前一日预约想吃的东西，小厨房这边，有我坐镇有桃儿守着，该是如何就是如何。”
“哦？点心就不是秘传了？”
“点心种类诸多，南北口味不同，一款点心稍作改动，便就生出千般变化，所谓秘传，只要认我当师傅，便是正常师徒传授。”
江夫人喝了一口茶。“你要的太多了，宁厨娘，你要区别于其他下人，要自由，要出府自由，要小厨房的绝对掌控，现在又要收徒弟，开铺子，谁家的仆从是你这般？”
宁悠不吝啬双膝，噗通跪下：“我知道我要的有点多，可我能夫人更多的回报，绝对不比当一个奴才能给的少。”
“比如铺子，便是一个月上新一两款新点心，也足以让一个铺子的生意中等之上。”
江夫人想起最近宁悠送上来的点心，确实有几样，便是在京城那边也不曾吃过。
但，她不能答应太痛快了。
哼~区区小娘子，自己非要压压她的锐气，免得一下子得到的太多太容易，以后生出更多想法。
宁悠没立刻得到准话，也不难过。
毕竟，她看似想开铺子收徒是首要目的，其实告状才是。
嘿嘿，两者有一个得到回应就行。
她不贪。
回去后，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虽然是冬日，但小厨房是以前的空屋子改的，找专门的工匠过来盘灶，库房取五斗柜和架子餐具厨具。
因此，十日左右，已经可以用了。
宁悠要了一把锁，只有自己跟桃儿有钥匙。
下人饭又归了王婆子，王婆子许久没敲起来的交响乐，又开始闹了几日，被陈管事敲打了才消停，瞧见宁悠继续翻白眼。
这种人，一辈子养成的习惯和心性，怎么可能因为宁悠教过她做菜的门道，就改了性子。
宁悠也不失望，反正小厨房不用就关起来或者让桃儿守着。
不会缺人或者留出空子，宅邸再小，主子再少，关起门来过日子，都要防备。
更何况有个搅屎棍在呢。
府上老爷倒是痛快享受就行，顶多权衡一下利弊。
可当夫人的……懂的都懂。
总之她也是这么跟桃儿说的，要是吃食上出了事儿，两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入住小厨房后，宁悠的日子更加规律起来。
早起洗漱，做早饭，备菜，做午饭，午休时候看看信，晚饭，休息。
中途偶尔有一些小插曲，比如宁悠偶尔会被路过的下人幽怨地看两眼。
有一次王婆子还故意跟扫撒婆子聊天，说小厨房又如何，日日守得紧，也就那点工钱，她现在可是每个月都加了二百文呢。
宁悠不吭声，也不炫耀，也不回嘴。
有小厨房后，原本还在书房吃炊饼，或者去宋姨娘那边陪着吃两顿饭的老爷实在是受不住了，立刻又找夫人示好。
求原谅，求同桌吃饭。
江夫人也算是占了上风，没过两日就同意了宁悠的盘算，春日升温前，都先去她名下的点心铺子转转。
因为只是个八品官员女眷，她在此处的家底也只有一个农庄，一间点心铺子，一家成衣铺，还盘下一个酒楼。
比之在京城的，少之又少。
愿意拿出一个点心铺子给宁悠试水，依然是胆气大了。
宁悠丢出这个机会，让全家人抽空帮忙做个计划，然后查缺补漏。
过了几日，一家人在宁爹租赁的院子这边见面，开始正式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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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夫叹了一口气：“你最近要小心点那个宋姨娘，还要小心夫人身边那个嬷嬷，这两人，一个前脚打听我前头媳妇的事，又问我对你印象怎么样，说你孤苦伶仃，需要个年长的人疼，
另外一个呢，也来问你出门都去哪里，都买些什么回来，还给我五十文，叫我盯着你点，每次汇报都单独给我五十文。”
宁悠：……
她爹妈比自己年长不年长，够不够会疼人？
有这两个年长的在，她还需要找谁来疼自己啊，她不缺爱，缺爱也不会糊里糊涂用十五岁之躯嫁给一个奔三的古代鳏夫，谢谢。
至于宋姨娘……
呵。
宁悠直接去找夫人，送上姜撞奶一份，红糖糍粑一份，蝴蝶酥一份，江米条一份。
蝴蝶酥是空间的，妹妹提前一月预定的热门网红店的成品，她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经常吃呢。
这次拿出来，也是找个借口跟夫人提个事，顺便把状告了。
宁悠没先告状，而是表示想给夫人分忧，心疼夫人吃点什么还要每次打点，若是有个点心铺子饮子店，她既能给夫人提供更高的收入也能在府外头生活，不叫夫人之外的人占便宜。
“占便宜？此话怎么说的？”
宁悠听到问话，闭着嘴巴打呵欠，那眼眶立刻有了泪水：“不敢欺瞒夫人，宁悠不怕帮夫人做事，也不怕站队夫人得罪老爷，可宁悠怕婚事被人拿捏。
