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港喵影 > 离婚后,夫人她光芒万丈 > 第一卷 第9章 你这般软弱的性子,活该叫人欺负

第一卷 第9章 你这般软弱的性子,活该叫人欺负

    暖光落下来的瞬间,时泽聿的视线,先一步钉在了她脸上的巴掌印上。

    祁知予跨进门的动作猛地顿住,几乎是本能地侧过脸,想把那片红肿藏进阴影里。

    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又很快松开。

    遮什么呢,她忽然觉得可笑。

    两年婚姻,他连她感冒发烧都懒得问一句,不过是个巴掌印,又能指望他有什么反应。

    她没说话,弯腰换鞋,只想尽快上楼躲进房间。

    可转过身的瞬间,还是和时泽聿对上了视线。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眉眼。

    祁知予没有停留,转身就要往楼上走。

    “站住。”

    冷硬的两个字从身后砸过来,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尾音裹着几分不耐。

    祁知予脚步没停,声音很轻,带着点奔波后的疲惫:“我累了,有事明天说。”

    “我让你站住。”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沉了几分,周遭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

    祁知予终究还是停了脚步,却没回头。

    她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目光黏在她背上,顺着脊椎往上爬。

    脚步声从身后靠近,带着沉稳的压迫感,最终停在她身侧。

    时泽聿微微俯身,目光扫过她偏开的侧脸。

    指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毫无预兆地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

    掌心的温度微凉,力道却重得惊人。

    拇指恰好按在那片红肿的指印上,疼得祁知予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谁打的。”他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可眉峰拧成了冷硬的结,黑眸里翻涌着的不是心疼,是显而易见的烦躁与嫌恶。

    祁知予抬眸撞进他眼里,心底那点刚压下去的酸涩又翻涌上来。

    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凉:“跟时爷有关系吗?”

    时泽聿的眉头皱得更紧,扣着她下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他最烦她这副样子,从前是逆来顺受的温顺,如今却总带着点不咸不淡的刺,像在故意跟他较劲。

    “祁知予,又玩这套苦肉计?”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眼底浮起嘲讽。

    果然。

    祁知予心里嗤笑一声,半点意外都没有。

    在他眼里,她所有的情绪、所有的遭遇,全都是争风吃醋的手段,全都是为了博取他关注的心机。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只会是。

    她用力偏开脸,挣脱开他的手,“时总想象力真丰富。”

    “但我没那么闲,也没兴趣拿这种事博眼球。”

    时泽聿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尾,只当她是装出来的委屈,“今天试戏现场,你为什么会在?”

    “孟津被人骂上热搜,和你有没有关系?”

    祁知予猛地抬眼。

    所以他回来,是来替孟津算账的。

    她抬眸,终于正眼看向他,“时泽聿,你是不是觉得,我活着就只剩围着你和孟津转这一件事?”

    “没人把孟津绑到现场去试戏,是她自己报的名、自己走上台的,不是吗?”

    时泽聿猛地一怔,指间夹着的烟微微一颤。

    沉默不过两秒,他便收回了视线,直起身将烟按灭在玄关的水晶烟灰缸里。

    重新端起惯有的冷硬姿态,顺势跳过了刚才的话题:“明天城西有场拍卖会,你陪孟津去一趟。”

    “我有个跨国会议,结束后过去。”

    祁知予闻言,抬眸扫他一眼,语气冰冷:“孟津要去拍卖会,为什么要我陪?”

    “她已经是成年人了,没长脚还是没长脑子,需要人贴身看着?”

    时泽聿眉头蹙成了结,语气里的不耐又重了几分,“孟津本来就心情不好,她第一次接触这种场合,你教着点。”

    他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语气带着点施舍般的随意:“反正你在家也是闲着,带她去一趟,大不了你有看中的,也可以拍下来。”

    大不了?

    祁知予蓦地低笑出声,裹着化不开的嘲讽。

    合着绕来绕去,又变成她在闹、在争风吃醋、在等着他赏点好处。

    她别开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婚约还有一年到期,《渡川》的项目拍摄正是用钱的时候,离婚后她也总得有笔安身的本钱。

    耗了两年,总不能空着手走出这扇门。

    从前她守着那点可怜的骄傲,不肯多花他一分钱。

    连每月生活费都大半存着,生怕被他看轻。

    现在想来只觉得可笑,他毁了她的进修机会,耗了她两年青春,她拿点实在的,本就是应得的。

    拍卖会倒是个绝佳的机会,选几件保值的首饰玉石,日后变现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等凑齐项目资金和够自己生活的积蓄,她就立刻提离婚。

    她收回视线,语气平淡,“行,我去。”

    时泽聿眸色微顿,前两天她还在闹脾气,没想到今天能答应得这么痛快。

    想来是她自己想通,又如往常一样把自己哄好了。

    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样,祁知予向来懂事,没有多大的脾气,也不需要他费什么心思。

    祁知予没再看他,攥着包带往楼梯走。

    身后客厅的暖光落在她肩头半截,余下的都沉进了楼梯转角的阴影里。

    进了卧室,她才给张姨发了消息,让张姨帮忙送个冰袋上来。

    手机还没放下,微信提示框弹出了张泊闻的消息。

    【祁导,有件事想跟你说一声。】

    【今天有个资方朋友打听《渡川》,看了前期的剧本和筹备方案特别感兴趣,想追加投资,问能不能约你见一面吃顿饭,当面聊聊合作细节。】

    【你看方便吗,我这边来约时间。】

    祁知予指尖顿了顿,眼下项目虽不缺启动资金,但后期拍摄和宣发处处要花钱,多一个靠谱的投资方也好。

    没什么可犹豫的,她指尖敲下回复:

    【可以,劳烦张总约时间,我这边都配合。】

    她侧蜷着身子,右脸颊的灼痛感一阵密过一阵。

    刚把手机倒扣在枕边,就听见卧室门把手传来一声轻响。

    她没回头,声音裹着疲惫的哑意,随口吩咐:“张姨,冰袋放桌上就行。”

    预想中张姨的回应没响起,反倒有脚步声,一步步朝床边走了过来。

    熟悉的雪松冷香先一步漫过鼻尖,混着极淡的烟草气,沉沉压过来。

    祁知予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便在头顶沉沉落下。

    “你这般软弱的性子,活该叫人欺负。”

    http://www.konggangmiaoying.com/yt134046/4994531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konggangmiaoying.com。空港喵影手机版阅读网址:www.konggangmiaoy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