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新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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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刚把于莉在食堂安顿好，回到自己办公室，椅子还没坐热，李石厂长就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那种闲不住的光彩。
“大伟，忙完了？”李石拉了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对于咱们厂下一步的新产品，你有什么方向没有？”
杨大伟给李石倒了杯水，笑道：“老李，你这劲儿头可真足啊。抗疟疾特效药这边，生产线都捋顺了？”
“订单没问题，按计划生产，交付都很顺畅。”李石摆摆手，语气带着点“这都不是事儿”的自信，“而且，根据你的建议和部里的统筹，今年开始，咱们国内也能预留出一部分配额，缓解一下燃眉之急。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搞技术的，闲下来就浑身不得劲儿。就琢磨着，咱们不能光抱着一个金饭碗，得想想下一步。你这脑子活，见识广，就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新想法。”
杨大伟接过李石递过来的烟，没点，在手指间转着，心里快速盘算着。
新产品的选择必须慎重，既要考虑技术可行性，也要看市场前景，还得符合当下的政策和资源条件。
他沉吟片刻，吐出一个词：
“咖啡因，李厂长，您了解吗？”
“咖啡因？”李石眉毛一挑，显然对这个提议有些意外，但立刻回答道，“这我肯定知道啊，中枢神经兴奋剂嘛，一些药用配方里会用到。怎么，你觉得这个有戏？”
“有戏。”杨大伟肯定地点点头，开始详细解释，“咖啡因，最开始确实是从咖啡豆里发现的，所以叫这个名字。但国外后来大规模工业化生产，主要原料其实是茶叶。”
“茶叶？”李石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对，茶叶。”杨大伟继续道，“而且，很有意思的一点是，茶叶里咖啡因的实际含量，比咖啡豆要高出不少，大概是三到四倍。用茶叶，特别是那些廉价的茶叶末、粗老叶，或者加工过程中的下脚料来提取，成本能压得很低。”
李石的眼睛越来越亮，作为技术专家，他立刻抓住了关键：“成本低，原料来源相对容易……那市场呢？这东西，能创汇吗？”
“肯定能。”杨大伟语气笃定，“咖啡因是很多药品、饮料（比如可乐）、甚至一些食品的基础原料，国际市场需求量不小。虽然单价比不上咱们的抗疟药那么暴利，但胜在需求稳定。目前国际市场上，一公斤纯度高的咖啡因，大概能卖到四千到五千美元。”（PS普及个常识，大家平时喝的饮料里面都有咖啡因，只是含量高低不同）
“四五千美金一公斤……”李石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跟抗疟药的利润比起来确实不算高，但比起国内大多数产品，这已经是极高的附加值了，而且关键是原料成本低廉，技术如果可行，利润空间相当可观。“这买卖做得过！大伟，那这生产工艺，你懂个大概吗？”
杨大伟回想了一下前世在实验室接触过的天然产物提取知识，尤其是相对经典的咖啡因提取工艺。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大致步骤，其实跟咱们现在提取青蒿素的思路有点像，都属于天然产物提取的范畴。甚至，可能比青蒿素还要简单一些。”
“哦？比青蒿素还简单？”李石更感兴趣了。
“嗯，”杨大伟点点头，“核心也是溶剂萃取、浓缩、结晶、精制这几步。
茶叶粉碎后用热水或者有机溶剂浸泡，把咖啡因和其他成分萃取出来，然后通过调节pH值、温度，利用咖啡因在不同溶剂中溶解度的差异进行分离纯化，最后重结晶得到纯品。
相比青蒿素提取里可能用到的层析柱分离，咖啡因的工业化生产流程可以更简化，对设备的要求也可能更低一些。”
他没有说得太细太专业，避免引人怀疑，但点出的几个关键步骤和与青蒿素提取的类比，已经足够让李石这个内行理解其中的可行性和技术轮廓。
李石听得频频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着，脑子里显然已经开始构建技术路线图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放出光来：
“成！我看这个方向行！原料有优势，市场有需求，技术路径听起来也有门儿！比坐在办公室里空想要强得多！大伟，你这脑子真是活络！那我这就组织人手，先搞个小试，摸索摸索工艺参数！”
看着李石重新燃起斗志、迫不及待要扎进实验室的样子，杨大伟也笑了。
