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娄晓娥与许富贵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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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在街道办门口叫了一辆三轮车，报上了许大茂父母家的地址。
车子在胡同里穿行，她的心也随着颠簸起伏，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检查报告和离婚申请书的布包。
到了许家，那是一个比四合院更拥挤的大杂院。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许母（许张氏），她见到娄晓娥，先是惊讶，随即脸上堆起不太自然的笑：“晓娥？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屋里，许父（许富贵）正坐在桌边机，见状也站了起来。
娄晓娥走进屋子，没有坐下，直接开门见山，声音平静：“爸，妈，我今天来，是想正式通知你们，我要和许大茂离婚。”
一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许张氏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许富贵“噌”地站了起来，眉头紧锁：“离婚？晓娥，你这说的什么气话！大茂他……他只是一时糊涂，犯了点错误，现在不是正在治疗嘛！等治好了……”
“治好了？”娄晓娥打断他，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和讥诮，她从布包里拿出那张医院开具的健康证明和轧钢厂的情况说明文件，轻轻放在桌上，“爸，妈，你们看看这个。许大茂染上的是脏病！是传染病！我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幸好没被传染上。但这不代表下次还能这么幸运！我跟他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许张氏拿起那张纸，她不识字，但看着上面鲜红的印章和儿子被带走的说明，手开始发抖。
许富贵凑过去一看，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晓娥啊……”许富贵试图挽回，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是大茂对不起你。可这离婚……它不好听啊！咱们好歹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解决？等他回来，我们让他给你赔罪，保证他以后再也不犯了！这日子，凑合凑合还能过……”
“凑合？”娄晓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爸，怎么凑合？是让我每天提心吊胆等着被他传染，还是等着被街坊四邻指指点点？这日子我一天也凑合不了！我今天来，不是来征求你们同意的，是来通知你们我的决定。”
她顿了顿，看着两位老人瞬间苍白的脸，说出了自己的条件：“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们好聚好散。你们许家的东西，我一分不要。我只要带回我自己的嫁妆，那是我从娄家带过来的。我们协议离婚，对大家都体面。”
“这……这……”许富贵搓着手，还是不甘心。
儿子出了这档子事，再离了婚，以后就更难找媳妇了。
娄晓娥看出他们的犹豫，终于使出了杀手锏，语气冷了下来：“如果你们不同意协议离婚，那我也只有去法院，提起诉讼离婚了。到时候，法官一样会判离！而且，事情会闹得更大，全法院、全区的人都会知道许大茂干了什么好事，你们许家丢的脸，会比现在多十倍！”
她看向许富贵，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按照法律，如果走到那一步，许大茂现在住的那间房子，是婚后你们给的吗？就算是，作为夫妻共同财产，法院很可能也会判给我一半！ 到时候，你们是愿意现在让我拿着嫁妆安安静静地走，还是愿意闹到人尽皆知，最后连房子都保不住一半？”
“房子分一半”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许富贵。
钱和物还好说，房子可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深知儿子理亏到底，真闹上法院，绝对占不到半点便宜，只会更丢人现眼。
他颓然跌坐回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好几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是我们老许家对不起你……就……就按你说的办吧……协议离婚……嫁妆你带走……我们……同意了……”
许张氏还想说什么，被许富贵一个眼神制止了，只能捂着嘴，低声啜泣起来。
娄晓娥看着他们，心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解脱。
她微微鞠了一躬：“谢谢爸、妈成全。明天咱们去找许大茂，离婚协议书我会带着，相关手续，我会尽快办好。”
说完，她转身，挺直了脊梁，走出了许家的大门。
抬头望了下天，门外阳光有点刺眼，她却觉得，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娄晓娥叫上了一辆三轮车，坐着车回到了四合院。
娄晓娥叫了一辆三轮车，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她刚一下车，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前院月亮门附近，三三两两聚着些邻居，正低声议论着什么。
杨大伟也在人群中，靠在那棵老槐树下抽烟。
上午许大茂被带走的消息像长了腿，早就传遍了整个院子，他待在厂里也心神不宁，索性回来，正好听听风向。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许大茂看着挺精明一人，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啧啧，脏病啊……那可是旧社会才多的玩意儿，他这是上哪儿染上的？”
