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新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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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远打算回国，行程排得密密麻麻，旧金山这边一堆生意还得盯，根本说走就走。
别列瓦夫干脆在京城不走，专门老板他挑了座三进贝勒府当落脚点。
他拍板：“装修师傅要顶尖的，钱不是问题。老宅子模样不能动，但住着得比酒店还舒服。”
工匠头子上门挠头：“贝勒府老规矩，茅房都是老式旱厕，您确定要不改？”
别列瓦夫吓得赶紧摇头，大手一挥：“能改都改，要往好处改，按照五星级酒店的改法，但是该有的特色也要保留。”
工匠咋舌：“这造价，比翻新十套普通四合院都贵。”
“老板不差钱。”别列瓦夫翻着图纸，“安保线路也埋好，隐蔽点，别毁了院子的古韵。”
越洋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别列瓦夫的汇报，说起贝勒府置办装修的种种事宜。
许知远笑出声，开口说道：“人口基数这么大的国家，它的首都，你觉得这边房产未来会便宜？实话讲，这笔投资，说不定以后会成为我们最成功的几笔投资之一。”
别列瓦夫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许知远接着往下说：“况且我回国要待不少日子，总得有一处落脚的地方。对了，我打听清楚了，国内钻研稀土领域，最厉害的专家就是北大的徐教授。”
站在一旁的助理连忙拿笔记录。
别列瓦夫问道：“老板，那我这边要不要提前去对接这位徐教授？走公函还是私下登门？”
“先私下拜访。”许知远语气平静，“我手里只拿到采购的入场资格，光买矿石远远不够。徐教授手上握着实打实的核心技术。”
“不要一上门就谈钱谈合作，容易惹人反感。就抱着请教问题的姿态去。人家是国宝级专家，根本不缺咱们的资金。”
“贝勒府装修收尾、安保布置妥当，等我回国直接入住。徐教授这边，你尽快约见面。”
“明白。”别列瓦夫应声。
挂断电话，助理忍不住感慨：“咱们拿采购额度，又要对接顶尖技术专家，日本那边怕是又要彻夜头疼。”
许知远指尖叩了叩桌面：“单纯买进矿石，不过是手握原料。把技术攥在手里，才算真正掐住别人的七寸。”
“没错，如果我这次真的是竞拍到了稀土，我肯定是要投资徐教授，或者说是想要研究稀土技术的院校。”
许知远心中的盘算，压根没打算藏着掖着。他索性吩咐别列瓦夫，直接把自己整套想法如实转告国内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
别列瓦夫接到指令还有点疑惑，对着电话反问：“老板，全部实话都说出去？商业打算，一般不都藏着吗。”
许知远语气坦然：“没必要遮遮掩掩。索性摆到台面上讲清楚。”
“告诉接待的同志，我做稀土这一块，不单单只为自己赚大钱。只要我把这条产业链跑通，上下游配套企业、科研院所全都能跟着喝汤。赚钱归赚钱，该啃下的技术难关，我也愿意砸钱去攻关。”
“矿石采购、材料深加工能落地的我都愿意干。不是只想倒卖原料赚快钱。”
别列瓦夫点点头：“懂了，我原原本本转述。”
挂断电话，别列瓦夫找到接待工作组的负责人，没有半点隐瞒，把许知远的全盘构想全盘托出。
负责人听完，心里暗自掂量。
“这个格局倒是看得明白，不是只想拿配额倒货牟利。”
一旁的同事开口：“话虽说得好听，但最后还是要看实际行动。”
负责人摆了摆手：“不管怎么说，敢把目标公开摆出来，总比背地里藏着鬼心思要强。他愿意出钱扶持稀土技术研发，对我们来讲，也是一件好事。”
消息一层层往上传递，很快也流进了不少业内人的耳朵。
*
旧金山红杉庄园，助理向许知远反馈国内传回的消息。
“国内接待那边收到我们的表态了，徐教授也听说了您的想法。”
许知远靠在椅背上：“公开讲出来，就是打消别人的顾虑。我要是偷偷摸摸，反倒容易被人猜忌。大家都清楚我的目的，合作才好往下谈。”
助理调侃一句：“就是苦了日本那边，情报一收到，估计又得开会熬夜。”
果不其然。
日本通商产业省拿到这份情报，会议室里气氛压抑。
一名官员捏着情报纸：“他公开宣称要投入稀土技术研发！这不只是买矿，是要往深加工方向走。”
另一个人满脸无奈：“华国原料储量充足，再配上资本投入搞技术，我们钕铁硼的优势，早晚要被削弱。”
“当初不肯痛快解除制裁，现在人家正大光明布局，我们再想阻挠，难度越来越大。”
“提前通知国内的企业，让他们赶紧行动起来，不要到了时候就被拿捏了。”
*
之前数年，日本各大商社来华采购稀土矿石，谈判桌上向来是一副锱铢必较的模样。
日方采购代表挖空心思压价，找各种理由挑矿石品级毛病，拿海外其他产地的报价做对比，想方设法把收购价格往下压。
能少花一分钱，绝不多掏半分。国内外贸部门的谈判人员，没少跟这群精明的日本商人来回拉扯。
可这一回，情报确认许知远拿到国内稀土市场化采购资格，还打算联合北大徐教授往深加工技术方向砸钱，整个日本商界瞬间绷紧了神经。
通商产业省连夜召集几大商社、永磁制造企业的高管开紧急闭门会议。
会议室灯光惨白，桌上摊着一摞厚厚的情报简报。
一名官员指尖重重点在简报上：“情况诸位都看见了。许知远不只是单纯买矿石，他要做完整产业链。
一旦他把国内技术、原料全部串起来，以后我们想要稳定拿到稀土原料，难度会成倍上涨。我们本土没有矿，钕铁硼产业的命脉全部握在进口货源上。”
