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吸引人的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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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易中海在小辈的搀扶下总算站稳了，肚子上挨那一脚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他那张在院里经营多年的老脸。
他铁青着脸，看着还在干嚎却明显没了观众的同伙贾张氏，以及周围那些眼神各异、渐渐散去的邻居，心里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都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 他强撑着威严，挥挥手驱散人群。
这一次，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威望扫地，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他咬着后槽牙，心里头一个念头就是埋怨：傻柱这个憨货！关键时候死哪儿去了？要是他在，凭他那股子蛮力，就算打不过杨大伟，至少也能纠缠一番，自己何至于被当众踹翻？
他哪知道，此刻的傻柱，正因为闻到南易饭菜的香味，加上中午灌了几口劣质散篓子，正在自己那间充斥着单身汉气味的屋里，鼾声震天地呼呼大睡呢。
易中海憋着一肚子火和算计，脚步沉重地来到中院傻柱家门口。
门没闩，他直接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臭味、酒气和食物隔夜馊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皱了皱眉。
只见傻柱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张着大嘴，睡得正沉。
“柱子！柱子！”易中海没好气地推了他两把。
“嗯……谁啊……搅人清梦……”傻柱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是易中海，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一大爷？啥事啊？”
“还睡！前院都闹翻天了！”易中海压低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咱们院儿，都快成他杨大伟的一言堂了！”
傻柱还有点懵：“杨大伟？他又咋了？”
易中海于是将刚才前院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重点描绘杨大伟如何“嚣张跋扈”、“不尊老爱幼”、“当众行凶”，踹飞贾张氏，连他这个一大爷也未能幸免。
说完，他盯着傻柱，沉声道：“柱子，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你得想想，咱们该怎么整治前院这个杨大伟！”
傻柱听完，酒彻底醒了，心里却是一阵发麻。他跟杨大伟动过手，深知那小子邪门得很，力气大，速度快，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他搓了把脸，闷声道：“一大爷，不是我不出头。可……动手，咱是真打不过啊。那小子手黑着呢。”
连院里最能打的傻柱都直接认怂，易中海一时也语塞了。
来硬的，打不过；来软的，讲道理，杨大伟比他们还滑不溜手，根本不吃道德绑架那一套。
两人面面相觑，竟然一时都想不出什么能立刻奏效的法子，屋子里陷入了一种尴尬而憋闷的沉默。
……
与此同时，前院杨大伟家。
这顿一波三折的饭总算吃完了。
杨大伟陪着南易和梁拉弟又说了会儿话，将他们送出门。
回到屋里，丁秋楠已经非常勤快地将碗筷摞好，端着盆子去公共水管那边刷洗去了，连锅都一并带走去清理。
杨大伟没急着跟出去，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桌子，然后走到窗边，摸出“大前门”，抽出一支，“嚓”地划燃火柴点上。
一股带着点辛辣的醇厚烟香弥漫开来，冲淡了屋内残余的饭菜味。
他透过窗户，看着丁秋楠在院子里利索刷碗的背影，姑娘腰身纤细，动作却干脆有力，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温婉。
杨大伟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满足的笑意，心里暗赞：“这小媳妇，是真不错。”
他想起上午在百货商店买来的新收音机和转换接口，便从里屋将东西拿了出来。
这收音机是个木头外壳，面板上蒙着一块带着细腻网眼的布，正中间镶嵌着锃亮的调谐刻度盘，旁边还有个猫眼指示管。
他熟练地接好电源转换接口，插上电，拧开开关。
那猫眼管先是暗了一下，随即幽幽地亮起一道会随着频道微调而开合变化的光缝，透着一种属于这个时代的科技美感。
他慢慢转动调谐旋钮，一阵“刺啦刺啦”的电流噪声后，喇叭里先是传出了一阵激昂的锣鼓点，接着是字正腔圆的京剧唱腔——是《智取威虎山》的选段。
再稍稍一转，一个沉稳的男声正在播报着各地新闻，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干劲。
这小小的匣子里传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四合院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果然，这“稀罕物”的动静立刻吸引了前院还没散去、或本就住在前院的人。他们多是些在街道打临工、干零活的人家，不像中院后院那么多轧钢厂的正式工，平日里娱乐活动更少。
刚才易中海闹事，他们大多明智地没往前凑，此刻却被这收音机的声音勾得心痒难耐。
不一会儿，窗外就影影绰绰站了好几个人，探头探脑地往里瞧。
有人忍不住，陪着笑脸敲了敲窗玻璃：
“大伟，大伟兄弟，开开门吧，也让咱们沾沾光，听听声儿呗？”
“是啊大伟，这唱得多带劲啊，让大伙儿都听听！”
杨大伟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那些带着渴望和讨好神情的脸，笑了笑，却没开门。
