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港喵影 > 凶案现场,我这个美少女能看见鬼 > 第305章 无法了?又去哪儿了

第305章 无法了?又去哪儿了

    她喊完这句,就死死地闭上了嘴,任凭高远怎么问,都再也不说一个字。

    沈窈窈走过去,踢了踢她的脚。

    “哎,起来。”

    她冲高远抬了抬下巴:“松开她,让她坐椅子上。”

    高远愣了一下:“沈姐,这……”

    “没事,我跟她聊聊。”

    高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

    韩曼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坐回那张黄花梨木的鉴定椅上,梗着脖子,一脸的宁死不屈。

    “行了行了,别摆那副英勇就义的脸,看着跟要上刑场似的。”沈窈窈拉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聊聊呗。”她从桌上的果盘里拿了个橘子,开始剥,“聊五毛钱的。”

    韩曼冷笑了一声,把脸转向一边。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别啊。”沈窈窈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你刚才不还挺能说的吗?又是定金又是钥匙的,一套一套的,看着挺专业啊。”

    她把另一瓣橘子递到韩曼面前:“来,尝尝。晏老板这儿的橘子,估计不便宜。”

    韩曼厌恶地皱了皱眉。

    “你除了会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还会干什么?”韩曼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她看着沈窈窈,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躲在男人身后,让他替你解决所有问题。你以为你很厉害?”

    沈窈窈剥橘子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韩曼。

    然后,她笑了。

    她从秦枭的西装口袋里,掏出那张被她随手塞进去的、晏秉文签了字的承诺书。

    “啪”的一声。

    她把那张皱巴巴的纸,重重地拍在了桌上。

    “姐我吃饭,靠的是这个。”

    她指着那张纸,一字一顿。

    “合同。白纸,黑字。”

    秦枭没管她们俩的“雌竞现场”。

    他拿着那个装了九把复制锁的银色手提箱,走到了鉴定室另一头的操作台前。

    他把箱子接上电脑。

    “周院长。”他按下了耳麦。

    耳机那头,传来周院长疲惫的声音:“秦队长,有什么发现吗?”

    “这九把锁的复制精度,非常高。”秦枭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屏幕上弹出一系列复杂的三维模型数据。

    “一般的复刻技术,根本做不到这个程度。锁芯内部的磨损痕迹和机扩数据,都被完美地复制了。”

    周院长愣住了:“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只有一个可能。”秦枭的声音很冷,“有人,动用了故宫内部,最高级别的三维扫描数字档案。”

    “能接触到这份档案的人,有几个?”

    “不……不多。”周院长的声音都在发抖,“这是我们数字化存档项目的核心机密。整个院里,有权限查阅这份档案的,加我一起,都不到五个人。”

    “名单。”

    “我,许明远,还有负责数字化存档的三个核心技术员。”周院长报着名字,“顾砚秋,韩曼,还有一个上个月刚退休的老师傅……”

    名单上,赫然有韩曼的名字。

    沈窈窈听着耳机里的对话,剥橘子的动作没停。

    “韩助理。”她把一瓣橘子递到韩曼嘴边,“你们这工作,挺有技术含量啊。还能接触到核心机密呢。”

    韩曼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沈窈窈把橘子收了回来,自己吃了,“周院长他们都招……不是,都说了。能拿到那份扫描数据的,就你们几个人。”

    “你,顾砚秋,还有那个替罪羊许明远。”

    提到“顾砚秋”三个字,韩曼的情绪突然失控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嫉妒和怨毒,像淬了毒的刀。

    “又是她!又是顾砚秋!”

    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凭什么?!”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几乎是在咆哮。

    “我在故宫待了十年!整整十年!从实习生干起,每天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那些碎了的瓷片,是我一片一片对起来的!那些发了霉的字画,是我通宵不睡一点一点修复的!”

    “可许明远呢?他眼里永远只有顾砚秋!”

    “她不过就是比我早进来两年!她不过就是会撒娇,会讨好领导!她做的所有报告,哪一次不是我帮她熬夜找的资料?她评职称那篇论文,有一半都是我帮她写的!”

    “可最后呢?所有的荣誉都是她的!所有的机会都是她的!我呢?我永远都只是跟在她身后,那个给她打杂的、不起眼的韩助理!”

    沈窈窈看着她,没说话。

    等她吼完了,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所以,你就嫉妒她?”

    沈窈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怜悯。

    “你就因为这点破事,把故宫的机密档案卖了出去?还帮着别人偷国宝?”

    “我没有!”韩曼尖叫着反驳,“我只是……我只是把那份扫描数据卖给了承古资本!他们给了我一大笔钱!我不知道他们要用这个去偷玉玺!”

    “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韩曼哭了起来,整个人都崩溃了,“他们只是说,许明远欠了他们很多钱,他们想拿点东西抵债……我以为他们只是想吓唬吓唬许明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你怎么知道玉玺不在北京了?”秦枭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韩曼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

    “是……是许叔他自己……”韩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他……他上周突然来找我,说他要出趟远门,可能很久不回来。让我帮他看好家里的花……”

    “他有没有说去哪儿?”

    韩曼摇了摇头。

    “那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沈窈窈追问。

    “异常的举动……”韩曼低着头,拼命地回忆着。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他……他最近,经常去北京站附近的一家老照相馆。”

    “照相馆?”

    “对。那家照相馆很旧了,开了几十年了。许叔说,他年轻的时候,经常去那儿洗照片……”

    “姐!队长!”耳机里,小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凝重。

    “我查了。你们说的那家‘青春照相馆’,五年前就因为老板去世,停业了。”

    “现在的店主,叫唐惠。”

    “是许明远亡妻的……亲妹妹。”

    秦枭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有可能,就藏在那家照相馆里。”

    “不。”沈窈窈却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他不是藏在那儿。”

    她看着秦枭,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推论。

    “那个叫唐惠的女人,可能才是那个能让他不惜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把玉玺偷出来的人。”

    半小时后。

    北京站附近,一条安静得有些过分的老胡同里。

    “青春照相馆”的木头招牌在夜风里轻轻摇晃,上面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

    玻璃门上,挂着一块手写的“今日歇业”的牌子。

    店里黑漆漆的,一片死寂。

    沈窈窈和秦枭站在门口,对视了一眼。

    就在秦枭准备上前推门的瞬间。

    一阵极其轻微的、老式胶片放映机转动时特有的“哒、哒、哒”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那片黑暗的、寂静的店铺深处传了出来。

    http://www.konggangmiaoying.com/yt132351/5005293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konggangmiaoying.com。空港喵影手机版阅读网址:www.konggangmiaoying.com