一家大型商社的社长皱紧眉头：“之前我们一直压价采购，是仗着没有强有力的竞争对手。现在半路杀出这么一个财力雄厚的对手，再继续压价已经行不通。”
“那我们该怎么办？”台下有人发问。
“加价，签长期锁定供货合同。”通商产业省的官员斩钉截铁：“宁可我们付出更高的采购成本，也要抢先把大批量稀土矿石的份额牢牢锁死。只要货源被我们拿住，就算许知远有钱，有专家，手里没有足够原料，他的深加工项目也施展不开。”
商议结束之后，日本这边动作极快，立刻派出资深采购谈判代表团飞往国内。
没过几天，京城的外贸谈判会议室里，双方面对面落座。
以往谈判，日方代表总是反复挑矿石杂质、品相的问题，百般挑剔以此压价。今天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
日方首席代表身体微微前倾，递出提前准备好的合同草案。
“我方希望，能够签订一份为期五年的长期稀土供货协议。采购总量，在往年基础之上再往上提升。最重要一点，我们愿意主动上调收购单价，高于过往成交价格。”
负责谈判的中方工作人员心里暗自吃惊，拿起草案翻看几页。
坐在侧边的一位老外贸人员，心里不由得感慨，打交道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日本人主动提涨价。
中方代表神色不变，不立刻表态：“贵方愿意抬价，这份诚意我们看到。不过这么大规模的长期合约，涉及配额资源规划，我们不能当场给出答复，需要内部多部门研讨评估。”
日方代表连忙补充：“价格方面还可以再协商，只要可以敲定长期供货，一切都好谈。我们希望可以尽快落地。”
*
京城外贸部的办公室里，几份谈判记录连同海外情报摆到领导的办公桌上。
领导看完日方递过来的五年长约草案，又翻到附注，上面写着许知远即将回国、准备下场做稀土深加工的消息。
他放下文件，苦笑一声，对着旁边的副手吐槽：“你瞧瞧这帮日本人，真是典型的打着不走，骂着倒退。以前年年谈判，挖空心思压我们的矿石报价，鸡蛋里挑骨头，能抠一分是一分。现在听说许知远要回来入局，立马主动抬价抢货源。”
副手点点头：“明摆着就是抢时间。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许知远现在人还在旧金山，没有正式落地。趁着这个时间窗口赶紧把长约敲定锁死份额。”
“他们也怕，一旦许知远回国，国内本土深加工产业全面开动，到那时候，稀土矿石的行情，就轮不到他们随便出价了。”
领导觉得很搞笑：“现在愿意给的这个高价，也就是窗口期的临时价钱。等许知远一踏回国土，局面一变，这个价格他们铁定不认。”
副手皱眉：“那我们怎么应对？日方催得很紧，希望尽快给答复。”
领导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街道：“不能急着拍板。一方面不能直接回绝，外贸出口的盘子要稳住。
另一方面，也不能一口气把大份额全部签给他们。一旦长约落地，后续国内科研院所、还有许知远的企业，原料就会被挤得捉襟见肘。”
“先拖着，告诉日方，大额长期合同需要多部门联合评估，需要时间。”
*
而日本代表团驻在京城的酒店内，一众采购代表坐立难安。
联络员带回消息，中方没有给出明确答复，只说需要内部评估。
代表团社长脸色沉下来：“他们在拖延！就是在等许知远回国。一旦他回来，我们再想拿到这么优厚的供货条件，就难如登天。”
旁边一名属下满脸焦虑：“我们已经主动提高报价，难道还不足以打动他们？”
“短期的外汇收益，人家不是看不到，但人家看得更远。”
社长揉着眉心，“许知远手里有资本，再搭上国内专家技术，本土深加工一旦成型，我们的钕铁硼优势就要遭受巨大冲击。”
整个房间气氛压抑，所有人都清楚，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有时候打破局势或者是打破困境，只需要一股外来的势力。
而许知远恰恰充当了这个情况，他主打的一个就是自损一千，也有杀敌八百。
许知远就要做那根搅屎棍，而他做的也是相当成功。从他成功的在丑国恶心日本汽车，而且是好几次。
就已经让他成为日本商人心中的猛虎，主打一个就是他来了，他不盈利也要干坏事儿。
***
旧金山红杉庄园，书房之内。
许知远听完国内传来的谈判动态，当即吩咐身旁的助理。
“把我初步的回国行程整理出来，一并对外同步，再写明，计划投入一亿美金。”
助理手上笔尖飞快记录，有些惊讶：“一亿美金？老板，这个数额直接公开出去？”
“公开。”许知远语气笃定，“没必要藏着掖着。把投资规模摆上台面，各方心里就都有数。”
很快，这份包含归国行程预告、一亿美金建厂计划的文件，通过跨洋渠道传回国内。
消息一路流转，很快传到沪市交大，落到陈老校长的办公桌上。
陈老校长捧着这份消息，眼睛都亮了，嘴角上火的燎泡仿佛都不那么疼了。
一旁的教务主任凑上前看完内容，忍不住惊呼：“一亿美金建厂！他这回回来，可不单单是回校做一场校友演讲，是带着实打实的巨额投资回来的。”
陈校长来回踱了两步，脸上满是感慨。
“我原先只盼着他回校讲学，撑撑咱们交大的门面。万万没想到，人家是带着真金白银的项目回国。”
“这可是一亿美金的大项目，这么一大笔投资落到哪座城市，哪里就要笑开花。建厂就要征地、招工配套上下游供应链，税收就业全部都能带动，哪个地方不抢着要。”
“不过有这笔投资摆在这儿，回到国内，走到哪里都是财神爷！”
