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又一次暴揍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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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伟送丁秋楠回家，两人又在胡同口说了会儿话，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时，天已经擦黑了。
他刚推着自行车进前院，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喧哗吵闹声，其中夹杂着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叫骂和傻柱那标志性的、带着蛮横的吼声。
“好家伙，这是‘常威在打来福’的经典戏码又上演了？”杨大伟心里嘀咕着，脚下加快步子穿过月亮门进了中院。
只见中院当间，许大茂正被傻柱揪着衣领，脸上已经挨了几下，鼻子带血，模样狼狈不堪，嘴里还不服输地喊着：“傻柱！你他妈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傻柱则是一脸戾气，挥着拳头还要再打：“孙子！我打的就是你！让你满嘴喷粪，编排老子相亲那点事！”
周围已经围了几个邻居，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拉架。易中海也站在自家门口，沉着脸看着，却没有立刻制止。
杨大伟对许大茂这人没啥好感，但更厌恶傻柱这动不动就挥拳头的“四合院战神”做派。
眼看傻柱的拳头又要落下，他眉头一皱，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了傻柱即将落下的手腕。
“傻柱，有事说事，动手打人算怎么回事？”杨大伟怒喝。
傻柱正打在兴头上，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箍住，动弹不得，又听见是杨大伟的声音，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他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杨大伟！你他妈少管闲事！滚开！不然老子连你一块揍！”
说着，他另一只手握拳就朝杨大伟面门捣来，竟是毫不留情！
“给脸不要脸！”杨大伟眼神一冷。他早就想找机会再教训一下这个浑人了！
面对傻柱含怒而来的一拳，杨大伟不闪不避，被抓住的傻柱右手腕猛地向后一掰，同时脚下迅捷无比地一勾！
傻柱只觉得手腕剧痛，下盘一空，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杨大伟借着冲劲猛地抡了起来！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砰！”一声闷响，傻柱结结实实地被砸在院子的泥地上，溅起一片尘土。这一下摔得极重，傻柱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金星乱冒，半天没喘上气来。
杨大伟动作不停，趁他病要他命！没等傻柱挣扎爬起，上前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按在地上，一只手反剪他的胳膊。
“嗷！松手！杨大伟我艹你……”傻柱疼得破口大骂。
杨大伟手上加力，冷笑道：“嘴还这么臭？看来是没摔够！”
“住手！杨大伟！快放开柱子！”易中海这时才仿佛刚反应过来，急忙冲上前，厉声喝道，“你怎么能动手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杨大伟抬起头，看着一脸“正气凛然”的易中海，嗤笑一声：“一大爷，您这眼睛是长在头顶上了？刚才傻柱打许大茂的时候，您怎么不站出来说‘不能动手打人’？怎么，他傻柱打得，我杨大伟就打不得？您这屁股，坐得可够歪的啊！”
易中海被噎得老脸一红，强辩道：“那……那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都是邻里邻居的……”
“重？”杨大伟松开傻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要真下重手，他现在还能喘气骂人？一大爷，拉偏架也得有个限度。”
这时，阎埠贵、刘海中等其他几位大爷和更多邻居也被动静吸引了过来。易中海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觉得面子挂不住，尤其是被杨大伟当众顶撞，更是怒火中烧。
他指着杨大伟，又看看刚从地上爬起来、龇牙咧嘴的傻柱和一旁整理衣服的许大茂，沉声道：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公然斗殴！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老阎，老刘，通知下去，吃完晚饭，开全院大会！必须严肃处理！”
“开就开！”杨大伟毫无惧色，冷冷地回了一句，推起自己的自行车就往前院走。
回到家里，父母和大哥显然也听到了中院的动静，正一脸担忧。
“大伟，没事吧？我听着像是你跟傻柱……”王桂芬着急地问。
杨大伟把自行车放好，神色轻松：“没事，妈。就是看不惯傻柱又欺负人，拦了一下，他先动手，被我撂倒了。易中海拉偏架，要开全院大会说道说道。”
“全院大会？那易中海会不会……”杨铁柱皱起眉头，他知道易中海一直看自己家不顺眼。
“爹，您放心。”杨大伟笑了笑，眼神里透着自信，“理在咱们这边。他易中海想借大会整我？没那么容易。你们到时候看着就行，没事。”
看着儿子沉稳的样子，杨家人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中院里，一盏昏黄的电灯挂在屋檐下，照亮了下方摆开的八仙桌和围坐、或站着的全院老少。
易中海端坐主位，脸色严肃，阎埠贵、刘海中分坐两侧。
