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初到县城，地痞不长眼
来福客栈的大堂里摆着几张桌子，有几个客人正在吃饭。
楚天走进去，店小二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
“客官，您是住店还是吃饭？“
“住店，来一间上房。“楚天随口说道。
“好嘞，客官您这边请。“
店小二领着楚天上了二楼，打开一间房。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有床有桌子有椅子，还有个窗户，采光不错。
“客官您看这间行吗？“
“行，就这间吧。“
楚天把包袱往床上一扔，屠龙刀靠在墙角。
“多少钱一天？“
“回客官，上房一天五个铜板，管早饭。“
“行，先住三天。“
楚天从怀里掏出一把铜板，数了十五个递给店小二。店小二接了钱，又问要不要热水饭菜，楚天说先打盆热水来，饭菜等会儿再说。
店小二应了一声，下去了。
楚天坐到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坐了一天牛车，骨头都快散架了。还是住客栈舒服啊，比在李家村住土坯房强多了。
不一会儿，店小二就打来了热水。楚天洗了把脸，又擦了擦身子，整个人清爽多了。他从包袱里翻出一身新衣服换上。
这身新衣服是他临走前在村里买的，虽然不是什么好料子，但胜在干净。
换好衣服，楚天照了照镜子。
镜中的少年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总是带着那么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虽然穿着普通，但那股子气质藏不住。
“还挺帅。“
楚天对着镜子臭美了一下，然后推门出去了。
好不容易来一趟县城，怎么也得逛逛吧。
出了客栈，就是大街。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卖糖葫芦的，卖包子的，卖胭脂水粉的，应有尽有。
楚天慢悠悠地逛着，东看看西看看，对什么都觉得新鲜。
虽然在电视上见过不少民国时期的场景，但亲身体验又是另一回事。这种真实的烟火气，是电视剧拍不出来的。
逛着逛着，楚天肚子有点饿了。
他找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饭馆，走进去点了两个菜一碗饭，慢悠悠地吃着。味道还不错，虽然不如后世那些饭馆精致，但胜在食材新鲜，分量足。
吃完饭，楚天继续逛。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条偏街上。
这条街比主街窄多了，人也少了不少。两边都是些小铺子，卖杂货的，打铁的，还有几家妓院，门口站着穿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对着路人招手。
楚天没兴趣，正准备转身往回走，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保护费，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
“张哥，您就行行好吧，这两天生意不好，实在是拿不出钱啊。“
“拿不出？拿不出就别在这条街上开店。告诉你，今天不交钱，老子把你这破店砸了。“
楚天顺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正围着一个卖布的老板，为首的那个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刀疤，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卖布的老板一脸苦相，苦苦哀求着，可那几个地痞根本不为所动，还动手推搡起来。
楚天皱了皱眉。
收保护费？
这玩意儿还真是哪个年代都有啊。
他不想惹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跟他没关系，犯不着出头。
楚天侧身想从旁边绕过去。
可偏偏就是这么寸。
那几个地痞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
为首的刀疤脸上下打量了楚天一眼，见他面生，穿着也还行，而且就一个人，顿时眼睛一亮。
“喂，那个小子，站住。“
楚天脚步一顿，心里暗道晦气。
他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嘿，还敢装没听见。“
刀疤脸冷笑一声，冲旁边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两个地痞立刻跑了过去，一左一右把楚天拦住了。
“小子，我们张哥叫你呢，没听见啊？“
楚天停下脚步，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道：“有事？“
“有事？“刀疤脸走了过来，歪着头看着楚天，“小子，面生得很啊，第一次来这条街吧？“
“嗯，第一次。“楚天点点头。
“第一次来就好说。“刀疤脸嘿嘿一笑，“这条街的规矩，路过都得交保护费。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应该不差钱吧。拿十个铜板出来，今天这事就算了。“
楚天差点气笑了。
路过都要交保护费？
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他懒得跟这些人废话，伸手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扔了过去。
“拿着，滚。“
他不想惹事，几个铜板而已，打发了就算了。
可刀疤脸接过铜板，脸色却沉了下来。
“就这么几个铜板？你打发叫花子呢？“
他把铜板往地上一扔，盯着楚天，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我看你包袱里鼓鼓囊囊的，装了不少好东西吧？把包袱打开，让哥几个看看。要是有值钱的，就当是孝敬哥几个了。“
楚天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本来不想惹事，可这些人偏偏要往枪口上撞。
“我再说一遍，让开。“楚天的声音冷了几分。
“哟呵，还挺横。“刀疤脸乐了，“小子，知道这条街是谁罩的吗？敢跟老子这么说话，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一挥手：“弟兄们，给我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在这条街上，谁说了算。“
几个地痞立刻围了上来，摩拳擦掌的，一脸狞笑。
周围的人都远远地躲开了，没人敢过来管。卖布的老板也不敢说话了，低着头缩在一边。
楚天叹了口气。
为什么总是有人不长眼呢。