他知道，给这位技术狂人找了个新目标，厂里接下来又有的忙了，而这咖啡因，说不定真能成为红星制药厂下一个稳定的利润增长点。
把干劲十足的老李打发去折腾他的咖啡因新项目，杨大伟在办公室里埋头处理了一上午积压的文件。
待到晌午，窗外阳光明亮了些，他终究有些坐不住了，便起身打算在厂区里转转，透透气。
脚步不自觉就溜达到了食堂区域。
他没先去操作间，而是拐到了后面那排平房，轻轻推开了于莉那间小屋的门。
屋里比早上来时暖和了不少，角落那个小铁炉子烧得正旺，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孩子在小床上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
于莉正背对着门，弯着腰，用一块湿抹布仔细地擦拭着那张旧桌子的边边角角。
她身子俯低，腰臀的曲线在单薄的棉衣下清晰地勾勒出来。
听到门响，于莉转身看到是他，则继续干活。
杨大伟进了屋，随手把门插好，站到她的后面。
于莉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握着抹布的手也顿住了，抹布被紧紧抓在手中。
随即身体又慢慢松弛下来，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只是擦拭的速度慢了很多，耳朵悄悄变成红色。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炉火的呼呼声、孩子的睡觉呼声，以及抹布摩擦桌面的细微声响。
许久以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上午的案牍劳形，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舒缓。
过了好一会儿，杨大伟才往前走了几步，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见：
“下午……我找个地方，里面会有一些紧缺的猪肉。”
他顿了顿，看着于莉渐渐停止动作的背影，继续说道：
“这东西，是给你壮门面的。你刚来，又是管采购，手里没点实在东西，下面那帮老兵油子未必服你。有了这批猪肉，你就能尽快打开局面，说话也硬气。”
于莉擦桌子的手彻底停了下来。
她直起腰，却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泛着红晕的脸颊。
她明白了他的用意，这是替她在复杂的环境中铺路。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微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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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伟，忙完了？”李石拉了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对于咱们厂下一步的新产品，你有什么方向没有？”
杨大伟给李石倒了杯水，笑道：“老李，你这劲儿头可真足啊。抗疟疾特效药这边，生产线都捋顺了？”
“订单没问题，按计划生产，交付都很顺畅。”李石摆摆手，语气带着点“这都不是事儿”的自信，“而且，根据你的建议和部里的统筹，今年开始，咱们国内也能预留出一部分配额，缓解一下燃眉之急。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搞技术的，闲下来就浑身不得劲儿。就琢磨着，咱们不能光抱着一个金饭碗，得想想下一步。你这脑子活，见识广，就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新想法。”
杨大伟接过李石递过来的烟，没点，在手指间转着，心里快速盘算着。
新产品的选择必须慎重，既要考虑技术可行性，也要看市场前景，还得符合当下的政策和资源条件。
他沉吟片刻，吐出一个词：
“咖啡因，李厂长，您了解吗？”
“咖啡因？”李石眉毛一挑，显然对这个提议有些意外，但立刻回答道，“这我肯定知道啊，中枢神经兴奋剂嘛，一些药用配方里会用到。怎么，你觉得这个有戏？”
“有戏。”杨大伟肯定地点点头，开始详细解释，“咖啡因，最开始确实是从咖啡豆里发现的，所以叫这个名字。但国外后来大规模工业化生产，主要原料其实是茶叶。”
“茶叶？”李石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对，茶叶。”杨大伟继续道，“而且，很有意思的一点是，茶叶里咖啡因的实际含量，比咖啡豆要高出不少，大概是三到四倍。用茶叶，特别是那些廉价的茶叶末、粗老叶，或者加工过程中的下脚料来提取，成本能压得很低。”
李石的眼睛越来越亮，作为技术专家，他立刻抓住了关键：“成本低，原料来源相对容易……那市场呢？这东西，能创汇吗？”
