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被拿捏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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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推着自行车，一路将丁秋楠送到了她家门口。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经历了下午庙会的温馨与那场突如其来的冲突，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亲密了几分。
“快进去吧，外面冷。” 杨大伟看着丁秋楠，轻声说道。
丁秋楠点点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不舍：“嗯，那你回去路上也小心点……今天，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 杨大伟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围巾，“明天见。”
“明天见。” 丁秋楠柔声应道，这才转身，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家里。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杨大伟才蹬上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往四合院骑。
心里还回味着今天牵着她手时的柔软，以及她看向自己时那亮晶晶的眼神。
刚进前院，停好自行车，正准备回自己屋，就听见隔壁屋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正在屋里和于莉闲聊的娄晓娥，一眼就瞧见了他，立刻扬声道：“大伟！回来啦？”
杨大伟转头，看见娄晓娥从窗户探出半个身子，旁边还站着有些拘谨的于莉。他点点头：“嗯，刚回来。”
话音刚落，就见娄晓娥拉着于莉，风风火火地从屋里出来，径直走到了他面前，挡住了他回屋的路。
娄晓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探究和酸意，开口问道：“大伟，这一下午不见人影，跑哪儿玩去了？神神秘秘的。”
杨大伟被她问得有些猝不及防，含糊地应道：“额……没去哪儿，就去厂甸庙会转了转。”
“厂甸庙会？” 娄晓娥眼睛一亮，随即嘟起了嘴，带着明显的埋怨，“好啊你，自己去那么好玩的地方，为什么不带我们去啊？我和于莉在家都快闷死了！”
杨大伟一听头就大了，试图甩锅：“咳……那什么，你可以让许大茂带你去啊。”他心想，这俩有夫之妇，自己带着算怎么回事。
娄晓娥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没好气地说：“许大茂？他中午喝多了，一直在屋里睡呢，指望他？” 她话锋一转，带着你必须答应的架势，“不管！明天你带我们两个去！于莉，你想不想去庙会？”
被突然点名的于莉，看了看娄晓娥，又飞快地瞟了一眼杨大伟，低下头：“……想。”
杨大伟看着眼前这“统一战线”的两位女牌友，一个大胆泼辣，一个我见犹怜，顿感一个头两个大。
他试图讲道理：“不是……娄晓娥同志，于莉同志，这……这不太合适吧？人家去庙会的，那都是夫妻、对象，要么也是一家子。我带着你们俩去，这……这算怎么回事？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娄晓娥听他这么说，双手抱胸，往前逼近一步，仰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威胁的笑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杨大伟，非要我把……某些‘特殊情况’说出来吗？嗯？”
她特意在“特殊情况”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他的屋子方向。
杨大伟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草了！”
他瞬间就明白娄晓娥指的是什么——是除夕夜那件事。
这女人，果然心思敏锐，而且懂得如何拿捏他的软肋。
这事要是被捅出来，尤其是让丁秋楠知道，那麻烦就大了。
看着娄晓娥那带着点小得意的眼神，再看看旁边于莉那虽然低着头但明显也在等待结果的姿态，杨大伟知道，今天这“亏”是吃定了。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又有些憋屈的表情，妥协道：
“行……行吧！明天，明天上午，带你们去，总行了吧？”
娄晓娥脸上顿时绽放出胜利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威胁者”不是她一样，语气也轻快起来：“这还差不多！说定了啊，明天上午，咱们一起去！”
于莉也悄悄松了口气，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丝浅笑。
杨大伟看着达成目的后心满意足的娄晓娥和虽然沉默但同样期待的于莉，心里五味杂陈。“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摇了摇头，绕过她们，推门进了自己屋，感觉比跟七八个青皮打了一架还累。
这娄晓娥，真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儿，自己算是被她给拿捏住了。
吃完晚饭，杨大伟把收音机打开，里面正放着激昂的革命歌曲，算是给冷清的夜晚添点动静。
没一会儿，大哥杨大刚和大嫂也过来了，屋里总算多了点人气。
杨大伟注意到，大嫂虽然坐着听收音机，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炕桌抽屉那边瞟——那里面放着一副有些磨损的纸牌。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大嫂以前也是个牌友，玩得还挺上瘾，后来为了备孕生孩子，硬是忍了两个多月没怎么摸牌，看来现在是心痒难耐了。
“二缺一，得叫于莉来凑一手。” 杨大伟心里盘算着。
但他知道，直接去叫于莉，好像不太合适。
