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祸临门屋邨】缝在一起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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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人偶一男一女，手和手缝在一起，像是在拉手，这会儿正歪歪扭扭地躺在水泥地上。
人偶身上的布料已经发霉发黑，纽扣做的眼睛歪斜着，其中一个掉了一颗，耷拉在线上晃荡。最瘆人的是它们的嘴，全被粗线密密麻麻缝死了，线头乱七八糟地垂着。
谢昭看得后背汗毛唰地全竖了起来。
柳在溪站在他身后，拧眉看了两眼，“这什么东西，怎么做得这么粗糙。”
谢昭咽了口唾沫，蹲下来，手机的光照着人偶身上暗褐色的污渍，“像是手工做的，缝的线还这么粗，看上去不像擅长做这种事的人。”
难道是，小孩干的？
他脑海里猛地闪过白天在公告栏看到的那张寻人启事。
李家豪，六七岁的小男孩，圆脸大眼睛。
那孩子要是还活着，差不多就是能拿针线缝东西的年纪了。
谢昭咬了咬牙，举起手机连拍了好几张照片，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瞥见男人偶没被缝着的那只手，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他伸手扒拉了一下，从人偶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片。
那张纸摸上去软塌塌的，像是受了潮又被吹了个半干，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铅笔字。
“小羊以后会乘乘的，我们一直在一起，好吗？”
谢昭盯着这行明显有错别字的句子，头皮一阵发麻，手指攥着纸片捏得发白。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脑子里叮的一声响了起来。
【任务完成！奖励250积分已到账！】
【恭喜获得“幸福的人偶”、“小羊的日记扉页”等关键道具。】
【存放空间不足！存放空间不足！】
【宿主～赶紧花了这250积分购买美味大空间吧，后面通关了空间也不会消失哦，真正做到了人在空间在！买到就是赚到，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谢昭没忍住嘴角一抽，伸手滑动豆沙的兑换商城，一直滑到最下面，果然看到了一个刚解开灰锁的商品图标。
那是个正方形的小格子，下面一行字：可升级的纳米空间。
他点开看了一眼，250积分，正好是他刚到手的热乎钱。
“……你是不是算好了？”谢昭在心里骂了它一句，“我积分还没捂热呢，就要买这东西。”
【宿主，这叫缘分，妙～不可言！谁知道你刚完成任务就获得关键道具呢？如果你不要被别人捡了的话，这不便宜别人了吗？再说了，这关键道具万一是通关条件怎么办？】
“行了行了，我换就是，别再硬推销了。”
谢昭点了兑换，积分瞬间清零，脑子里的光幕上弹出一个半透明的格子。
看起来不大，大约一个小抽屉的容量，但塞两个玩偶和一张纸片肯定是够了。
他把人偶和纸片都塞了进去，格子刚好装满。
柳在溪见他手碰了一下那对人偶，东西就消失了，不免眯了眯眼。
“走吧，先……”谢昭刚站起来，话说到一半，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瓷片碎裂的声音。
啪的一声脆响，像有什么陶罐从高处砸了下来，直接在天井底部炸开了。
谢昭浑身一个激灵，手机的光猛地朝声源扫过去。
只见墙角那堆破花盆旁边，多了一地的碎瓷片，还淌着一趟液体，看上去黏糊糊的，正往水泥地缝里渗。
谢昭后背的汗毛都炸了，“什么玩意儿……”
他话还没说完，那滩液体里忽然冒出一串串咕噜咕噜的气泡，紧接着，一阵突兀的婴儿哭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尖细得跟小猫抓玻璃似的难听。
谢昭警惕地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看到。
柳在溪的脸色也变了，他往谢昭身边靠了靠，拧眉扫了一圈四周。
就在这时，天井顶部的月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整个天井一下子暗了下来。
柳在溪似有所觉，抬头看去，瞬间脸上血色全无。
“谢昭xi，你看上面。”
“嗯？”
谢昭猛地抬头往上看，瞳孔骤缩。
只见天台边缘倒挂着一个看起来像人形的东西，头朝下，看不清五官，但它身上却伸出很多手脚，像螃蟹一样紧紧扒在天台外侧的水泥沿上，关节朝反方向折着，密密麻麻地扒在上头，看得人头皮发麻。
谢昭胃里翻了几下，嗓子眼瞬间涌上了一股酸水。
他原本想移开目光，却见上方有一些银白色的丝线，像蜘蛛网一样瞬间布满了整个天井上方的空间，细细的，几乎看不见。
那些丝线一直垂到五楼和四楼之间的位置，每一根线上都挂着东西。
谢昭定睛一看，看到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婴儿。
有的拳头那么大，有的已经有人形了，全被丝线缠着脖子吊在半空，像晴天娃娃一样轻轻晃荡着。
它们闭着眼，手脚蜷缩着，嘴巴一张一合，发出那种猫抓玻璃一样尖细的哭喊声。
谢昭吓得腿肚子一软，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了柳在溪。
