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许大茂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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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揣着那粒用油纸包好的蜡丸，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地敲响了后勤处李怀德主任办公室的门。
“进来。”里面传来李怀德沉稳的声音。
许大茂推门进去，脸上立刻堆起他最擅长的、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李主任，忙着呢？”
李怀德抬了抬眼皮，见是放映员许大茂，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大茂啊，有事？”
许大茂凑近几步，弓着腰，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李主任，我这儿弄到个好玩意儿，特地来孝敬您。”说着，他将那粒蜡丸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桌上。
“哦？什么东西？”李怀德瞥了一眼那其貌不扬的蜡丸，兴趣不大。
“是药，”许大茂声音更低了，带着男人都懂的语气，“壮阳的，好东西！”
他生怕李怀德不信，连忙补充，并不惜以身举例，“主任，不瞒您说，我亲自试过！那效果……绝对是这个！”
他悄悄竖了个大拇指，脸上露出极度回味和肯定的表情，“立竿见影，龙精虎猛，而且事后一点都不觉得亏空，反而神清气爽！据说是宫里传出来的秘方，用的都是老山参、鹿茸之类的名贵药材！”
他一番唾沫横飞的吹嘘，把能想到的好词儿全用上了。
李怀德听着，脸上那漫不经心的表情稍微收敛了些，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蜡丸上，带着几分审视和将信将疑。
他这类人，位置坐得高了，对这种“补身”的东西，总是有些兴趣的。
“有这么神？”他淡淡地问了一句，伸手将蜡丸拿在手里掂了掂，“多少钱啊，大茂？”
许大茂立刻摆手，一副坚决不肯收钱的样子：“李主任，您这话说的，这是我孝敬您的，提钱不就远了吗？您为我们操心劳累，补补身子那是应该的！”
李怀德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对许大茂的“懂事”颇为受用。
他点点头，将蜡丸随手放进抽屉：“行，那你小子有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那李主任您忙，我就不打扰您了。” 许大茂见目的达到，点头哈腰地退出了办公室。
等许大茂走了，李怀德才又拿出那粒蜡丸，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层密封的蜡皮，看着确实有点古法秘制的意思。“试试吧……”他沉吟片刻，抠开蜡丸，里面是一粒龙眼核大小、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褐色药丸。他倒了一杯水，将药丸吞服下去。
“味道还不错，有点甘甜。”他咂咂嘴。
没过多久，一股明显的热流便开始从小腹处升腾而起，逐渐汇聚，带来一种精力充沛的感觉。李怀德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食堂：
“喂，我是李怀德。让刘岚来我办公室一趟，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情况。”
……
一番风雨。
事后，李怀德靠在椅子上，感觉通体舒泰，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而且确实没有往常那种虚乏之感。
他回味着刚才的超常发挥，对那药丸的效果再无怀疑，心里对许大茂说的“名贵药材”、“宫廷秘方”信了七八分。
他整理好衣服，再次拿起电话，这次拨通了宣传科：“我是李怀德，让许大茂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
许大茂心里正惦记着这事，听到召唤，一路小跑就来了，脸上带着期待：“李主任，您找我？”
李怀德此刻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语气也亲切了不少：“大茂啊，你上午送来的那个药……不错。这东西，多少钱一粒啊？”
许大茂按照和杨大伟商量好的说辞，报出价格：“李主任，这药配制不易，药材也金贵，得十块钱一粒。”
“十块……”李怀德沉吟了一下，以他的收入和这药的效果来看，“价格倒是不算贵。” 他抬头问，“你那儿还有多少？”
许大茂连忙回答：“不瞒您说，我就弄到两粒，孝敬了您一粒，现在……就剩最后一粒了。”他说着，很“识相”地把最后一粒也掏出来，放在桌上，“这一粒也给您备用。”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将药收下，然后切入正题：“这药……能多搞一些吗？”
许大茂知道关键来了，他想起杨大伟的条件，小心翼翼地说道：“能是能……就是，配制这药的那个人，他有个条件……他想求一份工作。”
“工作？”李怀德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思考了片刻。用一个临时工的名额，换取这种效果的“特供”药品，这买卖在他看来，似乎并不亏。“行，我知道了。明天，你带他来见我，我亲自问问他，看他想要个什么工作。”
许大茂心中大喜，连忙应道：“好的，李主任！没问题！那我先出去了？”
“去吧。”李怀德挥挥手。