傻柱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不服气的青肿，许大茂则捂着还有些疼的腮帮子，眼神闪烁。
杨大伟独自站在另一边，神情平静，甚至带着点看戏的悠闲。
“静一静！”易中海敲了敲桌子，扫视全场，颇有威严地开口，“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就是为了解决傻柱、许大茂，还有杨大伟他们三个打架斗殴的问题！影响非常恶劣，破坏了咱们院的安定团结！”
他首先看向傻柱，语气带着责备：“柱子！你怎么回事？又控制不住你那臭脾气！许大茂有什么不对，你可以说他，怎么能动不动就打人呢？你看看你把大茂打的！”
傻柱梗着脖子，哼了一声，没说话。
易中海又看向许大茂，语气缓和了些：“大茂，你也是，嘴上没个把门的，肯定是你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才惹得柱子动手，对不对？”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在易中海的目光下，又憋了回去，嘟囔道：“我……我就说了他相亲黄了是自个儿嘴臭……”
“你看！”易中海立刻抓住话头，“这就是你的不对！邻里邻居的，怎么能揭人短处？这样吧，柱子，你打人不对，赔许大茂五块钱，算是医药费和营养费，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大茂，你也别再揪着不放了，以后说话注意点。”
傻柱虽然不情愿，但在易中海的目光逼视下，还是悻悻地掏出五块钱，甩给许大茂。
许大茂一看有钱赔，立刻眉开眼笑地接了过去，嘴上还假惺惺地说：“一大爷公道！柱子，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冲动了啊。” （内心：白得五块，这顿打挨得值！）
傻柱看他那贱样，气得牙痒痒，低吼道：“拿了钱就滚蛋！少他妈嘚瑟！”
轻易地处理完傻柱和许大茂的纠纷，易中海话锋一转，目光投向杨大伟，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杨大伟！现在说到你！你的问题比他们更严重！”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傻柱和许大茂是互相斗殴，各有不对。而你！是单方面对傻柱同志实施暴力！下手狠毒，大家都看见了，直接把柱子摔在地上，还反剪胳膊！你这叫什么？这叫恃强凌弱！这叫破坏院内和谐稳定！性质极其恶劣！”
他指着杨大伟，声音提高八度：“柱子就算有千般不对，也轮不到你来动手教训！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三位大爷？还有没有院里的规矩？你这种暴力倾向，今天敢打傻柱，明天是不是就敢打其他邻居？后天是不是就敢无法无天了？！你必须做出深刻检讨，赔偿柱子的一切损失，并向全院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俨然把杨大伟当成了主要打击对象。
杨大伟听着这极度双标的发言，气极反笑。他往前站了一步，目光毫不避让地迎上易中海：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可就听不懂了。”
他声音传遍整个院子。
“第一，是傻柱先动手打许大茂，我看不过去，上前劝阻。是他傻柱不听劝，反而要连我一块打，拳头都冲我面门来了，我才被迫还手。在场的不少邻居可都看见了，您要是不信，可以挨个问问。我这叫‘恃强凌弱’？我这叫自卫反击！”
“第二，您说傻柱和许大茂是‘互相斗殴’，到我这儿就成了‘单方面暴力’。怎么，他傻柱的拳头是棉花做的，打人不算暴力？我杨大伟的拳头是铁做的，一还手就成了‘性质恶劣’？您这评判标准，还真是灵活得很啊！”
“第三，也是我最不明白的一点。”杨大伟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易中海那张铁青的脸上，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傻柱打人的时候，您站那儿看着不动。我一还手，您就跳出来说我‘破坏和谐’。合着在您一大爷眼里，这院里的和谐，就是傻柱可以随便打人，而我们这些被打的、或者看不过去拉架的，就只能忍着、受着，连还手都不行？谁还手谁就是破坏和谐？您这屁股，坐得是不是太歪了？歪到太平洋去了吧！”
“你……你放肆！”易中海被这番连消带打、句句戳心窝子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杨大伟！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就这态度！”杨大伟毫不示弱，“道理不辩不明！您要开会，我就跟您和大家伙儿讲讲这个理！如果按您的道理，只准傻柱打人，不准别人自卫，那这全院大会不开也罢！这院里的规矩，我杨大伟不认！”
说完，他直接转身，对着自家方向喊了一声：“爸，妈，哥，回屋！这会没什么好开的了！”
杨大伟家人早就听得义愤填膺，闻言立刻站起身。
易中海指着杨大伟的背影，手指颤抖：“你……你敢藐视全院大会！”
杨大伟头也不回，留下一句：“我不是藐视大会，我是藐视拉偏架、不讲理的人！”
一场本想打压杨大伟的全院大会，在杨大伟有理有据、强硬无比的反击下，彻底演变成了一场闹剧，不欢而散。
只留下易中海在原地脸色铁青，傻柱兀自愤愤不平，而许大茂则偷偷攥着五块钱，看着杨大伟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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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对许大茂这人没啥好感，但更厌恶傻柱这动不动就挥拳头的“四合院战神”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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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动作不停，趁他病要他命！没等傻柱挣扎爬起，上前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按在地上，一只手反剪他的胳膊。