“这下娄晓娥可惨了，摊上这么个男人，以后可咋办？”
“谁说不是呢，这名声可就……”
议论声在娄晓娥踏进院门的那一刻，像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所有的目光，好奇的、同情的、看热闹的，都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没有回避这些目光，反而径直走到人群中间。
她停下脚步，从那个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那份医院开具的、证明自己身体健康的检查报告，将它高高举起，缓慢地转了一圈，确保周围几个伸长脖子的人都看清了上面“未见异常”的字样和医院的红色印章。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前院：
“大家都听好了！许大茂是许大茂，我娄晓娥是娄晓娥！ 他干的那些脏事，得的那个脏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刚刚从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回来，我没有病！ 身子是健康的！”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收起报告，挺直背脊，在一片寂静和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径直穿过月亮门，回了后院那个暂时还属于她和许大茂的家。
杨大伟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知道，此刻的她，看似强硬，内心恐怕早已是一片狼藉，正是最需要安慰的时候。
他默默地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碾灭。
等前院的邻居们重新开始窃窃私语，注意力不再集中时，他便悄悄地溜去了后院，左右看看无人注意，轻轻敲响了娄晓娥的房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条缝，露出娄晓娥有些红肿的眼睛。
杨大伟闪身进去，关好门，看着她这副模样，低声问道：“晓娥，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是搬回出去住，还是……？”
娄晓娥抬起眼，反问他：“你的想法呢？”
杨大伟早就想过这个问题，直接说道：“前院倒坐房，阎解成家旁边还有一间空着的房间，虽然朝向不好，但收拾一下也能住人。找找街道办，应该能租下来。”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恳，“我希望你住到前院去，离得近，我也好就近照顾你……和你肚里的孩子。”
娄晓娥看着他，知道他考虑得周全。
住在后院，面对没有什么美好怀念许大茂家，还要忍受许大茂可能回来的纠缠（如果他能回来的话），确实不是办法。搬到前院，既脱离了这是非之地，又离他更近……
她想了想，点头：“行。我听你的，就住前院去。”
随即，她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自嘲，轻声问：“我不在的时候，院里……那些闲言碎语，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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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胡同里穿行，她的心也随着颠簸起伏，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检查报告和离婚申请书的布包。
到了许家，那是一个比四合院更拥挤的大杂院。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许母（许张氏），她见到娄晓娥，先是惊讶，随即脸上堆起不太自然的笑：“晓娥？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屋里，许父（许富贵）正坐在桌边机，见状也站了起来。
娄晓娥走进屋子，没有坐下，直接开门见山，声音平静：“爸，妈，我今天来，是想正式通知你们，我要和许大茂离婚。”
一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许张氏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许富贵“噌”地站了起来，眉头紧锁：“离婚？晓娥，你这说的什么气话！大茂他……他只是一时糊涂，犯了点错误，现在不是正在治疗嘛！等治好了……”
“治好了？”娄晓娥打断他，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和讥诮，她从布包里拿出那张医院开具的健康证明和轧钢厂的情况说明文件，轻轻放在桌上，“爸，妈，你们看看这个。许大茂染上的是脏病！是传染病！我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幸好没被传染上。但这不代表下次还能这么幸运！我跟他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许张氏拿起那张纸，她不识字，但看着上面鲜红的印章和儿子被带走的说明，手开始发抖。
许富贵凑过去一看，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晓娥啊……”许富贵试图挽回，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是大茂对不起你。可这离婚……它不好听啊！咱们好歹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解决？等他回来，我们让他给你赔罪，保证他以后再也不犯了！这日子，凑合凑合还能过……”
“凑合？”娄晓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爸，怎么凑合？是让我每天提心吊胆等着被他传染，还是等着被街坊四邻指指点点？这日子我一天也凑合不了！我今天来，不是来征求你们同意的，是来通知你们我的决定。”