他把背上的包袱往旁边一扔，活动了一下手腕。
“行吧，要打是吧。速战速决，我还等着回去睡觉呢。“
“妈的，还敢嘴硬。“
刀疤脸怒骂一声，第一个冲了上来，一拳直奔楚天面门。
楚天站在原地不动，等拳头快到脸上的时候，才微微偏头躲开。同时伸手一推，轻飘飘地按在刀疤脸的胸口。
刀疤脸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噔噔噔退了四五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哟。“
刀疤脸疼得龇牙咧嘴，抬头看着楚天，一脸不敢置信。
这小子看着瘦不拉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其他几个地痞也愣住了。
不过愣神也就一瞬间的事，他们人多，也不怕。大喊一声，一起冲了上来。
楚天摇了摇头。
这些人，连给他热身都不够格。
他身形一晃，冲进人群里。基础剑法不用拔刀，就用拳头。一拳一个，脚踢一个。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
砰砰砰砰。
几声闷响。
几个地痞连楚天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全都倒在了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了。
楚天拍了拍手，跟没事人一样。
就这？
刀疤脸坐在地上，都看傻了。
这，这还是人吗？
他带来的这几个兄弟，虽然说不上多能打，但对付三五个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结果被这小子三两下就全放倒了？
楚天走到刀疤脸跟前，低头看着他。
“还要保护费吗？“
刀疤脸吓得往后缩了缩，脸色煞白。
“不，不敢了。大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楚天嗤笑一声。
“滚。“
刀疤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招呼着几个小弟，灰溜溜地跑了。
跑出去老远，刀疤脸才停下脚步，回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楚天的方向。
“妈的，小子，你给老子等着。敢打老子，你活腻歪了。“
他旁边一个小弟捂着肚子说道：“张哥，就这么算了？那小子太能打了，我们打不过啊。“
“打不过？“刀疤脸冷笑一声，“打不过不会找人吗？走，去找我表哥。我表哥可是铁拳武馆的弟子，练过武的。我就不信，那小子再能打，还能打得过练家子。“
几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这边，楚天捡起地上的包袱，拍了拍土。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他，没人敢靠近。
楚天也不在意，背上包袱，继续往前走。
几个小地痞而已，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不过是个小插曲。
只是他不知道，这场小插曲，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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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走进去，店小二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
“客官，您是住店还是吃饭？“
“住店，来一间上房。“楚天随口说道。
“好嘞，客官您这边请。“
店小二领着楚天上了二楼，打开一间房。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有床有桌子有椅子，还有个窗户，采光不错。
“客官您看这间行吗？“
“行，就这间吧。“
楚天把包袱往床上一扔，屠龙刀靠在墙角。
“多少钱一天？“
“回客官，上房一天五个铜板，管早饭。“
“行，先住三天。“
楚天从怀里掏出一把铜板，数了十五个递给店小二。店小二接了钱，又问要不要热水饭菜，楚天说先打盆热水来，饭菜等会儿再说。
店小二应了一声，下去了。
楚天坐到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坐了一天牛车，骨头都快散架了。还是住客栈舒服啊，比在李家村住土坯房强多了。
不一会儿，店小二就打来了热水。楚天洗了把脸，又擦了擦身子，整个人清爽多了。他从包袱里翻出一身新衣服换上。
这身新衣服是他临走前在村里买的，虽然不是什么好料子，但胜在干净。
换好衣服，楚天照了照镜子。
镜中的少年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总是带着那么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虽然穿着普通，但那股子气质藏不住。
“还挺帅。“
楚天对着镜子臭美了一下，然后推门出去了。
好不容易来一趟县城，怎么也得逛逛吧。
出了客栈，就是大街。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卖糖葫芦的，卖包子的，卖胭脂水粉的，应有尽有。
楚天慢悠悠地逛着，东看看西看看，对什么都觉得新鲜。
虽然在电视上见过不少民国时期的场景，但亲身体验又是另一回事。这种真实的烟火气，是电视剧拍不出来的。
逛着逛着，楚天肚子有点饿了。
他找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饭馆，走进去点了两个菜一碗饭，慢悠悠地吃着。味道还不错，虽然不如后世那些饭馆精致，但胜在食材新鲜，分量足。
吃完饭，楚天继续逛。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条偏街上。
这条街比主街窄多了，人也少了不少。两边都是些小铺子，卖杂货的，打铁的，还有几家妓院，门口站着穿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对着路人招手。
楚天没兴趣，正准备转身往回走，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保护费，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
“张哥，您就行行好吧，这两天生意不好，实在是拿不出钱啊。“
“拿不出？拿不出就别在这条街上开店。告诉你，今天不交钱，老子把你这破店砸了。“