突然，那些婴儿全部齐刷刷睁开了眼。
每一双眼睛都没有眼白，只有全黑的瞳孔，整齐划一朝下看，在看到谢昭时，哭喊声更大了。
天台边缘那只螃蟹一样的东西也跟着动了。
它的头又往外伸了一截，像是注意到谢昭，慢慢抬起一只手，那些丝线随之震了一下，所有婴儿都开始疯狂往下爬。
它们沿着丝线手脚并用往下蹿，爬到丝线最底端的时候一个接一个摔了下来，砸在水泥地上。
啪叽啪叽的闷响连着好几声，混着骨头错位的咔咔声。
有的摔断了脖子，脑袋歪到一边，有的手脚折成了奇怪的角度，但它们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四肢扭曲着从地上爬起来，朝谢昭的方向爬。
谢昭脑子里嗡了一声，脸色惨白，心跳也跟着快速跳动了起来。
“我艹……”他声音都变调了，大喊了一声，“跑！！！”
两人转身就往楼梯口冲。
谢昭左脚拌右脚，差点来了个平地摔，柳在溪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两人连滚带爬冲上楼梯。
身后传来无数细小尖锐的嘶叫声，像一窝老鼠被踩了窝，密密麻麻往楼梯口追过来。
谢昭不敢回头，咬着牙往上冲，一口气跑上四楼，推开414的铁闸门，把柳在溪一把拽进来，反手重重扣上锁扣。
门外噼里啪啦一片，像什么东西摔在了走廊地上，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爬行声。
谢昭靠在门板上，腿软得往下滑，整个人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爬行声在门外停住了，随后渐渐变小。
谢昭愣了一下，它们进不来？
但走廊外面却响起了别的声音。
很多人在尖叫，有东西被撞翻的哐当声，有人在拼命拍门，边拍边骂。
“关上门！快关上门！”
“救命！有东西在抓我的脚！”
“操！别往我身上爬！啊！！！”
脚步声在走廊里乱窜，有人摔倒了又爬起来，哭声和骂声混在一起，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谢昭平时不爱运动，这会儿连着跑上楼气喘吁吁的，胸口都在闷闷地痛，手和腿也在发抖。
他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有点庆幸。
还好跑得快。
柳在溪靠在一边，呼吸也急促，脸色却比刚才好了一点。
两人对上视线，他忽然笑了一下。
“谢昭xi，跑得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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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在溪站在他身后，拧眉看了两眼，“这什么东西，怎么做得这么粗糙。”
谢昭咽了口唾沫，蹲下来，手机的光照着人偶身上暗褐色的污渍，“像是手工做的，缝的线还这么粗，看上去不像擅长做这种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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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扒拉了一下，从人偶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片。
那张纸摸上去软塌塌的，像是受了潮又被吹了个半干，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铅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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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不敢回头，咬着牙往上冲，一口气跑上四楼，推开414的铁闸门，把柳在溪一把拽进来，反手重重扣上锁扣。
门外噼里啪啦一片，像什么东西摔在了走廊地上，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爬行声。
谢昭靠在门板上，腿软得往下滑，整个人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爬行声在门外停住了，随后渐渐变小。
谢昭愣了一下，它们进不来？
但走廊外面却响起了别的声音。
很多人在尖叫，有东西被撞翻的哐当声，有人在拼命拍门，边拍边骂。
“关上门！快关上门！”
“救命！有东西在抓我的脚！”
“操！别往我身上爬！啊！！！”
脚步声在走廊里乱窜，有人摔倒了又爬起来，哭声和骂声混在一起，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谢昭平时不爱运动，这会儿连着跑上楼气喘吁吁的，胸口都在闷闷地痛，手和腿也在发抖。
他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有点庆幸。
还好跑得快。
柳在溪靠在一边，呼吸也急促，脸色却比刚才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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