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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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那档子丑闻，如同水面的涟漪，热闹了几天，随着他被隔离治疗，也就渐渐被人遗忘了。
贾东旭下葬之后，起初院里人提起他还不免唏嘘几句，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院里的老槐树悄然开出了一串串白花，那点关于死者的记忆也如同落花，被风吹散，被院里彻底遗忘。
秦淮茹的户口总算顺利转成了城市户口，眼下只等她生下孩子，就能去轧钢厂顶岗上班。
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行动日渐不便。
可贾张氏还是一如既往地使唤她，仿佛她仍是那个刚进门的媳妇，而非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给四合院染上一层暖黄。
大着肚子的秦淮茹刚在水池边洗完一大盆衣服，费力地直起腰，正要端起盆站起来的时候，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她眼前一黑，直接软倒在地上，洗衣盆“哐当”一声翻倒，湿衣服散了一地。
正在水池边洗菜的一个妇女见状，吓得扔下手里的菜，几步冲到贾家门前，大力拍着门板，尖声喊道：“贾张氏！快出来！你家儿媳妇摔倒了，怕是要生了！”
贾张氏慌里慌张地跑出来，看到倒在地上面色痛苦的秦淮茹，自己也没了头绪，一拍大腿，转身就往易中海家跑，找到易中海：“一大爷！不好了！淮茹……淮茹她要生了！倒在院里了！”
易中海虽然对贾家有些心寒，但这种人命关天的事不能不管。他立刻站出来出头指挥：
“光天！快去借板车！
老嫂子，你别愣着，赶紧回去准备被褥和小孩衣服！
来几个妇女，搭把手，先把淮茹扶起来，稳着点！”
板车很快借来了，几个邻居妇女帮忙在车上铺上厚厚的被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疼得满头冷汗的秦淮茹扶上车。
几个热心的大小伙子在前头拉起车，急匆匆就往医院赶。
刚巧这时，傻柱提着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哼着小曲走进胡同，迎面就撞上这急匆匆的一行人。
他一看板车上秦淮茹痛苦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把饭盒往地上一扔，也顾不上捡，冲到板车后面就用力推起来，一边推一边焦急地问：“这……这是怎么了？秦姐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黑着脸，脚下不停：“要生了！别问那么多了，赶紧送医院！”
一行人风风火火赶到医院，七手八脚地将秦淮茹推进了产房。
产房的门一关，傻柱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楼道里走来走去，不时伸着脖子往产房方向看。
贾张氏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被傻柱晃得心烦意乱，忍不住抱怨道：“傻柱！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别晃了！晃得我头晕眼花的！”
产房内传来秦淮茹一阵阵痛苦的叫喊，门外的傻柱听得心惊肉跳，实在按捺不住，还是忍不住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最后干脆跑到医院外面，猛抽了几口烟，试图平复焦躁的心情。
在众人艰难的等待中，直到后半夜，产房里终于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贾张氏第一个从长椅上弹起来，大喜过望：“生了！我的大孙子生了！”
不一会儿，一个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语气平静：“恭喜，是个千金，六斤二两，母女平安。”
“什么？又是个赔钱货！” 贾张氏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继而垮了下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她看都没看孩子一眼，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竟然一甩手，转身就走，直接把刚生产的儿媳和新生儿丢在了医院。
护士愣了一下，随即喊道：“家属！先去把住院费和接生费交了，十六块五毛！”
走廊里剩下的几个人，易中海以及其他邻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动。
这钱，于情于理都该贾家出，可贾张氏都跑了……
最后还是傻柱，一声不吭地走上前，从自己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一叠毛票，数了又数，把十六块五毛钱的住院费给交了。
秦淮茹被推进了普通病房，房间里冷冷清清，只有傻柱一个人守着她。
孩子安静地睡在母亲身旁。
傻柱凑过去，看着那个红扑扑、皱巴巴的小婴儿，笨拙地夸奖道：“秦姐，孩子……孩子真漂亮，随你。” 他顿了顿，又问，“你饿不饿？我这就回去给你做点吃的去？”
秦淮茹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想起婆婆绝情的背影，再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非亲非故却忙前忙后的傻柱，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哽咽着摇摇头：“不饿……柱子，谢谢你了，真的……”
傻柱没再多说，就在这冰冷的病房里，守着母女俩，硬是陪了一宿。
直到第二天快中午，贾张氏才姗姗来迟。
她刚到医院，不是关心儿媳身体，也不是看孙女，而是张罗着要立刻出院：“一个丫头片子，娇气什么？多住一天就多浪费一天钱！赶紧回家！”
秦淮茹身体虚弱，脸色苍白，却不敢反驳。
傻柱看着于心不忍，想说再住一天，却被贾张氏白眼怼了回去。
他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秦淮茹下床、出门。
医院门口没有板车，傻柱跑前跑后，好不容易才在街边寻摸了一辆板车，多付了几毛钱，好说歹说，才把虚弱的秦淮茹和孩子拉回了四合院。
傻柱把虚弱的秦淮茹安顿在家里的炕上，又帮忙收拾了一下，这才松了口气。
他看着襁褓里那个小小的人儿，挠了挠头，带着点憨憨的笑意问：“秦姐，孩子……取个啥名儿啊？得有个响亮的！”
秦淮茹靠在炕头，脸上还带着产后的疲惫与苍白。
她目光有些空洞地望向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正是花季，雪白的槐花开得密密匝匝，簇拥在枝头，像一团团柔软的云，微风过处，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她望着那满树繁花，沉默了片刻，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就叫槐花吧。”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连声说：“槐花好！槐花这个名字好听！听着就……就挺香的！” 他努力想找个好听的词儿来形容。
正说着，小小的槐花或许是不满意被忽视，瘪了瘪小嘴，“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秦淮茹脸上立刻浮现出母性的本能，她熟练地侧过身，微微背对着傻柱，解开衣襟，开始给女儿喂奶。
刚才还因为取名而有些轻松的气氛，瞬间被这极其私密而神圣的场景打破了。
旁边的傻柱哪里见过这阵仗，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想看又不敢看，喉咙有些发干，最后只能猛地转过身，结结巴巴地说：“那……那啥……秦姐你先歇着，我……我去看看炉子火还旺不旺……” 说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逃也似的钻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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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的户口总算顺利转成了城市户口，眼下只等她生下孩子，就能去轧钢厂顶岗上班。