消息扩散开来，国内不少地方政府听闻一亿美金建厂的计划，全都动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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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列瓦夫吓得赶紧摇头，大手一挥：“能改都改，要往好处改，按照五星级酒店的改法，但是该有的特色也要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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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远笑出声，开口说道：“人口基数这么大的国家，它的首都，你觉得这边房产未来会便宜？实话讲，这笔投资，说不定以后会成为我们最成功的几笔投资之一。”
别列瓦夫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许知远接着往下说：“况且我回国要待不少日子，总得有一处落脚的地方。对了，我打听清楚了，国内钻研稀土领域，最厉害的专家就是北大的徐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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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列瓦夫问道：“老板，那我这边要不要提前去对接这位徐教授？走公函还是私下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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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勒府装修收尾、安保布置妥当，等我回国直接入住。徐教授这边，你尽快约见面。”
“明白。”别列瓦夫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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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远心中的盘算，压根没打算藏着掖着。他索性吩咐别列瓦夫，直接把自己整套想法如实转告国内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
别列瓦夫接到指令还有点疑惑，对着电话反问：“老板，全部实话都说出去？商业打算，一般不都藏着吗。”
许知远语气坦然：“没必要遮遮掩掩。索性摆到台面上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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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石采购、材料深加工能落地的我都愿意干。不是只想倒卖原料赚快钱。”
别列瓦夫点点头：“懂了，我原原本本转述。”
挂断电话，别列瓦夫找到接待工作组的负责人，没有半点隐瞒，把许知远的全盘构想全盘托出。
负责人听完，心里暗自掂量。
“这个格局倒是看得明白，不是只想拿配额倒货牟利。”
一旁的同事开口：“话虽说得好听，但最后还是要看实际行动。”
负责人摆了摆手：“不管怎么说，敢把目标公开摆出来，总比背地里藏着鬼心思要强。他愿意出钱扶持稀土技术研发，对我们来讲，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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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接待那边收到我们的表态了，徐教授也听说了您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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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官员捏着情报纸：“他公开宣称要投入稀土技术研发！这不只是买矿，是要往深加工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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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少花一分钱，绝不多掏半分。国内外贸部门的谈判人员，没少跟这群精明的日本商人来回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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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价，签长期锁定供货合同。”通商产业省的官员斩钉截铁：“宁可我们付出更高的采购成本，也要抢先把大批量稀土矿石的份额牢牢锁死。只要货源被我们拿住，就算许知远有钱，有专家，手里没有足够原料，他的深加工项目也施展不开。”