“肯定能。”杨大伟语气笃定，“咖啡因是很多药品、饮料（比如可乐）、甚至一些食品的基础原料，国际市场需求量不小。虽然单价比不上咱们的抗疟药那么暴利，但胜在需求稳定。目前国际市场上，一公斤纯度高的咖啡因，大概能卖到四千到五千美元。”（PS普及个常识，大家平时喝的饮料里面都有咖啡因，只是含量高低不同）
“四五千美金一公斤……”李石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跟抗疟药的利润比起来确实不算高，但比起国内大多数产品，这已经是极高的附加值了，而且关键是原料成本低廉，技术如果可行，利润空间相当可观。“这买卖做得过！大伟，那这生产工艺，你懂个大概吗？”
杨大伟回想了一下前世在实验室接触过的天然产物提取知识，尤其是相对经典的咖啡因提取工艺。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大致步骤，其实跟咱们现在提取青蒿素的思路有点像，都属于天然产物提取的范畴。甚至，可能比青蒿素还要简单一些。”
“哦？比青蒿素还简单？”李石更感兴趣了。
“嗯，”杨大伟点点头，“核心也是溶剂萃取、浓缩、结晶、精制这几步。
茶叶粉碎后用热水或者有机溶剂浸泡，把咖啡因和其他成分萃取出来，然后通过调节pH值、温度，利用咖啡因在不同溶剂中溶解度的差异进行分离纯化，最后重结晶得到纯品。
相比青蒿素提取里可能用到的层析柱分离，咖啡因的工业化生产流程可以更简化，对设备的要求也可能更低一些。”
他没有说得太细太专业，避免引人怀疑，但点出的几个关键步骤和与青蒿素提取的类比，已经足够让李石这个内行理解其中的可行性和技术轮廓。
李石听得频频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着，脑子里显然已经开始构建技术路线图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放出光来：
“成！我看这个方向行！原料有优势，市场有需求，技术路径听起来也有门儿！比坐在办公室里空想要强得多！大伟，你这脑子真是活络！那我这就组织人手，先搞个小试，摸索摸索工艺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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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先去操作间，而是拐到了后面那排平房，轻轻推开了于莉那间小屋的门。
屋里比早上来时暖和了不少，角落那个小铁炉子烧得正旺，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孩子在小床上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
于莉正背对着门，弯着腰，用一块湿抹布仔细地擦拭着那张旧桌子的边边角角。
她身子俯低，腰臀的曲线在单薄的棉衣下清晰地勾勒出来。
听到门响，于莉转身看到是他，则继续干活。
杨大伟进了屋，随手把门插好，站到她的后面。
于莉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握着抹布的手也顿住了，抹布被紧紧抓在手中。
随即身体又慢慢松弛下来，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只是擦拭的速度慢了很多，耳朵悄悄变成红色。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炉火的呼呼声、孩子的睡觉呼声，以及抹布摩擦桌面的细微声响。
许久以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上午的案牍劳形，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舒缓。
过了好一会儿，杨大伟才往前走了几步，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见：
“下午……我找个地方，里面会有一些紧缺的猪肉。”
他顿了顿，看着于莉渐渐停止动作的背影，继续说道：
“这东西，是给你壮门面的。你刚来，又是管采购，手里没点实在东西，下面那帮老兵油子未必服你。有了这批猪肉，你就能尽快打开局面，说话也硬气。”
于莉擦桌子的手彻底停了下来。
她直起腰，却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泛着红晕的脸颊。
她明白了他的用意，这是替她在复杂的环境中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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