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起身走到隔壁，敲了敲阎解成家的门。
“解成，在家干嘛呢？去我那屋听收音机呗，我大哥大嫂也在，一起热闹热闹。” 他故意不提打牌，只说来听收音机、凑热闹。
阎解成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爱占小便宜和凑热闹，一听有地方消遣，还能省自家煤火，立马爽快地答应：“来啦！大伟你等着！” 声音里都透着股高兴劲儿。
果然，没过三分钟，阎解成就穿戴整齐，领着于莉一起过来了。
“看吧，这就是策略。” 杨大伟心里暗笑。
人齐了，气氛也到了。杨大伟便自来熟地走到炕桌边，拉开抽屉，拿出那副纸牌，一边熟练地洗牌，一边仿佛不经意地说：“干听收音机也没劲，咱们玩几把牌？”
大嫂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几乎没犹豫，很自然地就凑到了桌边，嘴里还说着：“玩会儿也行，消磨时间。”
于莉看了看阎解成，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他正琢磨着怎么蹭点瓜子花生呢），也默默地走到了桌旁。
三人牌局眼看就要组成。
这时，门帘又被掀开了，许大茂带着娄晓娥也溜达进来了。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立刻来了精神：“哟，支上摊儿了？玩牌呢！”
娄晓娥更是眼睛放光，她几步走到杨大伟身后，很自然地站定，用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亲昵的抱怨：“好啊大伟，玩牌也不叫我们！”
这个举动和站位，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要加入，而且想接杨大伟的位置。
杨大伟感受到背后的推力，以及桌上大嫂和于莉投来的目光，心里门儿清。
他也很上道，顺势就把手里的牌往娄晓娥面前一放，自己站起身，笑道：“得，晓娥姐您来，我这手气不行，正好歇歇。你们几位女将切磋，我们哥几个外面透透气。”
牌局顺利交接，娄晓娥心满意足地坐下，和大嫂、于莉，正好凑成一桌。
许大茂对打牌兴趣一般，更乐意看热闹或者说风凉话，但见杨大伟起身，也就跟着走了出来。
杨大伟、许大茂、阎解成，再加上原本就在屋里的杨大刚，四个大老爷们互相递了个眼色，默契地掀开门帘，走到了屋外寒冷的院子里。
杨大伟掏出烟，给许大茂和阎解成各散了一支，自己也点上。
大哥杨大刚不抽烟，就揣着手在旁边站着。
四个男人围拢在冰冷的屋檐下，借着屋里透出的微弱灯光和手里烟头的明明灭灭，开始吞云吐雾，天南海北地闲聊打屁。
话题从厂里的八卦，到今年的年景，再到街上听来的稀罕事，偶尔夹杂着许大茂夸张的吹嘘和阎解成精明的算计。
屋外，是寒风、烟雾和男人们压低的谈笑声；屋内，是纸牌的摔打声、女人们或嗔或喜的交谈声和收音机里隐约传来的旋律。
四合院的这个夜晚，就在这内外分明、却又奇异地和谐的氛围中，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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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经历了下午庙会的温馨与那场突如其来的冲突，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亲密了几分。
“快进去吧，外面冷。” 杨大伟看着丁秋楠，轻声说道。
丁秋楠点点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不舍：“嗯，那你回去路上也小心点……今天，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 杨大伟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围巾，“明天见。”
“明天见。” 丁秋楠柔声应道，这才转身，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家里。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杨大伟才蹬上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往四合院骑。
心里还回味着今天牵着她手时的柔软，以及她看向自己时那亮晶晶的眼神。
刚进前院，停好自行车，正准备回自己屋，就听见隔壁屋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正在屋里和于莉闲聊的娄晓娥，一眼就瞧见了他，立刻扬声道：“大伟！回来啦？”
杨大伟转头，看见娄晓娥从窗户探出半个身子，旁边还站着有些拘谨的于莉。他点点头：“嗯，刚回来。”
话音刚落，就见娄晓娥拉着于莉，风风火火地从屋里出来，径直走到了他面前，挡住了他回屋的路。
娄晓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探究和酸意，开口问道：“大伟，这一下午不见人影，跑哪儿玩去了？神神秘秘的。”
杨大伟被她问得有些猝不及防，含糊地应道：“额……没去哪儿，就去厂甸庙会转了转。”
“厂甸庙会？” 娄晓娥眼睛一亮，随即嘟起了嘴，带着明显的埋怨，“好啊你，自己去那么好玩的地方，为什么不带我们去啊？我和于莉在家都快闷死了！”
杨大伟一听头就大了，试图甩锅：“咳……那什么，你可以让许大茂带你去啊。”他心想，这俩有夫之妇，自己带着算怎么回事。
娄晓娥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没好气地说：“许大茂？他中午喝多了，一直在屋里睡呢，指望他？” 她话锋一转，带着你必须答应的架势，“不管！明天你带我们两个去！于莉，你想不想去庙会？”
被突然点名的于莉，看了看娄晓娥，又飞快地瞟了一眼杨大伟，低下头：“……想。”
杨大伟看着眼前这“统一战线”的两位女牌友，一个大胆泼辣，一个我见犹怜，顿感一个头两个大。