他提高了点音量，声音透过窗户纸和木门，清晰地传到外面：
“诸位老少爷们儿，不是我不开门。这大冷的天，一直开着门，屋里这点热气儿可就全跑光了，我们家里人还得冻着不是？”
他这话在情在理，这数九寒天的，谁家不指着那点煤火暖气过冬？
外面的人听了，虽然失望，却也说不出什么。总不能为了自己听戏，让人家挨冻。
见众人讪讪的，杨大伟也没把事做绝，他伸手将收音机的音量调大了一些，让那激昂的唱腔和播报声更清晰地传扬出去。
“就这样听吧，声音大点儿，大家在院里也能听个响动！”
于是，一副奇特的景象出现了：杨大伟家门窗紧闭，屋内温暖如春；
而屋外的寒风中，不少前院的邻居揣着袖子，或靠墙站着，或在自己家门口支着耳朵，津津有味地听着那从紧闭门扉后传出的吸引人的广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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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闩，他直接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臭味、酒气和食物隔夜馊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皱了皱眉。
只见傻柱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张着大嘴，睡得正沉。
“柱子！柱子！”易中海没好气地推了他两把。
“嗯……谁啊……搅人清梦……”傻柱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是易中海，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一大爷？啥事啊？”
“还睡！前院都闹翻天了！”易中海压低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咱们院儿，都快成他杨大伟的一言堂了！”
傻柱还有点懵：“杨大伟？他又咋了？”
易中海于是将刚才前院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重点描绘杨大伟如何“嚣张跋扈”、“不尊老爱幼”、“当众行凶”，踹飞贾张氏，连他这个一大爷也未能幸免。
说完，他盯着傻柱，沉声道：“柱子，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你得想想，咱们该怎么整治前院这个杨大伟！”
傻柱听完，酒彻底醒了，心里却是一阵发麻。他跟杨大伟动过手，深知那小子邪门得很，力气大，速度快，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他搓了把脸，闷声道：“一大爷，不是我不出头。可……动手，咱是真打不过啊。那小子手黑着呢。”
连院里最能打的傻柱都直接认怂，易中海一时也语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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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前院杨大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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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陪着南易和梁拉弟又说了会儿话，将他们送出门。
回到屋里，丁秋楠已经非常勤快地将碗筷摞好，端着盆子去公共水管那边刷洗去了，连锅都一并带走去清理。
杨大伟没急着跟出去，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桌子，然后走到窗边，摸出“大前门”，抽出一支，“嚓”地划燃火柴点上。
一股带着点辛辣的醇厚烟香弥漫开来，冲淡了屋内残余的饭菜味。
他透过窗户，看着丁秋楠在院子里利索刷碗的背影，姑娘腰身纤细，动作却干脆有力，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温婉。
杨大伟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满足的笑意，心里暗赞：“这小媳妇，是真不错。”
他想起上午在百货商店买来的新收音机和转换接口，便从里屋将东西拿了出来。
这收音机是个木头外壳，面板上蒙着一块带着细腻网眼的布，正中间镶嵌着锃亮的调谐刻度盘，旁边还有个猫眼指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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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忍不住，陪着笑脸敲了敲窗玻璃：
“大伟，大伟兄弟，开开门吧，也让咱们沾沾光，听听声儿呗？”
“是啊大伟，这唱得多带劲啊，让大伙儿都听听！”
杨大伟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那些带着渴望和讨好神情的脸，笑了笑，却没开门。
他提高了点音量，声音透过窗户纸和木门，清晰地传到外面：
“诸位老少爷们儿，不是我不开门。这大冷的天，一直开着门，屋里这点热气儿可就全跑光了，我们家里人还得冻着不是？”
他这话在情在理，这数九寒天的，谁家不指着那点煤火暖气过冬？
外面的人听了，虽然失望，却也说不出什么。总不能为了自己听戏，让人家挨冻。
见众人讪讪的，杨大伟也没把事做绝，他伸手将收音机的音量调大了一些，让那激昂的唱腔和播报声更清晰地传扬出去。
“就这样听吧，声音大点儿，大家在院里也能听个响动！”
于是，一副奇特的景象出现了：杨大伟家门窗紧闭，屋内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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