“嗷！松手！杨大伟我艹你……”傻柱疼得破口大骂。
杨大伟手上加力，冷笑道：“嘴还这么臭？看来是没摔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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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抬起头，看着一脸“正气凛然”的易中海，嗤笑一声：“一大爷，您这眼睛是长在头顶上了？刚才傻柱打许大茂的时候，您怎么不站出来说‘不能动手打人’？怎么，他傻柱打得，我杨大伟就打不得？您这屁股，坐得可够歪的啊！”
易中海被噎得老脸一红，强辩道：“那……那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都是邻里邻居的……”
“重？”杨大伟松开傻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要真下重手，他现在还能喘气骂人？一大爷，拉偏架也得有个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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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杨大伟，又看看刚从地上爬起来、龇牙咧嘴的傻柱和一旁整理衣服的许大茂，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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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梗着脖子，哼了一声，没说话。
易中海又看向许大茂，语气缓和了些：“大茂，你也是，嘴上没个把门的，肯定是你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才惹得柱子动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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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杨大伟，声音提高八度：“柱子就算有千般不对，也轮不到你来动手教训！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三位大爷？还有没有院里的规矩？你这种暴力倾向，今天敢打傻柱，明天是不是就敢打其他邻居？后天是不是就敢无法无天了？！你必须做出深刻检讨，赔偿柱子的一切损失，并向全院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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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听着这极度双标的发言，气极反笑。他往前站了一步，目光毫不避让地迎上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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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是傻柱先动手打许大茂，我看不过去，上前劝阻。是他傻柱不听劝，反而要连我一块打，拳头都冲我面门来了，我才被迫还手。在场的不少邻居可都看见了，您要是不信，可以挨个问问。我这叫‘恃强凌弱’？我这叫自卫反击！”
“第二，您说傻柱和许大茂是‘互相斗殴’，到我这儿就成了‘单方面暴力’。怎么，他傻柱的拳头是棉花做的，打人不算暴力？我杨大伟的拳头是铁做的，一还手就成了‘性质恶劣’？您这评判标准，还真是灵活得很啊！”
“第三，也是我最不明白的一点。”杨大伟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易中海那张铁青的脸上，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傻柱打人的时候，您站那儿看着不动。我一还手，您就跳出来说我‘破坏和谐’。合着在您一大爷眼里，这院里的和谐，就是傻柱可以随便打人，而我们这些被打的、或者看不过去拉架的，就只能忍着、受着，连还手都不行？谁还手谁就是破坏和谐？您这屁股，坐得是不是太歪了？歪到太平洋去了吧！”
“你……你放肆！”易中海被这番连消带打、句句戳心窝子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杨大伟！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就这态度！”杨大伟毫不示弱，“道理不辩不明！您要开会，我就跟您和大家伙儿讲讲这个理！如果按您的道理，只准傻柱打人，不准别人自卫，那这全院大会不开也罢！这院里的规矩，我杨大伟不认！”
说完，他直接转身，对着自家方向喊了一声：“爸，妈，哥，回屋！这会没什么好开的了！”
杨大伟家人早就听得义愤填膺，闻言立刻站起身。
易中海指着杨大伟的背影，手指颤抖：“你……你敢藐视全院大会！”
杨大伟头也不回，留下一句：“我不是藐视大会，我是藐视拉偏架、不讲理的人！”
一场本想打压杨大伟的全院大会，在杨大伟有理有据、强硬无比的反击下，彻底演变成了一场闹剧，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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