他试图讲道理：“不是……娄晓娥同志，于莉同志，这……这不太合适吧？人家去庙会的，那都是夫妻、对象，要么也是一家子。我带着你们俩去，这……这算怎么回事？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娄晓娥听他这么说，双手抱胸，往前逼近一步，仰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威胁的笑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杨大伟，非要我把……某些‘特殊情况’说出来吗？嗯？”
她特意在“特殊情况”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他的屋子方向。
杨大伟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草了！”
他瞬间就明白娄晓娥指的是什么——是除夕夜那件事。
这女人，果然心思敏锐，而且懂得如何拿捏他的软肋。
这事要是被捅出来，尤其是让丁秋楠知道，那麻烦就大了。
看着娄晓娥那带着点小得意的眼神，再看看旁边于莉那虽然低着头但明显也在等待结果的姿态，杨大伟知道，今天这“亏”是吃定了。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又有些憋屈的表情，妥协道：
“行……行吧！明天，明天上午，带你们去，总行了吧？”
娄晓娥脸上顿时绽放出胜利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威胁者”不是她一样，语气也轻快起来：“这还差不多！说定了啊，明天上午，咱们一起去！”
于莉也悄悄松了口气，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丝浅笑。
杨大伟看着达成目的后心满意足的娄晓娥和虽然沉默但同样期待的于莉，心里五味杂陈。“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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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娄晓娥，真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儿，自己算是被她给拿捏住了。
吃完晚饭，杨大伟把收音机打开，里面正放着激昂的革命歌曲，算是给冷清的夜晚添点动静。
没一会儿，大哥杨大刚和大嫂也过来了，屋里总算多了点人气。
杨大伟注意到，大嫂虽然坐着听收音机，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炕桌抽屉那边瞟——那里面放着一副有些磨损的纸牌。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大嫂以前也是个牌友，玩得还挺上瘾，后来为了备孕生孩子，硬是忍了两个多月没怎么摸牌，看来现在是心痒难耐了。
“二缺一，得叫于莉来凑一手。” 杨大伟心里盘算着。
但他知道，直接去叫于莉，好像不太合适。
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起身走到隔壁，敲了敲阎解成家的门。
“解成，在家干嘛呢？去我那屋听收音机呗，我大哥大嫂也在，一起热闹热闹。” 他故意不提打牌，只说来听收音机、凑热闹。
阎解成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爱占小便宜和凑热闹，一听有地方消遣，还能省自家煤火，立马爽快地答应：“来啦！大伟你等着！” 声音里都透着股高兴劲儿。
果然，没过三分钟，阎解成就穿戴整齐，领着于莉一起过来了。
“看吧，这就是策略。” 杨大伟心里暗笑。
人齐了，气氛也到了。杨大伟便自来熟地走到炕桌边，拉开抽屉，拿出那副纸牌，一边熟练地洗牌，一边仿佛不经意地说：“干听收音机也没劲，咱们玩几把牌？”
大嫂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几乎没犹豫，很自然地就凑到了桌边，嘴里还说着：“玩会儿也行，消磨时间。”
于莉看了看阎解成，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他正琢磨着怎么蹭点瓜子花生呢），也默默地走到了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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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帘又被掀开了，许大茂带着娄晓娥也溜达进来了。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立刻来了精神：“哟，支上摊儿了？玩牌呢！”
娄晓娥更是眼睛放光，她几步走到杨大伟身后，很自然地站定，用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亲昵的抱怨：“好啊大伟，玩牌也不叫我们！”
这个举动和站位，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要加入，而且想接杨大伟的位置。
杨大伟感受到背后的推力，以及桌上大嫂和于莉投来的目光，心里门儿清。
他也很上道，顺势就把手里的牌往娄晓娥面前一放，自己站起身，笑道：“得，晓娥姐您来，我这手气不行，正好歇歇。你们几位女将切磋，我们哥几个外面透透气。”
牌局顺利交接，娄晓娥心满意足地坐下，和大嫂、于莉，正好凑成一桌。
许大茂对打牌兴趣一般，更乐意看热闹或者说风凉话，但见杨大伟起身，也就跟着走了出来。
杨大伟、许大茂、阎解成，再加上原本就在屋里的杨大刚，四个大老爷们互相递了个眼色，默契地掀开门帘，走到了屋外寒冷的院子里。
杨大伟掏出烟，给许大茂和阎解成各散了一支，自己也点上。
大哥杨大刚不抽烟，就揣着手在旁边站着。
四个男人围拢在冰冷的屋檐下，借着屋里透出的微弱灯光和手里烟头的明明灭灭，开始吞云吐雾，天南海北地闲聊打屁。
话题从厂里的八卦，到今年的年景，再到街上听来的稀罕事，偶尔夹杂着许大茂夸张的吹嘘和阎解成精明的算计。
屋外，是寒风、烟雾和男人们压低的谈笑声；屋内，是纸牌的摔打声、女人们或嗔或喜的交谈声和收音机里隐约传来的旋律。
四合院的这个夜晚，就在这内外分明、却又奇异地和谐的氛围中，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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