许大茂强忍着兴奋，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他知道，这事，成了七八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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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里面传来李怀德沉稳的声音。
许大茂推门进去，脸上立刻堆起他最擅长的、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李主任，忙着呢？”
李怀德抬了抬眼皮，见是放映员许大茂，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大茂啊，有事？”
许大茂凑近几步，弓着腰，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李主任，我这儿弄到个好玩意儿，特地来孝敬您。”说着，他将那粒蜡丸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桌上。
“哦？什么东西？”李怀德瞥了一眼那其貌不扬的蜡丸，兴趣不大。
“是药，”许大茂声音更低了，带着男人都懂的语气，“壮阳的，好东西！”
他生怕李怀德不信，连忙补充，并不惜以身举例，“主任，不瞒您说，我亲自试过！那效果……绝对是这个！”
他悄悄竖了个大拇指，脸上露出极度回味和肯定的表情，“立竿见影，龙精虎猛，而且事后一点都不觉得亏空，反而神清气爽！据说是宫里传出来的秘方，用的都是老山参、鹿茸之类的名贵药材！”
他一番唾沫横飞的吹嘘，把能想到的好词儿全用上了。
李怀德听着，脸上那漫不经心的表情稍微收敛了些，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蜡丸上，带着几分审视和将信将疑。
他这类人，位置坐得高了，对这种“补身”的东西，总是有些兴趣的。
“有这么神？”他淡淡地问了一句，伸手将蜡丸拿在手里掂了掂，“多少钱啊，大茂？”
许大茂立刻摆手，一副坚决不肯收钱的样子：“李主任，您这话说的，这是我孝敬您的，提钱不就远了吗？您为我们操心劳累，补补身子那是应该的！”
李怀德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对许大茂的“懂事”颇为受用。
他点点头，将蜡丸随手放进抽屉：“行，那你小子有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那李主任您忙，我就不打扰您了。” 许大茂见目的达到，点头哈腰地退出了办公室。
等许大茂走了，李怀德才又拿出那粒蜡丸，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层密封的蜡皮，看着确实有点古法秘制的意思。“试试吧……”他沉吟片刻，抠开蜡丸，里面是一粒龙眼核大小、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褐色药丸。他倒了一杯水，将药丸吞服下去。
“味道还不错，有点甘甜。”他咂咂嘴。
没过多久，一股明显的热流便开始从小腹处升腾而起，逐渐汇聚，带来一种精力充沛的感觉。李怀德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食堂：
“喂，我是李怀德。让刘岚来我办公室一趟，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情况。”
……
一番风雨。
事后，李怀德靠在椅子上，感觉通体舒泰，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而且确实没有往常那种虚乏之感。
他回味着刚才的超常发挥，对那药丸的效果再无怀疑，心里对许大茂说的“名贵药材”、“宫廷秘方”信了七八分。
他整理好衣服，再次拿起电话，这次拨通了宣传科：“我是李怀德，让许大茂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
许大茂心里正惦记着这事，听到召唤，一路小跑就来了，脸上带着期待：“李主任，您找我？”
李怀德此刻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语气也亲切了不少：“大茂啊，你上午送来的那个药……不错。这东西，多少钱一粒啊？”
许大茂按照和杨大伟商量好的说辞，报出价格：“李主任，这药配制不易，药材也金贵，得十块钱一粒。”
“十块……”李怀德沉吟了一下，以他的收入和这药的效果来看，“价格倒是不算贵。” 他抬头问，“你那儿还有多少？”
许大茂连忙回答：“不瞒您说，我就弄到两粒，孝敬了您一粒，现在……就剩最后一粒了。”他说着，很“识相”地把最后一粒也掏出来，放在桌上，“这一粒也给您备用。”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将药收下，然后切入正题：“这药……能多搞一些吗？”
许大茂知道关键来了，他想起杨大伟的条件，小心翼翼地说道：“能是能……就是，配制这药的那个人，他有个条件……他想求一份工作。”
“工作？”李怀德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思考了片刻。用一个临时工的名额，换取这种效果的“特供”药品，这买卖在他看来，似乎并不亏。“行，我知道了。明天，你带他来见我，我亲自问问他，看他想要个什么工作。”
许大茂心中大喜，连忙应道：“好的，李主任！没问题！那我先出去了？”
“去吧。”李怀德挥挥手。
许大茂强忍着兴奋，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他知道，这事，成了七八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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