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行动日渐不便。
可贾张氏还是一如既往地使唤她，仿佛她仍是那个刚进门的媳妇，而非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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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着肚子的秦淮茹刚在水池边洗完一大盆衣服，费力地直起腰，正要端起盆站起来的时候，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她眼前一黑，直接软倒在地上，洗衣盆“哐当”一声翻倒，湿衣服散了一地。
正在水池边洗菜的一个妇女见状，吓得扔下手里的菜，几步冲到贾家门前，大力拍着门板，尖声喊道：“贾张氏！快出来！你家儿媳妇摔倒了，怕是要生了！”
贾张氏慌里慌张地跑出来，看到倒在地上面色痛苦的秦淮茹，自己也没了头绪，一拍大腿，转身就往易中海家跑，找到易中海：“一大爷！不好了！淮茹……淮茹她要生了！倒在院里了！”
易中海虽然对贾家有些心寒，但这种人命关天的事不能不管。他立刻站出来出头指挥：
“光天！快去借板车！
老嫂子，你别愣着，赶紧回去准备被褥和小孩衣服！
来几个妇女，搭把手，先把淮茹扶起来，稳着点！”
板车很快借来了，几个邻居妇女帮忙在车上铺上厚厚的被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疼得满头冷汗的秦淮茹扶上车。
几个热心的大小伙子在前头拉起车，急匆匆就往医院赶。
刚巧这时，傻柱提着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哼着小曲走进胡同，迎面就撞上这急匆匆的一行人。
他一看板车上秦淮茹痛苦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把饭盒往地上一扔，也顾不上捡，冲到板车后面就用力推起来，一边推一边焦急地问：“这……这是怎么了？秦姐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黑着脸，脚下不停：“要生了！别问那么多了，赶紧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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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的门一关，傻柱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楼道里走来走去，不时伸着脖子往产房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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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第一个从长椅上弹起来，大喜过望：“生了！我的大孙子生了！”
不一会儿，一个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语气平静：“恭喜，是个千金，六斤二两，母女平安。”
“什么？又是个赔钱货！” 贾张氏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继而垮了下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她看都没看孩子一眼，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竟然一甩手，转身就走，直接把刚生产的儿媳和新生儿丢在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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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被推进了普通病房，房间里冷冷清清，只有傻柱一个人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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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想起婆婆绝情的背影，再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非亲非故却忙前忙后的傻柱，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哽咽着摇摇头：“不饿……柱子，谢谢你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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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到医院，不是关心儿媳身体，也不是看孙女，而是张罗着要立刻出院：“一个丫头片子，娇气什么？多住一天就多浪费一天钱！赶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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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看着于心不忍，想说再住一天，却被贾张氏白眼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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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门口没有板车，傻柱跑前跑后，好不容易才在街边寻摸了一辆板车，多付了几毛钱，好说歹说，才把虚弱的秦淮茹和孩子拉回了四合院。
傻柱把虚弱的秦淮茹安顿在家里的炕上，又帮忙收拾了一下，这才松了口气。
他看着襁褓里那个小小的人儿，挠了挠头，带着点憨憨的笑意问：“秦姐，孩子……取个啥名儿啊？得有个响亮的！”
秦淮茹靠在炕头，脸上还带着产后的疲惫与苍白。
她目光有些空洞地望向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正是花季，雪白的槐花开得密密匝匝，簇拥在枝头，像一团团柔软的云，微风过处，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她望着那满树繁花，沉默了片刻，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就叫槐花吧。”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连声说：“槐花好！槐花这个名字好听！听着就……就挺香的！” 他努力想找个好听的词儿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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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脸上立刻浮现出母性的本能，她熟练地侧过身，微微背对着傻柱，解开衣襟，开始给女儿喂奶。
刚才还因为取名而有些轻松的气氛，瞬间被这极其私密而神圣的场景打破了。
旁边的傻柱哪里见过这阵仗，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想看又不敢看，喉咙有些发干，最后只能猛地转过身，结结巴巴地说：“那……那啥……秦姐你先歇着，我……我去看看炉子火还旺不旺……” 说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逃也似的钻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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