宁悠以前听父母提过，女子二十五才是相对安全的生育时段，从小爹妈就严格告诉我，不到二十最好不要怀孩子，以此类推，我最早也得十八九再考虑亲事……”
留半句，让夫人猜。
江夫人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身边的婆子。
上次那事儿不是已经提醒不要继续了吗，为什么又去骚扰她？
婆子一脸冤枉。
只有一开始的时候暗示了一下马夫，她也只是想给夫人留下一个得用的人才嘛。
江夫人斟酌，这件事上要怎么脱卸自己早就知情的事实。
可她转念一想，宁厨娘是有些个性，但若是来求个公道和准话，为何还要提替自己分忧的事。
莫不是还有其他原因？
“你接着说。”
“回夫人的话，宋姨娘给钱叫马夫跟踪我的行踪，说是我的一举一动都要知道……”
夫人的眼神，立刻像落满雪的深井，冷声吩咐身旁嬷嬷去敲打一下宋姨娘。
随后跟宁悠商量起铺子的事情。
“开铺子可不是在小厨房做事，你若是出去，我新修的小厨房又成了什么？”
“回夫人，我的意思是……直接教授夫人您的心腹和想培养的新人做新点心和引子，只需要您提前一日预约想吃的东西，小厨房这边，有我坐镇有桃儿守着，该是如何就是如何。”
“哦？点心就不是秘传了？”
“点心种类诸多，南北口味不同，一款点心稍作改动，便就生出千般变化，所谓秘传，只要认我当师傅，便是正常师徒传授。”
江夫人喝了一口茶。“你要的太多了，宁厨娘，你要区别于其他下人，要自由，要出府自由，要小厨房的绝对掌控，现在又要收徒弟，开铺子，谁家的仆从是你这般？”
宁悠不吝啬双膝，噗通跪下：“我知道我要的有点多，可我能夫人更多的回报，绝对不比当一个奴才能给的少。”
“比如铺子，便是一个月上新一两款新点心，也足以让一个铺子的生意中等之上。”
江夫人想起最近宁悠送上来的点心，确实有几样，便是在京城那边也不曾吃过。
但，她不能答应太痛快了。
哼~区区小娘子，自己非要压压她的锐气，免得一下子得到的太多太容易，以后生出更多想法。
宁悠没立刻得到准话，也不难过。
毕竟，她看似想开铺子收徒是首要目的，其实告状才是。
嘿嘿，两者有一个得到回应就行。
她不贪。
回去后，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虽然是冬日，但小厨房是以前的空屋子改的，找专门的工匠过来盘灶，库房取五斗柜和架子餐具厨具。
因此，十日左右，已经可以用了。
宁悠要了一把锁，只有自己跟桃儿有钥匙。
下人饭又归了王婆子，王婆子许久没敲起来的交响乐，又开始闹了几日，被陈管事敲打了才消停，瞧见宁悠继续翻白眼。
这种人，一辈子养成的习惯和心性，怎么可能因为宁悠教过她做菜的门道，就改了性子。
宁悠也不失望，反正小厨房不用就关起来或者让桃儿守着。
不会缺人或者留出空子，宅邸再小，主子再少，关起门来过日子，都要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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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老爷倒是痛快享受就行，顶多权衡一下利弊。
可当夫人的……懂的都懂。
总之她也是这么跟桃儿说的，要是吃食上出了事儿，两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入住小厨房后，宁悠的日子更加规律起来。
早起洗漱，做早饭，备菜，做午饭，午休时候看看信，晚饭，休息。
中途偶尔有一些小插曲，比如宁悠偶尔会被路过的下人幽怨地看两眼。
有一次王婆子还故意跟扫撒婆子聊天，说小厨房又如何，日日守得紧，也就那点工钱，她现在可是每个月都加了二百文呢。
宁悠不吭声，也不炫耀，也不回嘴。
有小厨房后，原本还在书房吃炊饼，或者去宋姨娘那边陪着吃两顿饭的老爷实在是受不住了，立刻又找夫人示好。
求原谅，求同桌吃饭。
江夫人也算是占了上风，没过两日就同意了宁悠的盘算，春日升温前，都先去她名下的点心铺子转转。
因为只是个八品官员女眷，她在此处的家底也只有一个农庄，一间点心铺子，一家成衣铺，还盘下一个酒楼。
比之在京城的，少之又少。
愿意拿出一个点心铺子给宁悠试水，依然是胆气大了。
宁悠丢出这个机会，让全家人抽空帮忙做个计划，然后查缺补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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