她顿了顿，看着两位老人瞬间苍白的脸，说出了自己的条件：“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们好聚好散。你们许家的东西，我一分不要。我只要带回我自己的嫁妆，那是我从娄家带过来的。我们协议离婚，对大家都体面。”
“这……这……”许富贵搓着手，还是不甘心。
儿子出了这档子事，再离了婚，以后就更难找媳妇了。
娄晓娥看出他们的犹豫，终于使出了杀手锏，语气冷了下来：“如果你们不同意协议离婚，那我也只有去法院，提起诉讼离婚了。到时候，法官一样会判离！而且，事情会闹得更大，全法院、全区的人都会知道许大茂干了什么好事，你们许家丢的脸，会比现在多十倍！”
她看向许富贵，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按照法律，如果走到那一步，许大茂现在住的那间房子，是婚后你们给的吗？就算是，作为夫妻共同财产，法院很可能也会判给我一半！ 到时候，你们是愿意现在让我拿着嫁妆安安静静地走，还是愿意闹到人尽皆知，最后连房子都保不住一半？”
“房子分一半”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许富贵。
钱和物还好说，房子可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深知儿子理亏到底，真闹上法院，绝对占不到半点便宜，只会更丢人现眼。
他颓然跌坐回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好几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是我们老许家对不起你……就……就按你说的办吧……协议离婚……嫁妆你带走……我们……同意了……”
许张氏还想说什么，被许富贵一个眼神制止了，只能捂着嘴，低声啜泣起来。
娄晓娥看着他们，心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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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叫了一辆三轮车，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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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月亮门附近，三三两两聚着些邻居，正低声议论着什么。
杨大伟也在人群中，靠在那棵老槐树下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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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没有回避这些目光，反而径直走到人群中间。
她停下脚步，从那个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那份医院开具的、证明自己身体健康的检查报告，将它高高举起，缓慢地转了一圈，确保周围几个伸长脖子的人都看清了上面“未见异常”的字样和医院的红色印章。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前院：
“大家都听好了！许大茂是许大茂，我娄晓娥是娄晓娥！ 他干的那些脏事，得的那个脏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刚刚从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回来，我没有病！ 身子是健康的！”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收起报告，挺直背脊，在一片寂静和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径直穿过月亮门，回了后院那个暂时还属于她和许大茂的家。
杨大伟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知道，此刻的她，看似强硬，内心恐怕早已是一片狼藉，正是最需要安慰的时候。
他默默地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碾灭。
等前院的邻居们重新开始窃窃私语，注意力不再集中时，他便悄悄地溜去了后院，左右看看无人注意，轻轻敲响了娄晓娥的房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条缝，露出娄晓娥有些红肿的眼睛。
杨大伟闪身进去，关好门，看着她这副模样，低声问道：“晓娥，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是搬回出去住，还是……？”
娄晓娥抬起眼，反问他：“你的想法呢？”
杨大伟早就想过这个问题，直接说道：“前院倒坐房，阎解成家旁边还有一间空着的房间，虽然朝向不好，但收拾一下也能住人。找找街道办，应该能租下来。”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恳，“我希望你住到前院去，离得近，我也好就近照顾你……和你肚里的孩子。”
娄晓娥看着他，知道他考虑得周全。
住在后院，面对没有什么美好怀念许大茂家，还要忍受许大茂可能回来的纠缠（如果他能回来的话），确实不是办法。搬到前院，既脱离了这是非之地，又离他更近……
她想了想，点头：“行。我听你的，就住前院去。”
随即，她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自嘲，轻声问：“我不在的时候，院里……那些闲言碎语，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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