商议结束之后，日本这边动作极快，立刻派出资深采购谈判代表团飞往国内。
没过几天，京城的外贸谈判会议室里，双方面对面落座。
以往谈判，日方代表总是反复挑矿石杂质、品相的问题，百般挑剔以此压价。今天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
日方首席代表身体微微前倾，递出提前准备好的合同草案。
“我方希望，能够签订一份为期五年的长期稀土供货协议。采购总量，在往年基础之上再往上提升。最重要一点，我们愿意主动上调收购单价，高于过往成交价格。”
负责谈判的中方工作人员心里暗自吃惊，拿起草案翻看几页。
坐在侧边的一位老外贸人员，心里不由得感慨，打交道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日本人主动提涨价。
中方代表神色不变，不立刻表态：“贵方愿意抬价，这份诚意我们看到。不过这么大规模的长期合约，涉及配额资源规划，我们不能当场给出答复，需要内部多部门研讨评估。”
日方代表连忙补充：“价格方面还可以再协商，只要可以敲定长期供货，一切都好谈。我们希望可以尽快落地。”
*
京城外贸部的办公室里，几份谈判记录连同海外情报摆到领导的办公桌上。
领导看完日方递过来的五年长约草案，又翻到附注，上面写着许知远即将回国、准备下场做稀土深加工的消息。
他放下文件，苦笑一声，对着旁边的副手吐槽：“你瞧瞧这帮日本人，真是典型的打着不走，骂着倒退。以前年年谈判，挖空心思压我们的矿石报价，鸡蛋里挑骨头，能抠一分是一分。现在听说许知远要回来入局，立马主动抬价抢货源。”
副手点点头：“明摆着就是抢时间。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许知远现在人还在旧金山，没有正式落地。趁着这个时间窗口赶紧把长约敲定锁死份额。”
“他们也怕，一旦许知远回国，国内本土深加工产业全面开动，到那时候，稀土矿石的行情，就轮不到他们随便出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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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街道：“不能急着拍板。一方面不能直接回绝，外贸出口的盘子要稳住。
另一方面，也不能一口气把大份额全部签给他们。一旦长约落地，后续国内科研院所、还有许知远的企业，原料就会被挤得捉襟见肘。”
“先拖着，告诉日方，大额长期合同需要多部门联合评估，需要时间。”
*
而日本代表团驻在京城的酒店内，一众采购代表坐立难安。
联络员带回消息，中方没有给出明确答复，只说需要内部评估。
代表团社长脸色沉下来：“他们在拖延！就是在等许知远回国。一旦他回来，我们再想拿到这么优厚的供货条件，就难如登天。”
旁边一名属下满脸焦虑：“我们已经主动提高报价，难道还不足以打动他们？”
“短期的外汇收益，人家不是看不到，但人家看得更远。”
社长揉着眉心，“许知远手里有资本，再搭上国内专家技术，本土深加工一旦成型，我们的钕铁硼优势就要遭受巨大冲击。”
整个房间气氛压抑，所有人都清楚，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有时候打破局势或者是打破困境，只需要一股外来的势力。
而许知远恰恰充当了这个情况，他主打的一个就是自损一千，也有杀敌八百。
许知远就要做那根搅屎棍，而他做的也是相当成功。从他成功的在丑国恶心日本汽车，而且是好几次。
就已经让他成为日本商人心中的猛虎，主打一个就是他来了，他不盈利也要干坏事儿。
***
旧金山红杉庄园，书房之内。
许知远听完国内传来的谈判动态，当即吩咐身旁的助理。
“把我初步的回国行程整理出来，一并对外同步，再写明，计划投入一亿美金。”
助理手上笔尖飞快记录，有些惊讶：“一亿美金？老板，这个数额直接公开出去？”
“公开。”许知远语气笃定，“没必要藏着掖着。把投资规模摆上台面，各方心里就都有数。”
很快，这份包含归国行程预告、一亿美金建厂计划的文件，通过跨洋渠道传回国内。
消息一路流转，很快传到沪市交大，落到陈老校长的办公桌上。
陈老校长捧着这份消息，眼睛都亮了，嘴角上火的燎泡仿佛都不那么疼了。
一旁的教务主任凑上前看完内容，忍不住惊呼：“一亿美金建厂！他这回回来，可不单单是回校做一场校友演讲，是带着实打实的巨额投资回来的。”
陈校长来回踱了两步，脸上满是感慨。
“我原先只盼着他回校讲学，撑撑咱们交大的门面。万万没想到，人家是带着真金白银的项目回国。”
“这可是一亿美金的大项目，这么一大笔投资落到哪座城市，哪里就要笑开花。建厂就要征地、招工配套上下游供应链，税收就业全部都能带动，哪个地方不抢着要。”
“不过有这笔投资摆在这儿，回到国内，走到哪里都是财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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