楚天顺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正围着一个卖布的老板，为首的那个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刀疤，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卖布的老板一脸苦相，苦苦哀求着，可那几个地痞根本不为所动，还动手推搡起来。
楚天皱了皱眉。
收保护费？
这玩意儿还真是哪个年代都有啊。
他不想惹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跟他没关系，犯不着出头。
楚天侧身想从旁边绕过去。
可偏偏就是这么寸。
那几个地痞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
为首的刀疤脸上下打量了楚天一眼，见他面生，穿着也还行，而且就一个人，顿时眼睛一亮。
“喂，那个小子，站住。“
楚天脚步一顿，心里暗道晦气。
他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嘿，还敢装没听见。“
刀疤脸冷笑一声，冲旁边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两个地痞立刻跑了过去，一左一右把楚天拦住了。
“小子，我们张哥叫你呢，没听见啊？“
楚天停下脚步，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道：“有事？“
“有事？“刀疤脸走了过来，歪着头看着楚天，“小子，面生得很啊，第一次来这条街吧？“
“嗯，第一次。“楚天点点头。
“第一次来就好说。“刀疤脸嘿嘿一笑，“这条街的规矩，路过都得交保护费。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应该不差钱吧。拿十个铜板出来，今天这事就算了。“
楚天差点气笑了。
路过都要交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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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懒得跟这些人废话，伸手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扔了过去。
“拿着，滚。“
他不想惹事，几个铜板而已，打发了就算了。
可刀疤脸接过铜板，脸色却沉了下来。
“就这么几个铜板？你打发叫花子呢？“
他把铜板往地上一扔，盯着楚天，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我看你包袱里鼓鼓囊囊的，装了不少好东西吧？把包袱打开，让哥几个看看。要是有值钱的，就当是孝敬哥几个了。“
楚天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本来不想惹事，可这些人偏偏要往枪口上撞。
“我再说一遍，让开。“楚天的声音冷了几分。
“哟呵，还挺横。“刀疤脸乐了，“小子，知道这条街是谁罩的吗？敢跟老子这么说话，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一挥手：“弟兄们，给我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在这条街上，谁说了算。“
几个地痞立刻围了上来，摩拳擦掌的，一脸狞笑。
周围的人都远远地躲开了，没人敢过来管。卖布的老板也不敢说话了，低着头缩在一边。
楚天叹了口气。
为什么总是有人不长眼呢。
他把背上的包袱往旁边一扔，活动了一下手腕。
“行吧，要打是吧。速战速决，我还等着回去睡觉呢。“
“妈的，还敢嘴硬。“
刀疤脸怒骂一声，第一个冲了上来，一拳直奔楚天面门。
楚天站在原地不动，等拳头快到脸上的时候，才微微偏头躲开。同时伸手一推，轻飘飘地按在刀疤脸的胸口。
刀疤脸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噔噔噔退了四五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哟。“
刀疤脸疼得龇牙咧嘴，抬头看着楚天，一脸不敢置信。
这小子看着瘦不拉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其他几个地痞也愣住了。
不过愣神也就一瞬间的事，他们人多，也不怕。大喊一声，一起冲了上来。
楚天摇了摇头。
这些人，连给他热身都不够格。
他身形一晃，冲进人群里。基础剑法不用拔刀，就用拳头。一拳一个，脚踢一个。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
砰砰砰砰。
几声闷响。
几个地痞连楚天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全都倒在了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了。
楚天拍了拍手，跟没事人一样。
就这？
刀疤脸坐在地上，都看傻了。
这，这还是人吗？
他带来的这几个兄弟，虽然说不上多能打，但对付三五个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结果被这小子三两下就全放倒了？
楚天走到刀疤脸跟前，低头看着他。
“还要保护费吗？“
刀疤脸吓得往后缩了缩，脸色煞白。
“不，不敢了。大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楚天嗤笑一声。
“滚。“
刀疤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招呼着几个小弟，灰溜溜地跑了。
跑出去老远，刀疤脸才停下脚步，回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楚天的方向。
“妈的，小子，你给老子等着。敢打老子，你活腻歪了。“
他旁边一个小弟捂着肚子说道：“张哥，就这么算了？那小子太能打了，我们打不过啊。“
“打不过？“刀疤脸冷笑一声，“打不过不会找人吗？走，去找我表哥。我表哥可是铁拳武馆的弟子，练过武的。我就不信，那小子再能打，还能打得过练家子。“
几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这边，楚天捡起地上的包袱，拍了拍土。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他，没人敢靠近。
楚天也不在意，背上包袱，继续往前走。
几个小地痞而已，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不过是个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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